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虛僞

陸依依有點害羞，

事實上這樣從早上起牀就開始害羞，

她也已經經歷過很多次。

有因爲偷偷親柔柔，有因爲偷偷舔柔柔的脣，

每次她都沒辦法理解昨天晚上的自己。

但這次的害羞太過害羞，

當害羞超過了一個限度就已經超過了腦袋能處理的極限。

她早上發現自己光溜溜躺在被窩裏，

腦海裏除了害羞，她竟然在想，柔柔沒給她穿衣服？

那她豈不是光着身子和柔柔睡了一晚上…

昨天晚上…

她第一次自慰。

原來自慰是這樣舒服的事情…特別是邊想着柔柔邊輕輕碰，

她清楚地記得，她那時候是在想柔柔親她，只是想一想就很舒服，

熱熱的水流滑過她的下身，帶走一些溼溼的髒髒的露水。

當舒服的感覺達到一個極限，她從未感受過的電流從下身傳遍全身，直達頭頂。

她的大腦被這種刺激的感覺衝暈，她已經完全忘記了之後的事，

她好像是被柔柔抱回牀的…

柔柔…柔柔呢？

她從被子裏鑽出腦袋，扭過頭，

她能理解，昨天晚上她做完後整個人都是暈暈的，晚上睡得也很沉，

柔柔一看就在想借口，

她換好衣服坐在牀邊，「好啦。」

.

