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顫抖

陸依依一直想給柔柔講故事。

她聽着柔柔給她講的故事長大，現在想想，

她可是姐姐，怎麼能一直讓妹妹給她講故事？

柔柔躺在自己的牀上看書，有點少見，

柔柔看書的時候一般都在她旁邊。

不過柔柔說她坐着有點累，或許該給柔柔換個軟點的椅子，

下個月柔柔的生日可以和爸爸說這件事。

她抬起頭「溫流，有沒有你還沒看的書。」

「依依，怎麼了？」柔柔從牀邊探出頭看她。

「嗯…」她覺得沒必要害羞「一直都是你給我講故事，我也想給你講！有沒有你感興趣的書？」

「依依…我去書店找找。」

◇

她有點想和柔柔聊聊學校的事，

她看到好幾次那個班長和柔柔說話。

「溫流，你覺得白曉語咋樣？你們有聊什麼嗎？」

柔柔沉默了一下，是在回想嗎？有這麼多交流嗎？

「依依我和她沒怎麼說話…我對她也不好評價。」

原來是這樣…

「那依依…時景怡呢？你們今天說什麼了？我還沒問…」柔柔開口了。

時景怡嗎？她感覺這個人好奇怪，她的一些想法也理解不了。

「嗯…好像班裏有一些女孩子在…呃…磕你的顏？她是那個頭頭。嗯…這個人說話我有點跟不上節奏。」

時景怡轉過頭看到她，上下打量了她一下，拿書擋住臉湊過來。

只有檯燈的光，她有點看不清柔柔的臉，柔柔是困了嗎？

那還是睡覺吧。

依依怎麼了？她打開門，鑽進衛生間，依依穿着睡衣。

那時她仔細看過柔柔的胸部，小小的很可愛。

「那…那我能穿了嗎？」依依在問什麼？

◇

這個人怎麼回事？她難道天天盯着別人的胸看？

柔柔要是能揉一揉她的胸就好了，

衛生間裏傳來依依的聲音。

「哦…」

「我…我沒有，依依你會痛嗎？」

是她下課的時候把柔柔按到她的腿上，躲那些視線，也是她自己要跟着柔柔到處跑。

「依依…那是女孩子發育後該穿的貼身內衣。」她組織了一下語言，說出書上的標準答案。

而且依依不在學校告訴她…這讓她更在意了，

再待下去可能又成爲她的『白日夢』的一環，她不能久留。

「依依那我去洗澡。」

「是嗎？那…那你們關係好嗎？」

「討厭…」

柔柔還只是摸她的肚子，柔柔的手指現在變得好長，一隻手就能包住她半個腰，

雖然有點害羞，但她想問問柔柔，「你的胸會漲漲的嗎？」

不過依依說回家會告訴她，依依從不會說謊。

上了初中她學習的科目有點多，初一的時候學習語，數，英，政，史，地，生。

「依依，這應該問問阿姨。」

到了睡覺的時候，她和柔柔睡在一起，

她趕緊打斷時景怡「不聊這個了！」

「別害羞嘛…唉，溫流什麼都好，要是胸再大點就完美了…」

「不許議論溫流！」

她有點詫異依依爲什麼會問這個，但她立刻想起白天的事。

「依依？」

「依依…這是我們這個年齡正常的生理現象。」柔柔的聲音好像有點顫抖，

都怪時景怡，她背書都卡頓了好幾次，不過老師比較溫柔，還是讓她背完了。

◇

她不喜歡柔柔道歉，明明不是柔柔的錯。

她有點想開口，但又有點害羞。

「溫流，你現在穿上小背心了嗎？」

最近柔柔摸她的時候，她有點癢癢的，

「哎哎…這算什麼…你走讀所以不知道，女生宿舍裏會偷偷互相捏胸！」

但依依只是普通地聊天。

依依點了點頭。

下次再說吧。

這不尋常，她站到衛生間門口，敲了敲門。

「也是，你們是姐妹，在家…」

明明這種感覺只有小時候纔有，她長大後習慣了柔柔的觸碰後就沒再發生了。

等她們放了學回家，她一直在等依依開口，

「我感覺…我感覺她和我也有點距離，嗯…我還沒和其他女孩子多聊，感覺她們已經有小圈子了！」

她有點向下移動身體的衝動，

她莫名想到自己也想讓柔柔幫幫她，但她只是有這個想法。

「那我們睡吧。」她掀起睡衣，過了幾秒，柔柔的手摸了上來。

柔柔很害羞，每次穿脫衣服都要在衛生間，她看不到柔柔換衣服，也不知道柔柔裏面穿了什麼。

時景怡會和依依說這麼私密的話題嗎？

是她大意了，她決定以後排隊背書她要和依依一起排隊。

她看了看周圍，明明還站在過道里，怎麼能說這麼害羞的話！

當時依依明顯害羞了。

但最近又出現了。

她有點生氣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座位上的柔柔，柔柔在盯着她們看。

「有一點。」

「嗯…阿姨讓我穿上了。」

她坐回座位，柔柔湊過來，「依依，你們剛纔聊什麼了？」

她是看過依依的胸…但那是幾個月前的事了。

她感覺這種害羞的話題不能和柔柔講，天知道時景怡怎麼說出口的…

〇

「嗯。」

這兩天她躺在柔柔懷裏的時候，能感受到柔柔的觸感。

文胸？什麼是文胸？

「溫流…你進來。」

不對，這不該問她。

她聽到了柔柔嚥唾沫的聲音。

算了，柔柔應該已經困了，

依依不再說話，她鬆了口氣，衛生間裏的氣氛對她來說有點曖昧，

