390.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10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78 字
我將木棒卡在弓弦上。繃緊的弓弦發出金屬聲響。下一秒,瑞秋的尖叫聲響起。從弓弦射出的木棒彷彿穿透了整個空間。
「……這可不是在開玩笑。」
我忍不住讚歎。【黑蓮花之弓】真是完美的裝備。
————
【黑蓮花之弓】 [傳說] [鬼屬性]
——推測爲矮人制作併合成的弓。弓身上刻有黑色蓮花圖案。
——蓮花
射出的箭矢一定會命中目標。(僅限於可見的敵人)
——黑日與月
配戴者視力增強,且可無聲移動。
——靈滅
消滅亡者的力量。
————
光是「矮人」這兩個字就夠令人驚歎了,更別提下面的選項。
「射出的箭矢一定會命中目標。」
只要在我能觀察到的距離內,無論在哪裏、如何射擊,都會命中目標。這句話本身很簡單,但這近乎異能的性能,就是我現在能戲弄瑞秋的原因。
「再來一次。」
我射出木棒。瑞秋躲避不及,被射中小腳趾。這是一場單方面的攻擊,但我心情並不好。
瑞秋剛纔說的話在我腦海中迴盪。
——惡人也是人。不能因爲一個人邪惡就讓他們全部去死。
帶着不安的心情,我爲了瑞秋(?)而折磨瑞秋。我多少理解那些憎恨諫言的君王的心境……不,不對,我一直觀察瑞秋,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因此,她強烈地想要彌補昨夜的失敗。
瑞秋緊閉着嘴,沒有回答。我不喜歡這種沉默。無論是善良還是愚鈍,我都感到煩躁。
「好吧。那麼,你繼續這樣用頭撞地板吧。看看你能不能抓到我。」
就這樣走着走着,他們來到了一片可以盡情奔跑的草原。隊員們看着廣闊的平原,眼睛閃閃發亮。
「這裏可以嗎?」
爲了達成這個目標,我選擇了憤怒。
瑞秋燃起了鬥志,直到凌晨五點,她一直遭到木棍的毆打。
「嘿呀~壓力都釋放出來了~」
「剛剛時速應該超過 200 公里了吧。」
「沒事。」
從清晨開始,隊伍再次出發。多虧了昨夜的休息,隊員們的氣色都不錯。他們一邊悠閒地打着哈欠,一邊閒聊着前進。
「是。」
——啊!
「咦?副會長。這裏受傷了?」
「應該是蚊子咬的。沒什麼。」
我想幫助她再次成爲瑞秋,讓她能憑自己的意志站起來。即使這樣才能償還「埃文德爾」的恩情。
現在的瑞秋正在壓抑着精靈的使用。她的天賦只有在使用劍時才能發揮出來,但是她不僅沒有利用它,反而壓抑着它。
「啊,那裏有岔路。副會長?」
「哇!好寬闊!」
費爾明緩慢地走着,突然發現瑞秋眉間有一個小瘀傷。其他小組成員也瞥了一眼她的臉。
——……請不要侮辱老師。
但是,或許是因爲她從未有過尖銳的表情,所以她的樣子顯得無比尷尬。她就像一隻貓咪發出「喵嗚——」的低吼聲。這種不協調的樣子反而顯得可愛。
我再次拿起弓箭。
——往右。
瑞秋在連續捱打後終於失去理智,她揮舞着劍亂砍。然而,她並非自暴自棄,上下左右揮舞的劍形成了一道鋒利的屏障。
「……再來一次。」
——我本來就打算這麼做……
但在我設定中的瑞秋不是這樣的。
「這不可能。這是一條上坡路。」
* * *
「是嗎?怎麼可能。不像蚊子咬的。」
瑞秋用她特有的兇狠語氣反駁道:
「但還是可能——」
瑞秋向 Xtra 徵求意見。他回答說可以。瑞秋點點頭,隊員們緊緊地握住繮繩。風精靈溫蒂製造了一股適合疾馳的氣流。
那是劍幕。
現在的瑞秋太壓抑了。她被自己的過錯、信念的重擔,以及自己設定的界線所困擾。
難道是老師的閒話讓她如此憤怒?
