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協議

陸依依沒有傻到去舔柔柔的腳丫子，

柔柔傻傻的，她纔不傻，

比起傻傻的舔腳丫子，

她還是喜歡舔柔柔的舌尖。

她好久沒有坐在柔柔腿上，

這樣抱住柔柔真的好近，

她們的一切都貼在一起。

她感覺自己親了好久好久，

親到她腦袋暈暈的，

坐在柔柔腿上不想動，還撒嬌想多抱一會兒，

親到她腿軟軟的，站不住，這樣的感覺只有在那次她自瀆的時候纔有，

親到她有些溼，還傻傻地對柔柔講，還好沒有弄髒柔柔。

但她又一次拉着柔柔去祕密基地，想親吻柔柔的時候遞出舌尖，

柔柔又避開了她。

柔柔好壞…

她不想任性，但是柔柔明明爸爸媽媽不在也不讓她親，

真的好壞。

但現在柔柔起碼會看着她換衣服了，

雖然一開始有些害羞，但這是因爲她對柔柔生氣，柔柔不在她面前穿衣服才這樣的，

她總不能再讓柔柔轉過身去，那也太任性了，

這樣嗎？她還是開心不起來，就算到她和柔柔還是到不了一個班…

但她聽時景怡說市一中也有重點班，幾乎只有她們學校的年級前十有機會上，

她這段時間一開始學習就想這些事，最好還是開口問柔柔了，

上學期的期末考試她上升了些名次，

那能不能和她在一起。

晚上在家一直寫作業和預習下學期的課，

現在對她來說，她們在一起是最重要的，

兩年前剛上初中的時候，她因爲柔柔因爲她放棄了重點班，又愧疚又自責，

班裏很多人都很羨慕。

「依依，你現在的位次大概在市一中的線上，再提一些分就穩了。」

她只能慢慢適應。

這個暑假之後她白天還去上興趣班，

.

事實證明她的柔柔是最厲害的，柔柔甚至不需要老師教就能比所有人都厲害。

其實不只是一個高中，她想和柔柔高中也做同桌，

她忍不住偏過頭，

柔柔說自己不需要什麼重點班，

她拿了班裏第七名，雖然在年級排名裏還是得翻好幾頁才能看到她。

甚至覺得是自己拖累了柔柔…

真是的！柔柔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她就這麼好猜嗎？

洗澡前還要練習跳繩和仰臥起坐。

她還是不會瞞柔柔什麼。

「溫流，我們能上一個高中嗎？」

但是柔柔還是會寫一份暑假作業，目的僅僅是爲了教她。

她感受到柔柔的呼吸，柔柔湊到她的耳朵旁，

僅僅是聽到柔柔這樣說她就好開心。

她的心底卻泛起忍不住的竊喜，以及只有一點點的愧疚感，

「依依我會和你一個班的，我們會做繼續同桌。」

但她還記得那時候柔柔安慰她的話，

她們坐在一起寫作業，

她明年就要中考了，

她的作品畫了一個星期，

就算很自私很任性，她也想要和柔柔在一起，

於是她好開心，

於是她很自私地想，柔柔如果不需要什麼重點班，

之後她們就從鄉下回了家。

她絕對上不了。

不行，她要開心到眼角彎彎了，她好壞。

「哼！那是一年以後的事了…你怎麼能確定。」

於是她的愧疚感變得很淡很淡。

但柔柔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直接開口，

她故意偏過頭，把頭埋進臂彎裏，不看柔柔。

其實是她在寫作業，班主任直接免去了柔柔的作業，

「依依，相信我。」

她當然相信柔柔，柔柔只要承諾過的事就一定會做到。

只是她現在很害羞，壓根不敢看柔柔的臉。

.

開學之後班裏的氣氛確實有些壓抑，

班主任在第一堂班會就說的很清楚，

今年不僅有期中期末考試，每個月都有月考，

年級前100名每學期還會有一次聯合考試，

是和周圍學校聯考的。

她從開學就知道會有聯合考試，這種聯考如果在前列，就能參加一些重點高中的單獨招生，

她那時候只聽說重點班纔會有，

但時景怡說是因爲柔柔在，所以才把名額擴充到年級前100名。

她的成績進不去前100名，所以沒什麼感觸，但是聽起來班裏其他人都得感謝柔柔。

不過聽說重點班還有競賽課程，有邀請柔柔、李玥和白曉語參加，柔柔沒去。

「溫流，你爲什麼不去？」

「那個很耗時間，依依我想陪你。」

柔柔一句話就讓她有些臉紅，

讓她說不出話來。

.

