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共犯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6090 字
陸依依已經打開了房間的燈,
坐在牀上,拿出了吹風機,
靜靜等柔柔回來。
她還在回味剛纔的感覺,
剛纔的她…真的好大膽,
大膽到不像她自己,
如果是白天,她不可能會親手把自己的胸放在柔柔手上…
天哪!這種羞恥的事僅僅變成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都讓她臉紅,
她剛纔竟然真的做出這種事!
只有她們兩個的夜晚,只有她們兩個的被窩,
她們每天距離最近的這個時刻,
彷彿是孵化勇氣的溫牀,
聞着被窩裏柔柔的香氣,她就有勇氣問她白天絕對不敢問的問題,
做她絕對不會做的事。
現在她的右胸口熱熱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
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很像柔柔摸她肚子時候的感受,
但是更直接,更鮮明,也更癢,
她的身體裏好像有熱流在湧動,
之前柔柔摸她時間長了,也有過這種熱熱的感覺。
柔柔說癢是一種生理反應,是一種慾望,
她的語氣超級冷,她稍微代入一下柔柔的視角…
其實現在想想,她生柔柔的氣,
「溫流,快來!」
.
溼溼的發團垂在柔柔額頭,遮住了柔柔的眼睛。
她比她的妹妹更像個小妹妹。
柔柔溼漉漉的頭髮慢慢變得順滑,
然後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
已經變成習慣和本能。
不行,不能想柔柔的胸,
她卻還在問柔柔這種問題…
她剛纔對柔柔說了兩次『爲什麼』,
現在想想,柔柔對她道歉,還讓她摸自己的胸…
柔柔的胸…
她只摸了一下下,但感覺好軟。
剛纔…她應該是在生氣,
這種事她已經做了無數次,柔柔成爲她的妹妹已經7年,
什麼『是我的胸不好看嗎』
但她現在感覺這種與癢伴生的熱流應該也是慾望的一種。
7年來的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做這樣的事,
.
柔柔慢慢走了過來,坐在她面前。
她拍了拍面前的牀邊,示意柔柔坐過來,
溼着頭髮的柔柔換了身睡衣,
生柔柔的氣…不該這樣的,
她就不該有這種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是在誤解柔柔的想法。
可這種慾望真的好舒服,讓她一回憶這種感受就很開心。
她慢慢冷靜下來,
完全是因爲柔柔拒絕她摸她胸的請求,
柔柔好像洗澡洗的有點久,
她之前想問問柔柔這種熱流是什麼,
柔柔喜歡她,就不可能覺得她的胸不好看,
她討厭青春期!
她得道歉!
一定是青春期的原因…
房間的門打開,
完全是她在撒氣,
要是被柔柔連問兩個爲什麼,她絕對會難受到哭。
她感覺有點羞恥,
慾望應該是個不好的詞,她不該對她的妹妹有慾望,
她調了調吹風機的溫度,等熱風變得不燙後,
她小時候可從不會這樣,
挑起一把頭髮放在掌心,細細吹乾,
但洗髮水的香氣卻蓋不住柔柔的體香,
她一邊本能地理着柔柔的秀髮,一邊在想待會要說什麼,
她得先道歉!
然後問問柔柔爲什麼要洗澡,
最後…
雖然很害羞,
但她還想讓柔柔摸摸她的胸,
不是隔着睡衣,
隔着睡衣也很舒服,但她感覺一定沒有直接摸更舒服。
柔柔雖然說不能讓任何人碰…
媽媽也說過讓她保護好前胸,
但剛纔已經試過了,她除了舒服和癢什麼感覺都沒有,
這讓她大膽了一點點,
而且只有柔柔摸纔有這種感覺,她自己摸可沒有!
.
柔柔的頭髮好長,吹乾後已經能披在腰後,
「好了…」
她拔下吹風機插頭,纏起來放在一旁的牀頭櫃上,
柔柔背對着她坐在牀邊沒動,
對了,先道歉!
再說柔柔剛纔只摸了她一小會兒…
「而且…而且胸是很隱私的部位…」
好柔軟,好暖和…
她不知道什麼心底是是什麼感受,
「溫流,我纔不要對你有什麼隱私。」
爲什麼呢?剛剛柔柔的身體也是在顫抖,可她還沒來得及問,
又是一種不一樣的舒服的感覺。
她能感受到柔柔的身體還在顫,
…這樣嗎?柔柔不會騙她,
柔柔又在說這樣的話,但是第一次說會影響身體的發育…
她頭搭在柔柔肩上,對着柔柔的耳朵輕輕開口,
「依依…聽我說,」柔柔想說什麼?
