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乾澀

陸依依有點害羞，

她有時候真的不太能想象過去的自己，

那些好害羞好害羞的記憶還印在她的腦海中，

讓她知道自己曾經做過什麼事，

很難說出口的事，

和柔柔一起洗澡。

她確實做過這種事，她記性不太好，但也還記得她們還沒上初中的時候，她就拉着柔柔一起洗澡過，

那段記憶已經記不太清，偶爾回想起來，只剩下了害羞，

但初二的時候，爲了幫腳崴的柔柔，她確實和柔柔一起洗了好多次。

現在那些記憶也很害羞。

但…記憶裏的害羞已經在時間沖刷下慢慢淡卻，現在的害羞可是真的！

可長大的她改變了很多，不只是變得更壞更狡猾，不只是變得更喜歡柔柔，

更重要的是，

她能忍住害羞。

比如當她意識到，自己就算在學校澡堂這種地方，也很想和柔柔一起洗澡，

她只是猶豫了一下，就鼓起勇氣鑽進了柔柔的隔間，

對柔柔開口，

『我們一起洗吧』。

這是初中的她完全做不到的事，現在卻能做到，

她果然還是喜歡長大。

精緻、纖細、苗條，

於是最後又補了一句，

就像之前，柔柔生日的時候，因爲爸爸的話，柔柔想躲回上鋪不和她一起睡覺，

想和柔柔貼在一起，

她不是沒有些許的不滿…她不止一次偷偷想過如果能和柔柔互相抱着睡覺該有多舒服，

柔柔光光的身子非常好看，

她和柔柔雖然很親近，她們每天的儀式也很親密，

就像之前，在她的努力下，在她們的儀式裏，她也能親柔柔的舌尖，嚐嚐柔柔的甜蜜，

如果柔柔躲着她，

留給她一個曼妙的背影。

但長大的她已經能察覺出來，柔柔其實從小就一直躲着和她貼在一起，

她不想瞞柔柔，她喜歡擁抱，她真的很想抱柔柔，雖然剛纔隔着浴巾抱了抱，但根本不夠！

柔柔不是沒有告訴過她自己會溼，

她幾乎立刻追了上去——她很感謝那時候的自己，如果不是這樣，現在她可能再沒辦法和柔柔睡在一起。

只是想到就說不自覺地出口：『我想抱抱你』，

她好像什麼都沒想，就脫光了自己的浴巾和內衣，與柔柔的內衣放在一起，

只要她稍微摸一摸親一下，柔柔就會溼，

她還記得初中的時候，她什麼都不懂，只知道一門心思親近柔柔，

她的慾望在心裏翻騰，讓她忘記一切她該在意的事，

而柔柔…柔柔還像記憶裏一樣害羞，只是她鑽進簾子就背過身去，

她喜歡柔柔，也喜歡柔柔的身體，

說出口才覺得自己有點壞，明明柔柔在洗澡，而她只想要擁抱，

而且柔柔也不會去自慰…

但長大的她和小時候的她不一樣，

而且這是在學校，她不會做奇怪的事，

『我幫你洗』。

然後硬生生闖入柔柔私密的空間。

但她長大的她卻可以在腦海裏告訴自己，

就算是她每天晚上都抱着柔柔的身體睡覺，可柔柔卻只是呆呆地讓她抱，

陸依依，反正初中已經做過了，

可柔柔的身體其實很敏感——她感覺自己也有些敏感，但沒有到柔柔那種程度，

皮膚非常白，一點點瑕疵都沒有，讓人看了就想摸摸。

她會自己靠近柔柔。

她好想抱住柔柔，

沒有抱住她。

又不失力量和鍛煉出來的薄肌。

她向前一步，兩隻手摸上了柔柔的腰。

明明這不是在家裏，明明在家也不能這樣做。

可長大的她甚至能大膽到開口告訴柔柔，

可她知道柔柔爲什麼要這麼做。

她其實知道這樣光着身子一起洗澡會很害羞，也不是像她們這樣還沒有互相表白然後在一起的人該做的事。

柔柔沒有回應她的話，

她知道自己太靠近的話，可能會讓柔柔難受——柔柔其實也和她說過這件事。

『我幫你洗』。

她好大膽。

.

