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羞耻

陆依依突然明白了柔柔为什么要去洗澡。

第二天她上课走神，

却还在回忆昨天的事。

她和柔柔去买泳衣，

晚上她问柔柔她的胸好不好看，

柔柔摸了她的胸，

她也摸了柔柔的胸…

昨天发生了好多事，好多好害羞的事，

是只有晚上她们在一起的时候才会发生的事。

她有点脸红，却一点也不后悔，

柔柔说，如果让爸爸妈妈发现，她们就不能睡在一起了。

她其实有点不理解，但柔柔不会错…

她知道柔柔的意思，柔柔虽然说的是她不理解的正确的话，

但柔柔其实还是在拒绝她。

可她是个任性的姐姐，

如果她先摸柔柔的胸，她们就是共犯。

其实本来就是她先摸到柔柔——虽然是柔柔拉着她的手摸的。

共犯…

这个词是她昨天突然想到的，

她喜欢这个词，就像是她和柔柔之间有秘密。

不只是柔柔比她高，比她纤细苗条，

她喜欢柔柔，也喜欢秘密，更喜欢她和柔柔之间的秘密，

不过大部分情况下她很害羞，就没有那么多精力去注意。

因为她其实被柔柔摸的时候也会偶然颤一颤，

她之前只觉得柔柔的身体比她更容易痒，

就算隔着睡衣，仍然在她掌心里跳来跳去，

她不知道这样颤抖的柔柔感觉如何，

其实之前柔柔和她接触的时候，也有的时候在颤抖，

昨天…

这种颤经常会和身体的痒同时出现，

因为她被柔柔摸的时候也有这样的喘息，

她确实会保密，她也从没告诉过爸爸妈妈她们之间的仪式。

柔柔的前端比她小一点点，隔着睡衣只有一个很小很小的凸起，

就像她只摸了柔柔的左胸，因为柔柔只摸了她的右胸。

于是小心地试了试柔柔会不会难受。

是猫咪的声音。

昨天她虽然也很害羞，但想被柔柔摸和想摸柔柔的心情压过了害羞，

但柔柔还是在颤抖，

那时的她也很舒服。

但柔柔身体的反应比她夸张很多，

她才放下心来揉柔柔的胸，

她觉得颤抖和热流也是生理反应。

真的好弹，好软，好滑，

后来也会有在身体内涌动的热流。

但她现在觉得柔柔的身体比她敏感很多很多…

不是微颤，是颤抖，

这样可爱的声音让她立刻明白了柔柔的感觉，

手指比她长。

柔柔应该是很舒服，

但她稍微一碰柔柔的可爱凸起，柔柔就会发出挠人的娇喘，

她很痒的时候会忍不住扭动身体，

.

她昨天第一次很直观地感受到，

明明她很轻很轻，也很温柔——可能没有柔柔摸她的时候那样温柔。

她们是『共犯』。

柔柔只说过痒是生理反应，

.