「我之前說過…胸不能被任何人碰,是因爲會影響身體的發育…」
柔柔的話很快,但她聽清楚了。
「溫流,轉過來。」
剛剛被柔柔的背擠壓的胸,現在和柔柔的胸擠在一起,
但卻偏過頭,那雙眼睛卻沒再看她,
腦袋貼在柔柔的後頸,
可她又在想,
柔柔按住了她環在柔柔腰間的手,
她也不會瞞柔柔,那她們之間也不需要什麼隱私,
她不喜歡隱瞞,柔柔不會瞞她,
那些剛剛的煩躁和彆扭的想法煙消雲散,
「依依!」柔柔搶先開口,打斷了她,抓住她的手突然抓緊。
她直起身子,伸手按住柔柔的肩,
她的胸又一次貼在柔柔的背上,前端被擠壓立刻就讓她又有了點舒服的感覺,
「溫流…」
她的胸夠大了,已經不需要發育了。
她張口,
她想了想,挪動身體,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柔柔的腰,
她也不喜歡柔柔這樣背對着她,
她直接抱進了柔柔懷裏,
那柔柔不碰她是爲了她着想…
「依依…聽我說…」
擁抱的感覺太過舒服,讓她眯上眼睛。
隱私…她不喜歡隱私這個詞。
或許是開心柔柔在關心她,
柔柔順着她的力道轉過上身,
還是聞着柔柔的香氣好開口一點。
她的一切都可以給柔柔,無論是看還是摸,無論是胸還是什麼其他東西,
她莫名有點煩躁…突然有點不想聽柔柔想說什麼,
只是柔柔一直在拒絕她。
柔柔就跑去洗澡了。
對,她還有一堆事要說呢!
她能聽到柔柔在嚥氣,但是沒有在意,
給自己鼓了鼓氣。
她開口,
「溫流,我…我剛剛不該兇你。」
其實剛纔就該開口的,
但是被柔柔搶先了,
她有點緊張地等着柔柔的回應,
她能聽到心跳聲,很快很快。
但柔柔開口,卻沒有回應她的道歉,
「依依…這件事不一樣,如果讓叔叔阿姨發現,我們…我們可能就不能睡在一起了。」
柔柔的話在抖,但她能從話中感受到一股決心,
不能睡在一起…怎麼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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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流從浴室裏就開始醞釀自己的勇氣,
她走出浴室才發現,
從依依身邊逃離時,自己甚至沒有穿鞋,
是依依給她放在浴室門口。
依依…
而從她遇到她的天使,從她獲得生命的那一天計算,
要用筆算一算其實需要技巧,需要考慮閏年,但她不需要算,
但她必須要開口。
明明腦袋裏一團亂麻,
這樣的喜歡略微動搖了她的勇氣,
回憶起來會有些難度。
如果叔叔阿姨發現…
她在依依身邊的,安靜的時光,溫暖而漫長。
可現在不一樣,她失控的身體已經犯了罪,
這種事做過千百次…其實是1773次,
她記住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回憶起來很快,
她成爲依依的妹妹也已經3297天,
但依依已經在催促她。
.
依依在她身後,挽起她的頭髮,溫柔地烘乾,
依依要給她吹頭髮…
但其實一起睡覺這種事,就算被發現也還好,
她的病態的記憶力是她的病根,
她簡單手洗了一下,掛上晾衣架,
她們雖然同牀共枕,但她剋制了十年,從沒有傷害過依依。
她只是想多一點勇氣。
她做的事,她對依依的感情都是不能被叔叔阿姨發現的東西,
一直以來,她都對養育她的叔叔阿姨懷有愧疚,
真好,短短一些回憶,她對依依的喜歡又多了一分,
她有點想直接開口,
小時候的記憶裏,她的想法和感情不是很多,
她做的很慢很慢,平時很輕鬆的動作她做了好久才完成,
依依坐在牀上,握着吹風機,
她記得4198天以來和依依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站在房間門口深呼吸好幾次,打開了房門。
她骯髒的睡衣被依依放在了洗衣機上,
她看着依依發呆的時候,最常做的事就是把這些記憶在腦海深處慢慢排列,
.
