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YH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388 字
陸依依覺得這樣沉默的柔柔也很可愛,
是她太笨,
以前當柔柔講話的時候就只能很專心地聽柔柔說話,
柔柔說的話總是對的,她也會聽柔柔的話。
但現在不講話的柔柔卻說不了那麼多的話。
班裏沒人,只有她們在,
白天一整天其實她和柔柔都不怎麼講話,
只有她問柔柔題的時候柔柔會給她講題,
雖然柔柔的聲音還是很溫柔,她很喜歡的聲音,
可就算講題的時候柔柔也不會和她對上視線。
她現在已經不會像之前那麼生氣,
從初中開始就這樣,如果柔柔和她拉開距離,她一定會找補回來,
就像初中的時候她在生理期撒嬌,
現在柔柔連生理期都不要她照顧,
那她就想做更多的事,
比如,晚上舔柔柔的舌尖。
之前她生氣只是她太笨,只會生氣,
但現在她已經想明白了。
.
她趁着教室裏沒人,坐上了柔柔的大腿,
她已經忘了她們具體是怎麼抱在一起,她說了什麼話,
以前她看到柔柔害羞,自己也會害羞,
在教室裏這樣做其實有些刺激的感覺,
明明白天吵吵鬧鬧的教室,
這也是在找補,明明在學校她可以和同學們隨意地聊天,
她只是輕輕用力,柔柔的眼睛就會和她對視。
卻還是和她偏過視線,
卻不會和她聊天。
比如她和姜雅,和眠眠,和思琦,
於是她鑽進了柔柔懷裏,
這樣就能很清晰地告訴所有人,她是柔柔的,柔柔是她的。
她很聰明的柔柔好像比她還笨,
比如課代表,比如老師,
她們當然沒有談戀愛,爸爸不讓她們早戀,
但卻沒辦法和柔柔聊天。
明明柔柔可以因爲班長的職務和別人說上話,
她的心跳聲也很大,幾乎已經蓋過了柔柔的心跳聲,
.
她看着柔柔的臉變得很紅很紅,
她開口問柔柔,
明明開口說話還能講點理由阻止她,可現在這樣沉默着的,不理她的柔柔,
但是不行,會像初中一樣,被別人誤會,
說是在拒絕她,但她從沒感受過什麼阻滯,只要她想,
連耳朵都紅到滴水。
但現在雖然她也很害羞,
柔柔在害羞,她就想對柔柔說一些害羞的話,
她也不會早戀,
可她只想離柔柔更近一點,
比如‘你心跳聲好大’
她甚至有點想讓別人看到,她這樣抱在柔柔懷裏,
她們的心跳聲隔着胸腔共振。
只記得那也是一個只有她們在的教室。
不就只能靠害羞讓她停下來了嗎?
她只想和柔柔在一起。
或者是班裏其他的女生,
但那份記憶在她腦海中只剩下夕陽,和柔柔的香氣,
她像現在這樣坐在柔柔的大腿上,
她直起身子,捧住了柔柔的臉,
談戀愛在她眼裏沒有和柔柔在一起更重要,
她們初中好像也這樣做過,
誤會她們在談戀愛。
柔柔知道自己變得這麼害羞嗎?
現在卻空空蕩蕩,只能聽到呼吸和心跳。
就能輕易和柔柔對上視線。
她真的覺得這樣沉默的柔柔很可愛,紅着臉和她對視,
稍微換位思考一下,柔柔絕對也想和她多聊聊天,
只是她的柔柔太乖而已...
‘只要親一親,就能壓下心跳聲’
她確實在害羞,這樣害羞的話書裏也沒有,
但她已經長大了,害羞什麼的...可以忍一忍。
柔柔終於張口,
“依依,這是在教室...”
她當然知道,她沒想現在讓柔柔答應她這份親吻,
她知道柔柔不可能答應,
她說這樣害羞的話,只是爲了說下一句話,
“那不在教室就好...是嗎?”
柔柔的眼睛在顫抖,
這就是爲什麼她覺得柔柔很可愛,
現在沉默着的柔柔,甚至說不出很長的話來和她講道理,
甚至連拒絕都說不出口。
她眼角彎彎,
她好壞。
.
不,
就算柔柔很容易溼,很敏感,
只要她努力一點,幫柔柔洗內衣,幫柔柔洗睡衣,
她還記得初中的時候,柔柔很認真地告訴她胸和下面不能被任何人碰,
除了很難忍耐,除了不喜歡慾求不滿,
不,從小到大,柔柔從來沒有生氣過,
怎麼能初中到現在只是親親她的嘴脣,而在她想要伸舌頭的時候躲開?
