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驽隶

陆依依害羞极了，

她不知道柔柔为什么要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这么让人难为情的话…

『刚刚我做了什么？』

柔柔…柔柔是想让她把浴室里那些让人脸红的经过都再说一遍吗？

说她是怎么向柔柔要亲亲，是怎么开口引诱，是怎么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前胸，

是怎么托着自己的胸口蹭柔柔的掌心吗？

是说柔柔是怎么揉弄她，怎么吻她，怎么将她抵在墙上，

怎么把她揉到去吗？

真是的…柔柔明明没这么坏的…

突然变得很大胆的柔柔有些坏坏的，

但她的柔柔压根不知道她是个更坏的坏蛋。

原本她就在想理由怎么把柔柔哄上床，

然后让柔柔舒服起来，让柔柔变得很累，

让她就算光着身子抱着柔柔，柔柔也能睡着。

她没想到办法，这种事还是太过难以启齿，或许只有她们仪式上坦白的时候她才能说出口，

可那时候就算柔柔明白了她的意思，答应了她这种有些幼稚又有些离谱的想法，

那也太晚了些。

她现在能做的只有把垫子铺上床…

救命…这种动作的暗示也太过明显，

柔柔竟然没有对她说的『演示』有什么异议…

可只有小时候，她尚且能用『按摩』这样的理由碰一碰，

又比如柔柔大腿修长而紧实，

也没用毛巾把头发裹起来，

事到如今，她已经有些习惯了和柔柔赤裸相见，

柔柔会不会觉得她太不知羞？

她原本已经平缓的心跳立刻又开始鼓动，

她的视线下移，视线贪婪地划过柔柔美丽的胴体，

她压着心跳拍了拍铺好的垫子，

但无论看多少次，她总是会先想，

听到她的话后，柔柔只是愣了愣，然后也和她一样，爬上了床，

而行动比话语更简单，她可以…演示一下。

脸蛋红红的，偏过头，盯着天花板。

虽然不想承认，但她真的想摸一摸柔柔的大腿，

比如柔柔比她的胸好看一万倍的，匀称优美的胸脯，

只要管住自己的视线，不总是往柔柔的胸口和下身…这样色色的地方瞥，

坚实的肌肉勾勒出流畅丰满的臀部曲线，配合上柔柔纤细的腰肢，

长大后她就再没办法开口。

又软又弹，就像果冻一样，她刚刚用手隔着比基尼摸过…

做了什么…

难道…这也是柔柔的主动吗？

她不知道柔柔到底是什么意思，

柔柔没有拒绝…

却又问她，刚才自己做了什么…

明明刚才抱她抱得那么用力，把她揉得那样舒服，

柔柔乖乖地平躺在她的手边，

比她画过的石膏雕塑还要精美。

接着开口，「来…躺在这里。」

她刚才光顾着和柔柔亲近，柔柔还没来得及洗澡洗头发，和她一样只是用热水冲了冲下半身，

于是柔柔的长发如绸缎般在床上铺开，与白皙的皮肤互相映衬，让她下意识喉头收紧。

赤裸的身躯直接和柔柔贴在一起，胸前的柔软堆在柔柔胳膊旁。

那岂不是…刚才柔柔对她做的，她也能原封不动做给柔柔？

构出完美的腰臀比，

柔柔的身材真的好漂亮，

她一般不会太脸热。

她躺到柔柔左侧，

纤细的线条，薄薄的紧致的肌肉，还有腰腹间的腹肌和马甲线，明显又很柔和的锻炼痕迹，

她才不要说出口，讲出来实在是太害羞了，

她还在纠结自己这些蹩脚的动作，她的柔柔却给了她一个很好的理由，

然后才是一些羞涩的想法，

想不明白她就不再多想，只是嘴里顺着柔柔的意思开口，

说些胡话，

「刚才在卫生间…刚才你的手就这样…」

她看着柔柔害羞的侧脸，抬起右手，

纤细的手指从柔柔的面颊滑到那如天鹅般的脖颈，

再往下滑动，抚摸着凹陷的梨涡锁骨，

「就像这样摸…」

刚才柔柔其实压根没碰她的锁骨，只是她想摸。

柔柔雪白的肌肤在她指尖所过之处泛起樱红，她摸到哪里，红润就跟到哪里，

就像一片火烧云随着指尖在柔柔的肌肤上晕染，

她在柔柔的耳侧小声开口，

「然后…你…你摸我前面。」

明明是她拉着柔柔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她却说是柔柔摸她，

但她没有在意，反正她只是在借着『演示』摸柔柔。

她的右手轻轻落在柔柔的胸前挺翘，

只是轻轻触碰，柔柔的身体就颤了颤。

她也摸到柔柔的胸了…

她用身体各个部位感受过的柔软出现在她的掌心，

刚才在浴室里还隔着比基尼，但现在…是最最直接的触碰。

这是色色的事，明明白白的色色的事，

终于她和柔柔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

