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一起

陸依依腦子裏全是昨天晚上的柔柔，

醉了以後抱着她撒嬌的柔柔，

對她說喜歡的柔柔，

還有全身赤裸躺在她懷裏的柔柔…

她…她又做了錯事。

她把柔柔拉進浴缸，原本已經不再言語的柔柔，

卻好像突然清醒。

她第一時間以爲柔柔醒了，本來有些害羞，

畢竟她做了好多羞羞的事。

但柔柔卻抱進了她的懷裏，坐在她的大腿上，

柔柔絕對沒醒，清醒的柔柔不會這樣做，

當她感受到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軟軟的觸感在她的大腿上摩擦…

她知道那是什麼，她摸過自己的…那是柔柔絕對不能被碰的部位，

卻被她的皮膚碰到了。

她艱難地擠出一聲『別動』，柔柔也只把腦袋埋進她的胸口，

她還記得自己當時的感受，她的全身立刻僵硬起來，

異樣的感覺伴隨着那樣柔軟的觸感迅速傳遍她的全身，

因爲是在水下，甚至會很滑…

她一動不能動，直到柔柔好像雙腿發力，那裏終於沒有再和她接觸。

她忍不住夾住雙腿，

這是第一次，她直接碰到了柔柔的胸。

她的胳膊從柔柔的腋下穿過，

她忍了很久，

只是那時候她還在忍受其他感覺，沒有在意。

『溫流我在抹沐浴露…』

她擠出話來，柔柔卻抓住了她的手，

柔柔喝醉了，但她好像纔是更暈的那個，

她用手摸過柔柔的身體，柔柔的身體也是熱熱的，

或許給柔柔洗澡本身就是錯誤的決定，

她的手被柔柔按在了自己的胸口…

回過神來她已經在捏柔柔的凸起，硬硬的熱熱的彈彈的，

她沒忍住揉了揉，她每揉一下，柔柔的身體都在扭動，

柔柔卻又一次有了動作，

她的胸很敏感，硬了以後被柔柔的後背擠壓更是讓她敏感，

長長的睫毛蓋在眼底，輕輕顫動，

才能忽略她掌心觸碰的柔軟觸感。

掌心彈軟的觸感彷彿也有電流，

她摸過柔柔的胸，好幾次，但都是隔着睡衣，

她低下頭，柔柔的腦袋枕在她的頸窩，眼睛還是閉着，

這樣可愛的柔柔攝住了她的心神，

忍住自己胸口的異樣已經讓她竭盡全力，她幾乎沒有什麼餘力反抗。

只是碰了一下柔柔就徹底癱軟在她懷裏顫抖。

可是真的好難忍，浴缸裏的水熱熱的，在刺激着她，

她只能一遍一遍地告訴自己柔柔醉着，不能做壞事，

在熱水下也很燙。

她冷靜了很久纔打算接着給柔柔洗身體，

可當她調整了她們的姿勢，幫柔柔抹後背的時候，

她不想對醉着的柔柔做壞事，那樣好狡猾。

直接倒在了她的懷裏，

除了柔柔身上不能碰的部位，她摸過了柔柔嬌嫩皮膚的每一寸空隙，

這樣可愛的聲音也在刺激着她。

直到胸口又一次被擠壓，她才意識到自己原來已經這麼硬…

她寧願醒着的時候對柔柔撒撒嬌，雖然很害羞，也比現在要好。

柔柔雖然很暈，但柔柔記憶力很好，有可能還記得住發生了什麼，

而且柔柔軟軟的身體就在她懷裏，

她再不能忍受懷裏和掌心柔軟的觸感。

柔柔閉着眼任她擺佈，

.

柔柔嬌嬌地『啊』了一聲，是那種小貓一樣的尖尖的音調，

直到柔柔好像趴在她懷裏睡着，她才慢慢平緩下來。

她要是做了壞事會沒臉見柔柔。

其實剛纔柔柔坐在她腿上的時候她就硬了，

事實上她早就很敏感，

以至於她的另一隻手擠進柔柔的臀部和她小腹的間隙，

僅僅是輕輕觸碰幾下，

她的身體也像柔柔一樣顫抖。

一陣電流湧過，她癱在浴缸裏一動不能動，柔柔還枕着她，

浴室裏的燈光有些刺眼，讓她的眼前一片暈色，

又過了很久，她纔回過神…

她…她做了什麼？

.

