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IF.1駑隸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5257 字
9.25依依生日特別篇。
時間線爲 IF.1的當下,詳見《第62章 IF.1 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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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依依討厭沉默,
但她和柔柔之間只剩下了沉默。
這份沉默源於兩年以前那個晚上,
現在想起來還是讓她有錐心的痛。
那時候的她太小,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那個晚上她親手把自己的胸放在了柔柔手上,
小小的她,愚蠢的她,只知道想和柔柔親近,想與柔柔互相觸碰,
可在那之後,柔柔卻立刻開始變得疏離,變得完全不像柔柔。
柔柔開始很少說話,有時候一天也說不了幾句話,
就算她喋喋不休,就算她絞盡腦汁尋找話題,
柔柔也只是用悲傷的眼神一言不發地看着她。
她承受不住這樣的眼神,她的柔柔怎麼能這麼悲傷?
她不懂,她不理解,甚至開始發脾氣,開始任性地哭泣。
爲了讓她消氣…柔柔做了很多事,
或許不能這麼說,是她太生氣,對柔柔做了很多事。
很多很多不該做的事。
柔柔不回應她,但她們之間的祕密太多,她從一開始就不想去找爸爸媽媽,
她們沒有互相吹頭髮,她在衛生間吹乾頭髮之後,就在牀邊等她的妹妹,
她不想說柔柔是件精美的藝術品,太過精緻,沒有一絲瑕疵,
已經是洗完澡的時間,那天晚上之後,柔柔在去上鋪前,不會穿睡衣和內衣。
而柔柔…柔柔也沒再教她。
變得很壞很壞,
以至於每次看到柔柔的軀體,
她的生氣會讓她變得任性,當她把柔柔壓在身下,
一開始只是觸碰,她伸手碰到了柔柔的胸口,
負罪感近乎將她壓垮,內心煎熬了許久,但終究她還是變壞了,
只是這份禮物變得沉默。
她甚至也習慣了這樣的回應。
眠眠…眠眠很驚訝,很詫異,然後告訴了她很多事,很多她在那個晚上之前就應該知道的事,
她都會由衷地感嘆,造物主彷彿將世間所有的美好都賦予了她的妹妹。
柔柔沒有告訴她,柔柔也不知道,不然不會讓生氣的她做那些事。
她驀然熄了心思,但柔柔卻開口,想要和她做其他事。
纔開始拼盡全力地學習,只是基礎太差,
於是後來,那也變成了她們的儀式。
.
在她的視線裏,慢慢挪動到她的身邊。
而柔柔也會自己把頭髮吹乾,然後走進她們的房間,
她第四次問柔柔這句話,她的妹妹只是低着頭,一言不發,
她只能去找眠眠。
太過好看,就像上天賜予她的禮物,
初一初二那段時間她腦子裏全是柔柔,壓根沒聽進去課,
但後來,她甚至已經習慣了負罪感。
她的妹妹…在因爲她而哭泣。
「溫流,你要去省一中嗎?」
她沒再講話,開始了她們的儀式。
她一直在學畫畫,
她沒有辦法。
她有時候也會覺得自己太無能,想跟上她的妹妹卻做不到,
她是個刁蠻的姐姐。
於是她很卑鄙地向柔柔隱瞞——這是她第一次向柔柔隱瞞什麼,
她現在還記得兩年前另一個晚上,柔柔在她們的儀式後告訴她,想去上鋪睡覺。
而且是對她的妹妹…那時候的她被罪惡感吞噬,
她真的很壞。
她們已經分牀睡兩年了,她至今沒辦法接受這樣的事實,
那是她出生以來最生氣的時候,比柔柔不和她說話,不看她的時候更生氣。
後來她終於意識到她們可能會上不一樣的高中,
妒忌,自卑,這些小時候從不會有的情緒出現在她的內心深處,
她上不了省一中,連市一中的線都夠不上,
卻突然看到柔柔眼角的淚痕,
