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隱瞞

陸依依發現柔柔的身體確實不一樣，

除去柔柔的身體比她更纖細，更協調…

她的前胸有點大，沒有柔柔的協調和美。

除去這些，柔柔好像比她更容易癢，

是那種有生理反應的癢。

她之前說要給柔柔檢查身體，

這不是在開玩笑，

她接受不了柔柔身體痛，就算是爲了保護她…

她寧願不要什麼保護也不想讓柔柔痛。

主動摸柔柔這種事讓她有點害羞，

但她必須檢查。

她原本想碰碰柔柔的肌肉，

痠痛的肌肉一按就會疼，

可柔柔的身體看起來很敏感，

她手還沒有直接貼到柔柔的腹肌，

只是在皮膚上方懸停，

柔柔就已經開始微微顫抖，

直接碰到的時候，柔柔更是很劇烈地顫了一下，

腿還扭了扭…

柔柔摸她的時候，她也會有點癢，

後來柔柔的生理期她都有好好照顧。

期中考試之後時間好像過得很快，

柔柔愣了一下，又動了動腿，

「溫流？」

柔柔換了新椅子，是她讓爸爸媽媽給柔柔買的生日禮物，

從小到大，柔柔只在這件事上瞞過她，

◇

柔柔…柔柔原來這樣容易癢。

「你後腿上是什麼？」

柔柔的視線在遊移，

什麼？柔柔叫她姐姐！

頭靠着柔柔的頸窩，非常舒服。

這個她知道，除了第一次她太大意，

柔柔會因爲生理反應落淚，

但柔柔已經有165cm高了

「那是我第一次生理期的時候，我太痛了，然後想分散點注意力…」

柔柔給她做了一學期早飯，

柔柔之前說，

但只要是柔柔做的飯她都不會挑食，

她想起她上次給柔柔按摩，

後來柔柔的生理期雖然她會給柔柔喝紅糖水，

「依…依依，這個…」

◇

就算有她不喜歡的胡蘿蔔和番茄，

柔柔拿手遮着內褲，

柔柔是在害羞…

這樣的柔柔絕對是在想理由！

她得找機會問問柔柔。

她偷偷學一學，她說不定也能再按按柔柔的腿。

她大概只有150cm，

討厭，她可是姐姐！

她拉着柔柔幫她講題，

「嗯？」她面向柔柔，盯着柔柔的眼睛，

柔柔笑了笑，「不過後來就沒事了…有姐姐在照顧我。」

但遠沒有柔柔這樣明顯，

柔柔沒有很難受，

柔柔的上身皮膚白的像羊脂玉，沒有一點瑕疵。

「依依…你知道的…」

她原本想給柔柔按摩，

她的視線下移，

她站在柔柔身邊，仰起頭才能看到柔柔的眼睛。

柔柔從沒有瞞過她，

她更在意這些痕跡了，柔柔竟然想瞞她！

但她們的身高差也有好處，比如她可以很輕易地鑽進柔柔懷裏，

但她還是想再高一點，

那想扭腿呢？也是嗎？

那時候是她按的不好，

有點像她們一起洗澡那次，

她不想看到柔柔哭，所以就收了手，

上次…上次還是在開學的時候，

「我生理期會很痛…」

「討厭…」

但明明爸爸媽媽也不矮，

但她現在更在意這些痕跡。

柔柔說從寒假開始就會給她做午飯和晚飯。

隔着衣服揉柔柔的肚子，但柔柔還是會痛到皺眉。

一個學期過去，她和柔柔的身高差距更大了，

運動會之後馬上就是期末考試，

柔柔看着她的眼睛開口，

她打算寒假試試，

她有點想碰一碰，但是直接碰淤青會痛，

她學柔柔給她按肩的手法，

她驀然紅了臉，雖然她的臉本來就有點紅，

但她的身高還是不漲…

她也有一點點想扭腿的衝動，

柔柔那時候原來會痛到掐自己嗎？

不是很方便，

但她記住了柔柔生理期的時間，

她點點頭，

馬上就是期末考試，考試完就放寒假了，

讓柔柔這樣害羞是她的錯…

◇

到時候…

於是她直接開口

可能是柔柔的爸爸媽媽太高了嗎？

「嗯…」柔柔害羞到話都說不清楚了，

是她的錯，

是她沒有注意到柔柔…

瞞過她的只有生理期的痛…

是這樣嗎？

她當時想要是柔柔能按她的腿，

她…她會照顧好她的妹妹的。

柔柔說身高有遺傳因素，

「知道什麼？」

「不許說謊！」

每個人知道她們是姐妹都默認她是妹妹，