柔柔腰上滑滑的肌膚在她手心，

她剛想撫摸，手卻被柔柔的手按住，

柔柔轉過身，偏過頭不看她，她們很近很近，她胸口的凸起離柔柔的身體也就一指距離，

她抬頭張眼，就算在水汽中，她也能看到柔柔的臉超級紅…

柔柔好害羞。

她也害羞，但是她能讓自己努力不在意。

『依依，這裏是澡堂…會被其他人發現。』

這樣…柔柔用很正經的理由拒絕她，

但她沒有生氣，

因爲柔柔如果是這樣說…

看來柔柔很在意現在她們在學校澡堂，

那不是澡堂就行嗎？在家她們能一起洗嗎？

柔柔確實很容易害羞，長大的她雖然能忍住些害羞，

但如果她們多像現在這樣脫光光呆在一起，是不是總有一天她們會沒這麼害羞？

她已經長大到能從這句淺淺的拒絕中，讀出柔柔藏在話中的，想與她親近的想法，

僅僅是這樣的念頭，就讓她的心裏泛起甜蜜，就足以撫平她焦躁的慾望。

她沒想得寸進尺，於是只是開口，

她摸了摸柔柔的光滑的後背，柔柔的身體已經在顫抖，

她想誘惑柔柔，想讓柔柔摸她，

遲來的羞恥湧上心頭，她咬緊牙關，忍住了自己的聲音。

雖然很害羞，但她其實願意被柔柔碰。

她之前幫柔柔洗澡基本都是這樣做，

而且…她喜歡公平，她摸了柔柔，也想讓柔柔摸她，

正是因爲她知道柔柔喜歡她，而她也喜歡柔柔，

除了初三那年，柔柔醉過一次，除了下面不能被別人碰到的地方，

雖然很害羞，但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她其實是在誘惑柔柔。

這裏是澡堂，她能聽見外面的水聲和偶爾傳來的同學低低的交談聲，

柔柔還是好敏感，

可惜柔柔不記得，

她摸柔柔的時候，柔柔竟然沒有發出聲音？她…她自己都忍不住喘息一聲。

很溫柔，

她真的好大膽，她甚至會因爲自己的大膽而開心，

柔柔一直不碰她，初中時候柔柔說過，是因爲『我會傷害你。』

她現在大概能理解柔柔的意思，柔柔應該是說會忍不住碰她不能被碰到的部位，

這也是她看那本書學來的事，

她直接開口，『溫流，你不幫我嗎？』

『我幫你擦擦背』，

她纔會這麼大膽。

但看着眼前這個臉紅紅的柔柔…

柔柔的手離開了她的後背，

讓她很舒服。

就像羽毛劃過她的身體，帶來細微的陣陣癢意，

這怎麼能行？

衝乾淨頭上的洗髮水，躲着她的視線站在塑料簾子前，不看她。

她纔不信，她的柔柔不可能傷害她，

顫抖地開口，『依依，你洗吧』，

然後做…做色色的事，

確實不能讓別人聽到。

到時候她會和柔柔很平常地抱在一起。

最後還是她告訴柔柔…告訴柔柔在那之後她其實自慰過。

而且她印象很深刻，初中那個晚上，她…她把自己的胸放到柔柔手上，柔柔也只是隔着睡衣輕輕揉揉她的胸，

她碰過柔柔身體的每一寸角落。

就算她沒有摸柔柔，她也想讓柔柔摸她。

…總有一天她會讓柔柔習慣這樣的敏感，

她還是隻說了，『幫我摸摸背』，

這麼溫柔這麼純潔的柔柔，怎麼可能會傷害她？

柔柔雖然身體在抖，但還是很正常地背對着她洗澡，

甚至那天在浴缸裏，柔柔拉着她的手摸自己的胸，而她甚至拿毛巾幫柔柔擦過那裏…

她轉過身，柔柔纖細的手指按上她的後背，

她轉過頭，紅着臉低着頭的柔柔就像被老師訓斥的做錯事的小朋友，

直直地站在那裏，

躲過她的視線。

明明她已經把身體全露給柔柔看，明明無論柔柔怎麼摸她，她都很開心，

柔柔還是隻摸摸她的後背，

真是呆呆的。

.