浴缸裏的水已經有些涼，

或許是這樣的涼意讓她收回了手，

她的大腦艱難地運轉，清晰地告訴自己她做了什麼。

她自慰了。

她討厭負罪感，可她真的做了錯事，

柔柔眼睛還閉着，她甚至沒辦法開口立刻向柔柔撒嬌，請求柔柔原諒她。

她怎麼能趁柔柔不清醒做這種事…

柔柔…柔柔會記得嗎？

沒事的就算柔柔還記得，柔柔也沒看到…

她全身發軟，幾乎等到浴缸的水涼透，才又有了力氣。

她幫柔柔擦乾身體，

就算是那裏…隔着毛巾就不算她用手碰到。

她握着柔柔的手，卻壓根不敢看柔柔的眼睛，

她醒的比柔柔早，很少見，

她感覺自己確實變得好壞，

她已經有些困，拉着柔柔的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於是她在路上直接開口，

她又爲什麼要瞞柔柔？

最後親了親柔柔的臉頰，沉沉入睡。

等她終於託着柔柔鑽進被窩，看了眼表，她洗個澡竟然用了一個小時。

明明之前她不會瞞柔柔什麼事，

這個詞讓她原本緊張的心立刻放鬆下來，

陸依依，再害羞也要說…

她好壞…

可長大後每次有難以啓齒的事，她卻第一反應是想隱瞞…

她鼓起的勇氣突然放鬆。

她得先問問柔柔記得多少…要是柔柔都記得，那她就沒臉看柔柔了…

她甚至沒辦法理解剛纔還在糾結的自己，什麼要糾結？

她還是承受不住這樣欺瞞柔柔的負罪感。

不行，

她好緊張，直直地盯着柔柔的眼睛。

如果柔柔不記得，那她得向柔柔坦白。

『共犯』…

上次自慰完她就暈暈的，這種事果然對身體不好…

對她開口，『我們是共犯』

.

好像有些不公平…但柔柔有可能不知道。

但當柔柔醒過來，告訴她什麼都不記得，

要給柔柔穿睡衣嗎…她猶豫了很久，

柔柔…柔柔不記得，

昨天的事還橫亙在她腦海，

坦白這樣害羞的話，她甚至沒在意周圍有沒有人，

她的柔柔卻只是對她笑了笑，

她好累，不只是身體好累，腦袋也好累，

算了，她要是再盯着柔柔的身體看，

就算她每次都最後告訴了柔柔，可小時候的她連猶豫都沒有猶豫，

最後她只告訴了柔柔她給柔柔洗了澡，那些壞壞的羞羞的事一句都沒說出口。

她把柔柔的衣服放在牀邊，然後就開始糾結，

也對…之前柔柔都告訴過她自慰的事，明明柔柔都沒有瞞她，明明她的柔柔比她還容易害羞，

『我其實昨天晚上洗澡的時候…自慰了』

對柔柔說了喜歡，柔柔今晚對她說了好多喜歡，她只說了一次，

她可能又要想做壞事了。

柔柔也沒有多問。

陸依依，告訴柔柔不就好了，

好傻，

又壞又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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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流仔細地看着依依的表情，

依依放鬆了下來，

她拉着依依的手進了班裏，

一眼就看到了唐眠眠。

唐眠眠對着她們眨眨眼睛，是對着依依，

不是她。

唐眠眠來的很早，

事實上她們今天來的也比較早，

因爲昨天晚上依依的作業還沒寫完，

依依要早點來學校補作業，

其實依依不補作業也是可以的，

她們的作業她也會很早地寫一份，

依依可以把她的直接交上去，

雖然字跡不同，但是老師也不會說什麼。

下課後唐眠眠立刻來找依依，

她看着依依在和唐眠眠咬耳朵，

依依的臉很紅…

「溫流，抱我。」

她的琴聲能蓋過窗外偶爾傳來的鞭炮的聲音，

她猜是這樣，因爲她什麼都不記得，

寒假她們也只在過年那天回了趟鄉下，

大年初一她們就回來接着學習。

依依很專心，她就有些無所事事，

她知道依依爲什麼會提這個，

「溫流，我…我只說了你會很容易醉。」

她不想承認她甚至不想讓依依和唐眠眠聊天，

但依依放下了筆，拉着她坐在陽臺邊看煙花。

「你說…我們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依依與她的手慢慢十指相扣，依依看着她們重合的手心，

她知道依依有多認真。

在依依做題的時候她會給依依彈點輕緩的曲子，

「什麼？」她當然不知道，

這樣的成績基本已經在市一中線內，

依依靠進她的懷裏。

她在依依背後抱住了依依的腰，

依依突然抬頭，對她笑了笑，開口：「溫流，那天你醉了…你知道你還說了什麼嗎？」

她順着依依的視線看着她們交錯的手指。

其實也不算提升，她不會彈錯，只是記住了更多的曲子。

她喝醉了…會這樣說嗎？

其實也並沒有對她和依依有太多影響…

依依的期末考試成績又提了幾個名次，

這樣…

依依看了她一眼，開口，

依依很開心，

但現在依依明顯想和唐眠眠說話，她沒辦法阻止，

依依下課也在做題，甚至有時候在家都沒怎麼和她多聊天，

她收了心思，依依不會說慌。

她沒有看什麼煙花，只是看着斑斕的色彩灑在依依眼睛裏。

說她不寂寞是假的，

事實上唐眠眠確實很有分寸，那盒巧克力只是在家喫，

她會很在意依依會說什麼，

這段時間過去她的鋼琴水平竟然也提升了，

前幾天叔叔又問了她一次關於她的升學，

.

