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

埃特尼亞學院魔法科教授。

一提到埃特尼亞，有個名字就湧到嘴邊。

我強壓住想打聽莉莎近況的衝動。無論她過得好與不好，聽到消息只會讓我心亂如麻。

西爾維琳仔細端詳着我的臉問道：

“臉色怎麼這麼差？”

“想問什麼就說吧。”

此外，因上述理由入學的學生，其能力和真實身份除了院長及少數幾位教授外，將被嚴格保密。爲了避免引人注目，即便成績名列前茅，在公佈時也一律會被處理成中游水平。

從埃特尼亞到這兒至少要半個月吧。

“下學期。”

準是西爾維琳的斯蒂奇。除了她的，沒誰會這樣橫衝直撞地飛來。

“安全……？”

"......感激不盡。"蓋爾起身行禮，

她深深嘆了口氣：

鄧克爾將這段時間收到的文件一一攤開在辦公室的長桌上。

可惜，趁早死心忘了吧。連信也別寄。等你覺得能親手保護好哈曼所有認識你的人了，再去不遲。否則他們只會淪爲引誘你現身的籌碼。

“當初真不該收下那個惹禍精，是我糊塗了。”

只有當被推薦孩子的潛力足以影響國家或某個羣體的存亡時，或者當孩子的能力一旦公之於世，可能會對孩子本人或學院造成巨大威脅時，出於安全考量纔會使用古代文字。

明明設有斯蒂奇專用的信箱，可西爾維琳總是視而不見，偏要設定成非得撞壞辦公室裏什麼東西才肯罷休。

“什麼？”

之所以不能開除這個目中無人的弟子，純粹是因爲她的能力。雖然她懶惰又瞧不起人，但只要是交給她的任務，總能拿出比誰都出色的成果。

“你現在簡直身處絕佳的死地。”

鄧克爾院長掃視着這些文件，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新學期的推薦入學候選者人數之多堪稱豐收，而且每個人的天賦和個性都十分突出。

更何況西爾維林素來反骨十足，過往更有不少視學院規章習俗如無物、隨心所欲的前科，自然需要更加嚴密的核查。

"遵命。還有院長——"

"只要不透露大師班考覈之事便可。"

這番話無異於宣告：我必須捨棄過去，開啓新生。這意味着要與滿載童年回憶的哈漫長久分別。心頭頓時沉重起來。

統一澤恩大陸的劍術大師之徒西昂；

以及受到精靈王祝福的精靈使露娜。

希爾貝倫將手指含入口中吹響口哨，一匹馬便從隕石坑對面奔馳而來。它在我們面前停住腳步，不安地刨着地面，噴着鼻息。看來這片遍佈食屍鬼屍體的坑穴讓它很不適應。

“不是所有隕石都含有貝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手輕撫着馬匹安撫道。

守衛帝國最北端防線的巴里安涅邊郡伯爵之子，年紀輕輕便多次討伐魔獸、屢建戰功的武器大師戈爾。

如今三、四年級生中無一合格，二年級僅有艾米·馮塔爾一人，一年級則只有莉莎·帕斯卡爾。

找到星之碎片後，你原本打算去哪兒？

這麼說來，她很可能不認識正在讀一年級第二學期的莉莎。

蓋爾重重落座，環視着凌亂的辦公室問道：

“行吧。別耽擱太久。”

轉眼間收集到的分量已足夠鍛造三四塊金屬錠，揹包頓時沉甸了不少。

她渾身汗溼，想必是剛結束脩煉匆匆趕來。

以我現有的簡陋工具，很難直接從堅硬的隕石上鑿取。幸好隕石墜落時的衝擊力使得周圍散落着不少拳頭大小的隕鐵碎片。我從中挑揀了些品質尚可的收起來。

“大師班”的門檻，絕非西爾維林開口要求就能隨意放低的。

"那我就把你丟下自己走了。"