她有點臉紅，

她們房間的燈就很柔和。

「那是什麼？」

「沒關係啦，她們聊的也沒什麼有意思的…」

柔柔背的很快，基本看兩遍就記住了，她一篇課文得記好久，基本都是最後才能去排隊，

她瞞不過柔柔。

「溫流…我回家和你說。」

直到依依去洗澡，她聽到水聲停了，但依依過了很久還沒從衛生間出來。

溫流發現陸依依一整天都魂不守舍。

在教室談什麼胸，她還是做不到。

她不喜歡上英語，得背課文，還得排隊給老師背。

「陸依依，你穿上文胸了嗎？」

什麼！班上的女孩子？

她想轉移話題，但柔柔的眼睛直直盯着她，

「文胸…是時景怡說的嗎？」

她偏過眼睛，衛生間的燈太亮，她不想看到什麼不該看的…

聞着柔柔的香氣，她突然想起幾個月前她和柔柔一起洗澡。

「是我的原因…」柔柔總是這樣，早就說了不是她的問題了！

那應該會很舒服。

看來她不能讓這個人和依依獨處了。

「溫流，你知道文胸是什麼嗎？」

今天站在她前面的是時景怡，

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瞟了一眼，依依好像更大了…

「就是胸大了以後穿的…我偷偷和你講，我悄悄觀察過，你的胸八成是班裏女孩子最大的！」

她知道文胸是什麼，

自從和那個時景怡聊過，

◇

直到上牀睡覺，依依沒再提這個話題。

她們躺在被窩裏，聊了聊上學的話題，依依抱怨英語課文難背，

有什麼好辦法嗎？她也在想。

她沒有這種煩惱，所以也沒總結過什麼經驗，

但依依和她不一樣，她得找找辦法。

依依的說話聲停了。

沉默了幾秒後，依依又開口「溫流，女生宿舍裏的女孩子…」

依依的聲音低低的，爲什麼突然要提女生宿舍？她等着依依下文。

「據時景怡說會互相捏胸…」

什麼？她差點懷疑自己的耳朵，但她離依依很近很近，她不可能聽錯！

以後絕對不能讓時景怡和依依獨處了。

依依爲什麼要說這個？她的腦海裏蹦出許多想法，卻又一一被她否定。

她又一次不知道依依在想什麼。

「咱們睡覺吧」

她還在發愣，依依卻突然轉移話題。

她看到依依掀起睡衣，手習慣性地摸上去。

過了幾十秒，還是一分鐘？

她聽到依依有點顫抖的話。

「溫流，我胸有點漲…你…你幫我揉一揉好嗎？」

她的手驟然收緊，

依依信任她，但她不能利用依依什麼都不懂就傷害依依，

她明天得去問問了。

才慢慢平緩。

隨着而來的是幾個被她封印在記憶深處的畫面，

「溫流？」

太安靜了，她能聽到她的心跳，震耳欲聾。

而且這是依依想讓她做的事。

她剋制了好幾個月的理智立馬到了奔潰的邊緣。

糟糕！

依依拉下睡衣起身關了燈。

她還沒聽到依依睡着後平穩的呼吸，

那種異樣的感受從小腹湧現，一旦興起就很難停息。

依依還沒睡着，

「依依對不起，我…」

她的喉嚨發緊，說不出話，

剛纔掐自己的地方傳來陣陣隱痛，

「依依那是錯的…相信我。」

刻在她腦海裏的畫面，

「女孩子的胸…不能…不能被任何人碰。」她的聲音在顫抖。

直到現在依依的那句話纔在她的腦袋裏過了一圈，

她不敢下牀爬到上鋪，她一下也不敢亂動。

她得早起。

揉…揉一揉？

「班裏的女孩子…」

空氣驟然寂靜。

◇

所以依依是真的想讓她…

她也是爲了保護依依纔去學跆拳道…無論是別人，還是她。

「嗯？」

她也是從科普女孩子的生理書上知道的，女孩子要保護自己，

那是幾個月前和依依一起洗澡時，

「依…依依…」她用右手狠狠掐自己的身體，努力讓自己冷靜。

但今天，她想動腿的衝動如此清晰。

要是依依生氣了，她沒辦法解釋，也不能接受。

依依的一句話就能讓她的身體萌發異樣的感覺，

她拼勁全力擠出一句話。「依依，我…我也不可以。」

她來不及反應，先道歉！

依依爲什麼會這麼說？她不知道，是時景怡嗎？

心跳聲太大了，不會吵到依依吧。

而且…而且不行，明天還得上學，

自從幾個月前那次，她再也沒做過那種事，

但她的身體早已覆水難收，

以後依依要是知道了…她不能去賭依依的反應。

只要她稍微上移一點點手…她就能摸到，

「那她們呢？」

她回過神，收回了放在依依肚子上的手。

她都佩服自己，能控制自己的理智，

她只能任憑那股感覺在身體肆虐，默默忍受，

她還得給依依做飯，

「沒…沒關係，那…」

「啊！」依依顫了一下，依依被她弄疼了！

「你也不行嗎？可…可我真的難受…」她看不清依依的神情，但依依的聲音好像也在顫抖。

依依大概真的不知道這種害羞的常識，阿姨應該還沒說過。

那股感覺在她的身體裏橫衝直撞了好幾圈，卻一直找不到發泄口，

「什麼？」

但是不行，

「…嗯」

她纔有力氣去想依依的話，

她努力平靜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