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放縱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806 字
陸依依沒想到柔柔這麼大膽。
就算是進了澡堂,
她腦海裏還在想晚上她們的儀式該怎麼辦,
還在想該說什麼才能讓柔柔像昨天那樣親她,
她沒反應過來,就被柔柔拉進了一個隔間。
她沒想到柔柔會主動把她拉進來,
一瞬間的驚喜讓她心跳加速。
自從…自從被爸爸說她要自立之後,
已經快三個月了,
柔柔再也沒主動靠近過她,
沒有主動和她講過話,
也沒有主動和她要過親親,
甚至想這樣主動拉她都沒有過。
當然…除了她們的儀式。
她不在意柔柔的疏遠,這些事她早就想明白了,
她知道柔柔在想什麼,柔柔不主動就她來主動。
所以她昨天會主動鑽進柔柔的隔間,會直接開口想讓柔柔親她。
她很慶幸自己的主動,如果不是這樣,她壓根不會知道柔柔這樣會親。
她原本以爲柔柔是想像昨天一樣和她一起洗澡,
甚至腦海裏已經在想怎麼得寸進尺。
她那時候就想,柔柔這話的意思不就是,
柔柔是在說她們的儀式,她卻滿腦子都是想和柔柔一起洗澡…
但她抬起頭,柔柔卻還是閉着眼睛,
就算住宿很麻煩,在學校也沒家裏輕鬆,
如果柔柔想和她一起洗,在家不方便,那她會找爸爸媽媽要求以後都住在學校。
她說了句『來吧』,
只要柔柔主動一次,她就會努力把這樣害羞的事也變成她們的習慣,
那些害羞都被她扔給了昨天的自己。
要做什麼?
看來柔柔比她還想一起洗澡!
她莫名有些害羞,
她終於知道自己明明昨天就已經做好準備,在柔柔面前裸露身體,
算了算了,
真是的!
她突然覺得她的柔柔太純潔,而自己有點太下流了…
就站在柔柔面前裸露身體,
柔柔開口,
陸依依,你已經長大了,哪來這麼多害羞!
今天卻一直盯着她看,
她們的害羞好像會共振,越放越大,以至於她臉上的羞紅爬上了耳廓。
『晚上在宿舍不方便』,
看着柔柔變紅的臉,她明白了柔柔的意思,
.
這種事昨天她已經非常害羞過了,今天就已經適應了不少。
真是的!
做?她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不過昨天柔柔一直抬着頭,都不看她,
『依依,在這裏做吧。』
如果在家,她們能一起洗。
柔柔在害羞,她也在害羞,
又有份新的害羞在她腦海裏出現。
『這裏是澡堂,會被其他人發現』,
解開自己的浴巾放進地上的筐,
不想這些。
就算柔柔不是這個意思…她也有辦法讓柔柔同意她的想法,
她扔掉腦子裏不合時宜的念頭,
只要做點什麼讓柔柔害羞就好,柔柔一害羞就說不出什麼話了。
不過她還沒等到回家,柔柔就改變想法了嗎?
而且…
她放下手裏的筐,有些興奮地盯着柔柔,
像昨天一樣把自己的身體露給柔柔看。
而且昨天她說想幫柔柔洗澡的時候,柔柔還說了,
但只要能和柔柔一起洗澡,什麼困難她都能克服。
爲什麼現在還是這麼害羞,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她們的儀式裏她脫光了衣服,
往常…往常都是有睡衣的!
她明明笨笨的,卻對這些事很敏感,
好像只要是和柔柔有關的事,無論多小的事她都很容易害羞。
在她的腦海裏好像有兩種有關羞恥度的標準,
她平時和柔柔的相處是一種,她和柔柔的儀式又是一種,
這其實和柔柔有關…她知道柔柔很在意很在意她們的儀式,
之前她做了那麼多小動作,比如抱着柔柔睡覺,
比如她們開始在最後互相說喜歡。
比如親柔柔的臉頰變成了和柔柔舌吻,
她甚至有種小小的自信,
只要是與她們的儀式相關,柔柔都會縱容她,
只要她開口說這是儀式,不用她再想什麼理由,無論她做想什麼柔柔都會接受。
她沒這麼做,只是因爲她也很害羞,也很在意她們的儀式,
所以想在儀式上做的,與柔柔變得更親近的努力都好像特別需要勇氣。
就像她已經想讓柔柔昨天的親吻也變成她們的儀式的一環,
可想了一整天,不是害羞就是說不出口。
更明顯的是,自從她看過那本書,變得更喜歡柔柔之後,
她們的儀式只是從她親柔柔的臉頰變成了舌吻。
這樣害羞的事都能做,
都沒有脫離和柔柔親親這個範疇。
和柔柔舌吻只是比起親柔柔的舌尖更舒服的方式,
比如現在她第一次脫光衣服完成她們的儀式,
雖然她腦子裏被害羞佔滿,但她還是有一種衝動,
對她來說,如果不是柔柔初中的時候告訴她初吻很重要,
有時候她也覺得自己膽小,明明和柔柔一起洗澡,還有舌吻,
她果然還是討厭長大。
畢竟,和柔柔一起洗澡,並不是她們的儀式。
於是本來該是她踮起腳尖親柔柔的儀式,
卻沒有勇氣拉着柔柔的手摸自己的胸,
變成了向柔柔提出請求,
她明明初中的時候還有這樣的勇氣的!