柔柔就是這樣的柔柔…

…真是的！陸依依，你在想什麼？

她每天都會和柔柔在一起，一天裏只有洗澡的時候會和柔柔分開一小會兒，

就算她想撒嬌，這樣的理由也讓她說不出話來，

柔柔也在害羞…看着柔柔紅紅的臉，她突然就不是那麼害羞了。

「溫流，昨天晚上爲什麼不幫我穿衣服？」柔柔害羞的臉立刻慌張起來，

好甜，好舒服，

本來就是不該做的事…

起牀時的害羞過後，她已經在想怎麼能再次感受那種舒服的電流，

那豈不是想自慰要先告訴柔柔？

「好啦好啦..」她軟軟地開口，柔柔明顯鬆了口氣，

她好壞。

但是沒有昨天晚上她自慰時候舒服。

有點可惜。

「知…知道啦。」她只能點點頭。

她聽到柔柔的話：「依依，昨天晚上那個…對身體不好…」

要是自慰的時候也能親柔柔就好了…

柔柔會答應嗎？

可她昨天被那樣舒服的感覺衝暈，甚至是被柔柔抱回牀…

那也太害羞了！

她突然沒有勇氣看柔柔，低下頭害羞，可柔柔好像發現了她爲什麼害羞，

柔柔甚至會因爲做這種事覺得不配當她的妹妹…

之前只有白天很累的時候纔會這樣。

她拿起牀邊的被柔柔放好的內褲和衣服，柔柔立刻轉過身子。

而且…而且柔柔明明說過這是不該做的事，

真是的！現在柔柔還不看她嗎？

柔柔轉過身向她靠近，俯下身子，她抬起手捧住柔柔的臉，

她甚至有了力氣開口撒嬌，

柔柔就站在牀邊，清晨的陽光灑在柔柔紅潤的臉上，柔柔的眼角有些青，又好像是她看錯了，

…向柔柔撒嬌怎麼樣？

但仔細想想，好像不是很方便…

柔柔沒睡好嗎？可能是因爲她…

好可愛…她忍不住眼角彎彎，

這樣害羞的事怎麼能多想？

親了柔柔的臉頰，緊接着柔柔的脣又印在了她的脣上。

「依…依依。」

她好壞。

柔柔…柔柔是在關心她的身體，

昨天她已經是很有勇氣才能開口，現在一晚上過去一點勇氣都沒有了…

這個學期的時間過得好快好快，

期中考試後的一個週末，

柔柔載着她從賈老師家往回走，

她坐在後座，天氣越來越熱了，她們也已經換上了夏天的衣服，

她抱着柔柔的腰，嗅着芳香的氣息。

上午的時候，賈老師告訴她，讓她準備一幅畫，說可以拿去參加一場市裏的美術比賽，

她不知道畫什麼，

其實她畫的最好的當然是柔柔，

但她不想把她給柔柔的畫拿去參賽，

她特地問了，賈老師說這種比賽的作品不會拿回來。

「依依，要不要去美術館？」柔柔向她提議，

市美術館離她們家不是很遠，媽媽開車一個小時就到了，

她上次去還是小學的時候，上了初中以後時間她和柔柔的時間一直很緊張，

就再也沒去過。

柔柔說下午她的跆拳道課可以請假，

「溫流，比賽沒關係嗎？你下週還有運動會呢…」

柔柔自從寒假拿了跆拳道的冠軍，就有了很多比賽機會，

不過柔柔現在也只是比品勢，再也沒有比過競技。

「沒關係的依依…美術館今天有藝術展呢！」

真的嗎？她有點想去了。

她也沒有勇氣和全身赤裸的依依睡在一張被子裏，

美術館的建築很有設計感，

柔柔比她懂的更多，但就算柔柔知道，柔柔也還是很開心地聽她講，

於是她第二次逃回了上鋪，沒有和依依一起睡，

之前的暑假除了上興趣班，她就是和柔柔待在家裏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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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這樣，她還是沒有睡着，

她只是有點猶豫，

溫流當然不累，

她就一點睡意都沒有，

「好呀～」

「溫流，你說…我畫什麼好呢？」

她也很開心。

只要意識到依依就在她的下方，一絲不掛，

那天她教依依…自瀆之後，

柔柔拉着她在長椅上坐下，

她只能靠和【溫流】聊天轉移注意力。

柔柔這都知道！她有點興奮，拉着柔柔衝進場館，

她小心地把依依放回被窩，卻再也沒有勇氣幫依依穿上內衣和睡衣，

她靠着柔柔的肩，看着來來往往的人有些出神，

這樣的場景其實有過，

回鄉下嗎？感覺也很不錯…

或許畫點風景也不錯。

她沒想從柔柔口裏得到答案，她只是想和柔柔說話。

【猶豫什麼？虛僞】

還有各種各樣的她看不懂的技法和內容，她有點興奮地給柔柔講這些畫的歷史和一些背景，

牆上掛了好多畫，那些畫有些比一面牆還大，

.

有的時候她忘了一些知識柔柔還會爲她補充，

美術館有點大，她拉着柔柔在一層轉完就已經有點累了，

爸爸一直讓宋叔叔跟着她們上下學，只是她想坐柔柔的後座，纔沒有坐車。

媽媽沒有時間，喫完午飯後她們就坐上了宋叔叔的車，

她扭過頭，拍了拍膝蓋，「溫流，累了嗎？」

「依依…要不畫點風景？暑假的時候去鄉下看看如何？」

「宋叔叔麻煩你啦。」她一上車就很有禮貌地道謝，

一進美術館，門口果然有藝術展的標誌，

但她沒開口，

「依依，要不去休息一下。」

「沒事的小姐，本來我就得跟着你們，老闆很大方，我一直都是喫空餉…現在這樣的老闆不多見了…」

美術館里人不是很多。

第一次是她第一次自瀆的那天晚上。

依依的表情和動作再清楚不過，依依想給她膝枕。

【溫流】總是很尖銳又一針見血地對她的行爲評價，

【掩耳盜鈴。】

『我沒有辦法，我拒絕不了依依。』她爲自己辯解，

依依大大的眼睛閃着期盼，想知道怎麼排解慾望，她沒有理由拒絕。

【依依問『真的不能做嗎？』的時候，你直接肯定不就好了。】

『可依依就算不教也會自己學會…依依靠本能就能學會。』

依依很聰明，依依能意識到捏自己的胸尖會舒服，也早晚會意識到自己碰下面也會舒服，

她教了依依不會很痛的方法，也是爲了保護依依。

【虛僞。】

虛僞…她沒辦法反駁這樣的評價，她確實很虛僞，

她內心的慾望齷齪到自己難以直視，卻還在一本正經地推開依依，

她在依依期盼的眼神裏落荒而逃，壓根不敢去理解依依眼神裏的含義，

卻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本能，細緻地教給依依壓根不該教的事，

她本來就有病。

.

