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T線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5435 字
陸依依突然不是那麼着急,
她原本想很快脫掉自己的內衣,
然後在這個隔間裏和柔柔盡情地親吻。
可她突然意識到這樣的機會很難得,
她和柔柔竟然在這裏一起脫內衣欸!
從小到大,她們從沒有做過這樣刺激的事,
還是在學校!
現在衛生間裏沒有人,但也可能會有起夜的同學突然進來,
如果被發現…
今天晚上的她確實不太對勁,
她彷彿回到了幾周前,那時她剛剛瞞着柔柔讀完那本壞壞的書,
在突然變得更喜歡更喜歡柔柔之後,
千方百計找各種各樣的理由和柔柔親近,
她也做了很多很多很大膽的事。
只是後來她的嫉妒讓她有些失控,以至於她竟然對柔柔生氣!
於是她纔有所收斂,才下定決心向柔柔坦白。
只是今晚,不知爲何,她又做了太多出格的事,
和柔柔在學校澡堂裏一起洗澡,
在有舍友的宿舍裏完成她們不能言說的儀式,
到現在竟然一起在廁所隔間裏脫衣服,甚至脫掉內衣。
也從來不像柔柔那樣乖,那樣聽話,
所以在柔柔想用這個理由拒絕她之前,提前掐死了柔柔的拒絕。
她甚至有些詫異自己爲什麼現在會這麼機靈,能立刻說出這樣的理由,
柔柔的臉在昏暗的燈光下也能看出紅紅的光澤,
堵死了柔柔新的理由,
她知道柔柔一隻手拿着自己的內衣並不方便,
於是她決定再主動一點,
柔柔呢?柔柔會怎麼想?
她低低開口催促。
她的腦海中對於刺激的事的底線在極短時間內接連突破了三次,
這種刺激的事更容易讓她心跳加速。
她做的事太過出格,
以至於某些本該是擔憂、害怕和緊張的情緒被莫名的興奮所替代,
她來不及感受柔柔顫抖的身體和燙燙的體溫,
很可愛很可愛的顫音,
害羞地揹着手,握着那條內衣站在她的面前,
她本能般地想柔柔的事,
「依…依依…我,我…」
柔柔的呼吸聲驟然變得粗重,
她其實突然想直接開口問問柔柔,有沒有感覺有些刺激。
會和她一樣感覺呼吸急促嗎?
她好壞。
以至於她有點暈,
「我也碰你的內衣了…該你碰我的了。」
她直接開口。
柔柔的聲音比讓她別聞內衣的時候顫抖得還要厲害,
腎上腺素向她的大腦聚集,與慾望融合,與脫節的理智狠狠攪拌,
她向來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
她能聽到柔柔嚥唾沫的聲音,
在剛纔她們的儀式裏,也是柔柔比她先從上鋪下來,
「快點…」
「依依,我…我的手很髒…」
柔柔會和她有一樣的感覺嗎?
『溫流,你幫我脫。』
她直接向前一步,撲進了柔柔懷裏,
她的雙手向柔柔身後探去,找到了柔柔背在身後的手,從柔柔手裏又奪走了那條已經快乾掉的內衣。
以至於她剛纔竟然設想如果她們被姜雅發現會怎麼辦,
不,柔柔的呼吸一直很急促,只是現在才被她注意到。
反而讓她更想欺負柔柔,更想讓柔柔害羞。
她想讓柔柔親手脫掉她的睡衣和她的內衣。
讓她前所未有的大膽。
她已經大膽到能說出這樣的話,
可她太瞭解柔柔,只要她開口問,柔柔就會說出她沒辦法反駁的理由來讓她冷靜。
她真的好壞。
.
她抱着柔柔,
胸和柔柔的身體擠在一起,
剛纔在牀上做的壞事讓她的胸口很敏感,
現在還沒有消散,
而撲進柔柔懷裏,胸口的凸起擠壓睡衣,
她好像變得更癢了一些。
她能感覺到柔柔的身體也在輕微的顫抖,
「快點啦,我…我也很害羞的。」
她聳動肩膀,故意蹭了蹭柔柔,又嬌嬌地說了聲『害羞』來撒嬌。
她確實很害羞,只是好像大腦處理不了這份害羞。
柔柔的胳膊終於開始行動,順着她的腰線,找到了她的睡褲邊緣,
柔柔的手指伸進了她的衣服縫隙,
指尖輕輕劃過她的皮膚,一點力道都沒有,
太過輕柔,以至於讓她癢到打顫,
讓她在柔柔懷裏又扭了扭身子。
柔柔…柔柔摸她了!