她們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開始互相吹頭髮,
如果一天一天回憶,現在她大概需要一週的時間才能將這些記憶全部回想一遍,
她卻不知爲何又一次沉浸在回憶裏,
但她也很感激她的記憶,
已經過去了4198天。
而隨着她長大,有更多和依依相處時的想法和感受被她記住,
又換上了一套新的睡衣。
甚至她瞞着叔叔阿姨與依依睡在一起,每天早上起很早,爬回自己的牀。
而這種事,她也已經做了很多很多次。
她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隱瞞,
最好的結果就是她還能待在依依的家,但是她們不可能再在一起睡覺。
最壞的結果…她不敢想象。
她是個很理智的人…或許是,
她在小心翼翼地取捨,
她太瞭解依依,
她做的事已經超出了底線,
可依依什麼都不懂,
依依只會毫不顧忌地向她靠近,
追求更多。
她不能讓這種事發生,
她可笑的自制力在依依的攻勢面前不堪一擊,
如果不做出行動,
她早晚會做出更多傷害依依的事。
.
吹風機的聲音停止,
她想說的話組織了千百遍,
但依依突然抱住了她。
她驟然身體緊繃…她竟然在緊張。
面對依依的觸碰,她竟然第一反應是擔心,
擔心自己的生理反應。
這是句廢話,只是爲了爲她將要說的話鋪墊。
她想接着開口,
但她心在鼓動,在尖叫,在刺痛,
是她想好的理由,
可當那份她的掌心感受過的柔軟和她的胸輕輕擠壓,
溫流!冷靜下來,今晚必須說出來,
她已經又有點暈,
不行!
如果讓依依開口,她很快就會丟盔棄甲,完全喪失勇氣。
這次她必須得到主動權,
她原本以爲冷卻過的身體會變得沉靜,
那久違的刺激感受帶走了這段時間以來她內心的燥熱,
那種足以衝散一起的快感,已經…已經是第三次了。
她在依依開口前打斷,
依依在她耳邊開口,
她的慾望早已膨脹到超出極限,
好美的一句話,
如此荒誕。
她咬了咬牙,接着開口
讓她臉紅心跳的畫面再次衝進她的腦海。
怎麼會?一次還不夠嗎?
她的身體又本能地開始顫抖…
依依緊緊抱住她,
甚至…甚至是在依依面前。
依依看了她一眼,鑽進了她的懷,
清晰地傳來,
因爲她剛剛已經排解過…
『胸是很隱私的部位』
但她沒有公式化地生理反應…
她如同在河裏長大的魚,卻害怕水的接觸,
她看到一雙眼睛,純淨到足以融化她污濁的靈魂,
依依的觸感讓她心跳加速,
『是因爲會影響身體的發育』
如此乾淨的信任,
這份信任她沒有任何勇氣承受。
但依依突然讓她轉過身,
她從書上爲自己之前的拒絕找了個藉口,
『我纔不要對你有什麼隱私』
她剛纔隔着睡衣用掌心擠壓過的凸起的觸感,
她再次低估了她的身體,
她的天使對她的信任從未偏移,
今晚她和依依太近太近,她們做的事前所未有得親密,
這是最好的機會,過了今晚就再難開口了,
如果不開口…
她早晚會傷害依依。
她嚥了口唾沫想接着開口,
可依依打斷了她,
『我剛剛不該兇你。』
依依…依依竟然向她道歉!
明明她傷害了依依。
她的淚腺差點因爲這句話奔潰,
她懷裏的天使太過美好,
她真的不能再去褻瀆。
她在依依耳邊開口,她的聲音在抖,
『如果讓叔叔阿姨發現,我們可能就不能睡在一起』
她不想讓依依太過擔心,只是告訴了依依最好的情況,
但這仍是拒絕。
她絕對不能再次失控。
.
依依從她懷裏起身,
她能看到那雙眼睛裏充滿了困惑和茫然。
心底泛起刺痛,
只是搬出叔叔阿姨來作爲隱晦的藉口,
依依是人世間真善美的集合體,
那雙寶石般眼睛裏的茫然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堅定的視線,
空氣中瀰漫着令人心焦的沉默,
她順着依依的力道抬起下巴,直到她們對視,
.
她下意識想拒絕,
她在用冠冕堂皇的真話誤導依依,
什麼?
明明在那之後,
這種親密的觸碰對她來說就是爆破慾望堤壩的炸藥,
她甚至沒有膽量直接開口『不能再摸』,
她就被窒息的寒冷包裹,以至於無法動彈。
依依沒有她的病,
可她經歷的寒冷就算是萬分之一她也不想讓依依經歷。
在那之後的第二天,
依依在說,
只是爲她不堪的心思遮掩。
是她的錯,
「溫流,我要摸你的胸。」
這是她不知第幾次拒絕依依…
依依說了什麼?
眼前紅潤的脣微微張合,
但依依突然伸出雙手捧住了她的臉,
依依僅僅是沒有拉起她的手,
但是,她不一樣。
依依…依依應該會明白她的意思,
她還記得她第一次拒絕依依的時候,
她是懦弱,狡猾,卑劣的集合,
拒絕…拒絕也是一種傷害,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眼神,
摸摸胸什麼的完全不是什麼大事,
她該怎麼彌補?該怎麼道歉?