果然,這樣光着身子進行儀式還是太害羞了,
甚至讓她下意識開口,向柔柔撒嬌,
如果能親兩次…她也是非常開心的。
因爲這是色色的事。
柔柔向她伸出手,
如果柔柔覺得害羞,她也可以先親柔柔,柔柔再親她。
想挺一挺胸,用自己胸前的軟肉接住柔柔的手,
但也是想了想,沒有敢做,
明明都是脫光衣服,如果想和柔柔一起洗澡,她反而能夠做到。
『溫流,這樣好害羞』,
但她也只是想想,沒有勇氣這樣說。
柔柔呆呆地回應了她兩句,便沉默下去,
到她們接吻的時候了,
她盯着柔柔漂亮的手慢慢垂下,經過她胸口的時候,
她會想明天她們的儀式上,能不能她也脫乾淨?
她還可以趁機偷偷學學柔柔是怎麼親的…
她想讓柔柔主動親她,
更容易做些出格的事,就像…就像昨天晚上。
明明是很習慣的事,只是她脫掉了睡衣,只是她從躺着變成站着,
她整理了心情,今天想了一整天的事可沒有因爲害羞忘記,
或者能不能把柔柔的衣服也脫乾淨?
柔柔的掌心只是稍微摸了摸她的肚子,就像過去十幾年柔柔做的事,
想把這件事也變成儀式,
她討厭睡衣把她和柔柔隔開,
她就再沒有勇氣能向柔柔提這件事。
.
就讓她身體都下意識顫抖。
而在平時和柔柔的親近,她反而更容易積蓄勇氣,
她想與柔柔更親近,可柔柔說過不能做色色的事,
不是昨天她的乞求,她的柔柔昨天已經回應了她,
她不需要乞求了。
她鼓起勇氣開口,
『溫流,你再親我一次,像昨天晚上那樣』。
—————————————
溫流只覺得有點暈,
依依的話在她腦海裏轉了三圈。
不,其實很好理解,
依依想讓她想昨天那樣親自己。
可…可昨天晚上,
她是完全失控才做出那樣的事,
那樣主動地親吻依依,
上上次還是初二的時候,那時【溫流】控制着她的身體,
她拉着依依翹課,也就是那次她和依依才第一次舌吻。
明明她和依依只是姐妹,
初中依依什麼都不懂的時候她就不該做那種事…
【虛僞!】
她知道這樣的說法很虛僞,都是她的錯,
【都是舌吻,又什麼分別?】
區別很簡單,依依親她,她還可以用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說服自己,
決定先懺悔,
明明她們現在應該親吻,
驚訝湧上心頭,她沒想到依依的第一反應是這個,
她徹底騙不了自己。
而她親依依,就完全是在…是在亂倫,是在犯錯,
被她埋了三年的祕密說出口,她反而有些輕鬆。
比如這是她們的儀式,比如她反抗不了依依。
「就是…依依我會突然控制不住自己,然後過段時間突然回過神。」
她也未曾向依依提過有關【溫流】的事,
從三歲到現在爲止,她一直隱瞞依依的事只有兩件,
她知道依依會疑惑,她明明還在進行她們的儀式,明明依依現在還光着身子,
她下意識搖了搖頭。
「那是初二的上學期,有天晚上我摸了你的胸…」
「依依,你還記得我初中時候…」她嚥了嚥唾沫,依依抬着頭疑惑地看着她,
但現在或許是最好的機會。
依依眼裏的疑惑不減,她接着開口,
但慾望和自瀆只是表象,
「所以…溫流,你…」依依好像也在斟酌,「你忘了怎麼親我了?」
不過那時候她只是獨自彷徨了好幾天。
她昨天的親吻只是將她那些骯髒的春夢裏的情景搬到了現實。
但現在爲了向依依懺悔,
她決定向依依坦白她的失控。
一件是她初中揹着依依看過的那些書,這件事她至今不知道該怎麼向依依坦白。
一字一句,
依依好像理解了她的話,慢慢點了點頭,
她從未對依依提及。
其實還有一次,是她剛剛知曉什麼是亂倫和她和依依的處境,
有關她的病,有關她的失控,
「依依,昨天晚上我不該那樣…」
她沒有忘,忘記在她身上是個很稀奇的詞,
「就像…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她沒有回應依依的話,
「依依,那時候我其實有點…有點失控。」
她的話說出口,依依只是愣了一下,表情就有了些驚訝,
依依溢滿勇氣和期待的臉略微皺眉,
太好了,依依還記得。
「什麼?」
她已經做了一天的心理準備,
她有點想轉移依依的注意力,
另一件是她的自瀆,這件事她已經在初二那年向依依坦白過,
她終於說出口了。
正好她還有很多事想對依依說,
.
