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自瀆

路依依有點在意柔柔和哪些人交往，

柔柔很少和別人講話，但因爲是學習委員，

免不了要和別人交流，

據她觀察，那個班長應該是和柔柔說話最多的人。

她悄悄地觀察柔柔的態度，

沒有太多親近的意思，

這讓她有點安心。

但緊接着就是一點點負罪感，

她明明是姐姐，卻還在意妹妹和別人交朋友。

明明她不是小孩子了！

有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明明不該這樣。

柔柔明明來生理期了，她卻還在關心這些事…

◇

「依依，這是我想看的書。」

柔柔的話把她拉回現實，

她們已經洗完澡了，柔柔從書包裏拿出本書，

她記起前幾天她說過要給柔柔講故事，

沒想到柔柔還記得…

柔柔總是會記得她說的每一句話。

她接過書，是《魯濱遜漂流記》，

所以只有她一個人在意她們的祕密嗎？

把柔柔的頭輕輕按在她的大腿上，

「…只是什麼？」

她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是她自己拉着柔柔的手…

柔柔沒說話了，又過了幾秒，柔柔突然開口，

柔柔的頭在她大腿上，光滑的頭髮披在她的皮膚上，蹭得她有點癢。

說不定柔柔一直在難受，

她伸出手摸了摸柔柔的小臉，

柔柔竟然一整天都沒有提這件事。

她笑了笑，在她腿上躺着的柔柔有點可愛。

她立刻開心起來。

手卻又被柔柔握住。

她鑽進被子裏，

柔柔好像有點驚訝，眼睛一眨一眨地看着她。

好像是老師推薦的必讀書裏的，

她等了幾秒，柔柔卻沒有說話，

「你昨天沒有摸我呢。」

「依依你能讀書嗎？我想聽你讀…」

「今天就講到這裏」

柔柔也記得她們的祕密，

好舒服，

那就好！

柔柔絕對不知道她做了什麼。

難道真的只有她一個人在意嗎？

咳了一聲理了下嗓子，翻開書的第一頁開始念。

算了，就算柔柔忘了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那她這幾天看看再給柔柔講。

討厭！不該這麼說的，

這樣不就是在撒嬌了嗎！

是到時間了嗎？

從來沒有聊過她們的祕密，

「依依…讓我做點什麼！」

「依依…我在聽。」

「討厭…認真一點聽！」

忘記一件小事也無關痛癢，

好像比昨天還舒服。

她戳了下柔柔的臉，

◇

柔柔卻用臉蹭了蹭她的手指，

她伸出手拉住柔柔的手，

柔柔沒有忘嗎？

她莫名有點生氣。

可柔柔突然開口，

柔柔不會說謊。

她鬆開手上的力道，想開口，再問問柔柔的身體，

柔柔來生理期了，本身就很難受，

還是說…

昨天她拉着柔柔的手的時候，柔柔絕對睡着了，

「好啦乖寶寶，媽媽要講故事了！」

但柔柔還是沒有說什麼。

柔柔想聽她讀書？

她拉着柔柔上了牀，坐在被子上，靠在牀頭，

「講到魯濱遜遇到大風暴了。」

還是她在無理取鬧。

柔柔想看這本書嗎？

掀起睡衣，閉上眼，柔柔的手摸了上來。

柔柔是忘了嗎？

這些字她都認識，念起來也沒太卡殼，

她猛然睜開眼，

回想一下，柔柔除了那個一分鐘的默契，

她喜歡這種感覺。

不專心！

但她的嘴不受她的控制。

「依依，我沒有忘！我只是…」

只有她一個人在意這件事？

雖然白天她一直在問柔柔身體怎麼樣了，

微微用力，卻一點都不讓她感到難受，

她明明是姐姐，卻在向妹妹撒嬌！

柔柔應了一聲，眼睛沒再看她，

今天上學的時候她還看到柔柔的臉很蒼白，

或許柔柔一直在忍着，

柔柔的手慢慢收回去，

她下了牀，關上房間的燈，該睡覺了。

她有點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依依？」柔柔疑惑的聲音傳來。

而那個一分鐘的默契已經是很早很早以前的約定了。

眼前是柔柔模糊的臉，

她當然同意。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那我講到哪了？」

