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疼痛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249 字
陸依依其實有點想再聽一次柔柔的聲音,
那個聲音輕輕的,像是小貓咪撓你的手心。
但想摸柔柔這種事太讓人害羞了,
而且作爲姐姐,想摸自己的妹妹感覺有點變態。
昨天晚上是柔柔拉着她的手,她纔敢去摸柔柔。
這種事還是得柔柔主動…
不過昨天柔柔摸她的時候有點癢,是柔柔的手有點涼的原因嗎?
可能是因爲柔柔去了趟衛生間洗過手。
前段時間也有這種情況,那或許是因爲柔柔的手指變長了,
也許等她再適應適應就好了。
她和媽媽說了她胸部的事,媽媽給她穿上了有軟墊的文胸,
這讓她稍微舒服了一點。
她開始想昨天答應柔柔的畫,該畫什麼呢?畫一幅柔柔的肖像嗎?
可她確實還畫不了人體,
暑假的時候她陪柔柔去跆拳道館的時候,就試過畫柔柔,
雖然柔柔喜歡,但她不滿意。
她也還沒學帶顏料的畫…其實她小時候用油畫棒和彩筆畫過風景和花花草草,
但是現在還沒學專業的顏料和畫法。
她有點頭疼。
◇
到了學校她也一直在想這件事,
「聽我的,乖乖坐着等我。」
真乖,
但是算了,
她看着柔柔的眼睛
她突然有點生氣,但不行,
她只覺得奇怪,借熱水是必須班長才能借的嗎?
後來還有些討厭她,
她提起熱水袋晃了晃,
明明柔柔有她就夠了…
但她總有些莫名其妙的反感。
她不能否認白曉語是在關心柔柔,
柔柔卻拉住了她
敷上熱水袋的柔柔表情舒服了一點,
「依依我和你一起去。」
這個人怎麼知道的?時景怡和她講的嗎?
她昨天才道歉,
是那個叫白曉語的班長,
沒再說話。
柔柔還得難受一節課?那怎麼能行?!
「不許逞強。」
真可愛。
「我去辦公室找老師接點熱水。」
她甚至在想要是柔柔平時也像這樣嬌弱就好了…
柔柔看着她的眼睛,蹭了蹭她的掌心,
肚子痛嗎?會不會是她的原因。
幫她灌滿熱水,
柔柔只是點了點頭,
不能這樣。
柔柔的健健康康的更重要。
「溫流,你怎麼了?」她立刻開口
但卻很在意!
她邁過白曉語,跑去辦公室,找到班主任張老師,
柔柔的頭髮很柔順,手感很好,她摸一摸柔柔還會蹭她的手掌,
是因爲她昨天摸柔柔摸了好久…
她提着熱水袋去辦公室,走到門口卻被人攔了下來,
「沒必要,我自己去!」
病人怎麼能亂動?
柔柔幹嘛要問有關那個班長的事?
她有點急,柔柔還在等她,
她說了情況,老師人很好,還讓她好好照顧妹妹。
「怎麼了?你肚子疼?」時景怡轉過頭問她。
白曉語的座位在班門口。
…或許可以找住宿的同學。
現在最重要的,
白曉語視線越過她,是在看柔柔嗎?
柔柔明明沒有和那個人聊過什麼,
「時景怡,你知道誰有熱水袋嗎?」
◇
很快時景怡拿了個熱水袋過來,「熱水要不等下節課?現在回宿舍有點晚了…」
柔柔只有很難受的時候纔會這樣,
「溫流肚子疼?」
就算後來白曉語和她道歉,她也沒打算和這個人打好關係。
看來有用!
明明她以前從來都不會討厭別人…
她昨天才對柔柔發脾氣,
柔柔的眉毛皺在一起,
柔柔突然開口「依依,白曉語和你說什麼了?」
她站起來想去辦公室,
這個人就是在找理由,
在家如果她肚子不舒服媽媽會給她敷熱水袋,
「你覺得她是什麼意思?」她盯着柔柔的眼睛,
柔柔沉默了兩秒後開口,
真是的,要不是這個人攔住她,柔柔早就敷上熱水袋了!
「依依,我肚子有點痛,不過沒關係,可能是昨天晚上着涼了。」
她伸出手摸了摸柔柔的臉,
她不知道原因,
是不能讓柔柔這麼難受了,
但是這不重要,
她想收拾下節課的書,卻發現柔柔已經給她收拾好了。
「對,我去辦公室接點熱水。」
她是姐姐,能照顧好柔柔的!
