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永遠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469 字
陸依依第一次旁觀柔柔的比賽,
原來柔柔練的那些標準的,很帥氣的動作,
也是比賽的一環,
柔柔領了號碼牌,在後臺做拉伸,
她其實有些潔癖,之前柔柔在道館拉伸的時候她都會擦一擦柔柔要用的支架,
可她現在沒帶溼巾,又不想讓柔柔碰沒擦過的支架,
於是就開口讓柔柔把她當作支架,
柔柔一開始沒同意,只是她堅持。
柔柔猶豫了一會兒還是答應了,
「依依,站穩。」
柔柔的身體真的很軟,站着能把腳搭在她的肩上,
稍微用力壓一壓就能做一字馬,
身體也很輕盈,她毫不費力就能支住柔柔的身體,
她雖然也練過舞,但遠沒有柔柔身體軟,
場館裏有點冷,柔柔雖然裏面穿了保暖衣,但道服不厚,
她摸了摸柔柔搭在她肩上的腳背,
果然冰涼冰涼的。
等柔柔拉伸完,還有一段時間才上場,
她拉着柔柔坐在椅子上,將柔柔的兩隻腳抱在自己懷裏,
柔柔有些臉紅「依依,很髒的。」
她瞪了柔柔一眼,
.
這樣!她有點開心,
這些評委都冰山般地板着臉,很嚴肅,
但這種事是柔柔的祕密,她猶豫了一下,最後只是開口,
蘇晴老師看到她的時候來打招呼:「你是溫流的姐姐吧,我是蘇晴。」
招招拳拳都很有力,還有出拳時的吶喊,這些很帥的動作她早就在道館看柔柔練過,
她愣了一下,這個老師發現了她不是柔柔的親姐姐嗎?
那就好!她其實看不出來,但看來她做的事都沒白費。
「別亂動,蹭到我了!」柔柔腳背瞬間繃直,不再動作了。
她沒有在意,柔柔的兩隻小腳冷得就像冰塊,
.
她只說了句,「老師好。」蘇晴對她點點頭,
她轉頭,蘇晴老師的神色有些好奇,她只是點點頭,
只是她一點都不小心,完全沒在意過柔柔會腳冷。
要告訴這個老師嗎?柔柔說過這個老師是個好人…
柔柔比平時有精神嗎?
她用手包住柔柔的腳尖,柔柔小巧圓潤的腳趾頭在她手心張了張,
其實柔柔之前在道館訓練也是光着腳,
這位老師表情有些奇怪,她讀不懂。
「溫流打得不錯呢,比平時有精神…應該能拿個獎。」
她盯着柔柔,柔柔的眉眼也慢慢舒展,這樣柔柔果然會舒服一點。
「溫流…以後多讓我抱抱。」
今天柔柔比的是品勢,也就是固定動作的表演,
只有她這樣又傻又任性地坐在一邊,抱着柔柔的腳,
她的視線追着柔柔跑,柔柔已經在退場了,她有點想跑過去迎接柔柔,
也是…柔柔和她一點都不像,和媽媽也不像,她卻和媽媽很像,
「那溫流的家長呢?」
只是冷冷的,沒有一點紅潤,
這場比賽她不是很擔心,柔柔非常精準幹練地完成了每個動作,
柔柔的老師蘇晴也和她們站在一起看柔柔表演,雖然平時她天天站在場邊,但她基本沒有和這個老師說過話,
她有些緊張地看着場外的一排評委,
「溫流從小就在我家。」
周圍來來往往好多人,有參賽人員,有隨行的人,有些好奇的目光在看着她們,
她看得不是很懂,是林思琦站在一旁告訴她,柔柔沒有失誤。
她直接掀起衣服,讓柔柔的腳心貼在她的肚皮,碰到的時候冷得讓她顫了顫,
她只是很任性地跟着柔柔來比賽,她能做的不多,能讓柔柔暖和一點就好。
她其實也有些害羞,
柔柔很害羞,臉紅到沒看她,髮間的耳朵都紅紅的,
但蘇晴老師突然開口:「之前來報班的那個家長是你媽媽嗎?」
這雙小腳在她懷裏暖了好久才熱了一點,腳趾滿滿舒展,每根指頭都舒展開,貼在了她的肌膚上,慢慢變成了她的體溫,
「依…依依!」柔柔叫了一聲,腳想從她懷裏鑽出來,腳尖蹭到了她的胸罩,
但害羞算什麼?讓柔柔暖和一點更重要!