她低頭瞅了眼柔柔，卻發現柔柔沒有看她。

「嗯…」

好吧，竟然真的在聽，

既然是讀書，她突然有個好主意，

◇

但既然她的妹妹想聽她讀書，

柔柔怎麼知道她在想什麼？

柔柔的臉和耳朵都迅速變紅，柔柔害羞了！

柔柔的手指根根分明，

之前柔柔給她講故事的時候，都是柔柔用自己的口吻複述一遍故事，

她也想這樣給柔柔講故事，

害羞的情緒壓過了她的生氣，

她儘量唸的清晰一點，但她的嗓音軟軟的，沒有柔柔唸的好聽。

是不記得了嗎？

她合上書，

柔柔說沒什麼事，

她原本想說

莫名的沮喪又蓋過了她的害羞，

柔柔不想說那個『只是』嗎？

對了，柔柔還在生理期，

可能是柔柔真的身體難受，一直在忍耐吧。

今天媽媽給柔柔帶了紅糖水，

明天她也要給柔柔做紅糖水。

做點什麼呢？

現在讓柔柔揉她的胸柔柔會同意嗎？

她有點想開口。

不行，她已經決定過不提這種害羞的要求了，

爲什麼她還會有這些想法？

「摸摸…摸摸我的腰。」

◇

柔柔鬆開她的手，她的睡衣還沒拉下來，

柔柔伸出雙手，

環住了她的側腰，

柔柔的手指一碰到側腰的軟肉，

就讓她顫了一下，

好癢。

柔柔的手指好長，輕輕撫摸，她扭了扭身體，

她又有點衝動，想直接抱住柔柔，

就像前幾天柔柔讓她摸的時候，

她就打算揭過。

依依卻叫她

「溫流，睡覺吧。」

但她需要適應。

柔柔沒有直接抱住她，只是輕輕貼住她的身體，

她有點害羞，

就算是之前依依給她膝枕，那也隔着裙子或者校服。

手掌順着她的的脊柱緩慢上移，

該睡覺了。

柔柔的聲音好像有點奇怪，但她沒有在意，

撲鼻的依依香氣充斥她的大腦，

她可恥地開口，

她今天已經糾結了很久很久，

比起這句話依依大概率會問

她原本就不打算讓依依按她那樣講故事，

最近柔柔摸她的時候她總感覺有點癢，

也沒想到依依會想當媽媽。

但那樣還是有點害羞，

她只能開口想要彌補，

遊移的指尖好像化作羽毛，順着她的肩胛骨輕掃，

她不可能不聽，依依可愛的嗓音她也要牢牢記住。

她已經有點喫力，

她躺在牀上，身下是依依的被子，

這種感受竟然會引起她身體的異樣，

也沒想到依依會直接開口說，

「嗯。」

她從沒有直接接觸過依依的這個部位，

〇

她輕輕撫摸就能感受到依依身體的顫抖。

她理了下睡衣，稍稍壓住癢意，

她原本以爲是柔柔的手變長了，

所以一晚上就能講完一個故事，

她的心裏卻有了莫名的感受，

「再…摸摸我的後背。」

『你是不是忘了什麼？』

依依長大後已經不會這樣坦率，

可摸腰還不夠，依依還在爲她的慾望加碼，

◇

但她壓下心中的感動，她不能哭，

但依依應該還不行。

還是好癢！

她沒想到依依會記得，

柔柔的手停了幾秒，接着整個人向她靠近。

她今天那點些微的沮喪化作洶湧的淚意，

依依腰間的軟肉，柔滑到她不敢用力，

◇

就像阿姨叫依依一樣。

她想聽柔柔的聲音。

還好她分了注意力聽依依讀書，

但不只是害羞，

可能是因爲她晚上唸了書，她感覺有點渴，她嚥了口唾沫。

就像她沒想到依依會讓她躺在大腿上，給她讀書。

她沒想到依依會記得，

一想到依依這麼重視她們的約定，

她不可能忘，只是…

這種感受並不陌生，

她分了很大的力氣壓制異樣。

躺在依依大腿上時被她壓下的慾望又一次生長，

溫流不可能忘記她和依依的祕密，

但依依還記得，

但她還沒想起來，就被依依戳了戳臉頰，

但今天這般癢好像和柔柔的手指沒有關係，

真是的，柔柔還是這麼容易害羞！

卻不能移開手給自己一點痛苦，

『乖寶寶』

只要今天晚上依依還讓她摸，

也不能對依依傾訴那些，

◇

雖然依依可能是開玩笑，

依依的睡衣是件四角小短褲，她的頭直接躺在依依光滑的大腿上。

她會把一本書精簡地講主幹，

她有點想落淚。

這次她沒有疼痛作爲冷靜劑。

但這個小小的儀式說到底只是依依的恩賜，

然後開口，

她只要再適應適應就好，

依依不提，她沒有資格開口。

柔柔離她很近很近，柔柔的呼吸伴着柔柔身上的薄荷香氣，打在她的臉上，

爲什麼不直接抱上來？

與依依有關的不安。

她還得適應，雖然不知道她需要適應什麼，

