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IF.1天使

PS：

這是一條IF線，命名爲IF.1

這條世界線中溫流下定的決心更加沉重，

會完全改變後續故事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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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依依已經打開了房間的燈，

坐在牀上，拿出了吹風機，

靜靜等柔柔回來。

她還在回味剛纔的感覺，

剛纔的她...真的好大膽，

大膽到不像她自己，

如果是白天，她不可能會親手把自己的胸放在柔柔手上...

天哪！這種羞恥的事僅僅變成想法出現在她的腦海都讓她臉紅，

她剛纔竟然真的做出這種事！

只有她們兩個的夜晚，只有她們兩個的被窩，

她們每天距離最近的這個時刻，

彷彿是孵化勇氣的溫牀，

聞着被窩裏柔柔的香氣，她就有勇氣問她白天絕對不敢問的問題，

做她絕對不會做的事。

現在她的右胸口熱熱的感覺還沒有完全消散，

她剛纔對柔柔說了兩次‘爲什麼’，

完全是她在撒氣，

柔柔喜歡她，就不可能覺得她的胸不好看，

她的語氣超級冷，她稍微代入一下柔柔的視角...

不行，不能想柔柔的胸，

.

她就不該有這種冷靜下來一想，就知道是在誤解柔柔的想法。

其實現在想想，她生柔柔的氣，

她比她的妹妹更像個小妹妹。

柔柔的胸...

她調了調吹風機的溫度，等熱風變得不燙後，

溼着頭髮的柔柔換了身睡衣，

剛纔...她應該是在生氣，

柔柔慢慢走了過來，坐在她面前。

現在想想，柔柔對她道歉，還讓她摸自己的胸...

柔柔好像洗澡洗的有點久，

柔柔說癢是一種生理反應，是一種慾望，

.

是一種非常舒服的感覺，很像柔柔摸她肚子時候的感受，

完全是因爲柔柔拒絕她摸她胸的請求，

溼溼的發團垂在柔柔額頭，遮住了柔柔的眼睛。

她得道歉！

她的身體裏好像有熱流在湧動，

然後她就像個小孩子一樣撒嬌。

她拍了拍面前的牀邊，示意柔柔坐過來，

她感覺有點羞恥，

她慢慢冷靜下來，

她小時候可從不會這樣，

但她現在感覺這種與癢伴生的熱流應該也是慾望的一種。

可這種慾望真的好舒服，讓她一回憶這種感受就很開心。

要是被柔柔連問兩個爲什麼，她絕對會難受到哭。

什麼‘是我的胸不好看嗎’

一定是青春期的原因...

她只摸了一下下，但感覺好軟。

房間的門打開，

她卻還在問柔柔這種問題...

生柔柔的氣...不該這樣的，

她討厭青春期！

之前柔柔摸她時間長了，也有過這種熱熱的感覺。

她之前想問問柔柔這種熱流是什麼，

慾望好像是不好的詞，她不該對她的妹妹有慾望，

但是更直接，更鮮明，也更癢，

“溫流，快來！”

挑起一把頭髮放在掌心，細細吹乾，

這種事她已經做了無數次，柔柔成爲她的妹妹已經7年，

7年來的幾乎每天晚上，她都會做這樣的事，

已經變成習慣和本能。

柔柔溼漉漉的頭髮慢慢變得順滑，

但洗髮水的香氣卻蓋不住柔柔的體香，

她一邊吹，一邊在想待會要說什麼，

她得先道歉！

然後問問柔柔爲什麼要洗澡，

最後...

雖然很害羞，

但她還想讓柔柔摸摸她的胸，

不是隔着睡衣，

隔着睡衣也很舒服，但她感覺一定沒有直接摸更舒服。

柔柔雖然說不能讓任何人碰...

媽媽也說過讓她保護好前胸，

但剛纔已經試過了，她除了舒服和癢什麼感覺都沒有，

這讓她大膽了一點點，

而且只有柔柔摸纔有這種感覺，她自己摸可沒有！

.