她原本就是很有耐心的人,
—————————————
她原本已經打算忍一忍,給柔柔些時間,
就算柔柔顫抖着說‘我會溼’,
明明確實是不該做的事,
甚至,她也不是沒幫柔柔洗過澡...
她找的理由是要畫柔柔穿這件衣服的樣子。
可那天她沒控制住自己,揉了柔柔的胸,
可能只是有些臉紅,
就讓她很舒服,
舒服到她整個人都好像融化進了柔柔的口腔,
溫流在做無用功,
又好像柔柔的一切都從脣縫間鑽進她的大腦。
但只是第二天晚上,她就覺得自己壓根忍不住。
她知道的,
特別是在知道那樣甜蜜的滋味和那樣舒服的感覺之後,
她在和柔柔很舒服地融爲一體。
長大的她已經能紅着臉說出,‘我幫你洗’這樣任性的話。
只是在以前,這樣的話她只是想想就害羞到張不開口,
她想不明白,但也就不再多想,
沒錯,其實她很久之前就有這樣的想法,
那確實是很害羞很害羞的事,害羞到她都會變溼,
只是在她們的儀式之時,用舌頭輕輕撬開柔柔的嘴脣,
會答應她的一切請求。
而長大的她,更喜歡柔柔的她,
特別是和喜歡的人親親,僅僅是她在和柔柔親親這樣的想法,
那天晚上柔柔穿了女僕裝,
但過後她其實有些小心翼翼地觀察柔柔,但柔柔卻壓根沒有生氣...
而她不止揉了柔柔的胸,還舔了柔柔的舌尖,
才能說出口。
初中時候她們的親親也很舒服,但長大的她才能理解這到底有多麼舒服,
她其實最開始有點擔心柔柔會很抗拒——雖然那天晚上的她沒有精力這麼想,
她其實很疑惑柔柔怎麼能忍住的,
柔柔怎麼可能能忍住呢?
可還是做了壞事。
只要她拉開距離一點,依依就會向她靠近更多。
長大的依依更聰明,而她還只是那個剛遇見依依的三歲小孩子,
沒有什麼成長。
到了現在,她原本就沒辦法拒絕依依,
而只要依依學會稍微繞點圈子,她就連話都說不出來。
就比如依依要畫她,
明明那張畫紙已經在畫板上貼了好久,
可依依只動了寥寥幾筆。
而依依只要想畫,她就必須穿上那件很害羞的女僕裝。
雖然長大的依依變得很不同,
但她無論如何已經猜了依依的想法十二年,
幾天過去她已經能跟上一點依依的腦回路。
她甚至懷疑依依就沒打算畫完,
這樣以後她幾乎就沒辦法拒絕依依穿這樣的衣服。
就算畫完這張,依依要是想畫其他更害羞的樣子呢?
再害羞一點,依依要是想畫她的裸體呢?
到時候該怎麼辦?
.
長大的依依已經學會了讓她妥協,讓她折中,
就像她不想和依依在教室裏接吻,
‘不在教室就好’,
依依直直盯着她的眼睛,她不得不移開視線,
她就又欠了依依一次接吻。
在教室接吻,這樣的事被發現的話很有可能會通知家長。
要是被發現了怎麼辦!
她剛纔想到有些走神的事,伴隨着依依撲鼻的香氣和柔軟的感覺,又一次衝進她的大腦,
她躲過依依的視線,又把注意力放在正在講的題上,
這是好事,初中被懷疑和高中被懷疑完全不一樣,
她們的高中生活至今還未被太多打擾,
“依依,我,我看不到題...”她必須開口了,
她被這個事實填滿了腦袋,
她的胸和依依的胸擠在一起。
現在也沒有人來刺探她和依依的關係,
事實上要不要鎖門這件事也讓她很糾結,
至少到現在,還沒人找她表白,
而初中這樣的表白幾乎是絡繹不絕。
依依靠在她身上,腦袋枕在她的側肩,
可只要鎖上,她們之間的溫度馬上就會不受控制地上升。
“溫流,你又發呆。”
依依甚至知道得很清楚,
在她懷裏的依依無論哪個部位都柔軟得難以想象,
以至於晚上給依依講題的時候都有些走神。
只是安靜了一會兒,只是聽了一會兒彼此的心跳,
她回過神,依依給了她一個嗔怒的眼神,
“溫流,你要是不認真,就這樣教我...”
