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耳垂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173 字
陸依依不知道柔柔爲什麼要再強調一遍,
強調一遍她們不能早戀,
她爲什麼要早戀?
她有柔柔就夠了,
可她看不懂柔柔的眼神,看不懂柔柔好像要說好多話的眼睛,
看不懂柔柔好像有點悲傷的表情,是這樣嗎?
而且柔柔臉色不是很好…
柔柔爲什麼這樣盯着她?
而且心情好像不是很好,
她不是猶豫的人,
但現在大家都在,現在問柔柔的話,
柔柔可能不會告訴她很私密的話。
她耐心等到晚上,
在老家她們晚上可以直接睡一張大牀,
只不過爲了保暖,媽媽給她們各自準備了一張被子。
等媽媽走了,她直接鑽進了柔柔的被窩裏。
她直接開口:「溫流,喫飯的時候你在想什麼?」
柔柔過了一會纔開口,
「依依…我…我只是覺得戴不了耳環有點可惜…」
柔柔說的對,她也覺得可惜。
她還是覺得不夠,
但現在想舔柔柔,有點困難,
她推着柔柔的肩,柔柔感受到她的力道,
有可能,這裏不是她的牀,柔柔可能不是很習慣…
但一想起柔柔拒絕了她,她就沒有辦法思考。
就算她已經決定不再在柔柔面前哭。
真乖!
又立刻放開,
「溫流…不許拒絕我。」
她決定問問柔柔。
她拉着柔柔的手摸自己的肚子。
她也有點驚訝,對她想做的事。
她透過下身她能感受到柔柔的胸膛劇烈起伏,
沒事的,現在黑黑的,柔柔看不到她臉紅。
她直接開口;
柔柔的手只是被她軟軟地牽着,碰到她的肚子後,
柔柔的呼吸也沒有打在她的臉上。
她從沒有這樣的大膽,這樣的不知羞,
怎麼會,被子裏應該很暖和的!
等她直起身子,她身下的柔柔大口大口喘氣,
房間裏連臺燈都沒有,但她能隱隱約約看到柔柔的眼睛沒看她,
很奇怪,寒假之前她絕對不會主動說這樣的話的,
柔柔的語調有點驚訝,
她跪在牀上,柔柔想支起身子,卻被她按住身體,
不行,她不要再一個人偷偷哭了!
柔柔難道是因爲顫抖所以心情不好嗎?
柔柔要是說不喜歡,她覺得自己一定會立刻哭出來,
「依依…等咱們回家以後好嗎?」
「依…依依?」
她俯下身子,柔柔就在她的身下。
要讓柔柔立起身子嗎?
她直接向前,
她喜歡這個姿勢,她坐在柔柔腰上,
她想起白天的時候柔柔說過,
柔柔的手好長,一隻手就能蓋住她半個腰,
她突然想起喫飯前,
纔有了力氣,開始像平時一樣摸她。
是她的錯嗎?
她忍不住蹭了蹭。
她直接回握住柔柔的手,
柔柔之前只拒絕過揉她的胸,拒絕過兩次,
那時的柔柔也在顫。
她直接跨上柔柔的腰,輕輕坐在柔柔的肚子上,
她其實偷偷做過這種事,
「溫流…你喜歡我舔你耳朵嗎?」
但是是柔柔先拒絕她的,
雖然真的很害羞,但她還是說出口了。
她鬆開柔柔的手,
她垂下來的胸剛好貼在柔柔的胸口,
直到現在真的聽到柔柔的喜歡,她才放下心來。
第二天她還因爲這件事生柔柔的氣,
今天柔柔還沒摸她。
這樣真的有點害羞,
她好緊張,就算她知道柔柔一定會說喜歡,她還是好緊張。
驟然出現的沮喪讓她有點不知所措。
她莫名有點生氣,
好奇怪。
她拉起柔柔的左手,伸進她的睡衣,
但她一點都不喜歡心情不好的柔柔。
柔柔的聲音在抖。
柔柔拒絕的時候。
可她直接抱住柔柔,柔柔的身體還在顫。
抱住柔柔,摸索了一下柔柔的後背,
柔柔怎麼能放開她?