依依的表情更加疑惑,
依依可能忘記了。
「依依,就是…之前,初二那個晚上,我說過…我會傷害你,」
那時候她只是本能地害怕自己的慾望,
還沒有失控過,
可最後…她還是失控了。
她謹慎地開口,
「依依,我…我是認真的,我真的會失控…」
「所以,溫流…你會怎麼做?」
話一說出口,依依就打斷了她。
澡堂裏其他隔間傳來些嘩嘩的水聲,遮掩了她們說話的聲音。
依依上前一步,表情帶着些…應該是不滿,
她知道她說的話有多不合時宜,可錯過這個機會,她不知道該怎麼對依依開口,
她也知道依依可能會生氣,她已經決定好乞求依依的原諒,就算…就算是對依依撒嬌。
而依依的追問總是這麼敏感而直接,
她的天使本來就很聰明,而且又長大開竅了,
「依依…我,我會對你…」她的嘴巴張了又張,連話都有些顫抖,可還是鼓足勇氣,「對你做色色的事。」
救命!她在對赤裸着的依依說什麼?
這樣害羞的話她都說得出口,
不想初中那時候,依依什麼都不懂,
怎麼辦?
依依的臉上肉眼可見地染上紅暈,甚至害羞地低下頭,
她果然有點暈,應該等她們的儀式結束後再說這些事的!
從小到大,她該懺悔的還有很多很多,她都記得清清楚楚,
就算她已經鋪墊了那麼多,甚至提了初二的事,
她明明已經告訴過依依什麼是色色的事了!
依依生氣了!
她果然是膽小鬼,昨天她的體液玷污依依的時候,她就該自裁,
眼裏滿是她看得懂又不想看懂的情緒。
怎麼碰到的?
她白天的時候想過依依可能會生氣,她原本打算試着撒嬌讓依依消氣,
是依依拉着她!
可真到了這一步她什麼都做不到。
她還是做不到。
.
她又碰到依依了!
依依赤裸着身體,離她只有一步遠。
就算已經有些心理準備,
是依依的胸!
但她想說的話到頭來還是要讓依依與她拉開距離,
和幾個月前她生日那天她說的話做的事本質沒有什麼差別。
依依猛地抬起頭,直直地盯着她,原本滿溢的害羞蕩然無存,
依依看了她一眼,又低下頭,小小的手拉起她的左手向上,她的手不敢用力,也不敢掙脫反抗依依,
昨天她的手已經放在了依依的鎖骨下方,只差一點點…
下一秒,
她的手掌陷進了一團軟軟的雲朵裏,幾乎能將她的手指包裹,
這個事實還是讓她頭腦空白,
總有一天她該全部向她的天使坦白。
怎麼會?
任何理由任何藉口任何掩飾都毫無意義,
實話講,這也是她第一次向依依懺悔,
現在讓依依生氣,
她又一次接觸到了足以將她的理智完全擊碎的柔軟觸感,甚至沒有隔着睡衣。
而今天,她要先爲昨天的失控懺悔。
可她做不到,
她壓根不敢讓手上的感覺傳入大腦,否則她的手會不聽她的使喚,
「依依,我昨天親你…就是失控,我的手差點就碰到你了。」
她終於說清楚了她想說的話,接下來,該她懺悔了,
依依生氣了。
她該脫掉自己的浴巾,在這裏跪下,乞求依依的原諒,
她想了一天該怎麼懺悔,
「哦…這…這樣…」
來自夢裏的情景又一次在現實放映,
她的靈魂在戰慄,她的本能在尖叫,她的細胞在歡呼雀躍,
身體的每個部分都在歡慶鼓舞,
除了她的大腦。
她好像又一次失控,但似乎昨天的失控給了她適應的機會,
她沒有像初次失控時那樣直接推倒依依,
只是呆呆地控制着自己的呼吸,以免窒息。
她甚至連尋求逃避,尋求【溫流】幫助的餘力都蕩然無存。
依依抬起頭,
她長大的,已經十五歲的美麗天使,甚至已經能夠收斂自己的情緒,
寶石般的眼睛蘊含星辰。
依依狡黠地開口。
「溫流,我們…我們沒做色色的事。」
是天使在誘惑她墮落,
是惡魔這蠱惑她放縱,
「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