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按肩

陸依依一想起昨晚的事就想尖叫。

她明明已經決定不在柔柔面前哭，

又好好地努力堅持了好多年，

昨天晚上卻那樣輕易地哭出眼淚，

還是因爲自己莫名其妙的誤會。

是她什麼都不懂，

把柔柔的生理反應當成哭泣…

可她一看到柔柔眼角的淚，就沒辦法控制自己的淚腺，

巨大的悲傷瞬間壓垮了她的理智，

控制了她的大腦，

明明她從來不哭的…

其實還是她的錯，

是她壓根不會按摩還逞強給柔柔按，

如果不是她，

柔柔也不會流眼淚。

◇

柔柔說癢也是一種生理反應，

流眼淚也正常，就像笑到流眼淚那樣。

這是生理反應嗎？

她其實也有過癢的感覺。

柔柔摸她的時候她也覺得癢癢的。

她其實對柔柔的身體很好奇，

她對柔柔有慾望嗎？

只要和柔柔在一起她就喜歡。

公園裏空氣很清新，柔柔身上的香氣也很濃郁。

但柔柔的身體在這兩點上就很漂亮，

這羣人怎麼還是這樣？

原來她摸柔柔的時候柔柔也會癢嗎？

她雖然不是很懂，

她現在只能分辨出一點線條和比例，

既然柔柔這樣說，

在操場上跑兩圈她就氣喘吁吁，

她想想就頭大。

但柔柔和體育委員講了講，她們一起站在了隊伍最後。

她這才發現她不是討厭跑步，

她有點羞羞，

一想到這，她就覺得她好壞，

今天上學，上午兩節課後還得繼續跑操，

◇

而且…

可惜她昨天只摸了摸柔柔的大腿，

其實也有她喜歡漂亮的東西的原因。

那她因爲柔柔有了慾望嗎？

她會有這種癢癢感覺，

而且跑步真的好累，

也沒再問柔柔什麼是慾望…

她討厭那些眼光，無論是盯着她的還是盯着柔柔的。

不會把柔柔按到流眼淚，

也沒有記住太多。

柔柔身體比她高很多，

扯得她的肩也好酸。

這樣的聲音，摸摸柔柔就能聽到嗎？

但柔柔說她體能太差，

柔柔說這樣是正常的…

柔柔說那也是正常的，

她原本是很開心她能和柔柔一起的，

她不像柔柔那樣身體好，鍛鍊多，每天還騎車。

她想畫柔柔，

她討厭跑操，

她想到之前柔柔握着她的手，讓她摸自己的時候，

應該能把柔柔的美畫好。

她對自己的妹妹有慾望！

但柔柔摸她的時候，

要是想和柔柔一起跑，

柔柔開始拉着她，晚上放了學在小區公園裏跑步。

可是…

柔柔從來不會騙她，

平時她和柔柔都待在教室，

正常的就好，她放心了。

◇

她不能這麼自私。

真是討厭！

是她摸柔柔讓柔柔感覺癢了嗎？

前幾天她揉柔柔的小腹的時候她也聽到了，

好多人在盯着她們看！

她也許能知道柔柔身體的更多細節，

但很快她就發現柔柔站在這裏太突出了，

她過了三四天才慢慢適應，

不只是她想給柔柔畫，

她莫名有點臉紅，

雖然已經穿了能固定的小背心，

她昨天晚上問過柔柔，

而且她的胸晃起來有點痛，

但柔柔之前說不能碰她的胸，

她就沒辦法開口了。

其實柔柔要是能直接揉一揉她的胸，

她如果按摩更厲害一點，

雖然她不太想承認這種有點害羞的事。

可是她不想柔柔流眼淚，

生悶氣也沒辦法，

她們站不到一排，

柔柔還說癢是一種慾望，

柔柔有過很可愛很可愛的喘息聲，

◇

可她知道慾望好像是一個不太好的詞，

真是討厭。

胸雖然也會痛，但晚上跑完步她們可以直接洗澡，

她不太懂。

她有點想問柔柔什麼是慾望。

她其實還想聽柔柔的可愛聲音，

她直覺上就能明白柔柔的身體很美，

她從未和柔柔講過，

她們跑累了還能慢下來，拉着柔柔的手散步，聊聊天，

但曾經洗澡的時候，她看過柔柔的身體，

她不用在意那些人的眼光，

◇

跑完步她會讓柔柔幫她捏捏肩，

她應該會舒服很多，

柔柔如果癢，就會有那樣可愛的喘息聲嗎？

這種跑操全校同學都會在操場上，

但還是好晃，

明明已經開學好久了，

她就沒辦法把柔柔藏起來，

跑操是必須的，而且據說中考還要跑步，

這樣能稍微好受一點，

洗完澡她可以直接讓柔柔捏她的肩，

柔柔的手指又長又細，而且很有力，

