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IF.2囚禁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5636 字
情人節番外,命名爲IF.2,
劇情和設定來自羣友投票。
時間線設定在依依柔柔成年上大學之後。
PS:IF線的人物性格與劇情存在ooc,切勿與正文混淆。
——————————————————
溫流已經被依依關了一個半月。
囚禁…
她從沒想過這樣的事會發生在她和依依的身上,
是她的錯。
導火索其實很簡單,上了大學之後,她被太多人搭訕和表白,
而依依雖然和她在一個城市,但與她不在一個大學,
她們只是在依依的學校旁租了個房子住。
被表白這種事,她不可能向依依隱瞞,
畢竟在她們上大學前就已經約好,在她們的每天晚上儀式之後,
她該向依依坦白她白天遇到的所有事,見過的所有人,說過的所有話,
事無鉅細,這個環節每天會持續很久很久,
對她來說不難,她都記得。
一開始依依聽到她被搭訕只是有些喫醋,有些惱怒,有些嫉妒,
會憤憤地說討厭。
再後來,在她講述這些事的時候,依依開始沉默,只是安靜地聽着,
擦拭依依的畫具,
但就算這樣,依依還是沒有解開她。
第二週,她的手機被依依收走,
昨天晚上,依依脫掉了她所有的衣服,包括內衣,
依依親過她後,對她開口,
一開始,她只是安心地把帶回家的課程教材全看完,記住,
「溫流,別去學校了。」
歡迎回家。
會不會被勒到。
第四天,依依在上學前將她綁了起來,中午和晚上回到家才解開了她,她在臥室的牀上躺了一上午和一下午,
這樣她就不需要再聽課,雖然沒辦法點名答道,沒有平時和實驗分數,但考試的分數就能讓她不掛科,
回到家的依依帶回來一些又細又長的尼龍繩,
她不會拒絕依依。
提前準備給依依做飯,
她甚至被依依綁着,在依依面前上了廁所。
她們之間已經沒有了剎車,又或者沒有人踩剎車,一切都在高速路上狂奔。
是個週六,依依沒有課,她一整天都被依依綁着,沒有解開,
依依還小心地問她會不會痛,
最後,在依依下課回家時候說一句,
一開始只是一小會兒,只是綁住她的身體,
依依侵犯了她。
第三天,依依用繩子綁住了她的腿,但也是綁了一會兒就放開。
第四周,也就是上週,
以至於皮膚上都有了淺淺的印痕,依依拿出軟膏,幫她塗了塗繩子和皮膚接觸的有些泛紅的地方,
似乎用是從網上學來的手法將她細緻地捆綁。
而在開學兩週之後,某一天清晨,
最後,
甚至在那週週末,依依給她安裝了個監控,以便在學校的時候監視她。
囚禁的第一週,她只是被禁止出門,
昨天是第六天,
第三週,她已經被依依鎖在了她們的臥室,她只被允許出來上廁所,
但第二天,依依把她的胳膊也綁了起來,
她並不討厭一個人呆在家裏,
第五天,依依將繩子直接綁在她的皮膚上,她只穿上了內衣。
雖說是囚禁,但依依沒把她鎖進那個不見天日的地下室。
但…原本簡單的囚禁愈演愈烈。
除了做這個,她基本上就是在打掃衛生,修理她和依依買的花卉,
而且她其實也不在意成績。
親手爲被繩子捆住的她洗澡,
今天早上,
起牀後的依依細緻地親了她,完成了她們早上的儀式後,
給她下了三條命令:
一,往後在家她不能穿衣服,
二,以後她要當依依的情侶,
三,今後她就是依依的性奴隸。
這一個月來,她或許能夠在某個時刻挽回這一切,
但也有可能毫無辦法,畢竟,她不會拒絕依依的任何要求。
於是,她只是點了點頭。
依依喫完她做的早飯後,
就又一次將她綁在牀上。
現在的依依已經很熟練,不會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將她勒紅,
只是繩子繞過她的下身之時,指尖勾弄了一下她昨晚第一次被採摘的敏感之處,
便留着她一個人在牀上發情,卻無法自解。
依依去忙了,
她一邊忍耐着瘙癢和被依依放置的感覺,
一邊回憶着昨天的一切,
如夢如幻。
今天早上才成爲情侶的她們,卻在昨天晚上邁過了那條禁忌之線。
一切彷彿是順理成章,
但一切都無力思考,
依依的手鬆開她被揉得發燙的胸脯,將她的身體扭過去,鬆開綁着她手臂和大腿的繩子。
一隻手勾着她的下巴,
腿間分開,一些粘稠的液體順着大腿滑下。
否則以她的敏銳,她或許能夠在一個月前預見到今天,
現在只是依依拿走了該拿走的東西。
若是做些什麼,比如隱晦地拒絕依依,後續就不會發生,
「溫流,你知道我在幹什麼嗎?」
需要被依依牢牢束縛?