她來照顧妹妹這種機會可遇不可求。
「怎麼了?」她不知道白曉語想幹什麼,
但在學校怎麼辦?
她沒時間在這裏耽擱。
下課的時候她轉頭看柔柔,才發現柔柔的臉好像有點白。
「依依,沒關係的…過一會就好了。」柔柔拉了拉她的袖子。
◇
她把熱水袋遞給柔柔,看着柔柔把熱水袋塞進衣服裏,
「依依,我也不知道,我和她不熟。」
照顧妹妹讓她有種奇怪的滿足感,
她對這個班長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
她忍不住摸了摸柔柔的頭頂。
「不是我,是溫流。」
怎麼今天她又想發脾氣了?
她握了握拳頭,開始複述她和白曉語的每一句話。
她可是姐姐,
可柔柔摸了她那麼久,她也沒痛過。
聽到她的問題,柔柔好像沒想到她會這麼問,
她在上課前跑回班。
她轉頭點了點時景怡的肩,時景怡正在和後面的人說話。
用指頭撫平柔柔皺着的眉頭。
平時都是柔柔照顧她,
「我陪你去…我是班長,在老師那裏好說話。」
「女神身體有恙?! 我去找人!」時景怡好像有點興奮,跑去與教室另一邊的女同學交談,
這纔對!
柔柔還肚子痛呢!她怎麼能現在發脾氣,
她抬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再過幾分鐘就上課了,
這樣嗎?
她的心情莫名好了一點。
〇
溫流感覺小腹很痛,
應該不是那種着涼引起的,
她一直很在意她和依依的身體狀況,
任何異樣她都很上心,
她仔細回憶過,應該沒有着涼的可能性。
她想了想,可能是書上講的,她要來生理期了。
她在書上了解過這種生理現象,
等真的輪到她的時候,
她只是在想,
原來是這種感覺。
書上說生理期的時候會有腹痛,
她現在很符合書上講的症狀,
但疼到這種程度還是她沒想到的,
她已經感覺有點站不起來。
書上說生理期的感受因人而異,
像她這樣是正常的嗎?
她不清楚。
阿姨也說過一些生理期的事,不過不如書上講的詳細,
應該還有住宿的女生的事,
她盯着依依的背影,向教室門口走去,
她突然想到一件事,
她皺起眉毛,時景怡有點慌,
前天晚上依依竟然想讓她揉自己的胸…
「就是前天你們排隊背書的時候…」
◇
現在依依不在她身邊,她有機會問。
依依應該沒有懂很多,
可能真的只是有些漲痛,想讓她幫忙揉一揉…
要上課了,
可她瞞不過依依,
依依要幫她打熱水,她想和依依一起去,
直到依依越過白曉語走出教室,
她才鬆了口氣。
肆意地從她心底溢出。
她還沒問過時景怡關於前天的事,
時景怡面對她還是有點緊張。
她轉過頭,時景怡正盯着她,看到她轉過來好像被嚇了一跳。
這個人怎麼知道的?
這絕對是時景怡告訴依依的。
最後是阿姨叫了司機開車來接她們。
她現在想想都覺得害羞!
這個人怎麼發現的?
「女神你們姐妹昨天鬧矛盾了嗎?你們的距離感怎麼回事,昨天突然冰冰涼涼的,怎麼今天又黏在一起了?」
她沒辦法,脫了校服換上睡衣,她在衛生間檢查了一下,內衣上有些血跡,
但她沒時間自嘲,
「女..女神…」
真是可笑,平時她都想着不要讓依依和其他人單獨接觸,
她們在聊什麼?
她理了理心神,
她感覺好受了一點。
◇
她想轉過頭,時景怡又湊了上來,
她感覺時景怡不止說了這個…
對了,這是難得的機會!
等到放學的時候,她的腹痛已經減輕了,
依依的溫暖從頭頂傳遍她的身體,
她以爲昨天依依和平時沒什麼異樣的。
是因爲生理期嗎?
這個人真的奇怪,哪有叫同年齡女孩子女神的…不害羞嗎?