到時候先讓柔柔給她按摩，這樣她就能偷偷學了。

◇

她捶了柔柔一拳，

柔柔好像很糾結，但還是開口了，

不會錯，這是和膝蓋上類似的淤青！

她看着柔柔的眼睛

但這個想法一直沒來得及落實…

她轉了一圈，突然發現柔柔的大腿後側有些淡淡的痕跡…

她明明已經很努力地喫柔柔做的飯，

媽媽說等她再高點也給她買一張，

癢是生理反應，

她很小的時候好像見過柔柔的爸爸，

後來就一直沒見過，

柔柔也從來沒提過。

◇

期末考試很快到來，

柔柔和她在不同的班級考試，

她出了考場，柔柔就在門口等她。

柔柔怎麼在這？

柔柔好像看出了她的疑惑，

「依依…我提前交卷了」

柔柔好厲害，

「咱們回家吧。」

考試持續了兩天，

柔柔每一門考試結束都會在門口等她，

她會問問柔柔她有些抓不準的問題是對是錯。

直到最後一門，

離考試結束還有幾分鐘，

她正在檢查，

卻突然發現柔柔在門口，

身邊有人，是誰！

她已經沒有心思檢查，

以及她抓不到的很多情緒。

但平時能躲着依依看書的時光太少，

欺騙她的天使讓她很有負罪感，

「溫流，你和她說了什麼？」

考完試提前交卷後的這個時間很長。

她不想騙依依，

終於等到打鈴，

溫流真的不想騙依依，

她隱瞞依依了很多事，

考完試她可以去提前交卷，

也有點羞恥，

但是她捨不得，

可她還是好在意。

但是裏面的有關喜歡和愛情的討論，

她原本就不應該對依依有這樣深的慾望，

最後一門考試後，她提前交卷回到教室，

她想起來了，

她也提前交卷了？

柔柔沒有回應，

捨不得依依的溫柔，

依依從不會騙她，

是白曉語，

她轉過頭，

李玥對着她們喊，聲音很大，

隱瞞最深的是她的病，

看上去只是那個人在和柔柔說話，

李玥是個比較清秀的女孩子，個子比她高，

自從她開始看這些書，她已經偷偷看了好幾本，

可她停不下來。

她也沒有時間。

而她…有很多事她只是不得不隱瞞依依。

期中考試的時候她就發現，

她好像見過這個人，

柔柔注意到了她，向她招手，

〇

「抱歉，我們要回家了。」

只要她告訴依依她會靠掐自己來壓制慾望，

她交了卷，

柔柔拉着她越過李玥，

還沒有她看到的第一本書多，

她的病裏就包含她的喜歡，她的嫉妒，她的佔有慾，

然後是她的兩次自瀆，

讓她有點臉紅。

她竟然在揹着依依看這些東西…

她在和柔柔說什麼？

她有點焦急地看着牆上的鐘表，

她相信柔柔的話，

一邊收拾文具，

只要她們都班級沒有被當做考場，

或許告訴依依是正確的，

她一直沒忘了那個她想找到答案的問題，

白曉語要幹什麼？她收了手上的書，

「那她對你說了什麼？」

她看了會兒書，

捨不得與依依接觸時發自內心的喜悅。

還帶了幾本她沒時間看的關於愛情的書。

晚上依依如果想讓她講題，

她只是在給自己的過錯找理由，

李玥對她開口，

柔柔沒什麼反應，

跑出教室，

她就能自己在沒有人的班級裏待很久，

白曉語座位在門口，

◇

她仔細盯着站在柔柔旁邊的人，

她原本就不配在依依身邊。

甚至還有的書寫的很露骨…

她被依依盯着的時候的莫名快感，

她應該誠實的，

眼神裏好像有很多話想說，

但她還有想問的，

「你是陸依依？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李玥，是一班的。」

她開口，

靜靜地等着。

「依依，我什麼都沒說。」

她做的對嗎？她不知道。

她是錯的嗎？她肯定是錯的。

她因爲依依產生的寒冷，

她原本就不應該對依依有這樣的喜歡，

她站在柔柔身邊，

她的喜歡是什麼？

但放下文具就向她的座位走來。

依依絕對不會再碰她一下…

她萬分糾結，

她果然不配待在依依身邊，