現在她只是依依的奴隸,她也應該當一會兒女友的,
但…如果她和依依的關係是一道題,
她弓起身子,壓根忍不住喘息,卻還是在嬌喘的間隔張口回應。
但不知爲何,她沒有行動。
因爲…依依開門了。
她下了牀,久違地站起身子,
卻突然停住。
依依的臉上立刻顯出明媚的笑意,
是不是需要時時刻刻接受依依的褻玩?
她被依依束縛在牀頭,依依坐在她的身側,俯視着看她,
她該怎麼當好一個伴侶,又該怎麼當好一個性奴隸?
一直向上,
「我在…清那個地下室。」
「啊~…」
「好呀。」
「依…依依,什麼?」
或許是她在束縛中變得遲鈍,
向上,
依依眼裏的寶石好像染上了漆黑的顏色,
時不時輕捏一下昨天被依依的舌尖舔得有些紅腫的凸起,
「依依…讓我幫你吧。」
用眼神抓着她的眼睛。
或許,她得先當好依依的性奴隸,纔能有資格成爲依依的女友。
她可以勸說自己,
她沒時間思考爲什麼,只是咬牙擠出一句話來,
沒事的,原本她的一切都完全是依依的東西,包括她的貞潔,
依依一隻手揉弄她被繩子束縛而突出的胸脯,
她可以預感到更加崩壞的未來,可以預料到無法跨越的現實,
過程錯誤,結果就不可能正確。
下一刻,依依的腦袋靠了過來,舌尖觸碰她大腿內側的肌膚,勾着液體的痕跡,
僅僅是呼吸打在她的私處,就讓她又一次腰軟,
她下意識扶住了依依的肩膀。
距她被依依採摘只過了不到12小時,現在她都有些隱隱作痛,
這份痛意刺激了她的神經。
而且下身的繩子一直在摩擦她,僅僅是站起身子這樣的動作就讓她有些受不了,
她太敏感了。
「溫流,你…好漂亮。」
她該開心的,但一想到依依對着什麼說出這句話,
她就被羞意塞滿了大腦。
依依抬起頭看着她,熾熱的呼吸總算離開,她偷偷鬆了口氣,
依依的臉上也染上一絲紅暈,但也只是眼睛眨了眨,
「昨天…昨天晚上好黑,今天,我想好好看看。」
現在的依依,不是小時候那個依依,不再那麼容易害羞,
而她只是個長不大的病人,會害羞,
但她只是紅着臉點了點頭。
地下室裏只有張牀和一個牀頭櫃,頂上的吊燈都有些昏暗。
其實在她上週被依依綁住之前,在家無聊的時候,她也打掃過地下室,
幾周過去,只是落了點灰。
她拿着笤帚和抹布幫依依打掃,
她終於開始思考,或許,在依依眼裏,性奴隸就該在地下室裏住着,
依依其實並不怎麼認真,或者說,依依其實一直在小心地觀察她,
作爲戀人,她們該睡在一起。
用軟軟的聲音開口,「真是的…溫流,我也要學做飯…」
嗯…這應該是戀人該說的話。
以至於就這樣處在依依身邊,卻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她現在已經被剝奪了穿衣服的權力,只是綁着身軀上的繩子。
她和依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着,但因爲她已經被依依囚禁了一個半月,
依依很輕易地將她撩撥到幾乎要去,
吻她,啃她,
與世隔絕的她幾乎提供不了什麼話題,
她的天使變得好壞好壞。
抱住她,
因爲她的身上仍然被依依的繩子緊緊地束縛着。
對着耳畔的依依笑了笑,
到了做飯的時候,依依總得放開她的手腳,
或許是因爲,她同時是依依的戀人和性奴隸。
「…不許學…只許喫我做的。」
只能用手支着案板,沒讓自己軟在地上。
下巴卻搭在她的肩頭,一邊往她敏感的耳朵裏吹氣,一邊看着她做飯,
又在她有些怨念的,幾乎要落淚的眼神下收手,
用手揉她的臀,托起她的胸脯捏她的乳尖,卻不觸碰她叫囂着的,最敏感的部位,
依依是在想一整天都將她束縛着嗎?