她和她可爱的妹妹，身体并不相同，

她没有直接伸进睡衣摸柔柔，因为柔柔也没这样做。

她莫名变得很有勇气，也很关注柔柔的反应，

她会保密。

颤抖着的柔柔超级超级可爱，

昨天几乎是她的手一碰到柔柔的胸，柔柔就立刻开始颤抖，

不知为何，她完全忘记了害羞，

目不转睛地盯着柔柔的身体，

她也在莫名其妙地喘气…明明是她在摸柔柔。

柔柔的身体随着她的手跳跃，

只要她稍微一用力，柔柔的整个背就会弓起，

她的指头轻轻扫过柔柔的凸起，柔柔就会立刻发出可爱的喘息。

柔柔靠在她怀里，枕在她的胸口，闭着眼睛，

眉毛紧蹙，

柔柔在忍耐，

在忍耐舒服的感觉，

但她既说不出话，又停不下来，

明明没有被柔柔直接碰，好像听柔柔的声音就让她有点痒。

她能透过胸口，透过身体清晰得感受到柔柔的颤抖，

好可爱。

柔柔的小凸起…或许是因为很小的缘故，

隔着睡衣她也能感受出来，变得很硬很硬，

她被柔柔摸的时候也会变硬，

但只是稍微硬了一点点。

又硬又软的可爱凸起钻进她的指缝，

她没忍住轻轻挤了一下，柔柔立刻发出甜美的喘息，

她怀里的妹妹好像一只猫，

她突然想到她在卫生间看到的睡衣，

柔柔腿绷得很直，

不只是互相摸胸，

柔柔在她怀里的身体瞬间变得很僵硬，

不知为何，她突然觉得，

而且…而且，

她有点想亲柔柔可爱的脸，

但只是轻轻一下，

她突然发现柔柔的下身睡衣有点湿…

好可爱。

这应该也是…

去扶柔柔的脸庞。

这…这是生理反应吗？

可能是因为柔柔比她敏感。

就在小腹那里，

她能看到柔柔的腹肌剧烈收缩，仿佛有无形的手在改变柔柔的形状，

不知为何她的喉咙好干，

腰骤然反曲弓起又迅速砸在床上，

她才开口，

『我们是共犯』

那时的她揉柔柔的小腹，稍一用力柔柔也会喵喵叫，

下身的剧烈扭动瞬间抓住了她的眼睛。

她只能就近舔柔柔的耳垂，

她看着从没见过的柔柔呆了很久，

力道很大，甚至在床垫上弹了弹。

但手又舍不得从柔柔的胸前拿开，

直到柔柔放松下来，只是躺在她怀里喘气，

只是她还没有这样过。

但她抬起头视线看过去，

她会让柔柔变成这样。

可现在柔柔远比那时候可爱，

比她的手更用力。

没错，她们是共犯，

她原本只盯着柔柔的脸和胸，

不能告诉爸爸妈妈，

而且…而且让她脸红。

看着怀里大口喘气的柔柔，

也是这个部位。

她还记得柔柔生理期的时候，也像这样躺在她的怀里，

.

凌乱的睡衣露出一截柔柔的腰和小腹，

她还在一边听课一边回忆，

在她怀里躺了很久后，

柔柔又去换了套睡衣，走路的时候一瘸一拐，

她想扶柔柔，却被柔柔拒绝。

她没有阻拦，

她又听到了水声…

她猜柔柔之前去洗澡也是因为下身的湿渍。

等柔柔又一次收拾好回到房间，

柔柔的脸变得前所未有的红，

而且…而且不敢看她。

柔柔会很容易害羞，

但刚刚在她手下扭来扭去的柔柔，害羞的程度还是超出了她的想象。

就连她们的仪式，柔柔也只摸了她一小会儿…

她起初没在意，因为晚上柔柔摸她够久了，她已经很满足。

可她们的仪式后会互相说喜欢，

这种时候一般是柔柔先开口，

但她等了好久柔柔还是没开口，

最后还是她先说喜欢，

柔柔才立刻跟上了一句很小声的

『喜欢你…』

今天已经上了两节课，

她其实也很害羞，但一晚上过去也还好，

有必要这么害羞吗？

起床的时候很沉默地递给她校服，

从起床开始，柔柔的脸就很红很红，

然后立刻止住不动，

.

甚至不看她的眼睛。

柔柔平时般会很温柔地轻声开口，『依依，抓紧』，

没有说『早上好』

为什么要偷偷看？直接看不行吗？

.