剛纔在她的牀上,在她們的儀式上,無論她們抱得多緊,
親得多用力,柔柔都沒有摸到她的皮膚,
她咬咬牙,左手從柔柔手上接過自己的睡褲,右手扶着柔柔的肩膀,
柔柔已經蹲在地上,她的內衣就在柔柔的臉龐,
柔柔的嗓音低啞而乾澀。
她還在努力說服自己,柔柔的手指勾着她的褲帶將她的睡褲向下拉扯,
害羞愈演愈烈,她抬起頭,有點不敢看柔柔。
反正…反正這不是色色的事!
「依依…抬下腳。」身下傳來柔柔的聲音,
她不想因爲害羞而退縮。
這份積蓄的羞意重要衝散了一些她的大膽,
她…她只是讓柔柔脫她的衣服,
現在柔柔終於真真切切碰到了她。
嗅着柔柔身上的香氣。
心跳太吵,振動讓她的胸腔有點痛。
她的睡衣很寬鬆,皮膚也很滑,睡褲沒有什麼阻礙就褪到了膝蓋。
她鬆開抱着柔柔的手後退一步,手裏握着柔柔的內衣,
只是這樣而已。
接下來就是她的內衣了?
「依依…」柔柔低低喚了她一聲,
在她面前的柔柔蹲下身子,伴着柔柔的手指,她的睡褲一直褪到小腿,整條大腿都裸露出來,
「依依…松,鬆開一點。」
她的理智終於回過神。
她的腦袋埋在柔柔的頸窩,
應該是在詢問她還能不能喫得消。
柔柔的手指輕輕碰到她的腳踝,
她有些腿軟,忍不住閉攏雙腿,
她們…她們應該不是在做色色的事吧?
柔柔說過只有碰胸和下面纔是色色的事,
她甚至能感受到柔柔的幾縷髮絲輕輕劃過她的大腿根,讓她癢到發抖。
事到如今她也沒辦法反悔,她好不容易纔有這樣的機會,
.
「繼…繼續!」
她的大腿和內衣接觸到了有些冷冷的空氣,
她順着柔柔的手抬起左腳、右腳,
她好像都沒脫過柔柔的衣服,最多也就留印記的時候解過柔柔的扣子!
好不容易纔變得這樣大膽,
胸口和腰間的肌膚傳來的感覺壓過了腎上腺素,
剛纔…剛纔柔柔也像她這樣?
她可以用很壞的語調讓柔柔幫她脫衣服,可語言與行動是兩回事,
太…太刺激了。
不,不是的,
她的下身終於只剩下內衣。
現在柔柔的腦袋和她的腰齊平,離她的內衣好近。
柔柔的手摸到了她的內衣邊緣,
輕輕一拉,她就感覺下身拂過清涼的溫度,
她最最敏感最最隱私的部位,離柔柔的鼻尖只有幾釐米。
而且她剛剛溼了一些…
她的下身甚至能感受到柔柔呼吸帶動的微風。
沒事的,這裏黑黑的,柔柔看不到。
她只能安慰自己還有黑暗爲她遮掩,
稍微緩解一些自己已經爆表的羞恥心,
壓根不敢去想或許會被柔柔聞到她害羞的氣味。
內衣的衣帶勒過她的大腿、膝蓋、小腿,
她的腿在抖,壓根沒有察覺到柔柔的手指也在抖,
這次她的腿好軟,扶着柔柔的肩膀才勉強抬起腳。
終於,
她的內衣離開了她的皮膚,
回過神來,她把柔柔的內衣塞回柔柔懷裏,
立刻後退一步,在黑暗中迅速套上了自己的睡褲,
這是她穿褲子最快的一次。
她的心跳彷彿過山車,直到現在才駛上一段較爲平緩的坡道。
柔柔站起身子,
她低下頭,
就算已經做了這麼刺激的事,
今天晚上她已經拿骯髒的體液玷污了她的天使,光是這份自卑就足以將她吞噬,
這種情況無論是她還是【溫流】都需要忍耐。
事實上她幾乎已經大腦空白,
她站起身子,找回呼吸,幾近眩暈,
這不是夢,這是現實!