李玥伸出手想和她握手，她想抬手，卻被柔柔按下去。

◇

而且依依不在。

她太瞭解她的天使，

她回頭看柔柔，

但當依依發現她掐自己的淤青的時候，

李玥直直地盯着她，她看不懂這個人的眼神，

「溫流，下學期我會轉到三班，明年見。」

突然發現有人進了教室，

她的書包裏除了考試的文具，

是眠眠告訴她的，叫李玥。

白曉語在她面前站定，肉眼可見地緊張，

「溫…溫流，上次我給你那本書…你有看嗎？」

那本書？還在她書包的最深處，

她不想和依依以外的人交流，

也下意識地不想看別人給她的書。

她搖了搖頭。

「我…我希望你能看看。」

白曉語的臉很紅，透過眼鏡能看到這個人的眼睛在顫抖，

她不知道這個人在想什麼。

但考試時間馬上結束了，

她該去依依的考場等依依了，

只是一本書罷了，她點了點頭。

◇

她站在依依的考場外，

靜靜地等依依出考場，

她看着依依翻閱試卷，依依應該在檢查。

有人向她搭話，

她記得這個人，叫做李玥，

這個人運動會的時候擋住了她看依依的視線，

她不喜歡。

當時運動會這個人好像是800米的第二名。

開學的時候依依想替她握時景怡的手，

包括那句『我會讓你記住我的』

依依走出考場，

怎麼會？

依依停下腳步，明顯有點動搖，

這個人很瞭解什麼叫喜歡嗎？

她不想在依依面前和別人說話。

「陸依依是誰？是你的同桌嗎？她不是你的姐姐嗎？」

她轉過頭。

她沒有說話，

她跟上依依的步伐，

她不敢接話，

依依絕對知道她想說什麼，她只喜歡依依。

這種有關喜歡的事太敏感，

她很冷靜地開口，

開口「她只對我說喜歡我，我說我只喜歡你。」

依依沉默了兩秒，抬起頭，看着她的眼睛開口，

她反覆權衡了一下剛纔的對話，

眼前的李玥臉很紅，但還是眼神很堅定地看着她。

她從記憶裏抓出那個片段，一句一句地複述李玥對她說的話。

依依接着問她，

對，當時唐眠眠在依依身邊，唐眠眠和李玥都在1班，

她按住依依想要回握的手，

這是她完全解釋不清楚的東西，

◇

「溫流，我喜歡你。」

但如果她接着坦白，

什麼？

也是這樣被她按下，

她又得欺騙依依了，

救命，

這一幕她有過既視感，

她一瞬間便理清了思路，

不應該，依依應該明白的！

李玥下學期會來3班，

她盯着這個人的眼睛，靜靜開口，

「上次…運動會的時候她和你說了什麼？」

就真的在給自己埋雷了。

依依知道李玥和她接觸過！

李玥沉默了下來，

這個人在說什麼？

似曾相識。

「無論你說的是哪種喜歡，我都喜歡依依。」

「溫流你好，我們見過的，我是李玥。」

她有點着急地抓住依依的肩，「依依你知道的！」

她不需要別人來告訴她什麼是喜歡，

依依問她和李玥說了什麼，

她盡力嚥下心底湧起的罪惡感，

依依的笑容好美，轉頭帶動的髮絲傳來依依的體香，

她會自己找到答案。

「我的喜歡和你的喜歡不一樣！」

依依好像又想到什麼，

她好想落淚。

即使這個人說什麼『不一樣的喜歡』

「剛纔呢？她怎麼說的？」

她鬆了口氣，

她真的不想騙依依，

依依明顯冷靜了下來，

「首先，我和你沒說過話，其次，我喜歡陸依依。」

「嗯…真奇怪，怎麼有這麼多喜歡。」

她心跳快了一點，

「她對我說喜歡我。」

「溫流，記住了，我也只喜歡你。」

依依眉頭明顯輕鬆了一點，轉過身接着邁步，

她已經有點生氣了，

現在不能瞞依依任何事了。

她決定開口，

她不想和眼前這個人交流，

如果到時候讓依依知道她在隱瞞，

她不想和別人提起依依，但眼前這個人好像有點着急，

低下頭沒看她。

轉過頭，對她輕輕一笑，

她就得說那句『我的喜歡和你的喜歡不一樣』了。

她的餘光看到依依在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