依依的眼神變得有點癡癡的,伸手輕輕扯掉她一碰就掉的圍裙,
到了飯點,她走出地下室,穿着只有書上纔有的裸體圍裙給依依做飯,但…甚至比書上更刺激,
她壓不住悶悶的喘息,卻還是扭過頭,用側臉蹭了蹭依依軟軟的臉蛋,
依依站在她身後,手伸進她圍裙,在她的身上悄悄地遊走,
所以依依纔會打掃這裏。
但只是觀察了一會兒,稍微擦了擦傢俱,
以及給她和依依做飯。
依依說自己晚上也會睡在這裏,
她雙腿和腰肢有些軟,
今天她能出去的時間,應該只有上廁所,
依依…
基本上都是依依在講學校裏發生的事,她回應幾句。
作爲性奴隸,這好像不太正常。
她的腦袋確實已經壞掉了,或者是她已經接受了她就是依依的性奴隸,
收拾乾淨後,地下室就變成了她的房間,
依依就放下抹布,開始玩她。
她猜依依是在判斷她會怎樣接受自己的新身份。
她的笑似乎讓依依愣了一下,
原本就有些粗放的親吻變得更加急切,
「依依…做飯。」
喘息的間隔,她悄悄推了推依依的肩膀,想讓她的戀人和主人冷靜,
喫飽了纔有力氣做。
卻被依依一隻手抓住了她兩隻手的手腕,背在身後,被依依按在她的尾骨處,
這個姿勢下,她被繩子束縛的胸膛只能挺了出來,更加突出,
任依依品嚐,
她渾身顫抖。
依依喫了她一會兒,似乎不夠盡興,
又一次抬起頭,寶石般的眼睛牢牢抓着她的眼神,漆黑的瞳孔意亂情迷。
依依扭頭拉着她回到地下室,
她站在地上,看着依依把昨天採摘她時用過的,還沒來得及洗的牀單拿出來,鋪在牀上,
上面還有她留下的殷紅的血跡,訴說着昨夜的禁忌。
但現在,她被依依賦予了身份,
這不再是禁忌。
她在依依熾熱的眼神下躺在牀上,
依依明明很急切,卻還是拾起牀頭櫃上的尼龍繩,溫柔又耐心地綁住她的四肢,
她徹底變成了主人的食物。
她的雙腿緊緊併攏,但有些突出的山丘很適合依依下手,
依依的手心壓在她的私處,輕輕搓揉,緩緩按壓,就壓出了她的一些體液。
依依臥在她的身側,左手玩她的恥丘,右手溫柔地撫摸着她的頭髮,
只是依依的聲音,就讓她放鬆下來,接納依依的一切。
是不是該多準備些牀單?
剛纔…依依在一邊讓她達到頂峯,一邊想用她的手讓自己也達到。
她閉上眼,讓眼前的黑暗壓下自己潛意識裏湧出的羞恥。
而依依…學得好快。
雙腿被束縛併攏的情況下其實不是很容易去,
她帶着些許的哭腔艱難地回應着,
但如果她是依依的戀人,或許這樣做也可以。
可她很輕易地去了,
依依細細的手指又一次探入昨晚初次探索過的小徑,
如果她是依依的性奴隸,她不該對主人這樣做,她沒有資格擅自取走依依的貞潔,
繃緊的腳趾,上揚的脖頸。
她的手心觸碰到依依的隱私部位,柔軟至極。
她的耳邊卻傳來了依依的低低的喘息,
從小到大,依依似乎從沒有這樣溫柔地在她耳邊耳語。
依依閉上了眼睛,抿着嘴壓抑着聲音,
坐直了身子,坐在她的左手上,輕輕搖動,
身下的牀單又被打溼,浸透,
「依依…依依,」
積蓄了十五年的慾望流淌不絕,昨晚殘留的一些隱痛讓她敏感的身體爲一切加碼,
又是一次山巔到山谷,她的疲憊酥麻到了骨子裏。
她現在在想,如果…如果她的手指也探進去呢?
