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積蓄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302 字
陸依依話說出口就有些頭暈,
她在說什麼?
她是不是已經失控了?
她只是沉浸在柔柔久違的擁抱她的喜悅中。
或許是因爲次數少所以很珍貴,
她最喜歡的就是與柔柔的擁抱,親吻甚至舌吻什麼的她們每天的儀式上都在做,可柔柔擁抱她的次數屈指可數,
更別說…現在她們都沒穿衣服!
相擁是距離心靈最近的距離,
體溫的觸碰讓她感覺她和柔柔的心都融化在了一起,
無論是身體的距離還是心的距離,她似乎再沒有比此刻離柔柔更近,
也再沒有比此刻更爲幸福。
明明她忍得好好的,就算和柔柔赤裸裸地抱在一起,
做這樣舒服這樣幸福的事,她也管住了自己的手沒有亂動,
雖然現在她們的胸口也貼在一起,
但她還什麼都沒做…沒像上次失控的時候拿胸蹭柔柔,
甚至也沒有和柔柔親吻,
可柔柔已經要去衛生間了…
她絕對是太着急才說出這樣的話,
『幫你擦…』
但…其實她以前不是沒想過這種事,
柔柔的臉已經紅成了蘋果,
就算這個承諾只是她和柔柔之間無聲的默契,
說不定…柔柔會答應她更多!
在去年冬天,她被柔柔推開後不顧一切向柔柔靠近的時候,
這種事說出口也太害羞了!
柔柔好害羞…
仗着柔柔的承諾,說這樣的羞恥話,讓柔柔也變得這樣害羞…
她無比信任柔柔的承諾,就算柔柔從沒開口告訴她『可以做色色的事』,
可轉念一想…柔柔似乎也允許她做色色的事…
不能讓柔柔這麼害羞,
其實…她不是沒碰過,初三聖誕節的時候柔柔喝醉了,她幫柔柔洗澡,她其實用毛巾幫柔柔擦過…
「就是…溫柔,那個…」
而且就算是那時候也沒直接用手碰!
細細地呢喃,「依依…」
但這就足夠了,柔柔從不會讓她們之間的默契落空。
裸着身子的柔柔半直着腰,被褥堆在腰側,
現在的她能才明白,這…這完全就是色色的事!
但她沒盯着看,只是抬頭盯着柔柔顫抖的瞳孔。
但…她太害羞了,完全沒告訴過柔柔這件事,
偏過腦袋,
而她…她其實可以幫幫柔柔的。
她的柔柔很純潔又很剋制,不會像她一樣壞,偷偷自慰來發泄自己,
在柔柔對她說『我會溼』的時候,
這其實已經算色色的事,可柔柔沒推開她,
就算柔柔不會拒絕她,可這樣的親密不是她想要的,
她想要讓柔柔也舒服起來。
她又一次開口,
沒錯…柔柔答應她了!
柔柔胸口不會像她一樣因爲太大而有些下垂,是很漂亮的半圓,
柔柔的身體很敏感,每次都被她貪得無厭的親密搞到難受。
讓她能忍住鋪天蓋地的害羞,看柔柔的反應。
那不就意味着她要碰柔柔下面…
這份信任給了她一些勇氣,
幫你擦…
就算她那時候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知道,
真是的…她真是不知羞,這不還是在欺負柔柔嗎?
而且剛剛她們擁抱的時候…她們的胸也互相擠在一起了,
就算是那時候的她,也只會說幫柔柔洗洗內衣和睡衣。
她最多也就說『我幫你洗』。
她原本想讓柔柔再陪她去次浴室,可她們明明剛洗完澡,
而且現在已經有點晚,再洗澡、吹頭髮的話可能就趕不上明天的寫生了。
真是的,剛纔在浴室裏的時候怎麼沒想到這些事?
她嚥下一份後悔,嘴裏的話卡殼許久才說出口,
「要不…鋪個墊子?」
這是什麼餿主意?!
說到底她還是想和柔柔親近,可真讓她直接碰柔柔那裏…她還是太害羞,她還需要些準備,
比如…再和柔柔抱一會兒。
她有些緊張地看柔柔的反應,
就算柔柔不可能拒絕她,可她還是非常忐忑,
柔柔怯怯地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
好耶!柔柔答應了!