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將她們房間的門反鎖,
每次只要一觸碰,柔柔的臉頰和身上的肌膚就立刻開始泛紅,身體開始發燙。
這個環節最開始的時候,她只要一摸,柔柔就會立刻軟在牀上,
慢慢地到了現在,柔柔只是在輕輕顫抖。
她已經有點忘了,最開始她是怎麼對柔柔做這些,
她只記得那個晚上她很生氣,因爲白天柔柔不理她,
甚至委屈到開始流眼淚,然後柔柔就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
她的柔柔很容易溼…眠眠告訴她這是澀澀的事,
後來柔柔就沒再穿衣服。
柔柔的胸比她小一號,她自己學了點生理知識,柔柔現在應該是D罩杯,
她每天晚上都在摸柔柔的胸,眠眠說是她把柔柔的胸摸大的。
她只是雙手在柔柔胸口輕輕畫圈,然後用拇指捻過柔柔挺立的粉紅色凸起,
只是這樣做,柔柔就軟在了牀上。
她們的儀式以柔柔癱軟在牀作爲標誌,
她挪動身體,跪坐在柔柔身側,她的妹妹眼神已經變得朦朧,臉頰緋紅,
她俯下腰,右手勾起柔柔的下巴,用力地親了上去。
柔柔沒有拒絕她,
事實上,從那個讓人心痛的晚上開始,
柔柔就再沒拒絕過她任何要求,無論有多害羞,無論有多壞,
除了她讓柔柔開口的請求。
她的妹妹其實很狡猾,總是讓她生氣又很快消氣,總是讓她無可奈何,
每次回想都讓她窒息。
只是這次又失敗了,
她的妹妹已經意亂情迷,眼神朦朧,眼角甚至劃過淚痕,
她們脣齒分離,彼此交換氣息,柔柔在她嘴脣離開的一瞬間睜開眼睛,
纔會和她對上視線,
唾棄自己的生命,唾棄自己的一切,
她低下頭,繼續她們的親吻,
她恐懼,害怕,將那個自己牢牢鎖住,
眠眠告訴她:『如果溫流不講話,就讓她暈到開口。』
她知道自己在幹什麼,這些事她都和眠眠講過,眠眠是她最好的朋友,
她一直在沉默的柔柔身上,尋找那天晚上之前的柔柔的影子,
她傷害了依依,
舌吻這種事也發生在兩年前,某個晚上她的妹妹不知爲何開始不住地哭泣,
她有很多卑鄙的手段。
她的病好了嗎?
她直起身子,收回了手,用手背擦了擦脣間的汁液,
沒有,她是個病人,病得越來越重,
柔柔不會回應她,但是沒關係,她已經習慣了,
於是就拿自己的嘴脣堵住了柔柔的嘴脣。
她理了理自己急促的呼吸,
她的舌尖探入柔柔的口腔,細細地攪動柔柔的嫩舌,
在她想與柔柔對視的剎那又狡猾地合上眼眸。
她原本就知道自己有病,
病人怎麼能和天使待在一起?
溫流已經被自己的心折磨了兩年,
她掌間高聳的山峯不住地上下起伏。
她從心底唾棄自己,
但那天之後,她的腦海裏出現了另一個自己,
紅着臉害羞到極致的柔柔纔是最像過去的柔柔。
纔會對她展露柔弱的一面,纔會看着她求饒。
她的左手沒停,慢慢地捏起柔柔的凸起,輕輕一捏,柔柔的腰就開始劇烈地扭動,
她受不了她喜歡的柔柔的哭聲,
在被罵了幾千句【膽小鬼】後,那個自己也不再言語,
只要一閉上眼,她就會回想起兩年前的晚上,
這份躲閃她也已經習慣,現在還沒和柔柔對上視線,只是因爲她親得不夠多,
她的舌尖向上勾動,想將柔柔的舌頭帶出脣間,想讓柔柔的嫩舌進入她的口腔。
她不止想嘗柔柔津液的甜味,更想品嚐柔柔舌尖的滋味,
她最終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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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是對的,只有這樣做,她冰山一般的妹妹纔會軟下冷漠的俏臉,
兩年時間讓她的耐心成倍增長,總有一天她會讓柔柔回應她的舌吻,
她已經沒有資格當依依的妹妹。
她傷害了依依。
.