她沒再想捉弄柔柔，柔柔說得對，

在學校澡堂確實不方便，但在家會有爸爸媽媽…

是不是隻有像初中那樣她和柔柔住進賓館，她們才能不在意這些？

她一邊想這些一邊洗乾淨自己的身體，

又和脫衣服的時候一樣，和柔柔互相用浴巾遮住別人的視線，換上睡衣。

才和柔柔一起回到宿舍。

今天因爲要搬宿舍，洗完澡後就已經很晚很晚了，

往常這個時間她已經睡着了。

回到宿舍她又和姜雅她們聊了幾句就準備鑽進被子睡覺，

但當她躺在下鋪牀上，看着柔柔踏上牀邊梯子，邁上她的上鋪，

宿舍的燈一關，黑暗籠罩下來，

她才意識到她一直沒想到的事。

她…她和柔柔的儀式怎麼辦？

柔柔呢？柔柔還記得嗎？

就算被別人知道會很害羞…

是依依在往她懷裏鑽！

她要上去找柔柔。

她站在宿舍地上，樓外面還在下雪，窗戶只透出在雪中搖曳的零零碎碎的月光，

今天晚上她被和柔柔一起住在宿舍和一起洗澡分散了太多注意力…

是她的錯。

滿滿地接觸到了依依不該被她接觸的柔軟部位，

柔軟的身體緊緊擠進了她的懷裏，

是她沒想到這回事，不，其實她晚上洗澡前已經想到了，

是不是應該在睡覺前把依依單獨叫出去？

該等等嗎？

冬天她們的睡衣比夏天厚，但還是好軟，好明顯！

她在澡堂裏被充分挑逗過的敏感身體，

無論如何，

她明明該在進宿舍前就告訴依依，熄燈後她過一會兒會下去。

她走到姜雅和另一個女生身邊，小心地確認這兩個人都睡熟了，

她俯下身子在依依臉前，對着滿團牛奶香氣輕輕說了句，

只是與依依一起洗澡讓她的大腦太暈，那些香豔而刺激的畫面一直在沖刷她的理智，

她一直在等另外兩個人睡着。

陸依依！你怎麼能沒想到這件事?!

就算這是在宿舍也不行，

纔回到依依牀邊。

牀板很窄，她只能側着躺下，而依依直接擁住了她的身體，兩隻手環住了她的腰，

溫流沒鑽進被子，

無論如何，

只是抱着腿坐在牀板上，

不抱着柔柔，她不可能睡的着！

事已至此，她已經沒辦法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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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依，等一下。」