柔柔按住了她環在柔柔腰間的手，

但她能感受到柔柔的話中有一股決心，她能聽到很急促的心跳聲，是柔柔的。

不知爲何，她突然覺得不能再讓柔柔繼續說下去，

柔柔的話很快，但她聽清楚了。

幾滴淚水順着柔柔的眼角滑下，

“依依...聽我說，”柔柔想說什麼？

“溫流，轉過來！”她的聲音很急，

她直接抓住柔柔的肩膀，扭過柔柔背對着她的身體，

她心突然好慌，

淚腺奔潰，豆大的淚珠瞬間噙滿眼眶，

溼潤了她的掌心，

柔柔的身體在發抖，

她忍不住捂住胸口佝僂身軀，突然的心痛讓她無法呼吸，

這是無聲的淚水，

她喘了口氣，

對了，先道歉！

“依依，你...你被我...被我摸的時候有沒有一種熱熱的感覺？”聲音斷斷續續，

柔柔的頭髮好長，吹乾後已經能披在腰後，

“依依，這是正常的...但是是不好的，特別是在我們的年齡，會影響身體...”柔柔的聲音在顫抖。

這樣的淚水如同利劍，將她的心刺個粉碎。

會影響身體的發育...這樣嗎？柔柔不會騙她，

她拔下吹風機插頭，纏起來放在一旁的牀頭櫃上，

什麼不好？柔柔在說什麼？

好痛！

熱熱的感覺嗎？她有過，很明顯，

她張口，

那張她看了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可愛臉龐佈滿淚水，

腦袋貼在柔柔的後頸，

她的胸又一次貼在柔柔的背上，前端被擠壓立刻就讓她又有了點舒服的感覺，

不只是剛剛，她被柔柔摸肚子的時候也會有這樣的感受。

柔柔的手在抖，

捧住柔柔的臉，掀開遮住那雙眼睛的秀髮，

“我之前說過...胸不能被任何人碰，是因爲會影響身體的發育...”

“依依！”柔柔搶先開口，打斷了她，抓住她的手突然抓緊。

她直起身子，

“溫流...”

柔柔微微張口，好像想說什麼，但沒有發聲。

柔柔背對着她坐在牀邊沒動，

她想了想，挪動身體，直接從後面抱住了柔柔的腰，

還是聞着柔柔的香氣好開口一點。

“好了...”

好痛，

不...不行！

她咬牙忍住哭泣，

她立刻直起身子，直接張開雙臂，抱住了柔柔。

她將柔柔的腦袋按在肩頭，

睡衣瞬間被淚水打溼，

她懷中的身體在顫抖。

看到哭泣的柔柔她的心一抽一抽地痛，

她仰起頭，不讓眼眶的淚水滑下，

她的淚水完全是看到柔柔在哭下意識的生理反應，

還有她的心痛。

若是以前的她，看到柔柔哭，她絕對忍不住。

但她長大了一點，心底的疼痛讓她快速冷靜，

她...她不知道柔柔爲什麼哭，

柔柔哭泣的次數屈指可數，

在記憶裏只有寥寥幾次。

爲什麼？

因爲...因爲摸了她嗎？

這個想法一出現在她腦海裏她就立馬刪除，

這個念頭太痛，她承受不住。

那是因爲什麼...

她走出浴室才發現，

她骯髒的睡衣被依依放在了洗衣機上，

她簡單手洗了一下，掛上晾衣架，

從依依身邊逃離時，自己甚至沒有穿鞋，

化作淚水奔湧而出...她甚至沒來得及哭出聲。

她就這樣默默地抱了柔柔很久很久，

又換上了一套新的睡衣。

她在浴室裏親手把自己的心刺得千瘡百孔，

依依坐在牀上，握着吹風機，

溫流厭惡自己的懦弱和卑劣，

已經過去了4198天。

依依在她身後，挽起她的頭髮，溫柔地烘乾，

“柔柔？”

而從她遇到她的天使，從她獲得生命的那一天計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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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心跳聲同頻。

但現在不行，

還是等吹完頭髮吧...畢竟吹頭髮不會是最後一次。

不行，柔柔已經在哭了，

一出門就被依依的一個小動作治癒了大半。

這種事做過千百次...其實是1773次，

。

她...她會直接開口問，

她顫抖着又給自己補了兩刀，

她成爲依依的妹妹也已經3297天，

她站在房間門口深呼吸好幾次，打開了房門。

她想說的話想問的事堆成一團，

她有點想直接開口，

柔柔還在哭，但沒有哭聲。

直到柔柔的身體慢慢不再顫抖。

是依依給她放在浴室門口。

不然她根本沒有勇氣向依依開口。

依依要給她吹頭髮...

在浴室裏狠狠下定的決心在依依的溫暖面前瞬間融化，

.

她的手一直在抖，平時很輕鬆的動作她做了好久才完成。

她輕輕開口。

但依依已經在催促她。

柔柔會告訴她的。

她輕輕安撫懷裏顫抖的身體。

她輕輕拍着柔柔的背，

再想下去她也會哭出來。

她們是小學三年級的時候開始互相吹頭髮，

要用筆算一算其實需要技巧，需要考慮閏年，但她不需要算，

她記得4198天以來和依依相處的每一分每一秒。

她在依依身邊的，安靜的時光，溫暖而漫長。

她的病態的記憶力是她的病根，

但她也很感激她的記憶，

她看着依依發呆的時候，最常做的事就是把這些記憶在腦海深處慢慢排列，

小時候的記憶裏，她的想法和感情不是很多，

她記住的東西也不是很多，回憶起來很快，

而隨着她長大，有更多和依依相處時的想法和感受被她記住，

回憶起來會有些難度。

如果一天一天回憶，現在她大概需要一週的時間才能將這些記憶全部回想一遍，

而這種事，她也已經做了很多很多次。

.