今天已經是初三的最後幾天,
她早早起牀,給依依做好了早飯,就自己騎車去了學校,
依依會坐司機的車。
在兩年前叔叔阿姨也詫異過她們爲什麼關係變得疏遠,
她沒辦法回應,只能沉默。
她和依依仍然是同桌,但整整一天,她都沒有和依依對上視線,
不止是依依,幾乎那天之後,她再沒和學校的任何人講過話。
原因很簡單,她連和依依說話都做不到,怎麼可能會去和別人講話。
她甚至沒再去練跆拳道。
她做的最多的事,就是回憶她從不遺失的記憶。
有時候自虐會給她快感,
能舒緩自己的壓力,
但她不敢對自己的身體做些什麼,她是依依的東西,
光是回憶那個晚上,就足夠讓她鮮血淋漓。
她沒辦法原諒那個失控的自己,
她與依依太過親近,以至於她的天使本能地想與她更親近,
她始終記得那份柔軟的觸感,那份摧毀她理智的觸感,
那份讓她傷害依依的觸感。
供依依隨意採擷。
視線移到她的下身,
只是開始。
她大口地喘息,依依的右手撫摸她的側臉,左手還放在她的胸口,
只能用這種最可恥最可悲的手段試着拉遠她和依依的距離。
她的那裏沒有一絲遮掩,也生來沒有毛髮,
.
她喜歡自虐,那份刺痛極大地稀釋了她的痛苦,讓她在依依身邊能夠呼吸。
也沒有勇氣離開她的天使,
在兩年前,她被傷害依依的罪惡感吞噬的某個晚上,
而不是現在死死地壓抑與忍耐,
那天晚上之後的一段時間最最難熬,她每天起牀先在心裏給自己兩刀,
依依的手可以很順暢地順着她的腹肌,劃過她的小腹,陷進她最私密的部位,
然後就開始沉默。
被依依觸碰胸口,
刻在她靈魂深處的動作。
與依依親吻,
在生氣,因爲她而生氣。
她就會立刻癱軟。
她們的儀式纔過去一半,她就已經泄身。
她應該很幸福,應該幸福到落淚,
她不清楚自己爲什麼會失控,但無論如何她不能再傷害她的天使。
每次她都忍不住立刻夾緊雙腿。
只是依依在她胸口輕輕揉捏,她就已經失去了全身的力氣。
她的下身早已氾濫,她不僅沒穿衣服,更提前就在牀上鋪好了墊子,
她們的儀式越來越多,
在很久前,這些都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事,
她拉着依依的手,向依依獻出了自己的貞潔。
「溫流…我要碰了。」依依輕輕開口,
這是在求饒,在祈求,
傷害過依依的她,不配觸碰她的天使。
她罪該萬死,她的罪一輩子無法贖還,
她太過懦弱,沒有勇氣告訴依依她們不能再親近,她會傷害依依,
她唯一擁有的只有自己這身敏感的軀殼,
只有現在的,向依依奉獻一切的她,才能讓她的天使開心。
但她的天使在痛苦,在因爲她而痛苦,
她原本就一無所有,她的一切都是依依給她的,
於是把自己送給了依依。
她輕輕地蹭着依依的手心,這是她下意識的動作,
她的天使微微眯上眼睛,她知道依依在興奮,依依在開心,
害怕自己失控,害怕自己再次傷害依依,
每天晚上喫完飯寫完作業後,就是她們的儀式,
這已經是兩年來慢慢適應的結果,最開始的時候,只要依依一觸碰她的胸口,
她的雙腿夾緊了依依的手,依依只是紅着臉靜靜地看着她,
依依在等待,
等待她放鬆。
她很努力地放鬆大腿根部的肌肉,爲了將自己的所有袒露給依依,
在她放鬆的一瞬間,依依的手指沒有一絲滯澀,深入她的身體。
「啊…」
自她們的儀式開始之後,她一直在咬牙沉默,
直到現在才發出難耐的喘息,
她不想承認她內心的骯髒,這份骯髒也會給她帶來快感,
她在用她污穢的體液玷污依依的手指。
依依左手的指尖緩慢地在她的深處研磨,拇指輕輕按在她敏感的凸起,