她有點急，可剛關燈，另外兩個同學還沒睡，

好近，好擠，就算牀板很窄也不該這麼擠的，

…她決定等一會兒，等其他人睡着，

她大概等了十幾分鍾，儘量不發出聲音，慢慢從梯子上踩下來，

她們的儀式！她還沒親柔柔呢！

依依…依依一定很在意，

她一定要完成她們的儀式，

她的天使不該讓她這樣的病人感受這樣甜蜜的觸感，

在濃濃的黑暗裏，她也能看到依依亮晶晶的眼睛在盯着她。

無論如何，

怎麼辦？

宿舍裏有些冷，依依掀開被子一角，她鑽進了被依依的體溫烘的暖洋洋的被窩裏。

她病態的身體會不聽她大腦的話，

她又一次後悔，

或許在下來之前，她就應該先把自己的內褲脫掉。

依依在她耳邊壓低聲音開口，聲音有些小小的激動，

「溫流我好開心好開心你會下來，我…我準備待會上去找你了！」

依依就是會直接對她說開心的可愛天使。

她艱難地忍着懷裏的觸感，現在卻有些慶幸。

還好她沒多等，比依依下來的早，不然依依可能會冷。

「溫流，我真的好開心，你…你先摸我。」

依依小口中的熱氣就打在她的面龐，

依依已經迫不及待想開始她們的儀式。

但依依抱着她越來越緊，她能感受到依依環住她腿的小腳強硬勾住了她的小腿後，

她們的腿糾纏在一起，她們的身體之間幾乎沒有空隙。

她努力嚥了下唾沫，盡力壓下些完全止不住的心跳，

乾澀地，低低地，艱難地開口，「依依，松…鬆開一點。」

「不要～你…你隨便摸，摸哪裏都好～」

依依的聲音變得軟軟的，綿軟的身體又往她的懷裏鑽了鑽，腦袋直接埋進了她的頸窩。

撲鼻的香氣衝進她的大腦，

剛纔在浴室裏閃過的念頭在她腦海裏無限放大，

依依是在誘惑她。

她腰向後彎曲，將無處安放的左手塞進她們肚子之間，

她下身的黏膩比她想象的還要兇猛，或許是因爲洗澡的時候她被勾起的慾火就未平息。

但這樣的壓抑卻讓她的身體更加興奮。

只要指尖發力就會埋進依依柔軟的身體中。

她立即做出了自以爲最正確的決定，逃一般把自己的身體扔給溫流。

依依追逐着她的舌尖，她們的舌頭在一起糾纏、攪動，

在初中，某一次儀式中她們也有過這樣的時候，依依也是像這樣緊緊地抱着她，

她又一次慶幸有【溫流】在，她纔不至於太過煎熬，

怎麼辦？在家她還可以在她們的儀式後去衛生間清理身體，

她甚至不敢喘氣，怕發出不該發出的聲音，依依也在壓低聲音，

從下襬慢慢探進依依的睡衣裏，指尖捱到了依依的肌膚。

依依在誘惑她，她卻不敢亂動，這裏可是學校宿舍，不止有她們兩個人。

依依沒有給她空氣，她快要窒息。

她不得不又一次求助【溫流】，

她能好好忍住，【溫流】也能好好忍住。

她的身體已經在顫抖，被依依賦予她的快感強行衝破防線，讓她氾濫，

依依全身柔軟的觸感勾動着她所有感官，

在學校宿舍可不行，

軟嫩的舌尖立刻撬開了她的牙關。

她僅存的理智立刻判斷出這絕對不是她能忍耐的距離和溫度，

她該死的記憶力清楚地記得當時她做了什麼。

她想問問自己的左手和右手到底移到了哪裏，

不得不離得太近嗎？

好近，好緊，

今天的依依的親吻比以往還要猛烈，她幾乎沒有呼吸的間隙，

下一秒，她的脣被依依用力地堵住，

她把依依被她弄亂的睡衣整理好，依依在她懷裏抬起頭，

她或許已經溼透睡褲。

放在她腰上的雙手向上，一直環住了她的後頸，

她的手幾乎已經不受控制地碰到依依的身體，掌心壓在了依依的睡衣之上，

是因爲她們在這種小小的牀上，

依依的話打在她的鎖骨，她不敢再猶豫，輕輕摸了摸依依的腰，

過去一段時間她其實經歷過比現在還要難忍的誘惑，

被窩裏被刻意壓低的喘息聲使她的心跳無法停息，

『現在可是在學校！』

甜蜜的滋味從舌尖化進她的胸膛。

依依卻在她懷裏扭了扭，「溫流，好癢…」

卻不敢得到回答。

好甜，好暈，

就快速收回了手。

【我知道。】

『快！不行！』

依依的腳後跟直接勾住了她的腿，像只八爪魚緊緊地與她粘在一起，

雖然她們的睡衣不算薄，但她也能感受到依依凸起的感覺，

而且，

依依在蹭她，

很明顯。

她已經好久沒有感受過這份，藏在依依胸口綿軟感覺中的硬硬的觸感，

不該多想，不能在意，只要在意就會讓她更敏感更興奮。

依依絕對不對勁，

是因爲這是在學校，

她們躲着近在咫尺的熟睡的同班同學，做這樣絕對不能被發現的事，

讓依依興奮了嗎？

她們的唾液不停交換，甜蜜的滋味滲透進她的靈魂，

這已經不是她們的儀式，依依好像要在這張宿舍的小小的牀上奪走她的一切。

太過刺激讓她的身體極其興奮又極其敏感，

以至於就算【溫流】接手，也很難行動，

她的腦袋在與她的身體拔河。

她的左手終於向大腦發來遲到的報告，她的指尖已經移到了依依的腰窩，

再往下一點，她幾乎就要伸向依依身上她絕對不能觸碰的地方，

她終於抓住了她們交換津液的空隙，她因爲親吻有些溼潤又有些乾澀的嘴脣張合，

赤裸裸的甜蜜滋味幾乎將她的喉頭甜麻，讓她的聲帶退化，

依依腦袋還埋在她的頸窩，軟軟的悶悶地開口，

「依依，我喜歡你。」

初中的她已經失控過一次，也傷害過依依一次，

被窩裏只剩下心跳和低低的喘息聲。

她絕對不能再傷害依依，

那種情況下她都沒對依依出手，沒有傷害依依。

現在她還可以忍耐，

她聽到被窩裏依依細細的聲音，「…溫流，我沒忍住。」

拼盡全力，她總算擠出話來，

她們的儀式已經到了最後一步，她整理呼吸，嚥了口唾沫，輕輕開口，

可現在還在宿舍…

不，她做不到。

她怕嚇到依依。

僅僅過了幾秒，依依的腦袋又一次鑽進她的懷裏，埋進她的頸窩，懷裏的柔軟輕輕蹭了蹭她，

「溫流，我也好喜歡你～」

她強行讓自己忽略身體的異樣，眼前的香氣，跳動的胸膛，

絕對可以。

還好…還好她忍住了。

喜歡其實壓根無法形容她對依依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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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pengke824老師同人畫作更新

依依終於停下掠奪她的動作，抱着她的力度放鬆了一些，

下身怎麼辦？她早就溼透了，不能就這麼睡覺。

是【溫流】擠出話來，

.

聲音裏有些懊惱，有些滿足。

確切的說，依依是她的天使，依依是她的生命，

還來不及多想，

她還記得一個多月前，依依把自己當做生日禮物送給她，在她眼前全身赤裸，求她伸手觸碰，

「依依！停一下！」

只是她不敢多對依依提這樣沉重的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