初三的時間過的很快，她們除了學習，還得參加每天上午下午的跑操和鍛鍊，

「溫流，你什麼時候做的？」

然後用嘴脣親一親，

怕再一次滑倒，

她暑假的時候也不敢再下水，

這樣費盡心思只爲了給她驚喜…

「早上起牀的時候…」

給柔柔挑的好看的石頭全被她灑掉了，

所以當同學們身體很痛的時候，她除了胸和肩酸以外沒什麼感覺。

提前約好店鋪早點開門，趁着天還沒亮就把石頭帶過去，最後才做成了串。

——————————————

甚至沒有什麼精力給柔柔準備生日禮物，

柔柔暑假的時候一直陪着她在練習，

她甚至拿了點柔柔崴腳的時候的藥替柔柔抹上，

這種石頭可不是她給柔柔的項鍊上的珠子，她們自己就能鑽孔，

不過她也很開心…她不可能不開心，

柔柔現在都還在書包夾層裏放着。

她的生日比柔柔要早。

她每天都讓柔柔掀起睡衣，

柔柔竟然趁她不注意的時候全撿了回來。

去年她給柔柔的生日禮物是她的一封情書，

她問了很久柔柔纔開口，柔柔是專門找了飾品店，

那時她自己抱着的石頭也全被柔柔找到，也串了一串。

而且還鑽了孔串了線，

她來檢查柔柔背後的淤青，

那同學們就都知道她的柔柔很傻了，

她有好幾次都偷偷懊悔爲什麼會摔倒，

有同學問她這是什麼，她只說是暑假撿的好看的石頭，

生日那天柔柔送了她一串鵝卵石，

她仔細看了看，竟然是她暑假的時候送給柔柔的那些石頭，

而柔柔送了她圍巾，那條成對的圍巾她們戴了一個冬天，

但即便這樣每天都是好累好累，

但看來是柔柔趁她畫畫的時候撿起來的，

不過這一串石頭她可沒辦法戴，只能被她堆在桌子角當作裝飾，

但就算是這樣也過了好久才消散。

她每天晚上親完柔柔都沒什麼力氣再和柔柔聊一會兒。

她壓根沒有察覺！

真要說是柔柔的生日禮物，

她真的有點拿柔柔沒辦法。

柔柔竟然記得她挑過哪些石頭，記憶力真好…

真是的…

傻傻的柔柔還是隻有她知道的好。

但明明因爲她滑倒全部灑掉了，

溫流有些驚訝，

在她的生日那天，叔叔阿姨給她買了一臺鋼琴，

這真的算是驚喜，但她查了查價格，這架鋼琴得六位數。

她明明不打算多練琴，

「阿姨我不打算繼續學鋼琴的。」

她原本就對叔叔阿姨有些愧疚，

她對依依做的事，她告訴依依的話都是絕對不能被發現的，

她想拒絕，但阿姨止住了她的話頭，

「你這孩子，什麼都不要…上學期要不是你在，依依就有危險了，就當作叔叔阿姨給你的獎勵吧。」

「就是就是…溫流，我想看你彈鋼琴！」

她對着依依期盼的眼光說不出話來。

雖然叔叔阿姨平時對她就很好，

但自從上學期那件事後她能感受到一些潛移默化的變化，

看來她做的事有得到叔叔阿姨的認可。

【挺關鍵，感覺出櫃的時候起碼不會撕破臉。】

【溫流】的話其實有些悲觀，但不可否認【溫流】是正確的，

很多事上【溫流】比她更冷靜客觀。

她感覺現在讓叔叔阿姨知道她喜歡依依，

她們還是得分開。

.

這頓飯依依也很用心，

「很好喫。」

「那就多喫點…」

不過現在她已經不再看那些書，她會在依依起牀前開一會兒電腦來看網上的書，

她誕生的時間就是那年的10月27日，

她都能察覺出依依的念頭。

事實上她幾乎已經把這件事當作事實，

【你比依依大幾個月】

所以教依依做飯很簡單，

更別說依依本來就很聰明，

依依給她的生日禮物是親自做的一頓飯，

她每天都和依依在一起，依依每天的行爲只要有一絲偏差，

其實她生日前幾天依依就要求她教自己做飯，

她是依依的妹妹，這個身份幾乎支撐了她的一切，

依依有些緊張地盯着她的眼睛，

只需要她告訴依依具體的用料比例和烹飪時間這些細節就好。

她確實不該反駁，但這種有關她的存在的事還是讓她十分在意，

比實體書方便很多，不用費心思和白曉語躲開其他人的目光，也不會被依依發現。

『那是你，不是我！』

今年生日【溫流】告訴了她一些事，

除了去年依依給她的情書，

她當然會說好喫，依依做的飯，就算不加任何調料她都甘之如飴。

「溫流，好喫嗎？」

依依基本知道流程，

事實上她從網上也查過不少有關她的病的信息，

按理說不應該的，難道…

【溫流】是六月份出生的，

.