她很喜歡柔柔直接摸她的皮膚，

比隔着校服舒服多了！

她覺得柔柔按摩也比她好很多，

很舒服，

她很容易被柔柔按困。

◇

她也在偷偷學柔柔按她的手法，

就像現在柔柔在捏她的肩，她細細感受柔柔的力道。

她扭過頭，看着柔柔的眼睛。

「溫流，我幫你按按吧…這次一定不會讓你難受。」

「…嗯。」

柔柔好像剛洗完澡臉有點紅，也有點渴，

回應她的聲音有點沙啞。

她半跪在柔柔身後，將柔柔披肩的長髮挽成一束。

她伸出手放在柔柔的肩上，

她之前摸過柔柔的肩和鎖骨，

滑滑的感覺讓她印象深刻，現在只要稍微用力柔柔，

肩頸的皮膚就會隨着她手指的移動變紅。

她張開虎口比了比，

溫流需要在意的事越來越多，

這讓她不由得多想，

依依就像讓她上癮的毒藥，

剋制着她不去傷害依依。

她都捨不得看太多的那些人憑什麼看？

她只能把依依放在跑道最外側，

她的小手也能很輕鬆的環住柔柔的脖子。

依依的溫軟跑起來會晃的很厲害，

◇

跑操的時候那些同學卻在盯着她們。

但她沒辦法開口…

她會拉着依依晚上跑步，

她發育的沒依依快…這好像也和體質有關，

她好想把她的天使藏起來，藏到任何人都找不到的地方，

心裏卻偷偷期盼着依依開口。

她也偷偷學一學，

她的腿跑完步也很酸，

這不是嫉妒，

還有細細的血管能透過脖頸上薄薄的皮膚被她看到，

也沒有讓依依察覺她的想法。

她將自己那些負面的情緒藏的很好，

上次柔柔流眼淚一定是她按的不好。

她有點開心，果然她是能給柔柔按好的，

她也不想離開依依，

是不是她也能再按按柔柔的腿呢？

用身體遮住那些目光。

她知道那些看着依依的眼光裏有什麼，

但那些視線還是讓她作嘔，

是源自內心的佔有慾在作祟，

除了幫依依鍛鍊身體，

她沒有立刻發現。

但她還會偷偷去記這些穴位，

〇

但她感覺她捏捏肩比她前幾天給柔柔按腿要好很多，

但柔柔可以拇指摸到她後背的肩胛骨，食指按到她的鎖骨。

只有她和依依存在的地方，

她可真是卑劣。

真是討厭極了！

明明她有意無意在和依依保持距離，

她莫名有點衝動，

只是她會剋制。

要是柔柔能按她的腿，

柔柔的聲音好像有點顫，可能是她按的太舒服了。

依依就不會被這麼多人盯着看，

她一邊剋制自己不去主動接觸依依，

柔柔害羞了嗎？

柔柔應該也不會太難受。

她總是這樣，

不過柔柔的脖子好細，

她被柔柔捏肩的時候可沒有害羞，

也是在發泄她只要接近依依就不斷增長的慾念。

她學着柔柔的節奏緩緩用力，

還是算了。

是她的原因，如果不是她，

因爲她也有那樣的目光，

◇

可那只是她的幻想。

這些慾望化作汗水，

在依依這樣的天使身邊，

「溫流，舒服嗎？」

能讓她忘記跑操的時候那些煩人的目光。

她的手好小，她只能圈住柔柔的半個肩，

兩個人一起的時光，

記了記穴位和動作，

她其實有時候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

她其實很早就注意到了，很早就想幫依依捏捏肩，

她比依依懂的更多，

和依依一起跑步也變成了對她的考驗，

也許是剛洗完澡的原因。

起碼不會玷污依依。

是她的病徵之一。

她只是很舒服。

但這樣的惡作劇應該會讓柔柔難受，

「嗯…很舒服。」

就算那些目光會讓她和依依難受，

◇

但依依一開口，喜悅還是比剋制快一步佔據她的大腦。

柔柔雖然有時候和她害羞的點不一樣，

柔柔低低地應了她，

卻突然發現柔柔的耳朵好紅，只是被長髮遮起來了，

但她還小心翼翼地不盯着依依看，

她在柔柔耳邊開口，

內心的理智和負罪感卻還在緊緊拽着她，

有點讓她眼睛不知道看哪。

她中毒已深。

她不會晃，但依依晃起來應該會很難受，

甚至去書店找了些有關按摩的書，

柔柔輕輕扭動上身順應她的節奏，

她的理智告訴她離開依依身邊，

她們一起跑步。

依依也不會被那些討厭的目光看。

但她卻任由自己的佔有慾蔓延，

上了初中以來，依依發育地更快了。

依依跑完步總會下意識地揉揉肩膀。

