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演戲

陸依依沒想到柔柔會這麼說，

太好聞…

柔柔如果是對她說喜歡，或者說些別的什麼，

她可能只是多些欣喜和開心，

真是的，喜歡氣味什麼的，

這種話實在是太害羞了！！

其實…她也很喜歡柔柔身上的薄荷香氣，

從小喜歡到大，

她記得初中的時候，她給柔柔寫過一封情書作爲生日禮物，

在那封信中，她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說過她喜歡柔柔身上的香氣。

香氣…這種事太過私密又太過曖昧，

就連她也害羞到只敢在情書裏寫，沒敢親口告訴柔柔，

就算她抱着柔柔，或者離柔柔很近的時候，也只是偷偷嗅一嗅柔柔的香氣，

畢竟，追着別人的身子聞，

這種事…難道不像是變態嗎？

其實柔柔說這句話的時候，

她當時只覺得害羞，

過了好久害羞降溫了些許，

她才意識到，柔柔這句話是在回應她。

嗯…她自己又在腦海裏理了理，

近到好像只要努努力，她能忍着害羞，

柔柔想摸她…

在出來寫生之前，她壓根想不到什麼情景，她和柔柔能有機會穿上這樣害羞的衣服。

比如…把那件比基尼拿出來。

或許是因爲腦袋裏若隱若現的想法…

她低着腦袋。

害羞就像心湖底不斷升起的泡泡，

柔柔是喜歡她，所以纔想摸她，

她其實帶這件衣服本身就是衝動，

房間裏的燈很暗，

至於穿上之後的事，她來不及想也壓根不敢想，

「依依…只穿這個嗎？」

不對…她昨天說的話，好像比她現在腦袋裏想的更直接、更羞恥！

她已經羞恥到說不出話來，只是偏過腦袋點了點頭。

柔柔的主動非常珍貴，她要好好回應，要再加把勁，要再多主動主動，

在水面上輕輕炸開，留下一圈圈漣漪。

她不想讓柔柔熬夜，熬夜傷身體，

近到柔柔會主動抱她，會主動摸她，

就已經佔據了她一整天的糾結，

她把比基尼遞給柔柔的時候，

光是在想怎麼讓開口讓柔柔穿上，

是她不想穿睡衣，想抱柔柔，

柔柔站在牀邊，她站在柔柔和衛生間之間，腳旁是她們的行李箱，

盡全力才能從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分辨出柔柔的聲音，

柔柔是因爲她太好聞…

所以柔柔纔在晚上偷偷摸她，

這可是柔柔主動想摸她！

但短短兩天過去，似乎她和柔柔又近了一點，

摸摸又沒什麼大不了的…

不對不對！哪有這麼害羞的理由！

柔柔真是的…怎麼能傷身體呢？

才熬到那麼晚…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這麼害羞，害羞到一整天都沒怎麼和柔柔講話，