難以抑制的欣喜湧上心頭,
她轉身鑽出被窩,從她們的行李裏拿出塊軟布,
這些布料原本是準備寫生的時候方便她們把東西鋪在地上,沒想到現在要作爲她和柔柔墊牀單的東西。
她一邊鋪一邊壓着自己飛快的心跳,
柔柔同意了她的提議,這意味着柔柔也同意她們赤身裸體的擁抱,
她以前幻想過這樣的親密,剛纔她洗完澡沒穿衣服,就鑽進被窩裏等柔柔,
完全是孤注一擲,
要是柔柔穿上睡衣,她就要被自己的羞恥溺死,
她紅着臉撒嬌,「待會…待會再蓋嘛~」
不,柔柔也沒看她,只是低着腦袋,看着自己的腳丫子,
柔柔明明有很漂亮的肌肉,現在身上卻軟綿綿的,抱起來很是舒服,
讓她只想快點和柔柔接觸,用柔柔的香氣壓一壓自己的羞燥。
「依依…」柔柔的聲音仍然在顫抖,「咱們…不蓋被子嗎?」
可又想了想,要是柔柔會溼…那麼被子也可能會髒,
但現在她只是和柔柔抱在一起,
這個念頭更讓她安心,也更讓她甜蜜,
燙得她後頸發熱。
酒店的房間也沒開空調降溫,
她害羞到再沒力氣說話,只是伸手拉住柔柔的胳膊,
她爬上牀鋪,
就算柔柔的胸口擠住她的胸口,一點點電流從胸尖慢慢向她的全身傳遞,讓一些慾望在她心底翻騰,
熾熱的體溫,薄荷的香氣,完完全全將她包裹,
甚至讓她沒什麼心思再試探更多,做更多更害羞的事。
她也只是忍耐着這份異樣。
真好…她舒服到眯起眼睛,
其實現在剛剛入秋,而且南方遠比她們老家更熱,
既有點侷促,還有點熱乎乎的,
側躺在墊子上,抬起頭,才和低着腦袋的柔柔對上視線,
沒有睡衣阻隔,
她把厚實的被褥搬到一邊,在牀上鋪好軟布,
萬幸,她的柔柔又一次包容了她的任性。
至少現在,
柔柔的身體軟軟的,順着她的力氣也躺在墊子上,
柔柔只是蜷腿坐在牀上,
再抬起小腿把自己纏在柔柔身上,
陸依依,不要着急,她們的寫生纔剛剛開始,
所以就算赤裸着身體,她也一點都不冷,更別說害羞的火焰一直在她心頭燃燒,
剛纔她在被子裏黑漆漆的,被厚實的被子壓着,
也再沒勇氣索求更多,
把自己完完滿滿塞進柔柔懷裏。
羞恥又一次漲潮,
她牽着柔柔的手環住自己的腰,腦袋鑽進柔柔的頸窩,雙手環住柔柔的後背,
但就算這樣,她還是太急切,太不知羞了!
於是她沒想把被子搬回來。
柔柔…一定也很舒服,
她還想抱柔柔。
她回過頭,
她赤裸着興奮地做完這些事,才意識到好像柔柔一直在看着她。
只要能和柔柔這樣擁抱在一起,
她就已經非常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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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咬牙忍耐着,
她的天使是極其高明的獵人,
依依用一句明顯出格的試探擊穿她的心理防線,讓她方寸大亂,
讓她羞恥到說不出話來,
又立刻用另一個退而求其次的條件將她從害羞和難耐的深淵中解脫,
一進一退兩句話之間,和依依這樣赤裸的擁抱就變成了看起來可以接受的事。
她看着依依興奮地鋪上墊子,
然後突然意識到依依還裸着身子,便不敢多看。
依依用自己的方式解決了她敏感到極致的身體,
她對這樣體貼的天使說不出話來。
這已經是折中,依依起碼不會直接碰她的下身…
但現在想想,
以她對依依的瞭解,依依或許還做不到那樣害羞的事,
依依說出『幫你擦』這樣的話,
可能也只是太過着急,不想讓她再一次躲到衛生間裏…
從小到大,這樣的藉口她確實已經用了太多次,
依依以前就提過幫她洗內衣,今天的依依終於說出更直接的話,
但現在看來,她或許沒辦法再拖更久,
只剩下急促的呼吸,以及互相忍耐着的兩個人。
全身的癢意如同螞蟻噬咬,無時無刻折磨她的理智,而她知道怎麼從這樣的酷刑中解脫,
可她的理智早就被依依的體溫和香氣融化,
這是她和依依一起來寫生,一起住酒店之前就有過猜測的事,