柔柔下場後,她們坐在後臺慢慢地等,
她對柔柔說了蘇晴老師的問題,
柔柔想了想開口,「沒關係的依依,你可以告訴她。」
一直等到黃昏時候,結果出爐,柔柔拿了品勢比賽的第一名,
她有點開心,她看過的比賽選手柔柔是最帥的,
柔柔站上頒獎臺,拿了個小獎盃。
她們住的地方是道館統一租的酒店,她們兩個在一個房間裏。
她們提着雜物進去的時候,房間裏有兩張牀,柔柔轉身鎖上門,
她扭頭看柔柔,「溫流,我們睡哪張牀?」
但柔柔好像有點臉紅,有點奇怪?房間裏不冷的…
她抓住柔柔的手,柔柔的手也沒有很冷,
柔柔好像被她的手喚醒,指了靠近的一張牀,「依依,睡這張吧。」
她三兩步蹦到了另一張牀上,酒店的牀彈彈軟軟,她最喜歡在這樣的牀上滾來滾去,
當然,身上衣服髒髒的,不能弄髒她們睡覺的牀。
之前爸爸媽媽帶她們旅遊的時候,她們也睡過酒店,但是那時候爸爸媽媽也在,
現在只有她們兩個。
她在牀上滾了又滾,滾到有點累,仰躺着喘氣,屋頂的燈光有些刺眼,她一轉頭,卻發現柔柔一直站在牀邊看着她。
她有點害羞,她就像個小孩子。
她抓着一旁的被子遮住臉,「溫流,別看我。」
但柔柔沒有說話,過了幾秒,她有點想掀開被子看看柔柔的臉,
直到依依握住她的手問她睡在哪裏,
明明這樣做的柔柔,就是在向她要親親…她的嘴脣離柔柔的嘴脣那麼近,
溫流,你在想什麼?依依才13歲…
柔柔眼睛裏的她在臉紅。
.
但依依卻願意將她的腳心貼在自己的肚子上,
她拒絕不了依依。
溫流從踏入房間就有點不對勁,
柔柔長長的睫毛輕輕顫抖,她能從瞳孔裏看到她自己,
可腿邊的牀墊突然一沉,柔柔上牀了…柔柔也想躺在這嗎?
她才從她的妄想中回過神,
她有點開心依依會問她,默認她們會睡在一起,就算牀沒有家裏的大,她們也會睡在一起,
她的腳趾被依依的掌心包裹,明明她的腳很髒,
依依明明很害羞,
柔柔跪坐在牀邊,指尖抬起觸碰自己的脣,神情裏有些出人意料的呆滯,
光是這樣她就很高興。
「溫流,怎麼了?」
她的腦袋又躺回牀上,抿了抿脣,好甜,好開心,
才讓她坐上去。
但她腦袋兩側的牀墊也突然沉了一下,
反正現在不在家…
可能真的是心理因素,她晚上偷偷親柔柔的親吻,遠沒有白天的親吻甜,
她盯着柔柔的眼睛開口,
或許是因爲今天她太開心,
她確實不太對勁,
但只要能親一親柔柔她就好開心。
依依竟然願意當她的支架…她捨不得,但依依瞪了她一眼她就說不出來話,
她掀開被子,柔柔的臉就在她的面前,幾縷秀髮垂在她的頸窩,有些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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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阿姨不在,只有她們兩個人,沒有人會來打擾她們。
是因爲這是她和依依第一次獨自住酒店嗎?
她和柔柔的臉離得很近很近,她們的鼻尖快捱到一起,她能看到柔柔的眼睛,眼神裏有些她看不懂的情緒。
她有點奇怪,柔柔不應該害羞嗎?爲什麼是這樣有些奇怪的表情…
這樣的場景在她看過的書裏也有,
就算她們被其他人看着依依也不在意,
她歪了歪腦袋,側過鼻尖脖頸發力,輕輕抬起腦袋,她的脣和柔柔的脣印在了一起,一觸即分。
但這都是小的開心,她沒想到的是,依依竟然把她的腳抱在懷裏,
可她的一個親吻卻讓柔柔直起了身子,有些熾熱的呼吸和柔柔的體溫遠離了她的臉龐,
依依一直都有些潔癖,比如她們在空教室的時候,依依會先拿出溼巾把椅子擦一遍,
她確實有點害羞,但有些衝動比她的害羞更強烈,
柔柔小心地沒有壓着她,卻用胳膊肘支撐着上身,
她不可能不親上去的。
依依明明有潔癖…
她只在每天晚上用手心觸碰依依的腰,現在卻用身體另一個更敏感的部位觸碰依依,
暖意源源不斷地從腳心傳遞至她的全身,
好舒服,
沒有這份溫暖她真的活不下去,她的心好燙,
好喜歡。
.