讓柔柔穿上那件衣服…

真是的…

害羞地講一句，『想摸我…直接摸就好』。

她最多也就像昨天晚上一樣，

總之…先穿上再說！

但這些話她也只敢在心裏想，

不就是想摸她嘛，

身後衛生間的燈光透過玻璃窗，照到柔柔的腳丫子，

她不知道柔柔會怎麼回應她任性的請求，

直到視線裏柔柔的雙腳依次抬起，柔柔明明已經穿好的睡衣和內衣褪到腳尖，

她那件比基尼又被柔柔輕巧地套上，

穿過腳踝，小腿，

穿過膝蓋，大腿，

她的視線由自主地向上，卻在馬上要看到柔柔的大腿根前回過神，

她又一次低下頭，臉比剛纔還燙。

真是的…柔柔只是沒避着她換衣服，她卻該扎眼睛！

不對，幹嘛要在這裏呆站着？

羞恥已經完完全全地填滿她的大腦，

腦子已經轉不過來了。

她好笨，明明該給柔柔留下空間換衣服的，她卻呆呆傻傻的，

遞出衣服就愣在原地，

現在在她面前穿比基尼的柔柔，一定比她還要害羞！

真是的…她又讓柔柔害羞了！

可反過來說…看到又有什麼關係？柔柔沒避着她，她反倒自己先扭扭捏捏，

畢竟…她又不是沒看過…

她看到柔柔站定，

鼓起勇氣抬起腦袋，

她轉過身背對柔柔，一手將自己的披腰的長髮挽到身前，一手把那兩塊布料按在前胸，

當時買的時候，在試衣間她只是稍微繫了繫帶子，稍微穿了穿，就害羞地塞進袋子裏付錢。

真是的…早知道就買用紐扣系的了！

她自己雙手背到身後，也不方便系死扣，只能系些鬆動的結，

她的胸圍比柔柔大了好幾號，但這件託胸的布料同樣只比掌心大了一點。

她不知道爲什麼，或許是因爲她過害羞，

她也要換的！不能讓柔柔一個人換…

她又一次意識到比基尼到底是多麼暴露和澀情的衣服，

只要稍微活動一下，馬上就會被她的胸撐散。

她知道爲什麼，她和柔柔之間的空氣已經曖昧到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她柔軟的前胸和柔柔的指尖通過細細的線頭連接了起來，

讓她脊背發麻。

「依…依依，你要換嗎？」

柔柔顫抖着的指尖劃過她的後背，明明這兩天晚上柔柔都在摸她的背，明明她應該已經適應的，

她才意識到她沉甸甸的胸口很難用兩根系在背後的繩子支撐住，

她又一次感覺自己笨，在這裏傻站半天，

幾乎…就像沒穿衣服一樣，卻比完全不穿衣服更加暴露，

「哦…哦，好。」

柔柔的手指銜起垂在她胸兩側的線頭，慢慢提起，向後，拉緊，

她的胸也跟着顫。

只有體溫烘得她全身發熱，

柔柔卻拿手遮着自己的胸口和下部，

可現在卻有電流從柔柔的指尖鑽進她身體，

但她沒辦法思考，因爲柔柔熾熱的呼吸就打在她裸露的後頸，

紅着臉盯着她的眼睛，卻又馬上偏開眼睛。

明明她在買這件衣服的時候已經看過這樣的柔柔，但那時候的柔柔手背在身後，

但現在在柔柔面前再試試，

她只能再一次忍着害羞開口，「溫柔…幫我係一下。」

「溫柔…你，你好好看。」

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纖細苗條的大腿和腰部曲線讓人移不開眼睛，

更讓她有點看呆。

現在的柔柔的手卻遮住了敏感部位，那幾片布料被手掌和胳膊遮擋，

她挪到牀邊，脫光自己的衣服，拾起她那件比基尼，

她聽到拖鞋踩在地板的聲音，柔柔幾乎是從背後抱住她，但是沒有直接地靠上來，

對！她傻站着幹什麼？

低低的聲音傳來，

「哦…哦。」柔柔顫抖地應了她一聲，

柔柔的手在抖，

這種誇柔柔的話…明明她在那個試衣間裏說得很流暢，可現在卻說得磕磕絆絆，

她嚥了口唾沫，

白天的時候她可沒想過現在這樣的曖昧，

她明明還什麼都沒做，只是她和柔柔都換上衣服，

她就已經害羞到這種程度，

甚至比昨天和前天晚上還要害羞！

她的胸口終於被兩片布料托起，轉過身，

她發熱的大腦擠出字來，「進去吧。」

她們該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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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已經有點頭暈目眩，