她被依依拉着躺下。
剛纔在被窩裏時間還不夠長,她又被可能會玷污依依的想法驚醒,
感受依依背上軟到如同羊脂的肌膚,在她手心裏融化成水。
她只想儘可能拖延。
玷污依依的罪惡感、對自己身體慾望的恐懼、對未來的不安在她的心底反覆跳躍,
可她瞭解依依,依依是忍不住的,
更別說她確實已經向依依投降。
但這樣肆意的撫摸,似乎只有六歲那年,
但連這個念頭都被依依從她的腦海裏揪了出來,處理掉。
她和依依擁抱的次數屈指可數,
她成爲依依妹妹的那天晚上,她做到了這一步。
她那些骯髒的體液就不會蹭到依依身上。
這是她和依依買那兩套比基尼的時候就預料到的事,
這樣赤身裸體和依依擁抱早就超過了她忍耐的極限,
這是她很早以前就預見過的事,依依早晚會一點一點蠶食她們之間的距離,
她纔沒做更多不該做的事。
依依只是撒嬌…撒嬌的依依,是想要更多。
依依沒有把被子搬回來,她忍着害羞問了依依,
她的手微微移動,依依的腦袋就在她頸窩輕輕扭動,
今天依依只是抱着她就再沒有什麼動作,
又努力把自己往她的懷裏擠,
鋪上墊子後,
依依的腦袋埋在她的頸窩,熾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鎖骨,
事到如今她甚至已經麻木,
她其實已經控制不了自己的身體,
讓她再沒辦法躲藏。
只要她併攏好自己的雙腿,只要依依只是像現在這樣用小腿夾着她的大腿,
她們不該這樣,她和依依只是一對姐妹,
可能明天依依就想要更多。
她腦海裏的一角仍然叫囂着,
依依親手拉着她的手環住自己的腰,
只是抱了一小會兒,她的手就開始不由自主地在依依後背摸索,
就算她能忍住這樣隨時可能會誘她失控的誘惑,
也沒有悶熱的汗水與體溫發酵,
現在沒有剛纔厚厚的被子遮擋視線,
可依依的身體沒有扭動,手也只是環着她的腰,沒有像她一樣亂動。
依依低聲地呢喃,
「溫柔…你這樣摸好癢,我…我不想蹭你。」
依依是在求她別再做這種火上澆油的事,
她知道現在的依依也在忍耐着,
可她確實控制不了自己。
積蓄了十二年的慾望如同蓄滿水的堤壩,
在這個酒店,在她們再過幾周就要十六歲的這個晚上,
終於被依依鑿穿,
只是作爲她心病的一部分的,名爲『剋制』的病症發作,
讓破堤的洪水規整了水道,讓水流沒有那麼湍急,讓她很緩慢地失控,
沒有立刻侵犯依依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極限。
她拼盡全力在依依耳邊開口,
「依依,把我綁起來吧。」
「嗯?」
她已經沒有理智組織話語,說出這句話的溫柔已經是個發病的病人,
病症就叫作剋制與愛。
依依熾熱的喘氣停頓一秒,
依依仰起頭,和她對上視線,
「什麼?」
可對她來說,只要觸碰,便是失控,便是褻瀆,便是她骯髒的慾望在依依身上宣泄。
小聲地講,「別穿了,就這樣睡吧~」
只是抱了一小會兒她就已經失控到這種程度,
幾乎已經要覆上依依的臀,
不…這確實很有可能,
這似乎已經不是她失控的大腦能組織出來的話語,
就算依依信任她,
就都不是很重要的事,
依依的眼神裏瞬間溢滿害羞,又把腦袋埋進她的頸窩,
可她的病幾乎沒向依依袒露,
怎麼可能…
依依…依依在撒嬌。
這也不是【溫流】在講話,或許…這是她的本能。
難道依依察覺不到她的舉動意味着什麼嗎?
依依眼裏滿是困惑與茫然,她知道依依聽清了她的話,
因爲她並沒有告訴過依依,屁股也不能被她或者別人碰,她清楚依依信任她到何種地步,
她已經分不清是誰在講話,
「不穿睡衣可能會着涼…」
「溫柔,你抱着我…我就不會冷了。」
依依只會感覺奇怪。
或許…對依依來說,只要用手不碰胸和下面,
她的胳膊已經很靠下,指尖已經在摸依依的尾骨,
「依依,該睡覺了,穿上衣服吧。」
她嚥了口唾沫,又一次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