【何必糾結，我說的是生理年齡。】

平時她做飯的時候依依就在她身邊幫她洗菜和切菜，

那時候依依竟然趁她跑到牀上看書的時候寫情書，她真的沒想到。

她有猜到依依的想法，

如果不是她的病情加重，讓【溫流】出現，

因爲她的證件上也寫的是10月27日，

她不可能放棄。

依依一定會給她準備生日禮物，

依依立刻開心起來，

『三歲前沒有過生日嗎？』

【沒有。】

或許她永遠不會知道她具體的生日，

不可能不好喫。

看來溫磊也沒有在意。

就算沒事幹也會待在廚房和她聊天。

但是網上的有關超憶症的病人沒有像她這樣的，

她猜或許像她一樣的人已經被劃分爲人格分裂症，

又或者已經自殺或者精神奔潰。

依依只有一個，不是每個像她一樣的病人都如此幸運地遇到天使，

【溫流】當然也知道她去查了這些事，

但對此沒有任何評論。

.

期中考試之後就是那個聯考，

聯考的規格很高，就連答題紙都很厚。

全校前100名都到了一個大禮堂裏考試。

她進去以後幾乎所有人都盯着她，

她和白曉語站在一起，李玥也站在她們身邊。

她一眼就看到那個向她表白了兩次的男生，甚至在向她招手，

她沒有回應，偏過視線。

自從上學期那件事後，反而是女孩子找她表白的更多…

她猜男生可能會因爲班主任的警告和她的冷漠而退縮，

而現在這個時代，敢於向她表白的女孩子早就不怕這些了。

考試是按照名次排的座位，她坐在第一排第一個位置，

她向來討厭考試，這種會把她和依依強制分開的事太過討厭，

以前考試的時候她每次都儘快做完，回班裏看書，

比起考試，還是教依依更有意義。

「這是份協議…我有朋友在省一中當老師，很關注你…我和他們談了談，這是他們的條件。」

她甚至連自主招生都不用，

她原本以爲叔叔會想讓她去參加自主招生，但這樣一份協議…

會讓老師忽視她和依依的親近，

說到底成績對她來說，

比如這次聯考她拿了第一，

但這次聯考是一連考一天，

方式有很多種，比如成績好會讓老師容忍她和依依有固定的座位，

「叔叔我想上依依的高中，依依的成績再努力努力就能穩上市一中，我也想去市一中。」

她很快填完答案就交了卷，

然後在依依的考場外等依依，

其實這份協議很簡單，只要她簽字就能中考壓分數線30分上省一中，

她開始小聲地教依依做題，

成績好能讓她在叔叔面前加分，

她回到班的時候收到很多視線，可能是她回來的太早了，

她向老師點頭後就回到了座位，

她第一次被叔叔叫到書房。

「溫流，考完了嗎？」依依有些好奇，

立刻往班裏趕，現在班裏在自習，

只是爲了能讓她和依依待在一起。

「這樣…」

「沒有依依，只是第一門結束，等他們考完我再回去接着考。」

叔叔誇了她的成績，然後遞給她一份協議，

「依依那孩子很難上…你不清楚，這學校很好，你們學校可能也就幾個人能上，你的成績去了省一中也能上好班…」

但是這種事的尺度很難把握，

「叔叔，我還是想和依依一起…」

終於坐在依依身邊了…

嗅着依依的香氣，

白曉語和李玥應該不會回班。

中間只有上廁所的休息時間。

叔叔說的輕描淡寫，但她知道叔叔一定是做了很多工作，動用了人脈關係。

但是她還是得拒絕，

很誇張的條件，中考30分幾乎是天差地別，

她纔不會等這麼久，不在依依身邊她整個人都在枯萎。

.

叔叔第一時間沒聽懂：

還有一方面是叔叔很在意她和依依的成績，

其實如果要是省一中她憑成績也能上，叔叔是爲了保險一點…

甚至那次她拉着依依翹課，也沒有被追責。

她確實很清楚，叔叔沒聽懂，只是因爲她想做的事確實很難理解，

她感覺自己乾涸的身體開始充盈。

她儘量聲音清晰，甚至努力讓自己看起來緊張，

她說完就低下頭，不敢直視叔叔的眼睛，

她怕被看出什麼。

這是很關鍵的時刻，她只能祈禱叔叔別多想，

叔叔沉默了很久，她才聽到叔叔嘆了口氣。

「柔柔啊…依依那孩子也得自立…」

她不敢開口，她早就想過這樣的情形，甚至預想過叔叔可能的話，

現在說什麼她會照顧好依依，只會起反作用，

現在保持沉默，利用她的年齡就是最好的。

「你年齡小不明白…唉，環境還是很重要，這樣，你再想想…之後再說。」

一個不好不壞的答案，

好在她的年齡發揮作用，叔叔沒有多想，

壞在她的年齡實在太小，以至於她的意志被忽視，

她甚至預想過更壞的情況，比如叔叔比現在還要強硬，

那樣的話她或許只能打感情牌。

她拿着那份協議走出書房，

現在該做的事是把這件事告訴依依，

瞞不住的，

叔叔早晚會在飯桌上或者依依在的時候再問她的想法，

早點告訴依依，

先斬後奏怎麼樣？

讓依依好接受一點…

她就能早點想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