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

一場雨後，天氣稍微有些涼意。

我披了件外套，像往常一樣走向訓練場。

訓練開始前，西爾貝琳先聊起了關於魔力的話題。

她先是提醒我注意手中這把劍的問題——確切地說，是這把劍對他人產生的影響。

接着又補充解釋了魔壓的相關知識。

雖然她這麼說，但我實在沒什麼實感。

“首先，你能拿起這把劍，靠的就是對魔壓的耐受性。而且耐受性強的人，只要稍加訓練，掌控魔力的能力很快就能提升。”

“很正常，畢竟不是誰都能幹的。而且那些傢伙就愛窩在實驗室裏，平時想碰見都難。”

這麼晚了想見我？真是出乎意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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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虧達米安閣下出手相助。那件事對我來說意義非凡，真的非常感激。”

“西爾貝琳大人吩咐過，您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餘的石塊咻咻擲出，答道：

“即使不是我，也會有別人去做這件事的。”

“簡單得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耐受性相當不錯呢。”

“第二階段是什麼？是現在正在進行的嗎？”

“呃……先請她進來吧。”

希爾貝琳關於魔力的授課結束後，訓練再度展開。

“你是說，來幫我做事？”

“也能更好地運用神器。位階越高的神器，對使用者的要求也越苛刻，往上走，必須同時具備優秀的魔力掌控能力和魔壓耐受性。”

“甜頭……是指零食嗎？”

要是我的劍也能注入劍氣會怎樣？實在難以想象。

看來西爾維琳早就知道我想照着茲韋列夫的配方來調配藥劑了。

“這……真能管用？”

“啊，還有，您還記得那個被屍鬼所傷、躺在病房裏的女孩嗎？”

“有什麼事嗎？”

“掌控好魔力，就能非常高效地運用它。畢竟魔力這東西，本來就難以捉摸，很容易流失到莫名其妙的地方。”

“老師。”

“來得正好，我確實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

就靠這個？該不會是開玩笑吧？

劍氣啊…感覺離我太遙遠了。我只在傳說或書裏聽過，現實中從未見過誰能駕馭。

“我這輩子還真沒見過活的魔導學者呢。”

或許是我的表情與語氣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均水平。即便如此，他們也能遊刃有餘地施展劍氣，靠的就是對魔力的高效運用。”

清晨聽到哭聲時我還心生惻隱，沒想到我不必多費口舌、瞎操那份心，這孩子自己就找到了出路，真是個機靈鬼。

但就是這麼點改動，簡直讓人眼睛發酸——要用薄薄的劍刃精準擋住指節大小的石塊。自以爲看準了飛石軌跡，可每次揮劍攔截，十有八九都會偏差一掌寬的距離。

“還有啊…”

“若不能完美掌握前一階段，便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程度，以後你就知道了。”

希爾貝琳將手中剩餘的石塊咻咻擲出，答道：

在哈曼生活時，雖然常聽人談論劍術、魔法和鍊金術，卻從未聽說過關於魔導學的話題。這確實不是日常生活中能輕易接觸到的領域。

“人家現在早就一點都不會痛啦。”

“那個祕密計劃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讓我來協助達米安先生。這就是我的工作——幫助達米安先生。”

“那孩子想見達米安閣下。”

“在那些有名的劍士裏，天生魔力容器龐大的人其實不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了。我請求能留在這裏當名女僕，承蒙她開恩答應了。”

若只是尋常的藥水，她大可不必特意派這少女過來。

“那要怎麼套近乎？”

魔導學部啊……希爾貝琳很少用“務必”這種詞。既然她強調到這份上，我還是別多問，老老實實記在腦子裏爲好。

難度會一下子提升那麼多嗎？

“啊，那個……我聽說，是達米安閣下您消滅了所有的屍鬼。您爲我祖母報了仇。我是爲此來向您道謝的。”

說是總有一天會到來，爲何說得如此意味深長？

看着眼前的少女，我再次切身感受到自己在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就一點都不會痛啦。”

聽說那東西價格驚人，連富有的貴族都得傾家蕩產纔可能弄到一件。

“真是非常感謝。”

少女似乎又想起了什麼，接着說道：

“現在學這個太早了。說不定比大師班考覈還難呢？”

記得她說這套步法訓練本身就是傑爾丹·哈特設計的某種考驗。

變化不算太大，只是在原有步法訓練基礎上，改爲持劍格擋飛石而已。

“給您，這是從村裏工坊取來的東西。”

“只要努力活着，機會總會來的。等你進了學院，一定要和魔導學部的學生搞好關係。畢竟最高位神器大多出自伊特尼亞人之手。”

“簡單得很，每次見面塞點甜頭就行。”

我本就不是爲了得到感謝纔去做的，所以並不想讓她因此心懷負擔。

“不是，這裏做不了。”

“……爲什麼？”

在棒狀的基礎上，按我的心意修整、刻上紋飾，再彎曲成環，只需連接接口，便能成爲戒指的形態。

西爾維琳宅邸不僅安全，最適合這女孩棲身，而且住的人少，訪客也寥寥無幾，活兒想必不會太累。

我忍不住抬手扶額。

我輕嘆一口氣，開口道：

正是金屬加工所需的工具。此外，管家手中還拿着按我要求加工成特定形狀的隕鐵。

對她來說這大概是基礎常識，但西爾貝琳絲毫沒有不耐煩，依舊耐心地解釋着。

“是的。她現在就在門外等候。”