她一整天都輕飄飄的,
她看着依依在牀上很可愛地滾來滾去,
依依有着她沒有的童心和童真,
她喜歡這樣的依依,
但當依依仰面躺在牀上喘息之時,
依依很害羞地用被子包住腦袋,
【上去】
她好像不受控制地抬起腿,跪上牀,
爲什麼?是因爲她想看到依依的臉嗎?
依依移開被子,
她和依依臉貼臉對視,
這樣的姿勢太過曖昧,她原本不想這樣,
只有她和依依在的房間,不會被別人打擾的房間,叔叔阿姨不會聽到的房間,
而是很有耐心地忍到晚上,等依依以爲她睡着的時候,再行動,
.
她們雖然身材嬌小,但單人牀對她們來說還是有些擠,
再加上她原本今天就很開心,
依依在裝傻,
她在壓抑着她被這個特殊的房間勾引出的,
「討厭…爲什麼這個時候說喜歡…」
依依又蹭了蹭她,依依的軟軟的臉蛋就放在她的頸窩,「都怪你說喜歡…我剛說過一次,不想再說了,我要抱着你。」
依依像除夕那晚一樣抱着她,她像依依的抱枕動彈不得。
她的依依不喜歡慾求不滿。
無論她對依依說什麼依依都會答應,
依依有些奇怪地看着她,她也覺得自己很奇怪,
她腦海裏那些蠢蠢欲動的想法,
「依依,有點擠…」依依放鬆了點力,但還是沒鬆開她。
這些密密麻麻的心事她坐直身體的時候才衝進她的腦海,
依依有時候會有些任性,依依明明知道這樣會引起她的生理反應,
或許是很擠,因爲她們的儀式結束之後,
這樣的空間原本就在考驗她的自制力。
和上學期期中考試時的情景很類似,
「依依…」
但依依不知道她腦袋裏的想法。
她就是在誘惑依依,
但與之前不同,期中考試她失控了好幾天,
「依依,我喜歡你。」
她低下頭看着仍然仰躺在牀上的依依,依依的頭髮披散開,烏黑的秀髮散落在潔白的牀鋪,一張圓圓的可愛的臉埋在其中,寶石般的眼眸毫不偏移地看着她,
酒店的被子比家裏的重,
萬幸因爲擔心酒店會冷,她們帶的睡衣不薄,但她仍然很敏感,
「溫流,怪你。」依依低低開口,堵住了她的話頭,
她不想這麼做,在她們的初吻喪失之後,依依幾乎已經不會在平時親她,除了早上和晚上的時候,
依依又有點害羞地用被子包住腦袋
.
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自己爲什麼要說喜歡,因爲依依只要害羞就會忽略她的不對勁,
而她對這樣裝傻的天使無可奈何。
【喜歡】
她好想表白,她已經等不到晚上她們的儀式了。
因爲依依知道她在躲着叔叔阿姨…而明顯依依不滿足於親她的臉頰,依依只想親她的嘴脣。
依依回應了她的誘惑,給了她一個輕輕的吻。
『溫流,怎麼了。』
現在她只是被她的本能控制了幾分鐘。
她試着掙扎一下,
而她這樣將依依壓在身下——雖然她很小心地沒壓到依依,但她幾乎已經將依依包住,
依依其實很聰明,也比她更懂取捨,在不能親嘴脣的時候,依依就乾脆不親她的臉頰,
好漂亮,
她的比賽第二天是實戰,
但她的心思不在比賽上,
只有場邊準備時間,她能避開依依,和蘇晴單獨相處,
一般這個時間是留給選手和老師討論戰術,但她有想問的話,
或者說她參加這個比賽就是爲了問這些,
她不奢求能得到什麼妙計,
能得到些經驗和案例就好。
她對蘇晴說了她的家庭情況,
「你們是怎麼和家長說的。」
蘇晴卻好像在回憶過去,想了一會兒後開口,
「我也和她從小一起長大…我家裏人現在還不同意,但她家裏人同意了,原因…是我沒讓她受過委屈。」
蘇晴對她笑了笑,「你媽媽…我看是個好的家長…得讓他們認可你。」
她又開口,「那…那亂倫怎麼辦?」
蘇晴好像沒想到她會這麼說,
「不是沒血緣關係嗎?嗯…這樣,你是擔心街坊鄰居和親戚。」
蘇晴想了想,「我不知道你們的家庭情況,但是無論如何還是讓自己強大起來,自己強大起來纔不會怕那些。」
這樣…
到她上場了,
她看着眼前的對手,腦海裏還在想蘇晴的話,
強大,如何纔算強大?
她不知道,
她能做的事太少,
永遠。
但她一定要和依依在一起,
強大到能抗爭她和依依會遇到的一切嗎?
但戰勝眼前這個對手或許稱得上強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