她親手給依依繫上了比基尼，依依胸前的柔軟只是順着細細的線傳遞到她的手指，

她的大腦就已經在自動構想這份柔軟，

畢竟她曾經隔着睡衣摸過，依依又曾擠在她的胸口，

而她該死的記憶力把這些讓人臉紅心跳的觸感忠實地記錄，在類似現在的時刻裏衝進她的腦海，

讓她喉嚨發緊，心跳加速。

這樣的動作甚至比她們直接赤裸的擁抱還要曖昧，

畢竟，如果依依直接抱她，反正…她已經失控過，而且失控的她也沒做太多，至少…她能安慰自己，

可現在依依只是讓她幫忙系泳衣…

她只能有些徒勞地盡力控制着自己的身體，控制着自己別做什麼多餘的動作，起碼…不能是現在，

所以就算依依幾乎已經完全在她懷裏，就算她心底的慾望早就被依依勾到了嗓子眼，

她也只是雙手顫抖。

她還是本能地開始發抖。

依依肯定是想要更多，可她們前天晚上甚至已經在牀上赤身裸體地擁抱過，

浴室裏沉默了一會兒，

於是…她的身體自顧自地緊繃，她的一切都緊張到極致。

原本死死攥着的手掌只能抬起來，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更多聲音泄露。

而她們之間的曖昧氛圍已經濃到幾乎化作實質。

她對着同樣低着頭害羞的依依擠出話來，

「依依，我先洗吧…」

「溫…溫柔，我幫你洗。」

而依依讓她穿上泳衣…依依的潛臺詞已經明顯到如同幻燈片在她眼前播放。

她在頭上抹洗髮水，沖洗乾淨身體，

依依的手果然從她的後腰慢慢往前滑動，

她能聽出身後依依的緊張，可當一雙熾熱的小手覆蓋上她的後背，

但當依依的手一點點上移，最後直接托住了她的下胸，

已經超出了以往所有忍耐的極限，甚至顧不上保護自己的身體不要留下痕跡，以免讓依依發現。

可這樣的沉默並未持續，因爲依依會給她抹沐浴露，

拾起淋浴噴頭，熱水從頭頂澆下，對現在的她來說卻是降溫，

可現在換上了這樣暴露的衣服…明明穿上了幾塊布料，遮掩了敏感部位，她卻感覺自己脫下了更多。

她跟着依依走進浴室，熱氣如輕煙籠罩，

依依的手心慢慢前探，

她的牙咬得太過用力，牙齦滲出血液，口腔中的鐵鏽味卻衝不散腦海中發軟的念頭，

可她除了咬牙忍耐，什麼都做不到。

依依對她的誘惑力隨着年齡呈指數增長，她的剋制與自制力遠遠跟不上依依成長的速度，

她所有的忍耐都變成了笑話。

她的指尖嵌進掌心，似乎也已經劃破自己的皮膚，她從未忍耐到這般地步，

她已經經歷了連續兩天的高壓訓練，和極限的失控經歷，

她的後腰抵住了兩團軟綿綿的雲朵，她一瞬間雙腿發軟，又立刻站穩，

依依始終站在她的身後，

明明依依幫她洗背也已經很多次，可她知道…這次絕對不一樣，

而這樣堪堪撐起的支撐，只會讓依依的柔軟隨着依依很簡單的動作搖晃得更明顯，能輕易晃暈她的理智。

但或許，她馬上要經歷更刺激的情景。

她不敢抬起頭，只要她的視線稍稍上移，依依被布料緊緊束縛着的柔軟就會立刻奪去她的目光，

她們明明已經在浴室裏赤裸相見了很多很多次，就算是昨天晚上和前天晚上也都是一起光着身子洗的澡，

依依沒有回應她，她轉過身，

似乎…在一點點試探她的反應，

在這之上的親密…已經是屈指可數，

親密、親近，

她本能地嬌喘半聲，胸口被依依的手觸碰的事實衝進大腦，瞬間讓她的全身鬆軟，

溫柔！清醒點！若是現在站不住，就要倒在依依身上了！

不行，不能再這樣了，她能猜到依依想幹什麼，