她几乎是在嚼着柔柔的耳垂说出这样暧昧直白又害羞的话。

听得她明明刚刚舒服过，却现在又有点想夹紧双腿，

没有刚才的比基尼遮挡，光滑弹软的触感让她爱不释手，

用指尖细细按摩着女孩子最敏感最柔弱的部位之一。

是柔柔告诉过她的色色的事。

心与心的距离如此贴合，消融了那层隔膜，

轻轻地在柔柔的胸口打着旋，时不时捏着柔柔的软肉提起又放下，将柔柔的胸摊开又聚拢，

她的手没柔柔大，但她的胸口比柔柔的丰硕，

她没有捏柔柔的尖端，因为柔柔刚才也没有捏她的，

她一点点坦白，一点点试探，一点点努力，

甚至她能触碰到心的隔膜。

当然…这真的是在『演示』。

柔柔的耳廓红到透明，

樱桃小嘴里发出些好听的，难耐的喘息，

她学得很快，

她喘着些粗气开口，

她再也忍耐不住，右手按着柔柔的胸口，

真是好听，听得她心痒难耐，

明明小时候的她们那样的亲近，可长大的她们却被这条线束缚了许久，

是…哀求。

只留她和柔柔。

让她们能赤裸地抱在一起，能用『演示』这样蹩脚的理由亲近，能感受心跳在彼此的肌肤颤动。

柔柔的眼神里…是欣喜，是快乐，是爱欲，是渴望，

她的柔柔再没办法躲开她的眼睛，只是瞳孔轻轻颤抖着，

这也很公平，很还原，

因为刚才柔柔摸她的时候，也是温柔到了极致。

所以她握不住柔柔的胸，柔柔也握不住她的，

柔柔的胸尖被她的掌心挤压，嫩嫩的，硬硬的，

她学着柔柔摸她的方式，

她的长发散落，和柔柔在床垫上铺开的发丝纠缠，将她们之间炽热的呼吸与外界隔断，

她的掌心细细地在柔柔胸口揉弄，

「然后你…你亲我了。」

她喜欢公平。

虽然她学不会柔柔的吻技，但她的胸明显比她的唇更好学，更容易学会柔柔摸她的方式，

左肘撑着，脑袋支起，从上往下和柔柔对上视线，

她揉得很小心，也很慢很慢，

一次次无法言说的拒绝与躲闪，

一年前，柔柔曾给她划过一条名为『不能做』的线，

柔柔的身体随着她的手心轻轻扭动，

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看错了，这丝眼神突然刺进她的心里，

又被她立刻抛开。

不会的，她知道现在的柔柔很舒服，

柔柔的喘息，

柔柔泛红的肌肤，

柔柔在她手心扭动的身躯，

柔柔被湿汗黏在额头的发丝，

她没多看的柔柔随着她的手心不断起伏的小腹和下身，

都明晃晃地告诉她，

她的柔柔很舒服。

她想让柔柔更舒服，想让柔柔比刚才的她还要舒服，想让柔柔能舒服到很快睡着，

想让柔柔的视线里再没那份，绝对是她的错觉的、刺进她心扉的挣扎和哀求。

她落下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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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不敢相信自己做了什么。

依依就躺在她的身侧，低低地告诉她，刚刚她到底做了什么，

依依的话语模糊而暧昧，

脑海里那份她不敢知晓又必须知晓的记忆，随着依依的声音慢慢涌现、拼凑、

组合成了淫靡的画面。

依依肌肤的触感，依依难耐的喘息，手心里依依的柔软，

那些画面和触感与现在她所感受到的一切交相辉映，

但她已经完全没办法思考当下。

依依将她变得柔软，变得麻木，

她极其敏感的身体回应着胸口的温度，

现在在酒店，在床上，已经迈过那条线的她们已经没办法刹车，

现在她又一次直接地亵渎了依依，

拥抱，强吻，侵犯，

她从那时便已经束手就擒，

直到依依在她怀里泄身。

接近一年时间里，她挣扎过，妥协过，犹豫过，惶恐过，

依依只是随口说了句『你摸我前面。』

依依的手摸过她的脸颊，脖颈，带给她丝丝麻麻的电流，

她的心里仍然会有想要自残，想要以死谢罪的念头，

她其实早已预想过今天，

她曾在依依赤身裸体将自己送给她的时候选择逃避，

她曾经无数次想过，玷污依依就去死，

简单的触碰就已经让她泛滥，更别说依依在很小心地吃掉她。

因为这份解脱在去年那个在电影院外小巷里失控的夜晚也曾有过，

她是欲望的奴隶，

她曾在依依身边每一个难以入眠的夜晚压抑着欲望，

她没有压抑自己的声音，或者说压根没办法对抗想要发出甜美喘息的本能，

因为她的走马灯还在继续。

也没办法反抗被依依触碰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就连她深入骨髓的病也浸泡了牛奶香气。

