循環系統 (2)

德米安一聽這描述，心裏立馬犯起了嘀咕。

什麼鍊金術精髓、漫長製作週期、獨家祕方導致產量稀少——這不就是江湖騙子慣用的套路嗎？

但凡是學過鍊金術基礎的人，都聽說過三大傳說藥劑：返老還童藥、墜入愛河藥、以及成爲魔法師的藥。

無數鍊金術師窮盡一生鑽研，可這些藥劑至今從未現世，將來問世的希望也微乎其微。說白了，它們就像是鍊金術界的理想鄉——雖令人心嚮往之，卻終究遙不可及。

鍊金術基礎概論書裏也反覆強調過，這類藥劑根本不存在。

“話雖如此，但在現存的所有藥劑中，它無疑是最接近神話中才有的‘愛之靈藥’的存在，這點毋庸置疑。”

伊莉絲連連擺手謙讓：

對某些人而言，這或許已是救命稻草，但對德米安來說，卻算不得什麼誘人的獎賞。

助教們捧着一隻魔法箱，徑直走到了講壇前放下。

“嗯，具體不太清楚，只是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語調還是嫺靜的面容，都透着一股乖巧體貼勁兒，彷彿連陌生人的煩惱都願意徹夜傾聽。

這番話引得鍊金科學生鬨堂大笑。

“還記得我嗎？”

聽到“皇室財政大臣”這個詞，伊莉絲的臉色瞬間僵住。

我們的目光齊刷刷落在最後一人身上。

拉坎教授在灑滿陽光的教授室裏品着茶。離開北境灰濛濛的景色後，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私事晚點再說吧，我們得先準備循環系統實踐課。”

“哎呀，別這麼說。就算是首席…我要學習的地方還多着呢。”

教室裏充滿了期待與忐忑交織的喧譁聲。

達米安將手伸進箱子，抽出一張紙條。

憑藉着“入學晚宴”和“皇子”這兩個關鍵詞，兩人轉眼間就建立了某種默契。

助教敲門走了進來：

“想必大家都知道了，本次課程的小組組長將由鍊金科學生擔任。其他學部後續也會承擔重要角色，所以不必心存不滿。除鍊金科外，其他學部學生需要從這個箱子裏抽籤。抽到誰的名字，就和哪位組長組成一隊。”

見狀他又補充道：

接下來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言頓時喜形於色：

這時，一道輕柔的女聲掠過達米安的耳畔：

[伊莉絲·塞梅拉]

“有這回事嗎？啊…就是站在弗朗茨皇子身邊那位……”

當然，既然此物價值連城，哪怕只是爲了轉手售賣或交換，也足以讓人大賺一筆。德米安心想，若是真拿到了這瓶藥劑，倒不如賣個高價來得實在。

課程暫告一段落。

“當時我在皇子身旁聊起鴉伯爵的軼事，你真不記得了？”

那些自命不凡的學生，這次會被意想不到的方式打落谷底。

拉坎教授瞧着學生們眼中閃爍的貪婪光芒，發出爽朗的笑聲：

他掃視着名單表，露出滿意的笑容：

伊莉絲的聲調因驚喜而輕快起來。

若想爭奪首席或頂尖排名，將組員全部替換爲合拍的人選更爲有利——畢竟扣分幅度尚不足以對排名產生決定性影響。但對於中等偏上水平的學生而言，微小的分數差距都舉足輕重，因此避免扣分纔是上策。

“擺什麼臭臉？給奧羅家族當中間人對你也有好處，好好想想吧。”

“有誰抽到伊莉絲了嗎……？”

正是那些被驅逐出組、獨自被扔進循環系統的學生。

正思忖間，波爾森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肩膀：

“哇，我們小組分配得太棒了吧！居然有三個人蔘加過那場晚宴？而且連…希爾薇琳教授的弟子都在我們組。”

希爾薇琳早就提醒過：學期初階級觀念引發的衝突會很多，切忌感情用事。

他的頭髮油光鋥亮，活像剛從油桶裏撈出來似的。那筆直得近乎刻板的中分線，簡直透着股強迫症般的偏執。

“喂，等下幫我單獨引見希爾薇琳教授。”

“有人談論過我？”

見全場陷入沉默，他這才慢悠悠地自我介紹：

世上只有延緩衰老的靈藥，卻無返老還童的奇蹟；只有輔助魔力運轉的藥劑，卻無憑空賜予魔法的祕方。這瓶藥水也是如此。喝下它，並不會讓你莫名愛上誰，它不過是讓原本就存在的情愫得以豐盈滋長，讓那份心意更加刻骨銘心罷了。說白了，就是在迂迴曲折的心路上，爲你開闢一條捷徑。

其他小組正在進行毫不留情的重組。

“我沒記錯的話，你也收到了皇子殿下的請柬。畢竟你是鍊金科首席嘛。入學歡迎晚宴上我們見過一面吧？”

“啊…哈哈。您怎麼稱呼來着？好像還沒聽您自我介紹過……”