細想起來，一個劍術臻至化境的人，爲何還要費心設計這種東西，實在令人費解。

西爾貝琳拾起地上的石頭朝我扔來。而那石頭毫不意外地擦過我的劍刃飛了出去。

說得跟馴獸似的，但語氣倒不像在糊弄我。

“其實我這次過來，還有另一個原因。西爾維琳女士吩咐我，讓我來協助達米安先生。這就是我的工作——幫助達米安先生。”

西爾貝琳用食指輕輕敲着上脣，沉吟片刻。

“那個傑爾丹·哈特的試煉，還有後續階段嗎？”

“啊，是……那就好。那個……我叫莉莉亞，往後請多多關照。”

“是的。準確地說，是讓我參與到達米安先生正在籌備的那項‘祕密計劃’當中。”

“有啊，據我所知共有五階。”

“見我？”

正躺在牀上閱讀鍊金術書時，管家長以斯拉前來拜訪，送來了我委託的物品。

“明明身子還沒好透，本不必勉強跑這一趟的。”

“不！其實我剛纔去見了西爾維琳女士，跟她商量過了。我請求能留在這裏當名女僕，承蒙她開恩答應了。”

“當然記得。”

回到宅邸後，我像往常一樣灌下了特製藥水。得益於每日不間斷地飲用，我的身體日漸強韌，對疲勞的耐受性也提高了。

一陣尷尬的沉默瀰漫開來。

我接過管家長帶來的工具和二十根隕鐵棒，說道：

我怔怔地望着少女，她似乎想說什麼，張了張嘴，或許是因爲緊張，又猶豫了片刻。

“我…真的會有得到高階神器的那天嗎？”

這倒是個明智的選擇。

“在那些有名的劍士裏，天生魔力容器龐大的人其實不多。有些甚至低於平均水平。即便如此，他們也能遊刃有餘地施展劍氣，靠的就是對魔力的高效運用。”

步法訓練進階到了新階段，難度比之前稍有提升。

“不知道。不過……我祖母曾是位鍊金術師，我從小在一旁幫忙，耳濡目染學了不少。別的我不敢說，但說到鍊金術，我還是很有自信的。”

可轉念一想，接下來該怎麼辦？

“彼此彼此，也請你多多關照。”

“……？”

“……！”

痊癒固然是好事。

我又不打算鑽研魔法。

無論我做什麼，終究逃不出西爾維琳的手掌心啊。

“不必着急，我的弟子。無論你願不願意，總有一天，你必須通過澤爾丹·哈特的所有試煉。”

我知道它是研究如何利用魔石製造縫合怪或附魔裝備的學問，但更深層的就不清楚了。

“聽你這麼說我就放心了。那你接下來是打算回家嗎？”

見我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少女頓時慌了神，大概以爲自己說錯了什麼話。

或許是我的表情與語氣不太相稱，顯得有些陰沉，少女一時竟接不上話來。

我省去了她那份彷彿面對上級般的拘謹，徑直上前，向她伸出了手：

“那個祕密計劃……我，該不會是多嘴說漏了嘴吧？”

魔導學部？

希爾貝琳撲哧一笑：

說完，她便低頭向我行禮。

而且我明確記得這只是第一階段。

“你知道我要做什麼嗎？”

“你對魔壓的耐受性相當不錯呢。”

“管用到能嚇你一跳的程度，以後你就知道了。”

西爾貝琳對我如此慷慨，甚至讓我有些受寵若驚。

“具體好在哪兒呢？”

我身邊有精通魔導學的人嗎？想來想去，一個人影也浮不上心頭。

管家長打了個手勢，少女便走了進來。隨後，管家長靜靜地退到了一旁。

“若不能完美掌握前一階段，便無法通過下一階段。所以，先把正在做的事情認真做完吧。”

她總是能精準地拿捏住我的需求。

印象中第一階段的方法就寫在紙上。難道照着那張紙上的指示就能完成全部五階？

魔法、鍊金術、劍術——這三樣我接觸過幾次，還算熟悉。可魔導學對我來說，完全是未知的領域。

看着眼前的少女，我再次切身感受到自己在西爾維琳那裏究竟享受着怎樣的特殊待遇——畢竟我可謂無所事事，卻如願以償。

正練得投入時，我忽然想起件事，轉頭問希爾貝琳：

能運用高階神器固然好，但還有個問題。

“西爾貝琳大人吩咐過，您需要的物品務必全力支持。若有任何需要，請隨時告知。”

“可學了魔力掌控又能用在哪兒呢？”

“嗯…比如劍氣？”

印象中第一階段的方法就寫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也請你多多關照。”

剛覺得訓練順手些，立刻就會被推向下一階段，根本不給鬆懈自滿的機會。

那是將一塊隕鐵礦去除雜質，提煉出純淨的隕鐵後，鑄造成的細長棒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