柔柔也能直接伸手摸她的肚子,
「溫流,你到底怎麼了?」
「我喜歡的,依依,我…我好喜歡。」
她有點緊張,她害怕柔柔說不喜歡,
這個想法一出現就讓她好難過,
柔柔的呼吸有點急促,打在她的耳朵上,
可柔柔不是會因爲這種事心情不好的人,
她覺得自己就是最任性的姐姐,
她支起上身,
她輕輕開口,
她說完就有點臉紅。
柔柔突然抓住了她的手,
難道是柔柔背後沒蓋好嗎?
柔柔的手在抖嗎?
她坐在柔柔腿上,親柔柔的耳垂,
雙腿使勁,不敢坐實,以免壓到柔柔,
她退開一點,雙手按住柔柔的肩。
有點舒服,
她喜歡顫抖的柔柔,好可愛,
但她覺得寒假以來她和柔柔之間親密了一點點。
她側過頭,伸出手指輕輕理順柔柔耳畔的髮絲,伸出舌頭,
「不對,你明明心情不好。」
不再亂動,
這種沮喪上一次出現還是她想讓柔柔揉她的胸,
那是柔柔第一次來生理期的時候,柔柔沒有摸她,很快睡着,
有時候還會發出很可愛的聲音,
柔柔說是因爲要保護她…
是因爲柔柔拒絕了她,還是因爲過去被柔柔拒絕了兩次。
她決定給她可愛的妹妹一點懲罰。
遲來的羞意湧上腦袋,
她沒有直接抱住柔柔後,柔柔的身體沒再顫,
她們在牀上面對面躺着…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生氣,
『晚上再舔』
今天是第三次了,
現在明明柔柔還醒着,
「溫流,我…我想舔…」
柔柔拒絕她了…柔柔是太害羞了嗎?
好可愛。
她以爲柔柔忘了。
被子蓋的好好的。
她的妹妹就在她身下,
她喜歡。
等她重新躺回被子裏,
柔柔還在大口大口喘氣,
她伸出手摸了摸柔柔脖子上的項鍊,
她想說點什麼,但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回過頭才發現,她也在喘氣,
最終她只是低聲呢喃,
「…不許拒絕。」
〇
溫流有點窒息,
不只是因爲現在喘不上氣。
這是她的錯,
她理應承受。
是因爲她的失控,
是因爲她毫不顧忌地向依依靠近,
依依纔會這樣做,
纔會按住她的肩,問她喜不喜歡依依舔她的耳朵,
纔會被她拒絕時,坐在她身上俯下身子舔她的耳朵,
這些都不是一個月前的依依會做的事,
她做的錯事,不僅影響了自己,也改變了依依。
有時間去理清最近這段時間裏她心裏的所有情緒和想法。
那就不是一句癢能解釋的了。
在喊她的名字,在喊『柔柔』。
直到依依拉着她的手觸碰到她熟悉的溫暖。
在她腦海此起彼伏,
依依的接近,依依的氣息,依依的溫暖將她本就支離破碎的心搞得一團糟,
她只能等。
這是…這是依依的膝枕,
她得慶幸。
她只能將超出的部分一點點砍斷,
她從小就喜歡依依喜歡到不得了,
依依的臀,依依的胸,依依的呼吸,依依的香氣,
身體無法反抗地開始本能反應,
她想清楚這些事才慢慢睡着,那時已經天亮了。
她引以爲傲的頭腦和記憶力處理不了怒濤般狂湧的情緒和想法。
但僅僅一天過去就截然不同,
如果對依依表白,就算她極其幸運,得到上天的恩惠,
痛到依依毫不顧忌的接近對她來說也是毒藥,
她絕對會了結自己。
可依依可能喜歡上別人的想法又會再次出現,
若是被叔叔阿姨發現…若是她失去了依依身邊的位置,
被她喜歡中的吸引壓制的慾望又一次冒頭,
明明她早已決定不再拒絕依依。
她只能祈禱依依沒有看到她的淚水。
今天當她親手砍斷那些多餘的喜歡,
也是被這樣的溫暖拯救,
她所謂膨脹的喜歡其實是假象,
若是傷害了依依,不用等叔叔阿姨發現,她就已經想了結自己的生命,
直到…
她一遍又一遍地告訴自己,
一直在流血,沒有辦法拔出,
這份溫暖還在爲她的喜歡加碼,
沒事的,沒有燈,沒有光亮,
她就完全失控,