據說能將普通石塊轉化爲魔石的天才附魔師塞西爾；

鄧克爾在羊皮紙上寫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前停住腳步，不安地刨着地面，噴着鼻息。看來這片遍佈食屍鬼屍體的坑穴讓它很不適應。

用古代文字書寫的推薦信，和普通的推薦信可不一樣。

鄧克爾回想起當初將西爾維琳招入學院的情景，不禁搖了搖頭。

“那我能刮些隕鐵下來嗎？”

“院長閣下，不知您找我何事？”

"既是外派任務，耗時不會短。下個月行程全部空出來吧，庶務由我打理。需要支援儘管開口。"

斯蒂奇的腳爪裏，正緊緊抓着一封信。

她輕輕一抖繮繩，馬兒便邁步前行。隨着馬匹的走動，西爾維恩的身體微微晃動，我的雙肩觸及到某種柔軟的觸感，讓我不由得緊緊閉上了眼睛。

“上馬。”

一隻斯蒂奇正瘋狂地撞擊着他辦公室的窗戶，鬧騰個不停。

我拎起揹包走向隕石。席爾薇琳見狀開口說道：

席爾薇琳用手輕撫着馬匹安撫道。

"那個……我們能不能走着去？"

不過，大師班是學院傾注大量資源的特殊制度，因此資格要求也相當嚴苛。

我的身高在同齡人中並不算矮，但西爾維恩的身高與成年男性相仿，她這麼一拉住繮繩，我整個人就像是被她完全擁入了懷中。

"能否帶我的弟子同行觀摩？"

"既是外派任務，耗時不會短。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意味着要與滿載童年回憶的哈漫長久分別。心頭頓時沉重起來。

“快上馬吧。”

對於本該忙碌的教授而言，這距離實在太遙遠了。

而且還是用古代文字寫的。

本想回曾經有工坊的哈曼。

來者是位女子，一頭長髮利落地束在腦後，一身緊實流暢的肌肉線條顯得格外惹眼。

其中格外引人注目的有：被譽爲千年一遇的天才、女神化身的聖女候選人阿澤莉絲；

這把劍反而會危及我的性命？

"我這便去準備。"

......是。

聽到這話，蓋爾的目光驟然深邃："......明白了。"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我們能不能走着去？"

由於太過緊張，我的身體不自覺地繃緊了。西爾維恩立刻察覺到了我的不自然，開口說道。

鄧克爾正愜意地捋着鬍鬚，卻被這突如其來的不速之客攪擾，他煩躁地緊緊閉上了眼睛。

簡直像被人從背後敲了一悶棍。我平生從未擁有過力量，自然完全無法想象這股力量會帶來怎樣的影響。長久以來生活在安全的城市裏，我都快忘了城外有多麼危機四伏。

至於下個學期即將入學的聖女候選人阿澤莉絲，教會方面也正與她就進入大師班一事進行着緊鑼密鼓的磋商。

這已經是第五位了。

這擺明了是要他放下手頭一切，優先閱讀她的來信。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因故休假一年左右。”

雖說如今西爾維林早已將她遠遠甩在身後，蓋爾自己也坦承技不如人，可一旦事關西爾維林，她心底那股競爭的火焰便依舊會熊熊燃起。

即便伊特尼亞匯聚了全大陸的天才，有資格躋身“大師班”的，終究只是鳳毛麟角。

看來席爾薇琳也知曉這種據說能預知未來的神奇植物。

待我跨上馬背，席爾薇琳隨即利落地翻身坐到我身後。

我點了點頭。

院長頷首道："這次倒是特別——她在推薦信裏要求進行大師班考覈。"

至少得把你訓練到能自保的程度。至於學院的事，之後再說吧。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想找貝涅瑪利爾吧？”

是西爾貝林的推薦信。

見鄧克爾再次淡然點頭，蓋爾正要推拒："若真是她選中的人，想必魔法天賦出衆。我身爲戰鬥系導師，恐怕不適合擔任考官......"

