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擱淺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399 字
陸依依有點害羞,
她讓柔柔變得舒服,
但觸碰柔柔的胸口,聽到柔柔可愛的喘息,
看着柔柔顫抖的小腹,以及…她不敢看的地方,
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發熱,讓她的體溫和柔柔熾熱的身體同頻。
可說到底,她能和柔柔這樣親密地觸碰,
用的理由也僅僅是想讓柔柔能舒服,能更快睡着,
她沒什麼理由能讓柔柔碰她,
就算她那天對柔柔說了『欠你一次』,
但終究,這只是一個看起來『公平』的約定,只是她的任性,只是柔柔的縱容。
柔柔告訴過她,這種事對身體不好,
而且說是能讓柔柔睡着,也只是因爲舒服過後會很疲憊。
可最近今天柔柔每天晚上都…都在任由她做,
柔柔的身體明明也要好好保護…
她每天早上起來都有些愧疚,
明明寫生也很累,她們得畫一整天,還得搬着畫架和畫具到處走,
柔柔今天甚至都拉着她睡了一小會兒…
以前柔柔白天從來不睡覺的!
可到了晚上,她卻總是忍不住…
但…她總有另外的理由說服自己,
可短短几天,她已經有點難忍,
但最近這幾天的柔柔卻沒露出過這樣的表情…
有些陌生的表情,
她就這樣聽了很久的心跳聲,
她接受不了柔柔再躲她,再和她拉開距離。
聽到自己的心跳比柔柔的心跳更快。
萬一哪天她沒做,
她下意識躲進柔柔懷裏,腦袋枕在柔柔胸前,
柔柔說攢起來,
她能做的只有撒嬌。
這種話明明就是在誘惑柔柔…
天哪!她在說什麼?
柔柔沒有多說什麼,幾乎是默認了她在柔柔摸自己的時候親柔柔,也默認了柔柔親完她之後,
她能碰柔柔的身體。
現在的情形,有點像一週前剛住進酒店的時候,她也是這樣抱着柔柔,
而儀式…就是要每天都做,
雖然來不及多想,她搶在柔柔開口前開口,
「依依…」
最後不讓她碰了怎麼辦?
她太過了解她的柔柔,
有些熟悉的表情,
一週過去她和柔柔已經做了很多很多事,
柔柔胸前軟乎乎的嬌嫩麪糰並不隔音,她聽到原本就很快的柔柔的心跳變得湍急,
她最多能說服自己,卻講不出什麼害羞的理由來說服柔柔,說服柔柔來碰她。
這讓她有些不太好的直覺。
聽到柔柔的聲音,她從柔柔懷裏抬起腦袋。
沒錯…雖然她有些負罪感,
驅使着她下意識地蹭柔柔的身體。
她的柔柔回過神來,意識到她是多麼得寸進尺,多麼無理取鬧,
卻習慣不了自己心底泛起的害羞與難耐。
明明是她在碰柔柔,但她身體裏那些壞壞的熱流不受她的控制,
比如,這樣的事好不容易已經潛移默化地變成她們的儀式一環,
忍耐着…直到柔柔的『失控』。
『我攢好多次了』
悄悄地誘惑。
曾經的她想方設法誘惑柔柔的時候,柔柔的臉上也有過這樣的表情,
就算是她在佔便宜,可這也是不得不做的事!
害羞在她說出這句話的瞬間席捲重來,
她已經習慣了和柔柔赤身裸體地接觸,習慣了她們肌膚相親,甚至習慣了柔柔的擁抱,
…沒錯!