柔柔绝对刚才在偷偷看她，

如果不是她的手已经碰到了柔柔，

她转过头看柔柔的脸，

只给她留一个慌慌的眼神，

她有点气恼，

柔柔也只是点头…

她直接伸出左手，想拉柔柔的手，

只有载她上学的时候才对她说了一句「抓紧。」

但她的手指一碰到柔柔的手背，

吃饭的时候也一言不发，妈妈还关心柔柔是不是没睡好觉，

柔柔的手突然缩了一下，

没有说现在几点了，

从那时起算，整个早上柔柔只对她说了寥寥几句话，

她抱住柔柔的腰，柔柔呆了好久才起步，

她只能透过发丝看到柔柔红红的耳朵，

但她回忆了一下，

红到能透出光线。

她一转过头柔柔就立刻别过头，

柔柔也只是点了点头。

柔柔竟然躲她！

不只是身体比她敏感很多很多——她可没有被柔柔摸到腰跳起来，

就算来了学校，她向柔柔搭话，

她绝对察觉不到柔柔的温度消失的一瞬间，

也没有说『依依，你穿上校服好好看』

但柔柔和她不一样，

柔柔也比她害羞很多很多。

只有一下下，

她知道柔柔很害羞，可这样话少的柔柔一点都不可爱。

只是回想的时候有些脸红，

这可是第一次！

今天却没有叫她的名字。

一晚上过去的柔柔好像变了个人，

变得让她陌生。

如果刚才还在气恼，现在她好生气，

她不能接受她最喜欢的妹妹竟然躲她，

一下下也不行！

明明在上课，可她完全无法忍耐，

她直接抓住柔柔的手，

柔柔的手一点力都没有，软软的任她摆布，

她把这只好看的手放平，

张开手指穿进柔柔的指缝，

像柔柔之前做的那样，手指弯曲包住柔柔的手背。

但柔柔的手指还张着，

没有包住她的手背。

她看了眼柔柔，柔柔只是呆呆地盯着她们合在一起的手，

一动不动，

她左手紧了紧，用了点力催促，柔柔才包住了她。

她们手腕上的手镯轻轻触碰，

这样十指相扣的安心感略微驱散了她的一点点烦躁，

但是不够。

她抓着柔柔的手一直十指相扣到下课铃响，

她直接拉着柔柔的手起身，

.

她摸了依依的胸，又在摸依依的时候下身失控，

可她竟然看着依依的手摸向自己的胸，

想忘记昨天晚上的事…

一定是她的害羞超出了处理极限，

她今天在被窝里想了想要不要装病，

依依拉着她在走廊上，她只能看到依依的背影。

她第一次这么强烈地想忘记什么，

可是就算装病依依也会请假照顾她，

没有管那些盯着她们的目光，

就会脸红羞耻，就会说不出话。

都怪她…

可她一看到依依的脸，就会想到昨天晚上的事，

她以前和依依一起洗澡的时候也有这种感受，

还是去学校吧…起码有能分散注意力的事。

她现在只要稍微一想，她就想直接挖个坑钻进去，

她明明对自己的身体一清二楚。

这次依依可能没发现，

昨天晚上，她完全没想拒绝依依，

她被依依舔舔手指和耳垂就会下身泛滥，

她有话要说。

昨天晚上简直是灾难，

但她无能为力。

那时候她只能凭本能行动，

但这已经足够让她尖叫。

依依…依依绝对生气了，

有点像昨天晚上的她，

有时候羞耻达到一定的极限就会超出大脑的处理能力，

她完全脱离了理智，

她几乎是放任依依让她达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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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觉得自己现在还能冷静地和依依一起上学就已经很难得，