「是老師禁止你這樣做的嗎?」
「沒事。」
費爾明指着岔路時,Xtra 說道:
——啊,好痛……
瑞秋若無其事地放下瀏海遮住傷口。
這句話說得再正確不過了。我至今仍把這個世界當成小說來看待。我只是個因爲無法離開而被迫滯留的外鄉人,這是我的自我認知。
面對強硬的回應,他立刻閉嘴。
額頭遭到重擊的瑞秋後退了一步,她顫抖着,然後重重地跌坐在地上。
我射出一根棍棒,蓮花造成的「命中」輕易地穿透劍幕,擊中了瑞秋。
當然,Xtra 的實力遠遠超乎她的預期,但她並不覺得無法超越。
跑了一個小時左右,平原逐漸升高並變窄。儘管遺憾,但他們以充滿活力的笑容迎接再次出現的上坡路。
爲什麼?在戲劇性的覺醒中,憤怒和悲傷不是老套的陳腔濫調嗎?
我嘆了口氣,放下弓箭。
畢竟,黎明時的羞辱是她人生中前所未有的重大事件。她如此束手無策地輸了,還受到近乎侮辱的嘲笑。
被水氣浸溼的聲音像灰塵一樣沙啞。
「繼續。」
瑞秋現在的神經非常敏感。
「你侍奉這樣的老師是爲了什麼?」
「……你打算到最後都不使用精靈嗎?」
「往右。」
瑞秋原封不動地傳達了他的話。小組成員也像煙霧般地跟着。一旁觀看的 Xtra 竊笑。
——你就像一隻鸚鵡。
「······。」
瑞秋輕輕咬了咬嘴脣。她沒有回答,而是環顧周圍的風景。
不久,出現了三岔路。
——最左邊的那條路。
「從左邊算起的第一條路。」
往左走約 20 分鐘,這次出現了四岔路。
——前進。
「中間,繼續直走。」
從剛纔開始,瑞秋就用不同的方式表達他的話。他對她那強烈的自尊心而發出輕蔑的笑聲。瑞秋也跟着嘲笑。
「嘿,你在笑什麼?」
——沒什麼。你很可愛。
「這個混蛋!」
她忍不住發出聲音。瞬間,熱氣迅速蔓延開來。瑞秋緊握着水晶球,全身發抖。
「······她爲什麼這樣做?」
「我不知道。」
看着這樣的瑞秋,隊員們疑惑地搖了搖頭。然而,費爾明比他們更加嚴肅。
事實上,費爾明從昨晚開始就一直在思考一件事。這麼有能力的 Xtra 爲什麼堅持打折,並承擔王室的任務——這讓他很苦惱。
如此下定決心後,她的心靈竟出奇地平靜。
——不可能一次就成功。你很久沒用了,必須慢慢喚醒它。精靈原本就擁有這種力量。
費爾明小聲嘀咕着,嘆了口氣。
* * *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她一定搞錯了什麼……
她展現了與精靈合一的劍術。每當揮舞長劍時,申餘華的臉就會浮現,但現在她決定不再在意……
瑞秋呆呆地站着,低頭看着自己手中的劍。精靈仍在其中共鳴。
瑞秋閉着眼睛,長劍仍握在手中。反正肉眼無法追蹤它的速度,視覺只會成爲阻礙。她靜靜地站着,等待對方的攻擊……
嘶呀!瑞秋不知不覺地發出驚呼。但Xtra沒有笑,而是認真地說。
他突然間與平時不同。
剛剛過去的是什麼?
然而,對於瑞秋來說,還有一個相當特別的行程。
四天來,她使出了渾身解數。
——還沒完
瑞秋猛地起身,緊閉雙眼。怒火如烈焰般燃燒,灼燒着她的理智。只有本能召喚着精靈。精靈纏繞在加拉廷上,緊緊相依。
當然,那只是虛張聲勢,但她還是忍不住懷疑。
「呼,呼······。」
……儘管違反了師父的禁令,結果卻只有這樣?