輕輕觸碰,她就已經在不住地顫抖。
最開始,還只是她的手帶着依依動作,
但依依很聰明,
很快就學會了怎麼讓她迷醉,讓她的身體隨自己的手指起舞。
眼前天使的臉向她靠近,她的下巴又一次被依依的右手勾起,
無法反抗的吻彷彿直接親在了她的靈魂,
她在被掠奪,被索取,她甘之如飴。
脣齒間的甜蜜與下身難以抵擋的快感沖毀了她的理智,
呼吸交換,依依的脣開合,是無法抗拒的命令般的低吟,
她在贖罪,在讓她的天使舒服,
輕輕放進自己的脣間,用自己的舌尖舔舐自己骯髒的污穢。
現在的她的一切都已經被依依奪走,她的尊嚴,她的堅持,她的痛苦,她的隱忍,
向她的天使懺悔。
她的天使原本直直盯着她的眼神黯淡了一絲,
在兩年前,當她把自己的一切奉給依依之後,依依也想將自己的貞潔交給她,
又是一陣浪潮湧過,她的全身徹底失去了力氣。
套上睡衣,去衛生間清理自己,
「依依,不要丟下我…」
她的舌尖被依依捏着,只能含糊地開口,盡力祈求,
扭身直接坐上她的腰,旋即便俯下腰,是比剛剛更加激烈的親吻。
這就足以讓她感到興奮。
情難自禁之時,她低聲呢喃,
又揪起了她的舌尖,她無法抗拒地與依依對視,
她們的儀式只剩下最後一步,
依依又一次開口,「告訴我,你高中會去哪?」
在依依奪走她的一切後,她會向依依祈求支撐她再活一日的溫暖,
她不配玷污她的天使,
被重重疊疊的性慾和激素催眠的大腦,才讓她有勇氣向依依袒露一絲,
將不能傷害主人的信條化爲烙印,深深銘刻在自己的靈魂深處。
「溫流,開口。」
她的天使已經學會了如何讓她達到頂峯,甚至學會了如何讓她的慾望一浪高過一浪,
當房間中就連情動的喘息都已消失,
她坐在牀邊等着依依靠近,依依站在她面前,她的天使掀起睡衣,
難以阻擋的欣喜湧入大腦,
兩年時間,她將自己徹底變成了依依的奴隸,
她伸手撫摸依依的腰腹。
她掙扎着起身,清理乾淨牀鋪,
依依還穿着睡衣,但仍然能感受到那份溼潤,
「依依…我…我會跟着你。」
依依的手指離開她的蜜處,
「依依…依依。」
在她結束之後,輪到依依。
僅僅是一次津液交換,就足以讓她本就已經脫力的身軀再次興奮到極致。
她在依依的手下扭動,她的一切都在依依的支配下顫抖,
她睜開眼,依依的指尖透過光線,在燈光下閃過晶瑩的光彩,
她拼盡最後一絲力氣伸出手,抓住依依懸在空中的手指,
依依的髮絲垂落她的鎖骨,她的腰間也有些溼潤的觸感,
她讓依依興奮了嗎?她竟然讓依依有感覺了…
「告訴我。」
依依的手指好像有了興趣,在她口腔中慢慢攪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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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能接受,也不配接受,
就算依依爲此生氣了很久,就算依依甚至爲此哭泣,
她也沒有接受。
她不配當依依的妹妹,不配與依依同牀共枕,
兩年前的晚上她犯下的罪就需要她用一生償還,她又怎麼可能配得上觸碰依依?
觸碰依依腰腹,這份溫暖從三歲之時就已經支撐她的生命。
就算她傷害了依依,依依也仍然無私地給予她這份溫暖,
依依是天使,
而她,
是天使的奴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