她只能找理由爲自己開罪，

沒事的，這是依依主動的。

她除了唾棄自己，別無他法。

◇

給依依捏肩是這幾天來，

除了晚上她們的儀式外，

她離依依最近的時候，

而且不像她們已經進行了九年的儀式，

她已經習慣。

這種半跪在依依身後，彼此只穿着睡衣的姿勢，

是在進一步考驗她的理智。

在學校下課時依依會直接躺在她懷裏，

但那時隔了校服，而且周圍都是同學，

她不會感覺什麼。

但現在在只有她們的房間，在只有她們的牀上，

遠比學校更能挑動她的神經。

◇

依依的睡衣很寬鬆，

她給依依吹頭髮的時候還好，她的視線會被頭髮擋住，

但她給依依按肩的時候，她離依依太近了，

只要她向下瞅一眼，依依的柔軟一覽無餘。

就算看不到害羞的部位，但那個溝壑太深，

還有依依身上特有的牛奶香味，

抓起她的小臂看了看，才滿意地點點頭。

在她的下身打轉，

這週四是依依的12歲生日，

她努力控制身體才讓自己沒有太多異樣。

依依起牀了，揉了揉眼睛，

這天早上，起牀後，

她堅持用她的零花錢付，

她要剋制。

◇

「哇！好漂亮！」依依眼睛在放光。

皺了皺眉頭，

還是依依讓她教自己怎麼疊的。

依依戴上了手鐲，轉轉手腕看了看，

依依接過盒子，語氣有點興奮

最終傳遍她的全身，

「是用零花錢…」

「前幾天買衣服的時候。」

她遞出她的禮物。「依依，今天是你的生日。」

靜靜地等依依起牀。

她摸了摸手鐲，這是依依親手給她帶上的首飾。

依依給她按肩又是一種別樣的感受，

之前依依給她準備過摺紙禮物，

依依的小手在她肩上跳躍，

她沒有問依依喜不喜歡，

但她收到依依的禮物還是很開心，開心到會落淚。

◇

「這樣嗎？好吧…那我再想想。」

她們每年生日都會互相贈送禮物，

依依不是很在意驚喜，

就像可口的蛋糕在誘惑着她咬下去…

薄薄的皮膚只要她稍稍一用力就會微微泛紅，

讓她動彈不得。

依依直接打開了那個盒子，

阿姨原本想自己付錢，

「溫流？」

依依這是要…

「依依，這是給你的禮物…」

她的耳朵比她的皮膚更敏感，

她雙手放在依依的肩，依依的脖頸盈盈一握，

她已經不是小時候的自己了，

◇

戒指嗎？她忍不住遐想。

可能是她最近看到的書裏有吸血鬼，

真是的！她在想什麼?!

而且…

能給依依多一分開心，她就能多十分幸福。

雖然都是用阿姨的錢…

依依一口氣好像能吹到她的天靈蓋。

有時候會和她一起準備，

「依依你來挑吧…」

「戒指怎麼樣？」依依好像很興奮。

深到能裝下她所有可恥的想象。

依依輕輕呼氣就能激起她一陣麻癢，

她已經足夠成熟，能猜的準依依的喜好，

她挑好的一對銀手鐲躺在盒子裏。

依依已經不再小心翼翼地準備驚喜，

但她還是想給依依驚喜，

她把那個上週末買的禮物準備好，

剛洗過的皮膚格外敏感，

「怎麼只有我的手鐲？手伸出來。」

「你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沒發現？」

每個落點都在隱隱發燙。

她搖了搖頭，

「依依，叔叔應該不會讓咱們戴戒指…」

「下個月你生日，我也要買好看的首飾！你想要什麼？」依依開口問她。

而且是成對的東西，她喜歡。

依依在她耳邊問她舒不舒服，

讓癢意從頭傳到她的尾骨，

依依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頸，

「不許摘下來！」

不同於吹頭髮的時候，

依依端起手鐲端詳，抬頭問她。

依依會提前問她想要什麼，

可依依應該不知道戒指的含義…

依依摘下右手的手鐲戴到她的手腕上。

依依又瞪了她一眼

污染了她的大腦。

依依一定會說喜歡。

又看向她的手，

這就夠了，她只要看到依依開心就夠了，

「你讓媽媽買的嗎？」

她想擺手，卻被依依的手直接抓住，

「這纔好看！可惜你的手腕比我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