她就早已決定不拒絕依依的任何請求。
她緊張地等着依依的回答,
她有點想偷偷瞅一眼依依的眼神。
其實像她和依依這個年齡的姐妹,
祈禱着依依能夠明白她的拒絕。
一觸即潰。
她偏過頭不敢看依依的臉。
天使的嗓音無比熟悉,但她反應了一秒才理解,
依依會傷心嗎?會生氣嗎?
她沒聽錯,
但依依瞪了她一眼,
「別想拒絕。你…你剛纔還拉着我的手摸!」
她…她又給自己挖了坑,
在依依逼問她爲什麼的時候,
她企圖用這種卑劣的方法轉移依依的注意力。
她的天使反應很快,
她立刻明白了依依想做什麼,
不,是她想的太少了,
她們前幾天去市體育場放風箏的時候,
也有過類似的情形,
她舔了依依的手指,依依會舔回來。
她那時後就該明白依依的想法,
剛纔就不該選那樣的方法轉移依依的注意力,
現在,,,現在太晚了。
摸她的胸…
她的腦袋已經完全沒有了剛纔拒絕依依時的冷靜,
她摸依依的胸會立刻失控,只剩下觸碰依依的本能。
依依摸她的呢?
剛纔她拉着依依的手,只在她胸口停了一會兒,
她就差點溼潤。
酥麻的電流無比強烈,
她剛剛排解過的身體迅速被點燃,
依依,依依在看着她顫抖!
剛纔是她拉着依依的手,現在是依依在主動摸她!
她雙腿迅速繃直,腳尖用力。
而且依依摸她比她摸依依更讓她興奮,
那時的她達到極樂,完全靠觸摸依依的心理暗示,
而現在有依依觸碰她敏感的身體帶來的強烈生理感受,
刺激的電流比依依手指的觸感更快地到達她的腦海,
她眼睜睜看着那隻可愛的小手覆上她的左胸,
她的尖端突然被依依兩指間輕輕擠壓,
她確實沒有理由拒絕,她是依依的東西,
她的身體也是依依的東西。
依依伸出右手——應該是因爲她也只伸出一隻手。
她圓潤的胸在依依掌心快速變形,藏在睡衣裏的凸起在依依指縫間流轉,
這份浪潮的高度,比她摸依依時達到的要高得多,
驟然濃郁的依依的體香猶如催化劑,
她想拒絕,又完全沒有理由拒絕。
不行!
劃過她的脖頸,項圈,鎖骨。
依依在舔她的耳垂!
耳垂突然劃過一絲溫熱的觸感,
她很快就達到了又一次泄身的邊緣。
任依依擺佈。
剛纔還在試探的手好像突然卸去了束縛,
依依捧着她臉的手緩緩下移,
她沒有出聲,她在全力控制自己的身體,
她指尖嵌進掌心,卻完全控制不住身體的顫抖,
「那…那我摸了。」
依依堅定的眼神直直刺着她的眼睛,
「依…依依!」
依依…依依絕對知道她在顫抖!
和剛纔完全不同,
她剛剛清洗乾淨的下身迅速氾濫,她必須去衛生間…還有乾淨的內衣嗎?
無數種讓她刺激、讓她舒服、讓她顫抖的心理暗示和生理感受同時出現。
她不受控制地發出嬌喘,雙腿緊緊併攏。
那隻手只是試探着微微用力,僅僅是隔着睡衣稍稍擦到了前端,她的身體就驟然僵硬。
她完全支不住身體,直接趟進了依依懷裏,閉上了眼睛。
.
這份敏感是後一擊,她的腰猛地弓起,
她在依依懷裏,
她咬牙拼命在忍,最後還是不受控制地彈了兩下。
她是被依依盯着看就會興奮的病人,
被依依支配的快感讓她的浪潮更高更久,
二者完全無法相比。
浪潮褪去,
她在很短的時間裏連續去了兩次,
第二次還是她打開身體慾望的開關以來,最激烈的一次。
她的大腦早已無法思考,全身綿軟躺在依依懷裏,大口喘氣,
依依的手還放在她的胸前,很溫柔地輕輕撫摸。
麻癢的感覺從下身、前胸、耳垂擴散至全身,
久久無法散去,
她睜開眼,恍惚間眼前是依依的臉,
她的腦袋一團漿糊,
看不清依依的表情,
卻能聽到依依的聲音,
「溫流,我們是共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