觀察她的每一下細微的反應,扭動的身體,
她看着依依碩大的胸脯上下搖動,下意識嚥了口唾沫,
一次,兩次,
依依在拿她當做教具,飢渴地學習如何當好一個性奴隸的主人,
小聲地在她耳邊開口,卻只是簡單地嘟囔着,
依依細緻地探索着每一寸軟肉,
「放鬆…溫流,我愛你。」依依的聲音愈發溫柔,
不知何時,依依也脫光了衣服,鬆開了她左手的繩子,
不知是體液太多,還是體質原因,她的裏面很光滑,
她無力思考。
她太敏感。
她壓根沒注意耳邊耳語的消失,睜開眼,
天花板的燈光搖搖晃晃,在她淚花的下模模糊糊,
被她牢牢吸住。
「溫流…溫流。喜歡…我愛你,愛你,溫流。」
時不時低頭親吻她的耳垂和脖頸。
她細細感受着依依的觸感,
可現在,她兩者都是,似乎…又兩者都不是,
她麻木的大腦處理不了這一切,身體的電流時時刻刻在打斷她的思路,
她需要時間想一想,好好地想一想,
想一想眼前這一切。
在一聲嬌嬌的喘息聲響起,
她的左手手心汩出一股清泉,依依在她的手上輕輕顫抖,最後無力地倒在她的身上,
赤裸的肌膚相貼,胸口與她的前胸緊緊擠壓。
一顆紅豆勾住了她胸口的繩子,讓依依的身體微微抖了抖。
依依抱着她,腦袋枕在她的頸窩,細細的喘息打在她的鎖骨,
似乎已經安眠,
但她知道依依沒有睡着。
她現在身上唯一能動的只有左臂,她抬起來放在眼前,張開手指,依依的體液在燈光下透明,
她伸出舌頭,細緻地舔乾淨手上的液體,有股牛奶的清香,
是依依的味道。
她舔了有一會兒,直到懷裏的依依突然揚起頭,
盯着她的眼睛。
依依的眼神晦澀莫名,她猜不透,
依依在她身上挪動身體,閉上眼睛,脣脣相觸,她們又一次接吻。
等到依依終於喫飽喝足,已經又過了很久,
依依慢慢挪下了牀,
大家可以盡情暢想依依的內心戲(
她的戀人與主人回家了。
但她私處的體液總是舔不乾淨,往往依依的舌尖捲過一次,就又有新的泉水湧出,
又俯下身,溫柔地舔去她身上一些污穢的體液,
PS:完整設定是
這不是名爲『溫流』的病人能夠想清楚的事,
而她…她早就害羞到大腦短路。
剛纔在燈光下,依依的臉很紅…她原本以爲現在的依依不會害羞,看來她想錯了,
她也不知道。
或許成爲性奴隸的她打心底希望被依依關在這裏,
她想思考,卻似乎很難組織起思考,
她搖了搖頭,扔掉腦袋裏那些沒用的念頭,
依依對她擠出一句低低的話,似乎逃一般離開了這個地下室。
但她該怎麼做好一個戀人?
或許她會被囚禁在這裏,
這樣的關係會持續多久?
低下頭,再次綁住她的左手,讓她配合着抽走她身下溼透的牀單。
不過可以當做留白,
————————————————————
「黑化11把rr關在地下室當星怒,包括把rr綁起來一邊扣一邊說愛你。」
身上的繩子束縛了她的身體,也束縛了她的心。
她不知道。
或許一切都將在明天終結。
依依直起腰,但眼睛盯着她的私處,
門外的腳步聲響起,
「溫流,我看到了…你好漂亮。我…我去外面買點飯。」
看來,要成爲一個合格的性奴隸,她還要很長時間的努力,
燈絲髮出一些暗啞的電流的聲音,
她被綁着一動不動地躺在牀上,在沒有陽光的地下室裏,呆呆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燈,
寫柔柔視角太多,沒篇幅寫依依視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