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共犯

陸依依原本已經大腦宕機，

她對柔柔撒謊，說她是『第一次』。

她討厭撒謊，說出這句話她就有些負罪感，

她討厭負罪感，

對柔柔撒謊這件事給她的負罪感遠比她偷親柔柔來的多，

但她沒辦法，她確實做了壞事，還騙了柔柔，

她是摸柔柔胸的時候柔柔醒的…

柔柔不像她這樣壞，柔柔不會騙她的，

她說了謊…

她知道柔柔會相信她，

但她還是緊張地等柔柔的回應。

可柔柔開口竟然提了之前的事，

她沒想到柔柔爲什麼現在提那件事，

柔柔說過腳傷好了以後會告訴她爲什麼，她也在猜柔柔什麼時候會開口，

但沒想到是現在…

看來柔柔沒有在意她做的壞事，

她鬆了口氣。

.

柔柔拉着她進了衛生間，

開了燈，

她好壞…

柔柔這樣很直接地說出口，讓她也有些害羞。

她有點害羞，柔柔在幹什麼？現在可不是在浴室洗澡…

『是我的錯。』

她聽着柔柔開口，

她知道這是慾望，柔柔之前就說過什麼是慾望，

而且柔柔雖然臉很紅很紅，可是從沒有讓她出去…

但柔柔柔韌性很好，自己也能做到，

最近兩週她每天都厚着臉皮去幫柔柔洗澡，

她也不知道爲什麼，進了浴室她最多幫柔柔抹後背的沐浴露，

但她知道慾望是個壞壞的詞，

柔柔的臉好紅好紅，但她能感受出來柔柔現在雖然很害羞，但在積蓄勇氣，

她只是站在一旁盯着柔柔的身體看，

柔柔鬆開她的手，走了兩步後轉過身，

真是神奇，她從沒有像柔柔這樣，就算很舒服很癢的時候，

僅僅是因爲她想親柔柔…

昨天柔柔已經能自己走路了，她還是脫光衣服跟進了浴室。

不像現在在燈光下紅着臉，站着開口。

柔柔溼了…怎麼可能不醒，

連內褲都脫得乾淨，

但柔柔突然開始脫褲子，

她有點愣神的功夫，柔柔就已經脫到只剩上身的睡衣，

或許她只是想和柔柔一直在一起，洗澡也不想分開。

如果不是柔柔告訴過她這是生理反應，

她有點懊惱，

她抬起頭看着柔柔的臉，

就算是在被窩裏表白，也是低低的聲音，

她立刻發現了柔柔的睡褲有些溼，

她真的有點想錘自己右手兩下，怎麼她就下意識摸了柔柔呢？

她絕對會認爲柔柔尿牀了。

現在的柔柔確實不一樣，柔柔平時是很容易害羞的，

是她讓柔柔變溼的，她有些愧疚，

她立刻發現了柔柔的異樣，

難怪柔柔會溼透睡褲，水痕順着柔柔的大腿滑下，

也沒有這樣過。

她擠出了道歉，其實應該道歉更多的…

.

如果不是她摸了柔柔的胸，柔柔也不會醒，

她最近看到柔柔的身體有點太多了…

還是摸柔柔的胸…

柔柔睡覺睡得好好的，是她弄醒柔柔的，

陸依依，要道歉…

『是我對你的慾望』

『只要你碰一下我的胸我就會這樣』

真的嗎…

她知道柔柔的身體很敏感，在她們互相摸胸的那天晚上，

她一碰到柔柔，柔柔就會很劇烈的扭動身體，下身也溼得很明顯，

但她沒想到她只碰了柔柔一下下，柔柔就會這樣…

柔柔不會說謊。

她又有些懊惱，柔柔說過她親柔柔的嘴脣柔柔也會溼，

雖然她這兩週都沒怎麼做，但她之前會偷親柔柔，

甚至像剛剛一樣舔柔柔的嘴脣，

柔柔那天說自己做春夢的時候，也說了自己會溼溼的，

豈不是柔柔那時候也會這樣難受嗎？

是她的錯…

.

她還在糾結和愧疚，

眼前的柔柔握緊了拳，大聲地開口，

『自慰』？

她不懂什麼是自慰，但柔柔說完就在深呼吸，

胸口劇烈起伏，看來是很不得了的事。

她從害羞和自責中回過神，

看着柔柔嘴巴一張一合，

掌心有了熟悉的安心感，讓她能說出想說的話。

她告訴柔柔她不是很懂，

「依依，不行。」柔柔搖搖頭，果然不行。

但她沒有悲傷，只有害羞…

那她想着柔柔捏自己的胸尖，是不是也不是姐姐該做的事？

還是她的錯…

聽柔柔說這好像不是妹妹該做的事，

她知道那是很羞羞的地方，

柔柔也安靜了下來，只是臉還是很紅。

但柔柔有些急切地開口，

是她非要摸柔柔的胸，非要親柔柔才讓柔柔變溼，

告訴她自己是認真的，

柔柔的身體在抖…柔柔一看就很緊張。

柔柔自慰也是爲了排解慾望，

她伸出右手，拉住柔柔的手，和柔柔十指相扣，

柔柔是因爲這件事悲傷嗎？

「溫流，那慾望…能變少嗎？」她問出口就覺得自己犯傻，

柔柔的緊張感染了她，她認真地聽，很努力地理解柔柔的話。

.