依依比她想的更重視她們之間的祕密。

依依卻讓她摸腰，

她能感受到她的胸微微碰到柔柔的胸口，

她沒想到依依會記得，

柔柔收回了手，

所以在依依感到沮喪前她提前開口，讓依依給她讀書。

她原本已經安慰自己，依依已經忘了這回事，

只是她沒有資格開口。

她細細回憶，在她的記憶裏也有過這種感受，

◇

『昨天沒有摸我』

依依讓她摸後背。

上次摸依依的後背，還是她們小學那天，

她和依依一起洗澡，她給依依擦背。

她刻意忘記的畫面再次衝回大腦，

她不可能拒絕依依，

只能向依依靠近。

她的理智早已脫線，

她盡力向前伸出手，不讓依依的身體離她太近，

她承受不住直接抱住依依的衝擊。

她前幾天感受過這種衝擊，

那時她差點要傷害依依，

現在她的手上還有爲了剋制自己留下的淤青，

她這幾天小心地藏着自己的手，沒讓依依盯着看，

還好依依沒有發現。

她的雙手麻木地輕輕移動，

她僅有的力氣都用來控制雙手的力度，

不能讓依依難受。

依依的脊柱，依依的蝴蝶骨，依依的弧線，

那些曾經牢牢印在她腦海裏的畫面，

在她的手上再次印證了它們的美，

她們房間的門，過道，衛生間，浴室的毛玻璃，

她有機會去做她洗澡的時候發現的事。

她可以安全地待在依依身邊。

罪惡感已經讓她有點麻木，

她收回了手。

狠狠攪碎她的注意力。

否則熱水器的進水聲有點大，可能會吵到依依。

她不用像白天時候把最多的注意力給依依，

然後悄悄爬下牀。

她可以想很多事。

◇

據她瞭解中考會有跑步，

但那次依依還在牀上等她，

但是還不夠，或許她放了學可以拉着依依跑步，

她最後想的事是，

熱水器不用再開，

在這裏，在衛生間，她可以很快清理她的痕跡，

這次依依睡着了，

不會像小學那次一樣弄髒牀鋪，

上次站在這裏，她就想做些骯髒的事，

直到熱水沖走戰慄的電流，

馬上是週末了，她能去跆拳道館了。

她的生理期來的迅猛，今天也有點隱痛，

◇

她靜靜地等着依依的呼吸平緩，

依依有聽到嗎？

明明她還很虛弱，

她的心跳好快，

還有白曉語給她的那本，現在還在她的書包裏，

想想她早上上學時候，和依依聊生理期時，內心湧現的不安，

今天白天她好好忍住了，但疼痛她咬牙可以忍，

下週就是依依的12歲生日了，

她想的所有事都源於身邊安睡的天使，

燈滅了，

她在依依上方時的刺激。

她的呼吸好急促，

這個時間段她只需要聽依依的呼吸聲，

她在衛生間洗乾淨內衣，脫光衣服，

她的心底甚至已經開始爲自己的行爲開脫，

伴隨着依依光滑如絲綢的皮膚，

即使現在離依依很遠，

然後將噴頭傾斜向上。

想想自己的病，

想想那些她沒想清楚的喜歡，

她才冷靜下來。

鑽進被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動作，

依依喘息了一聲，她瞬間僵直，屏住呼吸。

發泄過後一段時間，

或許發泄一下是好事，

明明她還是生理期，

然後鑽進浴室。

浴室的燈亮着，也沒有那次的隱祕感。

她該送什麼禮物纔好？

直到依依平緩的呼吸聲再次響起，

她擦乾身體，穿上乾淨的內衣和睡衣。

她必須去趟衛生間，

不會像那次差點被依依發現。

大部分問題都完全沒有答案，

衛生間裏，她再次檢查睡衣，

唾棄自己已經成爲本能。

這種慾望她比疼痛更難控制。

她衝乾淨身上的汗水和粘膩，

◇

今天晚上她再一次理解這個成語。

但是不行，

隔着這段距離，應該不會吵到依依，

她還沒來得及看。

去做前幾天這個時候她做過的事。

但她的心跳還是跳的好快。

在她又一次差點沒有控制住力道後，

她之前學到了個詞，叫慾火焚身，

她輕輕擰開淋浴噴頭，

應該沒有污染她的天使。

還好有熱水，

想想她看過的那些愛情故事書，

依依有感受到嗎？

提前拉着依依鍛鍊也未嘗不可。

她沒時間。

這種事絕對會影響她的身體，

遠沒有小學那時候，上一次她做這種事時，

她才慢慢躺下。

不能這樣下去！

輕輕鑽回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