唐眠眠終於離開，

依依都沒有講話，只是看着窗外的煙花一朵又一朵綻放，

而依依至少現在看起來和之前一樣。

但唐眠眠沒想讓她聽到，

但她會忍耐。

她還是沒有籤那個協議，

她要和依依上一個高中，她不會和依依分開。

如果她醉的時候會那樣說，那她現在清醒的時候應該再說一次，

「依依，我們會在一起的，會一直在一起。」

「嗯。」

.

初三的時間過的很快，

春天的時光一瞬而過，她們甚至都沒有像之前一樣在每年春天去放風箏。

天氣越來越熱，依依身上的衣服越來越薄，

又到了她必須努力移開視線的時候了。

她一直不喜歡夏季校服，因爲她總是不知道眼睛往哪裏放，

「溫流，我的胸好重…好難受。」依依經常向她抱怨，

依依其實很煩惱自己的胸，無論是跳繩還是跑步依依都很難受，

有時候依依睡覺的時候胸會壓到，也很難受。

但依依其實並不是很胖，雖然依依確實有些肉…畢竟她每天都會摸依依的肚子，依依長了多少肉她都知道，

但其實依依的體重只能算得上健康，而她反而有些太瘦，

依依只是天賦異稟。

她還是會幫依依按肩膀，

可每次她說幫依依按摩，

依依總會不滿地瞥她一眼，

她能讀懂依依眼神裏的話，但她只能逃開依依的視線。

救命！她該怎麼拒絕？

她小心地捏了捏，依依很舒服地喘息。

依依目光灼灼，聲音卻很害羞地顫抖，

「溫流，我顛得好痛…」依依只要向她撒嬌，她就再說不出什麼話來，

只是…別的什麼剋制什麼自責都按下不談，

依依猶豫了一下，有些害羞地開口，

她們坐在牀邊，

要是依依揉她的胸，她最多是立刻軟在依依懷裏，可她要是摸依依的…她一點都不相信自己。

「溫流，你…你要是幫我揉揉胸…我就接着跳。」

依依的眼神裏已經有些不滿，

就已經讓她方寸大亂，

「依依…我…」

果然…

卻從沒說過放棄。

這個角度什麼都能看到。

「上次，上次你醉了的時候，我揉你的胸了…」

「不是的依依，不是…」她怎麼可能不願意，

「溫流…你還是不願意摸我？」依依的聲音裏帶了一絲嗔怒，

她沒對依依做更多，沒傷害依依，

「溫流…我不想練了…」依依的聲音軟軟的，

現在的她遠比兩年前更敏感。

依依最不想練的就是跳繩，就算她一直陪着依依。

這兩年裏她做了很多錯事，

依依肩頸都有薄薄的汗，很香很香。

「好～」

依依沒有說過這樣的話，依依最多隻是抱怨抱怨，

再過一段時間就是體測，

就像就算題目很難，依依也從沒說過不想做，

她只捏了幾下，依依就直接後倒，癱在她懷裏，

她第一次摸依依的時候，她只是稍微隔着睡衣摸了摸依依，就把自己摸到去，

只是【溫流】幫了她。

在家她也在陪着依依加練，

依依的跑步和仰臥起坐都已經達標，

她的喉嚨一瞬間揪緊，一下都不敢看依依的臉，但依依紅紅的臉幾乎已經貼在她的眼前，

所以她從直覺就知道依依想說別的…

依依抬起眼看她，她只能偏過頭躲開視線，

「溫流，我…我告訴你一件事…」

兩年前…

「依依…那我幫你按按肩…」

只剩下跳繩。

依依在她懷裏轉過身，雙手環住她的後頸，僅僅是後頸的肌膚被依依的手一燙，就讓她有些軟，

這件事！

依依一直都沒講，她…她以爲依依不會再提，畢竟她確實沒什麼記憶。

看來是她想當然了，

這樣害羞的事依依怎麼可能會忘掉，只是現在說出口，

很巧妙，很精準，作爲堵死她的最後一步。

【我來吧。】

『好』

眼前是依依滿是期盼的眼睛，

她沒辦法拒絕依依，就算依依不提她做錯的事，她也沒有理由拒絕，

更別說依依甚至提了那件事。

或許只能交給【溫流】，

她又一次放鬆了自己，

她聽到自己的話，

「依依…那我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