痛到她拒絕了依依的請求,
不完全是她的生理反應,她心痛到顫抖。
依依在她身上,她也不敢亂動。
她的剋制是對的,
那本書只是個引子,那些知識僅僅是讓她的喜歡少了些負罪感,
她知道依依呼吸時胸膛起伏的高度,
那時她三歲的時候,被恐懼和不安包裹的小小的她,
她做的錯事還得用更大的謊言來彌補,
她不可能說不喜歡,
否則她下身的顫抖絕對會被依依察覺,
但是她的喜歡根植在她的心裏,太過堅硬,她砍向自己的手虎口迸裂,
遠離依依一點,
等她再次睜開眼,
痛到彷彿失去了磨練了九年的控制力,
久違的溫暖,
哪會有更多的喜歡憑空冒出,
不能早戀,也不能讓依依知道這些,
若再讓她失控幾天,她絕對會傷害依依,
就算她第一次自讀,她也沒有完全通宵,
將她待在依依身邊緩緩癒合的傷口又一次撕裂。
猶如一把利刃狠狠插進她的胸膛,
依依的一隻手放在她的頭頂,另一隻手的拇指輕撫她的耳垂。
痛到依依能直接察覺到她心情不好,
她的心也隨之崩碎。
她的喜歡早已膨脹到超出控制,
痛到她想自救,
說自己只是在考慮耳環的事。
這是她的錯。
◇
依依的溫暖讓她冷靜了下來,
她不知道在等什麼,
依依看不到。
痛苦與快樂、吸引與佔有、想要與拒絕、剋制與慾望,
但她單方面的初戀的破滅,
沒關係,等依依長大…
只有依依的溫暖能稍加癒合。
依依問她喜不喜歡,
她盯着依依的臉——雖然看不清,但她知道依依的臉上的所有細節。
依依能察覺到她心情不好,
知道睡夢中依依輕輕呻吟,張開口是在說什麼,
依依顫抖地對她說想舔,
讓她有點暈。
她終於有時間找回她的理智,
依依喜歡她,她喜歡依依,
她人生中第一次失眠,
她的話在顫抖,
她該怎麼辦?
她好痛,
昨天的她還沉浸在初戀的幸福裏,
但除了等待她別無他法。
這樣的感覺她曾經有過,
入目便是依依的肚子,
她又一次欺騙依依,
她只能慶幸依依沒有直接坐在她的小腹,
這份溫暖卻如同一劑鎮靜劑,驅散了她內心所有的想法,
她大口呼吸,緊緊夾住雙腿,
她無力思考。
可依依絕對瞞不過叔叔阿姨。
◇
情慾是催化劑,
明明昨天晚上也摸過的溫暖,
只是這些喜歡一直被她藏得很好。
依依明白了她的意思,也願意成爲她的戀人,
她好痛,
「溫流你醒了!」依依立刻察覺到她的睜眼,
依依放開了手,
她躺平身子,依依的半個臉被山峯遮擋,
但依依低下頭看她,
她能看到依依的眼睛,
「你睡好長時間…都快喫午飯了!」
看着依依,昨天晚上她心裏想過的想法一一浮現,
但她現在才發覺,
昨天晚上她其實沒想清楚,
她的喜歡雖然是假象,
但她隨之膨脹的佔有慾卻不是,
她輕輕開口,
「依依…」
「嗯?」
「我喜歡你。」
「討厭…我也喜歡你。」
依依有點臉紅,眼神帶着嗔怪,
她知道依依想說什麼,她好能撒嬌。
依依對她說喜歡,
是她很熟悉的錯位的喜歡,
這種謊話已經是信手拈來了。
依依還記得她的習慣,給她留了換衣服的空間,
這樣的喜歡會讓她心痛,但她已經痛到有點麻木。
無論如何。
無論她要說多少謊話,
她才能一邊騙自己,一邊才從她心底濃到厚重的佔有慾中掙脫,
她纔有力氣直起身子。
依依有點疑惑,但還是坐在她身後,挽起她的頭髮幫她吹乾。
「…只是想洗。」
但就算痛她也想聽,
事已至此,她隱瞞依依的東西太多太多,
無論如何,
「你先換衣服,我在外面等你。」
她先洗了個澡,又找了條幹淨的換上。
她都要待在依依身邊最近的位置,
昨天晚上她的內褲幹了又溼,溼了又幹,
「溫流,爲什麼要早上洗澡?」
依依的手輕輕拂過她的頭髮,
無論罪惡感如何折磨她,
只有聽到依依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