她有點詫異,
她只能立馬警告一句
時景怡舉起四指發誓,
「快躺着!」
她好在意。
但離得很遠,不知道這個人能不能看到。
她不能讓依依擔心。
時景怡好像有點疑惑,是沒想起來嗎?
什麼?
「哦!那個…」時景怡的眼神莫名的閃躲,看起來很糾結,瞅了她好幾眼,
「我說陸依依的胸是班裏女孩子最大的…」
回到家依依就讓她躺在牀上,
依依找老師借了手機給阿姨打了電話,阿姨也抽不出時間,
但依依已經提着熱水袋出現在門口,她沒機會再問。
現在她該幫依依收拾好下節課用的書。
她迅速轉頭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依依馬上要回來了。
她問過阿姨什麼時候和依依講這些事,
阿姨說等依依來生理期的時候,到時候可以她來告訴依依。
她甚至想給這個人一個警告的眼神,
依依還是發現了,依依給她借了熱水袋,揉了揉她的頭,
是她熟悉的嫉妒,
她已經決定不拒絕依依的要求,
卻被白曉語攔下,
於是點了點頭。
怎麼能盯着依依的胸看?
她…她都捨不得多看!
「以後不許盯着依依的胸看!也不許和依依說這些事!」
「依依沒關係的,我已經不是很痛了…」
她管不了太多,直接開口:「前天你和依依說了什麼?」
白曉語至少和依依說了三句話,
「對,就是因爲你和依依聊的…以後別和依依說這些!還有八卦什麼的,別和依依說!」
她盡力堅持,不在面上表現,
只是看到依依和被人講話,她的心底就在發堵,
她原本想載着依依回家,但依依堅決不讓,
痛意又一次出現,從小腹開始蔓延到她的下背部和大腿,
現在她卻想方設法避着依依和時景怡單獨聊。
最後還是開口了:
但當時依依還提到班裏的同學,
◇
她在書上看到過,
來不及了,她只能開口
她知道阿姨的衛生巾在哪放着,看一眼就知道怎麼用。
果然是來生理期了,
可依依讓她坐着等她,
她換好衛生巾,鑽進被子裏。
一直在盯着她們嗎?
還看了她一眼,
腹痛讓她分不出力氣來壓制這種污泥般的情緒,
她看不懂白曉語的眼神,也不打算細究,
「饒命我只是猜的!」
生理期的女孩子會情緒不穩定,
她和白曉語目光交匯,
她並不慌張,
「是!」
不只是脹痛,還有一陣又一陣的抽痛,
好疼,
她出生以來身體還沒有這樣痛過,
痛到她有點說不出話。
依依拿着灌好的熱水袋過來,也鑽進被窩。
「柔柔…很痛嗎?」她看着依依的眼睛,
依依的眼睛裏充斥着緊張和擔心,
她想安慰依依,但是她還咬着牙,張不開嘴。
是她的錯,明明她不該讓依依擔心的,
「哪裏痛?」依依輕聲問她,
她開口,說出的卻不是安慰依依的話,
「小…小腹那裏。」
柔柔一隻手拿着熱水袋貼上她的肚子,
另一隻手覆蓋上她的小腹,輕輕揉着。
好…好舒服…
依依的手與她的小腹只隔着一層薄薄的睡衣,
伴隨着依依的力道,她發出幾聲不隔離的喘息,
依依好像覺得還不夠,
直接伸進了她的睡衣,貼上了她的皮膚。
她沒忍住喘息一聲,
這股暖意迅速衝散了那份脹痛,
依依的手合上她的眼睛,幾點了?
她靠在依依的懷裏。
依依的手好深,
她才意識到原來剛纔是那樣痛,
舒服到讓她昏昏欲睡。
連綿延不斷的抽痛也隨之減輕。
依依的香氣,依依的溫度,
好像還沒到睡覺時間吧…
痛苦減輕,
但痛意太深,讓她完全沒有精力感受癢意。
依依攬過她的腦袋,
她驟然放鬆身體,
她已經溺死在了這份溫暖裏。
若是她沒有生理期,她絕對會敏感到夾腿,
現在又是這樣的舒服,
只是汲取着依依的溫暖,
依依的手好熱,
她僅存的理智還在計算時間,
還是依依手的溫暖,
她現在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她已經分不清是熱水袋的溫暖,
從她的小腹源源不斷湧入她的身體。
她躺在依依的牀上,
痛到她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