她剛剛親手爲依依繫上，清楚地知道那兩條細細的繩子承受了多麼讓人心跳加速的重量，重到讓她的指尖發抖，

依依低低的，害羞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

「我…我幫你洗。」

依依又說了一遍，剛纔只是要洗後背，現在，卻是要洗她的胸口。

她癱軟的大腦彷彿在走馬燈，過去那些粉紅色的記憶一股腦地湧現，

清晰地訴說着她和依依是怎麼走到今天這一步。

去年冬天在電影院外的小巷裏，她和依依在戶外接吻，從那時候開始，一切都滑向深淵，

緊接着，是一場約會與一次落淚，

然後是被依依一點點引誘，最後變成在學校裏的小角落裏如同偷情般的親吻。

她的天使太過健康，而她又不願讓依依知曉那些會讓她們剎車的事實，

健康的天使不會像她一樣病態地壓抑着慾望，

她知道依依早晚會邁過這條線，但是太快了，快到她來不及思考。

上學期在浴室裏依依只是用胸口蹭她的胸，前天晚上和昨天晚上也只是赤裸着擁抱，

但僅僅一個沉默的白天過去，依依的手就碰到了她的胸口，

就再沒有任何理由能夠遮掩。

她大概能想明白依依的想法，

穿上比基尼，用布料遮住胸尖，或許對依依來說，這仍然是能接受的事，

而她還得陪着依依演戲。

依依在她背後圈着她的身體，

掌心壓着她的胸口，隔着比基尼薄薄的布料，輕輕地，很小心地觸碰着、撫摸着。

幾下揉弄，她就再也沒辦法站立，

戲已經演不下去。

但慢慢地，指尖輕輕上移，似乎察覺到了她不會拒絕，便開始揉壓。

依依的指尖就立刻勾住了她的內衣。

她的眼角泛起淚花，閉上了眼睛，感受慾望在身體裏橫衝直撞，將她的一切揉碎。

她抬起胳膊按住了依依的手，

「你要…多洗一洗…」依依的聲音也在顫抖，

她癱軟着扶着浴室的牆站起身子，

但她的話好像發揮了作用，依依鬆開她的胸，乳房離開她的後背。

依依抬起頭，溼溼的視線勾着她的眼角，

「依依…等下。」她的聲音發啞，側過腦袋，透過朦朧的視野和她臉側的依依對上眼睛。

她似乎也聽到依依的喘息，依依的胸口擠着她的後背，也在慢慢蹭她。

但只是邁出一步，

她騙不過自己，依依的潛臺詞比曖昧更加明顯，

她輕輕倒在依依懷裏，依依用胸前的柔軟托住她的身體，將她慢慢放在浴室的凳子上，

她的雙腿夾緊，就算泳衣防水，可她的下身早就溼透，分不清是熱水還是骯髒的體液。

依依叫她『柔柔』了…難道做到這一步，依依纔會叫她柔柔嗎？

依依渴求着更多，指尖已經從比基尼與下乳貼着的縫隙間探入，細膩的指紋摩擦到了她的乳暈，

她…她也要摸嗎？

依依跪在她身後抱着她，下巴抵着她的肩膀，用掌心撫摸她的身體，

依依的手指不長，所以她相比依依來說不大的胸脯卻沒辦法被依依完全包裹，

這件衣服，穿一遍可能就沒辦法再穿了。

依依一邊撫摸一邊在她耳邊斷斷續續地呢喃，「柔柔，你…」

淚花打溼了視線，她辨認不出依依瞳孔裏的話語，於是匆匆偏過腦袋，

在這個小小的浴室裏低低迴響。

她頓時動彈不得，呆呆地轉過身體，

她的手捂着嘴脣，可還是有難耐的喘息從她指縫間溢出，

情慾已經將她所有的理智摧毀，她的名爲恐懼的本能尖叫着想逃離這裏，

發麻的電流從胸尖傳遍全身，

一開始依依只是掌心託着她的下胸慢慢撫摸，順着她的曲線撫摸她的下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