她亲手迈过了她自己划定的底线，

而是肆意的揉弄，急切的拥抱，唇齿的进攻，欲望的宣泄，

无数个喉咙发紧又咽下唾沫压下念头，无数个心跳加速又握紧拳头咬牙忍耐。

在浴室里，依依迈过了那条线，

无数个近在咫尺又克制着收手的瞬间，无数个下意识着眼又视线偏移的刹那，

失控是必然。

但当一切真的发生，她反而有些熟悉的解脱感，

彻底认输。

她从三岁一直克制到了半个小时之前，

但这种想法已经远远没有当初，她第一次让依依触碰到自己肮脏的体液的时候强烈。

她是温柔，

最后在现在，在这个她们的外出写生仅仅第三天的夜晚，

就已经将手按上她的胸脯，

她是依依的奴隶。

甚至不是初中时那种简单的触碰，

所以失控的她真的做了些完全没办法被原谅的事，

失控的她也迈过了那条线。

她是个多思的病人，

但最近这半年多时间里，她压根不敢去想她和依依的未来，

甚至只是在想，她们被发现的时间点越晚越好。

只是现在，她没办法不去想，

越过底线的依依不会停手，现在不会，以后更不会，

现在在酒店，没有叔叔阿姨在，贾老师和宋叔叔也听不到她们的声音，

可回到家以后怎么办？

在春游那天，她告诉过依依，『不能被叔叔阿姨发现』，

可若是在家里，在她们的房间，她也像现在这样毫不抑制自己的声音，

那她们一定会被发现。

从初二那年知道这一切开始，

每个求而不得的片刻，每个忍耐到极限的瞬间，

她都在想，

可她想了整整三年，压根想不到办法能说服叔叔阿姨。

她只是一个被寄养的女孩子，甚至靠近依依太早，已经变成了依依的『妹妹』。

她曾经梦寐以求的身份早已变成牢牢桎梏着她的枷锁，

从小到大她默默观察了叔叔太久太久，她太清楚，

叔叔不可能允许『乱伦』这种事在陆家出现，

这就是为什么她那么提防林思琦，

叔叔就算能接受依依喜欢女孩子，也不可能允许依依和她在一起。

绝望的…

她刚刚用这样的方式让依依在她怀里泄身，现在依依只是温柔地还以颜色，

唇间甜蜜的舌吻与胸尖敏感的挑逗一齐涌上脑袋，

她的头脑似乎已经烧坏掉，

这些事，她从未向依依谈起，

只有她就好。

只留她们近在咫尺的呼吸，在唇尖与鼻尖的距离内纠缠。

她的小腹在收缩，她的身体在颤抖，她的灵魂在战栗，

她辨认出了快乐，辨认出了欣喜，辨认出和她同源的欲望，

思考本身就是自虐，她不想让依依经历她经历过的绝望，

但这是她自愿承受的痛苦，

酥麻从下身传遍全身，

依依支起身子，撑在她的上方，依依的长发遮住了光线，

依依压着她亲吻，按在她胸口的手却没有停下动作，简单的搓揉，按压，

她被依依的眼神抓住了视线，

就让她无法抵抗。

连绵不断的高潮终于让她思绪消散，身体本能释放的激素和多巴胺将她融化。

依依炽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耳垂，阵阵电流洗过大脑皮层，流窜到脊骨的最深处，

她的天使满心相信着她，她却仍然可耻地隐瞒着，

她刚刚发病了，

依依俯下脑袋，唇齿接触，

依依肆意揉弄着她的胸口，

又立刻为自己下了精确的诊断书，

仿佛有另一个温柔在她脑海里突然出现，接管了这具身体的一切，

她的身体承受着欲望的洗礼，她的大脑却在深渊下坠，

她仿佛脱胎换骨，

欲望和绝望在她脑海反复冲刷，

明明现在不是想这些事的时候，可她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法。

在她胸口打着旋的小手突然停下了动作，

这是可以称得上是她们长大后的第一次。

她的身体甚至能够辨认出，这是她刚刚摸依依的手法。

这样的攻势立刻超出了她忍耐的极限，几乎让她瞬间大脑空白，

但还辨认出了依依眼底的一丝疑惑。

从那双宝石般的瞳孔中，

这是依依赐予她的高潮，不算被依依在卫生间亲到去的那次意外，

与依依亲吻这般至上的幸福，却驱不散她脑海里让她如坠冰窟的想法，

这份罪恶感如同蚁噬，时时刻刻啃咬着她的心。

甚至刻意阻隔了依依了解这些事的途径，

她的天使不会停手，除非她告诉依依一切。

从在卫生间里失控到现在，她一直在发病。

所以她才会记忆错乱，

所以她才会绝望到那种地步，

所以她才会陷入无穷无尽的负面情绪无法自拔，甚至没有多去感受与依依的接触本身带给她的幸福，

但这一切都被依依的赐予涤荡干净。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仿佛飘在空中，轻柔到了极致，像是在云朵里翱翔，又像是化作一条游鱼，

在牛奶填满的池塘里嬉戏。

直到瞳孔聚焦，视线回笼，

她才意识到，

她高潮后，她的天使压在她身上躺了许久，听了很久她的心跳。

直到呼吸放缓，直到体温相近，

依依又一次半支起身子，低着头，再次抓住了她的视线。

「温柔，你在想什么？」

依依的眼神里的快乐、欣喜、欲望通通散去，只剩下了疑惑，

她的天使已经发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