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失控

陸依依的想法很簡單，

柔柔昨天晚上在她閉眼後偷偷摸她，

雖然她今天早上說了『想摸我…直接摸就好』，

可她太瞭解柔柔，她的柔柔太容易害羞了。

現在的柔柔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會主動和她要親親的柔柔了，

她沒幻想柔柔會真的在白天主動摸她，

所以她決定…再主動一點。

她不想要柔柔熬夜，所以趁着回酒店洗澡的功夫，

她要想辦法讓柔柔好好摸她，想摸多久摸多久！摸個夠！

這樣柔柔就能好好睡覺了…

但這…其實也只是表面原因，

柔柔不是因爲想摸她才熬夜的，是因爲她『太好聞』，所以才摸她，

但說實話，她猜這應該不止是因爲柔柔喜歡她。

她知道自己有多壞心眼，

她光着身子渴求着柔柔的擁抱，

但稍微換位思考一下，要是柔柔也赤身裸體，要是她抱着赤裸的柔柔，她可能也睡不着…

要是…讓柔柔舒服一點，要是能…要是能做些色色的事，是不是柔柔也能入睡呢？

畢竟她之前體驗過幾次那種感受，那種舒服的電流只要在她身體裏流轉一圈，就能讓她很累很累，讓她全身都疲乏到極點，只想把自己埋進柔柔懷裏，

似乎只要閉上眼睛嗅着柔柔的香氣，她就能很快地入睡。

如果是那樣的柔柔…是不是也能像她一樣，

她可以告訴自己這只是小小的試探，

她的腦海裏彷彿有惡魔在低語，

柔柔的胸又軟又彈，有着驚人的柔嫩，在她手心裏就像團綿綿的果凍滑來滑去，

所以現在用手碰一碰也不會有什麼…

她知道這樣像貓咪一樣可愛的喘息聲意味着什麼，

可這種事明顯沒有她用自己的胸口蹭柔柔的胸更害羞…

這個念頭瞬間壓下了她所有的忐忑與不安，將她所有的自責和愧疚通通掃清。

可到了此時此刻，她還是沒辦法扯謊，

她的手卻不受控制地向前探，順着柔柔的腰肢觸碰，

也能睡得舒服呢？

或者說…沒壞到這種地步，

一邊又在慢慢試探着柔柔的反應，

沒人會聽到，沒人會知道。

上學期在浴室，還有前天晚上的時候，就連這種色色的事她們也已經做過了，

沒事的陸依依，現在不在家裏，

她忐忑着伸手，嘴裏還在說『幫你洗』這樣冠冕堂皇的話。

只是當她和柔柔鑽進浴室裏，浴室的熱氣升騰，將她的思緒揉亂，

而且現在還穿着比基尼…她也沒想直接碰，

她的指尖探到柔柔下胸的時候，柔柔只是發出一聲柔軟的嬌喘，

當曖昧的空氣擠滿了她的大腦，

她其實一開始沒想到這一步，

柔柔很舒服。

她可以用想讓柔柔舒服的念頭爲自己的行動正名，

她的手心順着本能向上，直到完全蓋在柔柔的胸口，

她腦海裏在十字路口徘徊的念頭便不由自主地朝粉紅色的方向偏移。

明明只是輪到她來給柔柔摸沐浴露，

她的手心摸到柔柔前腰的時候，柔柔只是微微弓了弓腰，

而且…現在她只是用手碰而已，

爲什麼明明只是這樣簡單的動作，卻這樣的誘人？

都已經完全爲她腦海裏最純粹的慾望讓步，

雖然柔柔說過，這就是色色的事，

什麼爲了柔柔好，什麼想讓柔柔變得舒服，什麼想讓柔柔不要熬夜好好睡覺，

沒錯，陸依依，柔柔很舒服，

細細的，在朦朧的浴室裏一閃而過，

當穿着比基尼的柔柔，比赤身裸體着更好看、更讓她臉紅心跳的柔柔站在她的面前，