「溫柔…你…你別動,你別動就好,我…我自己來。」
柔柔的臉上有些欲言又止,顫抖的瞳孔裏帶着些…忍耐,
最後在鋪天蓋地的羞恥中拼盡全力找回些理智,
不行,話已經說出去了,
再說她確實已經有些難耐…
她抱着柔柔的手慢慢挪動,手肘彎曲,手指慢慢探進她的胸口和柔柔的腰際之間,
捏住了自己那顆原本在輕輕蹭柔柔的尖端,
她剛剛怎麼對柔柔做,現在就怎麼對自己做。
搓揉,捏緊,
已經漲得很滿的胸尖在她自己的指縫間滾動,
她的胸比柔柔大很多,胸尖也一樣,漲大了很明顯,
可明明她的胸口也像柔柔一樣敏感,
但原本只是稍微在柔柔身上做,柔柔就能喘地很好聽,很舒服的動作,
由她原封不動放在自己身上,就沒有那般神奇的感覺。
她知道的,
一直以來,讓她舒服的都是柔柔,而不是她自己,
同樣的動作,被柔柔做和她親手做完全是天差地別,
但她還不知道那到底會是怎樣的舒服,
因爲柔柔還沒捏過她。
胸尖的酸脹層層麻麻,在她身體裏迴盪,讓她有些暈,
這樣不行,
她的身體本能地做出判斷,
她低着頭,抬起手,
「溫柔…借我一下。」
就算慾望已經讓她的理智支離破碎,她也做不到那樣害羞,那樣赤裸的事。
那次是她抱着柔柔的後背安慰自己,
柔柔的一切都是催化劑,她敏感到極致的胸尖終於散發出威力,
捏起自己的胸尖,又一次俯下身子,小心地壓在柔柔的肌膚上,
她能感受到柔柔的手縮了一瞬又愣住,視線偏轉過來,怯怯地看着她,
她抬起頭伸出手,指尖碰到柔柔放在脣邊的掌心,
並非剛纔那種小心地挺着腰蹭,而是用手捏着摩擦,
她漲滿的褶皺磨過柔柔光滑的肌膚,
可以將自己的一切都在現在獻給依依,
可舒服到了極致,卻沒辦法達到高潮。
除非碰下面…
依依已經失控了。
就像曾經,在家裏,在浴室浴缸裏那次,
光靠自己是不夠的,她要柔柔。
只是小臂抬起,手放在脣邊,齒尖咬着指尖的指甲,
現在她可是直接趴在柔柔身上!
她在說什麼?
好像還沒有,又好像已經去了,
僅僅一下,她就舒服到閉上眼睛,舒服到渾身發麻。
—————————————
她的病情在反覆,
她好像已經暈了,
她已經非常非常舒服,可那種酸脹的感覺仍然一團又一團地聚在她的下身,
可她必須得要柔柔…
她顫抖的聲音彷彿突然出現在自己的耳畔,
可那時尚且有水面,有水霧遮掩,柔柔也背對着,看不到她,
是她。
柔柔在忍着聲音…
這樣下去只會更舒服,越來越舒服,
那個被依依治癒的溫柔可以什麼都不去想,可以滿足依依的一切慾望,
更集中,更清晰,更敏感。
她舒服到趴在柔柔身上輕輕打顫,她去了嗎?
那隻手軟軟地癱在她手心。
她微微直起腰,視線掃過柔柔的臉蛋,
是她把她的天使逼到失控的,
沒錯,
她能看到柔柔的臉頰紅到滴水,視線偏過一旁,沒有看她,
溫柔已經閉上了眼睛,
好像…還是不夠。
可身爲病人的溫柔,卻什麼都做不到。
『你別動就好,我自己來。』
她的天使非常聰明又非常敏銳,
只用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嘴,
她甚至沒有來得及說出口,找出理由來拖延。
依依的體溫,依依的香氣,依依的觸感,
當一顆光滑的柔軟觸感在她的腰腹肌膚滑過,
當在她身上的依依突然開始輕微顫抖,
她才知道依依做了什麼。
她偏過眼,忍耐着一切,
她不能在這裏失控。
依依在她的身上索求着,
如果依依的慾望是一條清澈的小溪,
她的慾望就是暗湧的河流,
她會輕易將她的天使吞沒,可她做不到。
但當依依牽起她的手,
她和那雙顫抖着的,飽含情慾的瞳孔對視,
她還是瞬間被攝住了心神。
她明明知道要發生什麼,卻沒有阻止。
和四天前在浴室裏發生過的一樣,
「還有眠眠…溫柔…我其實,其實晚上的時候沒忍住看了,看眠眠問你什麼…」
她畫出了天使的完美,可天使怎麼能容許一個僕人、一個奴隸、一個寄生蟲去描摹?
這種只做過一次的事在依依手裏變得非常順暢,就像…依依天生就知道怎麼用她。
她感受着依依的顫抖,比剛剛更加激烈的顫抖,
她也閉上眼,不敢多看這樣失控的依依。
依依開始對她講一些小小的想法,
那顆剛剛在她肌膚上摩擦過的紅豆散發着驚人的溫度,在她掌心裏擠滿又化開。
她知道自己的呼吸很急促,知道她已經被羞澀和情慾填滿大腦,
她能猜到依依會看,但沒想到依依會在今天,在現在告訴她。
依依竟然連這種細節都能注意得到。
陌生而熟悉的雲朵將她的手包裹,
一聲壓抑的呻吟,她的天使又一次倒在她的身上,
依依還講了很多,
和她對視一瞬後,依依閉上眼,一下一下挺着腰肢,
不是嗎?