“這樣對你的安全更有利。我不可能永遠把你帶在身邊。”

"你在幹什麼呢，放鬆點。"

“你的劍太危險了。不是對他人，而是對你自己。若此劍現世，會有無數人蜂擁而至。別指望他們會遵守騎士精神提出決鬥——多數人會像瘋子般不擇手段。”

鄧克爾緊閉雙眼，無奈地輕嘆一聲。

讀完她的推薦信，鄧克爾的表情變得複雜微妙起來。

席爾薇琳接過裝滿隕鐵的揹包，將其固定在馬鞍後方，說道：

......

“何時復職呢？”

“是你的劍。”

反過來，鄧克爾寄去的斯蒂奇，卻被西爾維琳設定成將信箱認作她宅邸的壁爐，直接一頭扎進火堆裏。

“你該不會是想找貝涅瑪利爾吧？”

蓋爾眼中泛起興味："那個希爾貝琳竟會這麼說？"

"推薦信裏提到那孩子擅長劍術。"

鄧克爾在羊皮紙上寫下傳喚訊息，隨即喚出使魔斯蒂奇將信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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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蓋爾剛正不阿的秉性，定能對希爾貝琳挑選的孩子給出最客觀的評價。

“就是大賢者魯塔維斯書裏記載的那種草藥。”

鄧克爾指了指辦公椅示意。

鄧克爾一把奪過信件，史迪奇撲棱着翅膀，發出一陣嘈雜的聲響，嗖地飛出窗外。

“……埃特尼亞現在不是還在學期中嗎？”

“那麼所謂的師徒之緣，是指要帶我去學院的意思嗎？”

"又是希爾貝琳惹的禍？"

推薦信上提及的這些人，大多自幼便嶄露頭角，早已聲名遠揚，能力也廣爲人知，因此根本無需細看那些繁瑣的文件。

鄧克爾剛推開窗戶，那斯蒂奇便撲扇着翅膀，帶起一陣風，把桌上的文件攪得亂七八糟。接着，它又一頭撞向桌上的筆筒，將其掀翻在地，這才總算消停下來。

"但說無妨。"

“沒什麼。”

他深吸了兩口氣，展開了信紙。

那就這麼定了？出發吧。再過會兒食屍鬼羣又要圍過來了。

西爾維琳露出9;這還用問9;的表情。

片刻之後，敲門聲響起，一人推門而入。

既然對方願意指導，我自然沒有拒絕的理由。

還有那把劍。除非生死關頭，否則絕不要拔出來。

“……？”

“唔……”

任憑西爾維林魔法造詣再高、影響力再大，此事也必須經過學院內部層層嚴苛的審查。

這次的事情雖然有點過火，但倒也情有可原。畢竟這是她獲得權限後寫的第一封推薦信。

還有那把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艾米·馮塔爾一人，一年級則只有莉莎·帕斯卡爾。

這讓我想起教導我的工匠師傅曾說過的話。隕鐵尚未被深入研究，在人類中並不受歡迎，但對矮人而言卻比黃金更加珍貴。雖然人類與矮人的交流早在數百年前就已斷絕，實際難以流通，但正因獲取不易，我更想趁此機會收集一些。

“不是所有隕石都含有貝涅瑪利爾的種子。這只是顆普通隕石，別抱太大期望。”

"你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化爲魔石的天才附魔師塞西爾；

並且，這樣的孩子將接受名爲‘大師班’的、旨在特殊能力開發的集中課程。

鄧克爾嘴角浮起若有似無的笑意，顯然看穿了他再度燃起的較量之心：

“沒錯。我因故休假一年左右。”

這些都是來自榮譽教授、學院首席畢業生、魔法協會會長等權威人士的推薦信，上面還附帶着入學候選者的特別說明。鑑於這些推薦人都是在各自領域享有最高威望的專家，信中的評價幾乎沒有誇大其詞的可能。

“請稍等片刻。”

"坐下說吧。"

來人正是戰鬥系副教授蓋爾，她曾是西爾維林在學院時的同窗，亦是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