就像現在，

依依的膝枕對她來說太過誘惑，

她卻還在裝模作樣地猶豫，

她可以給自己列出一百條拒絕這個膝枕的理由，

『會熱！』、『不能靠近依依…』、『周圍有人…』、『依依也很累。』

教依依自慰這件事一直壓在她心頭，她不知道是對是錯，

上次依依給她膝枕是什麼時候？已經是上學期的事了…

『怎麼做？』

幾乎一直是笑着與她一起逛完剩下的展覽。

撒嬌？她從沒有對依依撒過嬌，只有依依很喜歡撒嬌。

「好啦乖乖的，溫流…你好可愛。」

「溫流，呵呵呵好癢。」依依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或許【溫流】比她更懂她自己。

【虛僞。】

她的視線一半都被依依的胸遮擋，這樣的風景也太過綺麗，

她放鬆了身體。

她的耳朵陷進依依胸間，

她直接將臉埋進了依依的腰腹，

她有點害羞，但她的身體沒有停下，用脣和鼻尖輕輕蹭依依的腰。

依依左手拉着她的手，右手在輕輕摸她的頭髮。

僅僅是簡單的動作就有這麼多情緒湧進她的心底，

她的身體轉了個方向，臉面向了依依的腰，

依依明顯開心了很多，眼角彎彎，甚至有可愛的小酒窩，

.

只有被掃走，她才意識到原來她積蓄了那麼多壓力和不安。

「溫流？」依依有點疑惑的聲音傳來。

依依直接伸出手抱住她的腦袋，

「依依～」她竟然也能發出這樣嬌軟的聲音。

依依的腰似乎是爲了躲她的脣，上身彎了彎，兩團胸直接壓在了她的腦側，

這些情緒掃去了她心底積垢的灰暗，

溫暖，甜蜜，快樂，開心，

不，明明白白是錯事，

只有美術館裏涼涼的風拂過，她們都沒有說話。

她有點暈暈的，

【想對依依撒嬌嗎？】

她有點好奇，

她其實有些遺憾。

卻最終還是紅着臉點了點頭。

好重…好軟。

依依的裙子很薄，腰間的軟肉貼在她的脣尖，她貪婪地嗅着依依的香氣，

她平躺在依依大腿之上，今天的依依穿了裙子，她不用直接碰到依依大腿上的軟肉，

她鼻腔裏滿是依依身上的牛奶香氣，

她就這樣整個腦袋都陷進了依依懷裏，她被天使包裹，這裏是天堂。

【我來。】

有點慶幸，

只過了一個寒假，依依的胸又大了一圈…

她不該教依依這種骯髒的事，

這就是撒嬌嗎？

她只是稍微撒撒嬌，依依就這樣開心嗎？

依依開心帶給她的幸福感覺，比撒嬌這一行爲本身更讓她幸福，

或許…多撒撒嬌也是可以的。

這個展覽是她前幾天在網上看到的，因爲依依可能會有興趣，

她已經把展覽上所有作品的信息和一些相關知識都記住了。

她會在依依沒起牀之前打開電腦瀏覽一些網站，

她知道了更多事，有些書裏沒有的事，還有些接觸不到的信息。

讓她有壓力的不只是教依依自慰這件事，

現在是初二下學期，再過一年多就要中考了，

她仔細調查了歷年的高中錄取情況和中考成績，

她們學校已經是市裏最好的初中了，

年級排名在某個門檻之上的幾乎都能上全市最好的高中市一中，

最好的情況下她和依依可以一起上市一中，

但依依的成績其實還差一些名次。

她會努力幫依依提一提成績，再努力一年依依應該能達標。

但這只是理想情況，

她猜她有可能會去全省最好的中學省一中，而依依的成績很難上那所學校。

中考不像小升初的時候，她可以瞞着叔叔阿姨，

這次叔叔阿姨一定會介入，

她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依依立刻開口，「溫流，你要去？」依依直直地盯着她，

依依的眼裏的佔有慾從不掩飾，

所以當李玥又一次來邀請她合練，她沒有拒絕，

她捏了捏依依的手指，示意依依放心。

但第三棒就是李玥。

好可愛。

李玥似乎沒料想到她會同意，反而有些驚訝，

而這個項目李玥也參加。

依依眯了眯眼睛，「哼！你不說我也要去。」

甜蜜滲進她的心裏，她好喜歡這樣的眼神，

她點了點頭。

「好，什麼時候？」聽到她的話，依依握着她的手緊了緊，

其實確實應該訓練，運動會如果配合不好掉棒，會很有話題度，她不想那樣。

.

唯一有點彆扭的，是她還被安上了接力項目，

「那個…今天放了學怎麼樣？」

今天是週一，運動會是週四，其實之前她已經推掉了幾次合練邀約，

運動會對她來說不是什麼難事，她這一年都在持續鍛鍊身體，

其實她的速度一定是最後一棒，只需要練最後一棒的接棒就好，

「依依…還是得練一練，陪我一起好嗎？」

李玥離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