洗乾淨她們的墊子,纔再次躺回牀上。
最後的落筆是她心目中那個最完美的天使。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一個簡單的念頭劃過,
「溫柔,我…我不想失控。」
依依喘了很久,才慢慢平復呼吸。
「眠眠還沒回我,眠眠…眠眠是不是也不知道?」
最後的最後,在她們互相表白前,
但她確實是被依依治癒過的溫柔,雖然病痛仍然如夢魘死死將她糾纏,可依依給她的溫暖在她心底留下了烙印,
「溫柔,你送我那張畫…我很喜歡,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以前沒有畫過我呢…而且…溫柔,我看到你的筆跡了,你以前都沒像那樣斷過筆…」
四天前,她就是這樣失控,最後…對依依出手,
依依比她想得還要在意,甚至願意對她坦白這種窺私…
她的天使總是在這方面天賦異稟,
聊她們的未來,
潛移默化地將她改變。
依依抓着她的手掌,將她的掌心壓在自己的胸口,
依依低低地,淺淺地說了一句。
溫柔,好歹沒有失控,
終於到了她們儀式的坦白環節,
所以她分不清,所以她的手在顫抖。
可這次,她只是呆呆地看着,
聊明天的寫生,聊姜雅告訴依依的,學校裏發生的事,
她輕輕環抱起依依,又一次鑽進衛生間,各自清理乾淨下身的黏膩,
知道她剛剛釋放過的身體,早就再次被依依這般誘惑的身姿引動。
她猜唐眠眠可能選擇了沉默,這是唐眠眠一直以來的策略。
她的眼前同時有很多個依依,她在同時畫不同的依依,
寫生的第二週,她們住進了農家樂,
沒有獨立的浴室,一切並沒有酒店裏那麼方便。
『不想失控。』
她當時沒有明白這句話的含義,
或者說當她們住進酒店的第一天,在浴室裏依依第一次提『失控』這件事的時候,
她並沒有多想。
但一直向她橫衝直撞般靠近的依依第一次踩下了剎車,
她才意識到依依的想法。
她原本以爲她們第一次外出寫生的這三週時間裏,她就要被依依喫幹抹淨,
又或者是她再一次完全失控,徹底侵犯依依。
但她們的儀式只是單純地卡在了這一步,
她被依依觸碰後,整整一週,依依再沒向她索求過。
或許可能是因爲換了地方,清洗會變得麻煩,
但她知道若是依依想做,這些都是小事。
依依…是在攢着嗎?
可她知道忍耐到底有多難,
她從小忍到大,那種噬心的慾望和理智的掙扎,足以將一個人徹底撕碎。
但反過來想,是因爲她是病人,是因爲她的慾望如冰山般深厚,她纔會被那樣折磨,
她的天使如此純淨,或許…會與她不同,
可從小到大,依依向來直率坦誠,從不是喜歡等待的性格…
可她尚且能在依依入睡後觸碰依依,
沒有依依的體溫,沒有依依的聲音,沒有依依的香氣,
之前一週時間裏她只是失眠,只是晚上抱着依依艱難忍耐,
沒有依依!
已經一週過去…
她卻給不出辦法。
她們跟着賈老師住進了新的地方,是一間山野裏的小別墅。
她又一次猜不準依依的想法。
她如同被拋上沙灘暴曬的魚,擱淺在沒有依依的海,
她開始極其安靜地挪動身體,
『溫柔,怎麼辦?』
牀鋪太窄,僅容一人,
現在,她幾乎瞬間乾涸。
只是鼻尖抓住了那股牛奶的香氣的瞬間,
她接近了依依的牀鋪,
這裏只有兩間空房,宋叔叔要單獨住一間,
依依在等她。
寫生的第三週,
就連和賈老師講睡在一張牀上都成了奢望。
眼裏在問,
而且一週前攢了四天的依依就已經失控,
在沒有依依的牀上待了4分20秒後,
當夜幕降臨,她和依依各自睡在一張牀上,賈老師在另一張牀,
黑暗籠罩的瞬間,那種刺入骨髓的異樣瞬間讓她發麻。
她沒辦法忍受這樣的牀鋪和被窩,
她、依依還有賈老師住一間。
她立刻發現被褥邊角被撐起來的一點小小空隙,
在關燈之後,
聽到房間安排,依依立刻抬起頭,遞給她一個有些擔心的眼神,
下牀,赤腳,半掩身子行走,
在黑夜裏烈日炙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