她摸依依的胸一小会儿就会当场泄身，

她不只是失控伤害了依依，

不然她完全无法接受，无法理解自己匪夷所思的行为，

温流感受着手心紧紧的触感，

却没有任何动作。

她很努力地想和平时一样，

她要去只有她们在的教室，

而且是在依依怀里。

可…可那之后…

好像有另一个她躲在自己的身体里，

在她被内心绝望和纠结包裹的时候钻出来，

告诉她，

别多想，享受依依的触碰。

又在她完全脱力的时候溜之大吉，

留给她一团乱麻的身体，

和她湿透的睡衣…

灯很亮，

依依绝对看到了，

她能察觉到依依盯着她的下身看，

救命！她一直以来小心翼翼地不想让依依看到的东西，

她肮脏的欲望，她羞耻的反应，

被依依尽收眼底。

还好依依没有好奇伸手碰，

被依依看到已经让她无地自容，再玷污依依的身体，

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自处。

瘫软的下身很难发力，

如果不是平时锻炼很多，

她几乎只能等依依抱她。

她近乎是爬到了卫生间，

最后一次进浴室里的她，

她拼尽全力才拒绝，

不懂什么叫距离…

她费了很久的力才找回思维，

或许是羞耻让她思维停滞，她有很长时间没有想她在第二次进浴室时，

她喜欢上依依的瞬间太多太多，

无论如何，依依原谅了她，

虽然依依不懂，不懂什么叫隐私，不懂什么叫保护，

她犯罪的事实没有改变，

依依…依依说她们是『共犯』。

只要能待在依依身边。

依依还想扶她，

但这份原谅将她从深渊中救出，

她又一次喜欢上了依依，

她的心原本已经无比绝望，

为了不再犯罪，为了不再伤害依依，

不，依依很聪明，依依光凭直觉就能理解她的想法，

轻飘飘地原谅了她，

但依依给了她喘息的力量。

虽然对现实没有什么影响，

她按住自己怦然跳动的心，她的心为依依而跳动。

但仅仅凭她对依依说的几句话，

在她过去4198天的记忆里，

她真的好喜欢这个词，

想到过的绝望。

可只要被发现，她们还是会分开。

她宁愿亲手斩断自己的容身之所…

被近乎麻木的羞耻占据了大脑，

她可以接受不再和依依触碰，

她…她甚至有过一瞬间的取舍，

依依还是很敏锐地发现了她最在意的事。

.

她真有可能光着身子钻进依依的被窝。

但是，依依用『共犯』这个词，

无可救药。

依依果然是天使，她虽然隐瞒了依依太多事，

如果不是她有备好很多睡衣和内裤的习惯，

.

在依依说出『共犯』时，

只是依依现在不在意。

她一晚上进了三次浴室，

依依拉着她进了空教室，

就算依依也犯了和她一样的罪，

依依昨晚问她为什么很容易害羞，

她说『喜欢就会害羞』

她没说错，

她害羞到了极致，也喜欢到了极致，

一定是因为太过喜欢，才会一看到依依，

就立刻想起她在依依手下扭动身体的感受。

一定是喜欢到了极致，才在昨天晚上她们的仪式后迟迟说不出『喜欢』，

最后还是依依先开的口。

一定是喜欢到了极致，

她才不敢和依依说话，

才会想偷偷瞅依依的侧脸，

才会对着依依和她十指相扣的手发呆，

她在想，

她以前真大胆，竟然敢主动与依依十指相扣。

一晚上过去，她已经完全无法理解过去的自己，

怎么能做出这么害羞的事，

光是十指相扣，就让她脸红心跳。

.

依依将她推在椅子上，

毫无顾忌地坐在她的怀抱里，环住她的后颈，

她却偏过头不敢看依依。

她尽全力压下羞耻，看向依依，

之前依依吻她的时候，

最后她说出口的也只是说过的话，

她给自己打气，

但依依突然低下头，

「你要是不看我，我就一直亲你！」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依依已经在生气了，

不行，不能这样，不能让依依生气，

怎么会…

依依的体香冲进她的脑袋，

她瞬间明白了依依眼神的含义，

连盯着依依的眼睛看，

更多的是困惑，

为什么这么害羞？

.

但却听到依依的话，

依依不懂，也不会理解她为什么羞耻，

也是这样的感觉吗？

她只感觉好难开口，

依依不知道她颤抖的身体到底经受了什么样的刺激的感受，

依依开口了，

但脸侧却突然触碰到温热的触感，

这种她做了十年的事，她都觉得分外艰难。

她理了理嗓子，

她感觉自己不只是脸红，她的脑袋在着火！

可她就好像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

救命，她之前是怎么和依依讲话的？

依依在问她，

她伸手捂住侧脸，

依依大腿用力，前探身子，她们的脸变得很近很近，

她艰难地转动脖颈，

依依绝对在生气，说出的话都是撒娇的语调。

那种依依给她的，足以冲散一起思绪的快感。

是…是依依的吻！

等依依抬起头，那双宝石般纯净的眼睛里突然多了一丝焦急，

却在看到依依眼睛的一瞬间又移开视线，

「依依…我，我只是害羞，喜欢就会害羞。」

但那双眼睛里却没有多少生气，

「温流，看我。」

她下意识想后仰，但硬生生止住了，

她的思维已经有点停滞，

依依的眼睛紧紧盯着她，

嘴唇张合，

「温流，那如果我不够害羞，是…是我不够喜欢你吗？」

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