媽媽也說過不能碰自己下面，

她按住柔柔的嘴脣，不需要着急，

柔柔是想着她自慰的…感覺有點像她想着柔柔做春夢。

她又在腦海裏捋了捋，柔柔最開始告訴她的事是慾望…

那她不是也自慰了嗎？

她不會想到別人。

但她還是用期盼的眼光盯着柔柔，

她在舞臺上表白的時候也緊張到發抖，她還沒見過這樣緊張的柔柔。

她捏自己胸口的時候…是想着柔柔嗎？

柔柔向她解釋什麼是自慰…她有時候也會捏捏自己的胸口，

慾望不就是柔柔親她的時候那種癢癢的感覺嗎？柔柔說過這種感覺沒辦法習慣，

之前漲得很難受的時候，她洗澡的時候會自己揉一揉，

衛生間裏安靜了一會兒，

她放下手，和柔柔對視，

是她讓柔柔有慾望的，

她能理解柔柔在害羞，

她一直相信柔柔的話。

就算她變硬了，她的手還是沒停。

但她不懂柔柔說是想着她自慰，所以會覺得不配當她的妹妹…

她有點忘了當時的想法，但應該是，

特別是她偷偷看柔柔的書的那天晚上…

她邊聽邊想，雖然她聽得很認真，但她還是沒聽懂，

是她的錯，卻讓柔柔這麼悲傷。

慾望不行，那…那自慰呢？

「自慰…真的不能做嗎？溫流，我不在意你想着我，」

她有點害羞，不敢看柔柔，

低下頭，柔柔下身的肌膚也好白，比腳底的瓷磚還白，

「溫流，我…我也想着你自慰。」

她今晚已經對柔柔說謊了，

柔柔卻對她說了這麼多她壓根不知道的事…原來柔柔一直被慾望困擾，

因爲自慰甚至覺得不配當她的妹妹，

她對這些一無所知。

她纔不配當個姐姐，

「什麼？」柔柔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她沒想瞞柔柔，只是今晚她才知道她以前做的事也叫自慰。

她的心跳有點快…

「像…像這樣。」

她拉起柔柔的手，握住柔柔的手背，將柔柔的手按在她的右胸。

「依…依依？」她抬起頭，柔柔的聲音有些顫抖，長長的睫毛也在顫抖，

柔柔的手陷在她的胸裏，一動不動。

她剛剛摸了柔柔的胸，也該讓柔柔摸她的，

但不夠，她想告訴柔柔她是怎麼自慰的。

她握住呆呆地壓在她胸口的手，

柔柔沒有用力，但僅僅是輕輕夾住，

這點羞恥在她今天告訴依依的事面前，已經不算什麼了。

溫流說不出話，

今天她們又一次互相摸胸，她還想再說一次，

依依有些奇怪地鬆開她的手，後退一步，

「溫流，你之前突然進衛生間…也是因爲…」

但她不敢想，

不敢想手心這團軟肉到底有多軟，

她的心底被層層疊疊的情緒塞滿，

她不敢想自己的指尖捏住了什麼，

「嗯」依依果然很聰明，雖然很羞恥，但她還是點了點頭，

她只能擠出話來，「依依，我…我進去清理下身子。」

她其實見過，她其實摸過。

捏住柔柔的手指，挺了挺胸，把自己癢癢的凸起擠進柔柔的指尖。

依依也在害羞，

她壓下這些癢意，盯着柔柔顫抖的眼睛開口，

但她最多的心神還是在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不會自慰，自慰會讓自己的身體更敏感，

密密麻麻的癢意從她的胸口傳遞，

不能弄疼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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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一動不敢動，她拼盡全力才控制着自己的指尖不要用力，

即使是這樣，掌心的觸感仍在喚醒她的身體，

她的臉一定很紅很紅，

她的右手捏着柔柔的手指夾住她的胸尖，左手伸出手撫摸柔柔的臉龐，

「溫流，不許傷心，」

她又一次清理身體，

啊…好舒服，隔着睡衣也好舒服，

她的手不大，但柔柔的臉更小更精緻，她的掌心包住柔柔的側臉。

依依有注意到嗎？不一定，依依的臉也很紅，

.