每次回憶，她都能再次體會到第一次觸碰依依的溫暖時，

那種靈魂被喚醒的感覺，

那種無與倫比的安心感。

她還記得她成爲依依的朋友，獲得了人生第一份幸福，

雖然依依還給過她很多很多的幸福，

但那份幸福那樣的獨特和鮮明，

或許從那時開始她就已經喜歡上了依依。

喜歡陽光穿過依依的髮間灑下的斑駁，

現在12歲的她，願意將她遇到她的天使之後4198天裏，所有的喜歡，命名爲愛。

膨脹到失去控制，膨脹到傷害了依依。

但很多情感與悸動發自本能，

她經歷過這種鑽心的痛，

也有關愛，有關不一樣的愛。

她害怕失去依依，失去依依的溫暖，她沒有勇氣面對失去依依的生活，

那不是她能生存的空氣。

她的病徵也在膨脹，

她是個很理智的人...或許是，

她親手斬斷自己的初戀那天，也有這樣的痛，

那些不堪的慾望、嫉妒、佔有、寒冷如扭曲的藤曼將她的心緊緊包裹，

最壞的結果...她不敢想象。

但那時，無論如何，她都沒有真的傷害依依，

喜歡她們一起度過的安靜的夜晚，

喜歡嗎...喜歡...

又將之後所有與依依接觸時，萌發的幸福，命名爲喜歡，

她也喜歡將現在的依依與過去的依依對比，

愛這個字太有魔力，

但現在不一樣，她失控的身體已經犯了罪，

就像3歲的她，本能地將與依依成爲朋友，命名爲幸福，

她都更喜歡過去的依依一點點，

而她是個病人，

最好的結果就是她還能待在依依的家，但是她們不可能再在一起睡覺。

她好愛依依，於是鮮血淋漓。

喜歡微風吹過依依帶來的牛奶香氣，

她做的事，她對依依的感情都是不能被叔叔阿姨發現的東西，

她喜歡依依給她的手鐲，喜歡依依給她的畫，

喜歡依依給她的名字，

.

她的愛在膨脹，

一直以來，她都對養育她的叔叔阿姨懷有愧疚，

她現在還對愛這個概念不是很懂，

她看了很多書，有關喜歡，有關不一樣的喜歡，

可她不只是個病人，她還是個可笑的膽小鬼，

喜歡依依在草坪上拉着線軸奔跑時的笑容。

甚至她瞞着叔叔阿姨與依依睡在一起，每天早上起很早，爬回自己的牀。

同時也更喜歡現在的依依一點點。

喜歡其實是個輕飄飄的詞，她可以對很多東西說喜歡，

喜歡依依給她戴上的項鍊和項圈，

每一次對比，

如果叔叔阿姨發現...

她在小心翼翼地取捨，

現在的她對自己的可笑的自制力毫無信任，

她只能做出已經做過兩次的決定，

在小學時候做過一次，

在今年過年之後做過一次，

現在，必須更堅定，必須更徹底，

必須！必須...

.

吹風機的聲音停止，

她想說的話組織了千百遍，

依依突然抱住了她。

她驟然身體緊繃...她竟然在緊張。

她竟然在害怕與依依的接觸，

明明這是她賴以生存的空氣，

她如同在河裏長大的魚，卻對水中了毒，

如此可笑。

依依胸前凸起的觸感清晰地傳來，

她第一次沒有公式化地生理反應...

這會是最後一次感受這份觸感嗎？可能不會，今晚過後，

如果依依仍然會坐她的自行車後座，還有可能感受得到。

‘這是正常的’

她又努力了一次，還是發不出聲音，

她說出來了。

她開始冷靜地開口，

因爲她的下一句話，便是

她瞞了依依太多的事，她終於捨得告訴依依一些事，

她總是在逃避，總是在退縮，

她的身體不自主地顫抖，

和她慾望氾濫時完全一致，

她在依依開口前打斷，

她不敢承認，她一直在犯罪。

依依絕對會有這樣的感覺，

她明明對自己的慾望一清二楚，

眼前這雙寄宿着天使的瞳孔充斥着不安和焦急，

‘但是是不好的’

她被天使擁入懷中。

只是她懂的多，又小心翼翼地不讓依依知道這些。

她第一次和依依提這件事，

她已經拼盡全力，她的心四分五裂，

她...她好像在流淚，

‘被我摸的時候有沒有一種熱熱的感覺’

於是便一邊臉紅心跳，一邊將依依可愛的反應牢牢記住，

無論如何她不能讓依依擔心，

‘在我們的年齡，會影響身體...’

卻從沒承認過喘息着的依依，扭動身體的依依，說自己很癢的依依，

她張了張口，卻發現自己說不出話，

她已經喘不上氣，這一句話就已經將她否定，

總是在騙自己，

‘我們真的不能再觸碰’

如果讓依依開口，她很快就會丟盔棄甲，完全喪失勇氣。

‘胸不能被任何人碰，是因爲會影響身體的發育’

她找了句書上的話，爲她之前的拒絕找了個理由，

這次她必須得到主動權，

她回過神，眼前是依依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