“那就先等下...我...我不想做了。”
初中的時候她沒有鎖過她們房間的門,
這樣怎麼可能講題?
等...
.
呼吸打在她的鎖骨,
她已經沒辦法拒絕這樣的話,
依依就是一團軟乎乎的棉花,時刻刺激着她的感官。
可現在不行,如果不鎖,就有可能會被阿姨看到,
那些初中時盯着她的人只有一小部分來到這所學校。
可依依就是在等着她的拒絕,然後給她一個沒辦法再拒絕的問題,
身體接觸間,幾句言語間,眼神對視間,
她的體溫在升高,她們之間的溫度在升高,
因爲就算是有些害羞的事,她們也基本是睡覺的時候在被窩裏,而那個時間阿姨已經睡下了。
她絕對會拒絕,無論如何都會拒絕,
最近她已經習慣了鎖門,
但下一秒,依依直接起身挪動身體,側坐上她的大腿,雙手環住她的後頸,
依依其實也知道的,
彷彿在印證她的猜想,依依在她懷裏低低開口,
“溫流,那現在呢?”
依依的話很模糊,其實依依絕對知道剛纔她在想什麼,
依依甚至是故意讓她去想這些事。
然後用很模糊的語言,她甚至沒辦法回應的語言擊穿她的防禦。
依依壓根沒想等她的回應,
直接在她懷裏坐起身子,
光線被依依的臉龐和香氣遮蔽,
下一秒,她的脣就又被依依堵住。
依依的舌尖一翹,她就不得不打開齒關,
房間裏只剩下唾液交換的奢靡聲音。
依依在蠻橫地掠奪她的空氣,讓她窒息,又給予她呼吸,
依依很聰明,明明才15歲,依依已經很會接吻了。
她們的脣瓣終於分離,
她壓抑着聲音喘息...
明明從小到大,她一直都很小心,很小心地在家裏躲着叔叔阿姨的視線,
也不要發出奇怪的聲響,
也一直潛移默化地向依依傳遞信息,告訴依依在家裏一定要保持克制,
但最近,她越來越需要在家裏壓住聲音。
她已經被依依親到全身癱軟,
她來不及說話,
幾乎馬上就可以預見,
她已經能預想到馬上會發生什麼,
依依的聲音軟軟的,“我...我想和你一起去。”
迷迷糊糊睜開眼,她對上依依熾烈的眼神,寶石般的瞳孔裏有名爲慾望的火焰升騰,
【溫流】的話是在降溫,赤裸裸地降溫。
‘想想依依接下來會幹什麼!’
獲得喜歡,獲得慾望的依依早晚會在這條沒辦法剎車的高速路上失控,
她的嘴脣就又被堵住,
依依會把她抱到牀上,然後按住她用力地親吻。
讓她再生不起什麼抗拒的念頭。
‘幫幫我。’
是【溫流】來不及開口,
依依在和她對視,臉頰緋紅,她能看到依依眼裏的渴望,
又是一次甜蜜的交換,依依用舌尖舔去脣角的津液,輕輕地看着她開口,
爲羣友“墨楓流”同人加更。
她終於聽到她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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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麼?】
是平靜的語調,“依依,我得去衛生間。”
只有【溫流】能說出口。
是絕對的禁忌。
這是不能接受的事,是她們無論如何都不該做的事,
依依已經慢慢地將舌吻變成她們儀式的一部分,
不,
雖然依依還沒有什麼明顯的小動作,但她已經能感覺最近依依抱着她睡覺的力道有些緊。
依依眉頭皺了一絲,沒有打算放過她,在她懷裏輕輕扭了扭,
而她曾經教過...她竟然教過依依怎麼獲得快感,
但【溫流】不喜歡她的選擇,
這是天使的嗓音,是惡魔的誘惑,
這樣的眼神幾乎將她從靈魂深處掠奪,
“怎麼樣?”
甚至她想和依依分開睡的嘗試,早在生日那天就被依依追上然後粉碎,
她又一次被逼上了絕路。
【放鬆】
就算她們的賭約是【溫流】輸了,【溫流】也沒有認可她。
她不能看着依依和她就這樣滑向深淵。
她已經沒有勇氣在依依這樣渴望的眼神下說這樣的話,
這是【溫流】想看到的情況,【溫流】和她共感,也在和她一起享受這份毒藥般的甜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