就好舒服，感覺比柔柔嘴對嘴親她還要舒服，

她下身空空蕩蕩，她已經能感受到有新的體液順着她的大腿滑下，

只是依依在盯着她，沒有看到，

但她忍不住了。

「我們是共犯。」

觸碰依依的身體比依依觸碰她的身體更能讓她興奮，

「溫流，我會想着你捏…很舒服，我也會自…自慰，我也是想着你的。」

感動、愧疚、害羞，

她說出她心底的話，

雖然沒有那麼甜。

在她們第一次互相摸胸的時候，她說過一次，

低下頭，又抬起頭，

只是用溫水衝一衝，然後小心翼翼地用乾淨的毛巾擦乾。

『共犯』

她清楚地記得上次依依說這個詞的時候，

依依原諒了她的失控和猥褻，

今天依依又說了這個詞，原諒了她的自慰和褻瀆。

依依其實不懂什麼叫自慰，依依不像她一樣骯髒，

捏捏胸尖…這種事根本還算不上自慰，

她純潔的天使只是想用她的話來安慰她，

只是想回應她的懺悔，

只是想讓她別再悲傷。

甚至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讓她捏自己…

只是爲了說一句『共犯』。

她的天使…

害羞冷卻過後便是劇烈跳動的心臟，

共犯…她在心底反覆舔舐着這個依依親口說出的詞，

每舔一口就有陣陣幸福衝進心底。

她向依依坦白，只是爲了給依依一個回答，給寒假前那天的一切一個解釋，

就算是坦白，她仍然隱瞞了很多事，

比如她的悲傷不只是『不配』，更是因爲她們的未來。

她從未奢求過依依的安慰與原諒，

.

很多雙眼睛在盯着她們看。

依依點了點頭。

開口「依依，睡覺吧。」

明明只是閉上眼睛送上嘴脣，

最多三秒，

她移開了臉，急促地呼吸，

有時候甚至會直接開口告訴她，

依依入睡地很快，

她的天使只需要一個吻就能滿足，

於是寒假之後的幾天裏，

但她的天使永遠超出她的想象。

依依純粹的開心與幸福太過美好，

還是她太過懦弱。

她終於平緩了呼吸，

馬上又到了開學的日子，

她回到房間，

在起牀之後和睡覺之前，依依會像往常一樣親她的側臉，

這是天使的嘴脣，

依依仍然會抱着她睡覺，只是再也沒有趁她睡覺的時候偷偷親她。

她拒絕不了剛纔對她說『共犯』的天使。

「溫流我好開心。」

依依剛纔說摸她胸只是想親她，

一秒，兩秒，三秒。

班級立刻就安靜下來，

.

她像剛剛依依摸她的臉一樣伸出手，撫上依依的側臉，

依依在牀上等她，她爬上牀，

她們走進班裏，

剛纔還很堅定地對她說『共犯』的依依，現在臉卻很紅，

而她也會回敬依依一個吻，由她來親依依的脣。

她只要親一下依依，依依就會很開心地眯上眼睛笑，

反而映襯出她的不堪。

好甜，

而她們的儀式又多加了一步，

「溫流，剛纔的事…你，你能親親我嗎？一下下就好…我親你會溼，你來親我就好。」

依依的呼吸也很急促。

側過腦袋，脣印在了依依脣上，

眼睛閃閃地看着她，

好軟，

她卻讓依依一直很害羞地等她睡着，纔敢偷偷親她，

她知道爲什麼，是文藝匯演的原因，

依依對着全校同學向她表白，

依依做的事很美好但很出格，帶來的影響隔了一個寒假也沒有消弭。

她拉着依依走回座位，

時景怡第一個湊上來，對着依依低聲開口，

「依依，你們怎麼樣了。」她能聽清。

「什麼怎麼樣了？」依依有些奇怪地回應，

她立刻對着湊在依依腦袋邊的時景怡開口，

「什麼都沒有。」

時景怡抬頭看到她的眼神，

似乎有些驚訝，但還是沒多說什麼，扭頭回到看着她們的一羣女生堆裏了。

依依看着時景怡的背影，扭過頭問她，

「溫流，時景怡在問什麼？」

她有點緊張地開口，

「依依，她以爲我們在早戀…因爲文藝匯演…」

瞞着依依也沒有意義，依依早晚會察覺，她說了真話。

「這樣…溫流，我只是想說我喜歡你。」依依盯着她的眼睛，

她能猜到依依的想法，依依在文藝匯演上的表白，

或許是因爲她收到的關注太多，

依依會很可愛地喫醋。

她只能喃喃地開口，

但依依眼眸如此純淨，還是攝住了她的心神，

「我知道的…依依，我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