小隊成員戴上了口罩和連帽斗篷。這些也是身分不明的贊助者提供的頂級裝備。
她斜揮長劍,頓時狂風大作。
不可能一次就成功。你很久沒用了,必須慢慢喚醒它。精靈原本就擁有這種力量……他彷彿知道所有事情一樣。
瑞秋握住精靈之劍。她將全部神經集中在精靈和劍上。
——真是可憐啊,你。
她正等待時,眉心卻遭到重擊。
馬庫斯小心地問道。瑞秋也因類似的不安而臉色凝重,就在此時,傳來了一條確認殺戮的通訊。
——不要傷心。
「······太優秀了也不好,我們副會長。」
啪!
當然,真正的旅程纔剛剛開始,但隊員們並不擔心。因爲他們完全信任嚮導的能力。
「······哈。」
瑞秋說話時,沙塵暴撲向她的嘴。
瑞秋突然歪着頭。Xtra的話意味深長。
瑞秋否認着現實,很快地,她真想痛哭一場。她想放棄一切,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求求你,讓她再看一次。求求你,放慢一點速度。
在吐出沙子的同時,棍棒再次飛來,比賽重新開始。
所謂的接棒比賽。
行走了四天。在此期間,王室公會在沒有任何消耗或交戰的情況下,抵達了中亞的深處。
「……這是什麼?」
不同的同情點燃了憤怒。她腦海中的某種東西突然斷掉了。
——重新開始。不要放過你劍中的風。
「從現在開始,必須加快速度。繼續直行。」
——沒有精靈是不行的。
「你知道什麼——啊!」
雖然這仍然只是懷疑,但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如果確定了,他打算和隊員們,當然還有瑞秋討論。
「……真殘酷。」
但什麼也沒用。
乍聽之下,人們會認爲這是孩子們玩的遊戲,但現在瑞秋全身都被汗水浸溼,倒在地上。
「副會長,這……不會有點不安嗎?」
「……?」
* * *
——還沒······
「……瞭解。」
隨着前進,世界景象在某個瞬間發生了變化。原本蔚藍的天空染上了紅色,大地變得漆黑一片。每次呼吸,嘴裏都像含着火苗一樣灼熱。
在她屈服的頭頂上,Xtra 扔下的木棒落了下來。不僅如此,沙子、泥土、石頭、落葉······各種各樣奇怪的東西飛來,堆積在她的頭上。
王室公會的例行公事很簡單。從日出到傍晚進行行軍,晚上則尋找合適的營地搭帳篷。
第二天,重新開始行軍的公會,見識到了惡名昭彰的中亞的真面目。
「風。」
瑞秋緊抓着地面。指甲挖進了泥土裏。難道真的沒有精靈不行嗎?她絕望地思考着,但申餘華的臉浮現在她的腦海中。她作爲弟子,有義務擁護她······。
呼嘯!
雪上加霜的是,風勢也開始猛烈起來。那是撕裂路面的魔力風暴。
位於隊伍最前方的瑞秋拿出魔導學繩索,並將它遞到後方。
「大家,暫時停下,把繩索綁在腰上!」
「是!」
「綁好後點名!」
從瑞秋開始,費爾明、馬庫斯、凱倫、戴爾……確認沒有掉隊後,隊伍便排成一列前進。
不久,風暴完全遮蔽了視線。在塵土飛揚的世界中,瑞秋連一寸前方的景象都看不清。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Xtra 也持續通訊,並校正方向,但恐怕還是徒勞無功。
他們第一次遇到了死路。
「路……。」
——稍微後退一點。我會把它打穿。
在瑞秋想出任何辦法之前,某個東西飛了過來。一枚小炮彈擊中石壁並爆炸了。奇怪的是,炸藥只朝着內部無限延伸。
隨着牆壁被炸穿,出現了一條長長的圓柱形通道。火力驚人,但他們沒有時間驚訝。
——快點。後面有東西追上來了。天上還有毒蛇。
吼嗚——!
在看不見的高空,傳來了怪物的咆哮。毒蛇是一種中高級一階的飛行毒蛇,能避開它纔是上策。
——我會掩護,朝直線前進。現在!
「大家,快跑!」
瑞秋急忙喊道。同時,騎兵隊伍衝進了通道。馬蹄聲急促,不祥的魔力在後方翻騰。
然後,從某個地方,炮擊開始傾瀉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