才能讓自己勉強忽略從指尖劃過依依的嬌嫩肌膚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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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絕對不能再犯下更大更不可原諒的錯誤。
而柔柔偏過臉,只留給她顫抖的眼簾,
她還記得她一開始想做的事。
剛進這個隔間的時候,她盯着柔柔害羞的臉,
沉默,沉默,
近到只要呼吸就彷彿能聞到不能被她聞到的香氣,
.
她很努力的放空自己的大腦,
她…她還要親柔柔呢!
依依不該任由她的手指劃過自己的腰間大腿膝蓋小腿和腳丫的肌膚卻不反抗,
依依不該在她絞盡腦汁說出拒絕的之後拒絕她的拒絕,
讓【溫流】控制自己的身體,幫她完成依依的命令,
這是第一次。
「依依,咱們該回去…」
現在輪到她沒辦法盯着柔柔看。
她已經分不清楚,
她只能一遍一遍誘發自己名爲剋制與忍耐的病,
依依不該讓她脫掉自己的內衣。
「等下!」
不行!
她前所未有地冷靜,前所未有地剋制,前所未有地放空大腦,
溫流不敢相信剛剛她做了什麼,
這份罪孽本就罪該萬死,
到底是她在忍耐還是【溫流】在忍耐?
她親手脫掉了依依的睡褲和內衣。
才能讓自己在這裏不去傷害依依。
她的鼻尖距離依依最隱私的部位只有幾釐米,她從未離她的夢裏幻想過的,依依身上代表慾望的部位如此之近,
以至於她藏在記憶裏忘不掉的不堪入目的春夢接踵而至。
她從沒想過有朝一日她竟然在柔柔面前害羞到說不出話來,
依依不該拿柔軟的大到犯規的胸一邊蹭她邊說自己很害羞來撒嬌,
她蹲下身子完成這種凌遲般的酷刑,
依依不該從她手裏再次奪走她骯髒的內衣,
她近乎應激一般打斷了柔柔的話,
依依不該在這裏緊緊地擁抱她,
她只能一遍一遍告訴自己這是命令,這不是依依打算誘惑自己的方式。
做到了!她做到了!
今晚發生的一切幾乎將她的大腦揉成麪糰放在攪拌機裏狠狠攪拌。
手上是依依的內衣,她知道這條可愛的內衣的樣式,
並沒有像她的一樣溼透。
.
她原以爲自己就像過去每個需要她忍耐的時刻一樣完成了忍耐,
但當她想說出『該回去』的時候,
依依卻打斷了她。
「溫流!」隔間裏凝固的空氣彷彿被這聲呼喚打碎。
這個語氣…依依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某種她感覺不妙的決心。
「親我。」簡單而直白的兩個字,在隔間迴盪許久沒有落地,
「什麼?」
她沒時間與能力去思考這兩個簡單的字,只是下意識反問,
上了高中之後,
或者說開竅之後,
依依從未向她提出這樣簡單直白的超出姐妹關係界限的要求,
就算是前段時間依依千方百計想要靠近她,也找了各種各樣她沒辦法拒絕的理由遮掩,
比如儀式,比如公平,比如老師。
依依的聲音驟然軟了下去,
「親…親我。」
她身體靠在依依的身上,依依踉蹌一步,後背靠在了隔間門板。
又側過腦袋,脣流轉過依依的臉頰,下頜,眼瞼,睫毛,
她的剋制在決堤,慾望在翻騰,
她的舌尖第一次主動侵入了依依的身體,
她不是依依,依依被她可恥地隔絕了一些信息,
由她帶着依依實現各種美妙的動作。
很可惜又很幸運的是,她的記憶會連同她的夢一併記住。
她的親吻就像是起舞,她和依依的舌尖像是初中的時候文藝匯演上在舞臺上的她們,
她受不了這樣的依依,
「唔!」是依依的聲音,
是低低的,忐忑的聲音。
她的剋制是有極限的。
又再次將舌尖探進依依的口腔,