她是個又壞又任性的人，

她的胸口隔着比基尼擠在柔柔後背的時候，柔柔只是身體顫抖了一下下，

她就是想碰柔柔。

她一邊在腦袋裏默唸着，柔柔不會拒絕她，

但她刻意壓低了呼吸，擯去了震耳欲聾的心跳，在浴室的水聲中仔細地立刻抓住，

這告訴她，

爲什麼她揉自己的胸完全沒太多感覺，卻只是輕輕觸碰柔柔的胸口，就讓她心跳加速到這種程度？

這其實不是第一次，她和柔柔之間不是沒有過這樣的觸碰，

長大之後，也有過幾次這樣的觸碰，

而一切的開始，是在初一時候。

那是一個就算是這樣蠢笨的她也牢牢記住的夜晚，在她的記憶星空中如銀河般閃耀，

那是她第一次和柔柔接吻的那天晚上，她曾隔着睡衣摸過柔柔的胸。

現在只是比那時候少了一些布料，

只是她比那時候的她長大了四歲，

只是她懂了更多事，知道了這到底意味着什麼，

一切便都截然不同。

那時候小小的她可不會像長大的她一樣喉嚨發緊，

不會像現在這樣抱着柔柔悄悄夾住雙腿，

不會完全停不下來。

她從背後抱着柔柔，輕輕地撫摸，

就好像在觸碰珍寶，

她知道女孩子的胸口有多麼敏感，她的胸只是擠在柔柔的後背上，就舒服得讓她有些受不了，

所以她無比小心地用力，

但這樣輕柔如同羽毛輕撫般的觸碰，仍然會讓用手捂着嘴巴的柔柔漏出更多可愛的喘息，

一次又一次告訴她，

柔柔很舒服，

又一次失控。

甚至讓她完全忘記了害羞，

那她也要觸碰依依，

一切的一切，就好像…

依依的手指仍然勾在她腰間的繫帶，

被遮掩着的小小空間裏，只有她和柔柔，

依依在邀請。

呼喚着讓她『停下』，

這樣舒服、這樣可愛的柔柔完全打碎了她本就不怎麼懂得剋制的理智，

一次又一次說服着她，

掌心壓實的瞬間，她能感受到柔柔的身體變軟，她擁着柔柔坐下來，坐在板凳上，

那些剛纔在她腦海裏流轉的，被失控的她完全拋在腦後的想法，突然衝進她的腦袋，

甚至她會用『要多洗一洗』這樣的假話，來掩蓋自己刺激到發麻的心跳，

她腦海裏百轉千回的念頭在柔柔的喘息間完全消弭，

甚至讓她能夠開口稱柔柔爲『柔柔』，

柔柔似乎…是想要離開浴室。

順勢跪在地上，側臉貼在柔柔臉側，離柔柔更近。

只有想要觸碰的慾望牢牢控制着她的身體，

要讓柔柔摸她纔對！

就算是柔柔隨着她的手心變得湍急的嬌喘就在她耳畔，

她在讓柔柔很舒服。

卻像一張定身符，讓她動彈不得。

直到柔柔按住她的雙手，

她的天使很喜歡公平，既然依依觸碰了她的身體，

就算現在已經完全是她在欺負柔柔，

她也沒有想過停止。

不對，她到底在幹什麼?!

甚至她的指尖已經探進了小小的布料之間，她的指甲甚至已經蹭到了柔柔硬硬的胸尖。

可是…她不敢。

她做了什麼？

一切的一切，都被浴室的熱氣遮掩，

她才從失控中剎車。

她能讀懂依依眼裏的話，能看清依依瞳孔裏滿溢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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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柔柔的身體已經在很明顯的顫抖，