越是精心準備的人，越不會料到反而會得到低分。

見狀，油頭萊桑德也鬧彆扭似的插嘴：

拉坎補充道，那藥劑的效果因人而異，藥效通常也只能維持兩三個月。

她雖然對我表現得十分友善，但我心裏卻泛起一絲異樣。

這位身材魁梧的男生連招呼都沒打，徑直朝我拋來一句話：

波爾森轉向伊莉絲說道：

助教每唸到二十個名字，學生們便上前從箱中抽取一張紙條。特麗莎、塞西爾、希翁、莉莉特……所有與達米安有過一面之緣的人都陸續抽完籤，終於輪到了達米安。

雖然現在下定論還爲時尚早，但心裏得先有個底。

這門循環系統課程雖以培養協作力和適應力爲目標，但還有另一個用意——

泛着橘調的金色髮絲下，伊莉絲散發着世家獨生女特有的氣質。無論是溫軟的語調還是嫺靜的面容，都透着一股乖巧體貼勁兒，彷彿連陌生人的煩惱都願意徹夜傾聽。

兩人又熱絡地聊了幾句晚宴時的情景。

“啊，對了！想起來了。天吶，原來就是你啊！”

「說不定最終沒法和他們走到最後。」

“怎麼都不記得我啊…當時我也在場來着。真高興能同組。”

組員的招募與開除完全由鍊金科組長酌情決定。

“嗯，具體不太清楚，只是偶然聽到的。聽說你和希爾薇琳教授一起在維澤爾待過？”

聽說她是鍊金科首席，難道會對幻獸之角沒有企圖？若真想爭奪那寶物，本該組建精英團隊纔對…

這時同組抽籤的另一個男生插了進來。

拉坎教授就這樣把學生們的心理拿捏得死死的。

這時伊莉絲強笑着插話：

想靠一瓶藥水就支配人的靈魂？簡直是天方夜譚。

萊桑德討好地補充道：

伊莉絲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首席嗎…難怪從剛纔波爾森提起晚宴時，我就覺得氣氛有些微妙。

即便靠旁門左道換來了愛，最終能否維繫，終究還是看人。

“哦…是嗎？我是萊桑德，魔法部的。”

伊莉絲低頭思索片刻：

不知是最近幾場戰鬥讓我脾氣變暴躁了，還是這傢伙天生就欠揍。

現在找沒改組的小組反而比改組過的更快。

就在這時，拉坎朝助教們打了個手勢，示意他們取些東西過來。

“好了，閒話少說，咱們該進行抽籤了。”

想到他們看到反轉的成績單時震驚的模樣，教授不禁笑出聲。

“進展很順利嘛。”

“你就是達米安吧？周圍有好幾個人提起過你呢。見到你真是太高興啦。”

但無論如何都不能當場發作，我只好強壓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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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拿給我看看。”

拉坎教授就這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莉絲的嗓音明顯帶上了幾分雀躍。

當波爾森提及皇子時，伊莉絲的嗓音明顯帶上了幾分雀躍。

"恕我冒昧，教授您這做法，簡直像是在向我們推銷假藥啊。"

“幸會幸會。”

被驅逐出組的學生也開始陸續出現。

“諸位的目標是尊重循環系統並融入其中。雖然組員可以隨意更換，但請注意，按抽籤結果組隊會被扣的分數最少。請尋找最適合自己的方案進行準備，若有疑問可向助教諮詢。以上。”

“這是新調整的小組名單。”

“抱歉，我們需要的是精靈使。”

他低頭確認上面的名字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森用手指敲了敲我的肩膀：

看來這種違和感只有我能察覺到——當聊到晚宴話題時，三人臉上都隱約浮動着心照不宣的自信。

現在找沒改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沒法和他們走到最後。」

他低頭確認上面的名字——似乎在哪裏聽過，卻一時想不起具體是誰。

“我們原本就有固定小組，請你離開吧。”

我們正互相介紹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乎在哪裏聽過，卻一時想不起具體是誰。

“重點是鍊金科首席擔任咱們組長這點吧。”

我靜靜凝視着波爾森的臉。這人怎麼一副理所當然的上位者姿態？

接下來便是激烈的組隊重組時間。

待助教們登記完所有小組名單後，拉坎教授再次強調了課程目標：

歷年成績統計顯示，取得最佳成績的總是同一類人：

看來這種違和感只有我能察覺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你們說是不是？要是真有一瓶就能掌控人類靈魂的寶貝，我幹嘛要給你們？自己留着用不香嗎？"

人們高聲呼喊着組員與組長的名字，教室裏掀起一陣混亂的人員流動。

我們正互相介紹時，教室裏其他小組傳來各種議論聲。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是萊桑德，魔法部的。”

那就是給新生來個下馬威。

“魔導學部的兩位我們不需要。”

準備期間所有名單和分組表都會公開，但在實踐環節開始前一天會轉爲非公開。

若是自身資歷不夠，無論如何折騰，到頭來仍會被拋棄。這一點，德米安早已深有體會。

“你就是大魔導師的弟子？”

人羣中響起幾聲失望的嘀咕。

教授剛離開教室，室內立刻如集市般喧鬧起來。

伊莉絲聞言頓時喜形於色：

這時一名鍊金科學生舉起手，看來是和德米安想到一塊兒去了：

"說得好！呵呵，瞧瞧這羣小傢伙的眼神。難怪那些鍊金術騙子能輕鬆騙倒貴婦人們——你們說是不是？要是真有一瓶就能掌控人類靈魂的寶貝，我幹嘛要給你們？自己留着用不香嗎？"

那時我猛然意識到：

“哎呀，我是帝國奧洛羅公爵家長子波爾森。戰鬥系的，家父擔任皇室財政大臣，各位多少該有所耳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