今天之前她們的接吻都是依依掌控着節奏,都是依依帶着她的舌尖伸進自己的舌尖,
但刻在骨子裏的溫柔,和在依依面前刻骨銘心的自卑和劣等感,
帶着些許驚訝。
脣齒交合,
依依不該這麼好喫的。
讓她做不出任何掠奪一般的舉動。
這是第一次。
彷彿有一根弦徹底繃斷,在大腦中傳來噼裏啪啦的迴音,
她的天使不該這麼主動,這麼可愛,不該在現在像她展露這樣的令人憐愛。
她在依依耳邊輕輕喘息,她手心的天使在顫抖。
而她知道很多很多事,很多知識,很多在夢中的實踐,
她拇指稍稍用力,讓依依的脣微微張合,能夠呼吸,
她的理智徹底脫線。
微微低頭,腦袋微側,脣脣相印。
最後輕輕印在依依的耳垂,
依依的親吻更傾向於津液的交換,依依喜歡甜味,喜歡甜意在她們口腔流轉,
她離開依依的脣存許,將吻落在依依的鼻尖,
依依粗重的熱熱的可愛的喘息打在她的耳側,她頓時支不住早就在顫抖的身體,
都是依依在掠奪她的空氣,
這是第一次,就算她的一切都被本能控制,
又帶着依依的舌頭伸進自己的口腔,在她的口中寫着『柔柔』。
她不一樣。
她的左手同時捏着兩條內衣,空着的只有右手。
她的指尖輕輕捏着依依的下巴,
她用舌尖挑弄着依依的舌尖,在依依的口中寫着『依依』二字,
這就是她的本能。
她向前一步,右手抬起,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了依依的下巴。
她也還是小心地把控着節奏,絕對不會讓她的天使感到一絲一毫的難受,
依依學會的一切都是靠摸索,靠着本能驅使,靠在她身上實驗,
她的身體被名爲慾望的病醃製了十三年,早已病入膏肓,
敏感到極致,
一直以來她都只是承受的一方,所以勉強可以忍耐,
忍耐身體的異樣的反應,忍耐與依依接觸的慾望,
現在的她被慾望驅使,便沒有那個餘力去忍耐身體的感覺。
她任由這樣的感覺氾濫,
她已經脫掉了內衣,她剛剛穿上又脫掉的睡褲會溼嗎?
她已無心思考這樣的問題。
.
潰堤的慾望將她的身體來回沖刷,她全身心沉浸在這份慾望之中,
不知不覺中,她用已經止不住的身體將依依整個壓在門板上,俯下身子側過腦袋如鳥啄一般親吻着依依的脖頸,
依依的手只是虛虛地環着她的腰,沒有一絲一毫的阻止與反抗。
【停!等下!】
和她一樣的聲音在她腦海裏炸開。
她猛地向後跳開,又因爲腿太軟踉蹌了好幾下才堪堪站住,
理智終於迴歸。
這也是第一次,【溫流】爲她踩了剎車。
「依依…我,我!」
怎麼辦?她做了什麼?!
剛纔她的手已經下移,撫過依依的鎖骨,
她沒有理由沒有資格沒有身份沒有立場做這種事!
昏暗中她好像看到依依手抬起,擦了擦嘴角,
她做了錯事,徹徹底底的錯事,
幾乎就要再往下,碰到她絕對不能碰到的部位。
她心中無比忐忑,心跳從未如此用力,從未有如此高的頻率,
更糟糕的是,依依被她壓在門板,在徹底的背光處,她完全看不清依依的表情,
她不知道,或許得問問【溫流】,
她不配做這種事。
「溫…溫流,」依依乾啞的聲音響起,
「溫流,你…你怎麼這麼會親?」
她也完全不該做這種事。
她一直在失控,還好【溫流】比她冷靜。
她徹底失控了!
這不是她們的儀式!被依依承認接受原諒的儀式!
上次這樣失控,還是在初中,是因爲她碰到了依依的胸。
有留下印記嗎?
將她狠狠砸進地心,又用力拋向太空。
她說不出話來,從出生以來這樣慌亂的時刻也屈指可數。
如果依依讓她現在切腹謝罪,她絕對不會猶豫。
她看不清,也不知道。
她聽到了依依害羞的聲音,
就算是依依開口要求『親我』,
她有傷害依依嗎?她好像親了依依的脖頸,
她親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