但現在的她，只是呆呆地看着柔柔扶着牆直起身子，

爲什麼是她在摸柔柔？

如果是冷靜下來的她，或許會立刻被欺負柔柔的自責和愧疚淹沒，

她其實沒有反應過來柔柔的舉動，又或許是她潛意識並不相信柔柔是要逃走。

溫柔有點不知所措，

小小的，微弱到不可察的力道，

依依能在她說停下的時候立刻鬆手，

但她不行，她不敢想象她的手觸碰到依依的胸口會發生什麼，

那是褻瀆，那是犯罪，

那一定是幸福到無與倫比的事情，

而且…幸福尚需要行動，與幸福相伴的恐懼只需要想象便會出現，

她該死的理智明晃晃地訴說着精準的判斷，

那樣的幸福一定會立刻摧毀她所有的剋制，

她一定會失控。

她嚥了口唾沫，嘗試開口掙扎，

「依依…我…」

可她話到嘴邊，卻什麼話都說不出口，

她沒辦法拒絕依依，現在甚至找不到什麼藉口拖延。

依依似乎察覺到她的猶豫，原本看着她的眉眼只是低垂一瞬便又抬起，

「溫柔，親親我…親一下就好。」

親吻…

她的身體遵守依依的命令，

邁步、靠近、呼吸混雜，

香氣、抬手、嘴脣交錯。

這只是親吻，她們每天都在做的親吻，

這不只是親吻，她和依依穿着極爲暴露的衣服，比赤身裸體更加澀情。

依依一邊吻她，一邊壓着她的手掌，將她的手心壓在了一團綿軟的雲朵之上。

溫柔，你被依依摸了。

甚至滿滿的軟肉從她的指縫間溢出來，讓她每一根手指都完全埋在依依胸裏，

最後，

她明明沒有動作，

她的右手被依依的兩隻手包裹、託至胸前，

她的手在發抖，她的脊背在發抖，她的大腦在發抖，

是在她閉上眼睛之後，是在依依託起她的手之前。

她的心底彷彿有個三歲的溫柔在嬌嬌地，開心地講話，

舌尖輕輕觸碰着，分享着甜蜜，

她閉上眼睛繼續着這份剋制的親吻，

第一次是在初一的那個夜晚，她隔着睡衣觸碰了依依的胸口，那是她第一次徹底失控，第一次徹底的褻瀆，

這份幸福將她融化，

她沒有動作，直到依依攤開她微微蜷縮的手掌，將她彎曲的手指一點一點掰直，

她的觸碰是褻瀆，而依依的觸碰則是饋贈，

她每天每晚都在夢裏觸碰，又不敢觸碰的柔軟，

剛剛被依依觸碰過的胸口持續散發着麻癢的電流，她的下身早就氾濫成災，親吻本身又會挑動她的慾望。

她沒辦法反抗這份柔弱的力道，又或者被甜蜜麻痹了神經，

她記得這三萬個小時裏的每一分每一秒，記得她和依依是如何從那個晚上一步步走到現在。

依依只是在循序漸進，只是在很耐心地狩獵她，

接吻帶來的甜蜜將她的大腦皮層慢慢撫平，甚至連那份根植在心中的恐懼和不安也變得淡薄。

依依怎麼能同時做到這麼多事？

她的第一個念頭是，依依什麼時候脫掉了比基尼？

直到依依的脣和她的脣尖分離，依依的腳尖踮地更高，伴隨着胸口上移慢慢擠壓她的手心，

但她沒有餘力思考，

這份甜蜜甚至衝散了恐懼，讓她被依依觸碰的幸福泛上心湖，

那幾乎是一切的開始，

她看不到依依在浴室的燈光下透着粉嫩的光澤的皮膚，

就算是她的手指很長，仍然包不住依依的豐滿。

剛纔依依還只是壓着布料揉她的胸口，現在依依的胸尖就抵在她的掌心。

只能嗅到她最愛的牛奶香氣，感受到眼前依依熾熱的體溫。

她的天使永遠超出她的預料，

她不敢睜開眼睛，她能夠回應依依的舌尖已經拼盡全力，

依依輕輕踮着腳尖，

依依爲什麼要親吻？其實只要思考一瞬間就能想明白，

她每時每刻都在幻想，又不敢幻想的溝壑，

到現在已經1238天，29713個小時，1782780分鐘，106966800秒，

軟軟的，硬硬的，

終於在現實在此刻貼在她的掌心。

這種觸感，一下又一下的擠壓與衝擊，軟彈的胸尖幾乎在她手心撫平細小的褶皺，

是依依一邊仰着頭和她繼續着親吻，一邊在託着自己的胸蹭她的手心，

依依的脣尖劃過她的臉頰，她爲了和依依親吻也一直彎着腰，

所以依依的臉蛋能蹭到她的側臉，幾乎吻在她的耳垂，

耳廓邊依依熾熱的呼吸讓她全身發麻，

兩聲難耐的喘息後，是依依羞羞的聲音，

「柔柔，你真好聞。」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時失控，

或許是依依觸碰她胸口的時候，或許是依依和她親吻的剎那，

或許是依依又一次叫她『柔柔』，這個她無比渴求的稱呼，

或許是依依把昨天她對依依說過的害羞的話在這種時候原封不動地返還，

『你真好聞…』

回過神來，依依就已經被她抵在浴室的牆上，踮着腳尖，滿臉通紅，

有些迷離地半眯着眼睛，癡癡地盯着她，

她低下頭，依依上身的比基尼隨意地浸在浴室地板的水窪裏，她留作遮掩的布料也不翼而飛，

只有兩團豐滿抵在一起。

這是她少有的，會失去記憶的失控，

她只有前兩次失控這樣，第一次她斷片了一週，第二次就是1238天前的那個晚上，

是【溫流】接管了她的身體，

前兩次都是事後她纔有了記憶，但是目前…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回過神來，

她有點呆滯地向後兩步，與依依的體溫分離，依依腳跟着地，卻沒站穩，

又一次向前，撲進她的懷裏，

柔軟又一次貼滿她的肌膚，她雙腿發軟但還是拼命站直，本能地支撐住依依的身體，

依依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細細的聲音害羞到極點，

在浴室裏輕輕迴響，

「溫柔，我…我比你先那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