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7.外傳 柳煙霞 IF0;12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74 字
「啊,風真令人難受。」
我正和蔡娜雲一起走過通道。
蔡娜雲似乎很害怕這令人毛骨悚然的氣氛,一直撫摸着我的手臂。
「忍耐一下。」
「……喂。」
蔡娜雲拍拍我的肩膀。
「怎麼了?」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煙霞的?」
「……」
我一言不發地走着。蔡娜雲瞥了我一眼,然後雙手交叉放在腦後。
她像一隻戴着圍巾的蜥蜴一樣走着,突然睜大了眼睛。
「啊!那是李智潤。李智潤,對吧?」
「……看起來是。」
不遠處,李智潤正在跳舞。
我們朝她走去。李智潤閉着眼睛,像個芭蕾舞者一樣跳着,當我把手放在她肩膀上時,她睜大眼睛,驚訝地跳了起來。
「哇啊啊!」
「吵死了。」
蔡娜雲捂住了李智潤的嘴。
嘴被捂住的李智潤交替看着蔡娜雲和我,然後鬆了一口氣。
「喂,李智潤。你看到其他人了嗎?」
「是的。我是爲此而來的······。不過,柳副會長在哪裏?」
「嗯。見過幾次。」
瑞秋驚訝地看着我。
不過,稱他爲普通喪屍,他的氣勢又太過於英姿煥發。難道是英雄喪屍嗎?
喪屍戰鬥結束後,瑞秋擦拭着劍,嘆了口氣。我也筋疲力盡地點了點頭。
就這樣扶着我的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張開了嘴。
「啊,我不知道。我們先繼續走。往前走就知道了。」
況且,數量不僅一個、兩個,而是足足超過五十個。
「應該是的。」
「怎麼了,好像出了什麼問題?先扶我一下。」
「怎麼了?你們兩個什麼時候見過面?」
「呵呵。這樣的話,如果遇到煙霞,又可以拿來取笑了。」
「什麼?呀。要打賭嗎?」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但瑞秋的眼神已經閃閃發光了。
沒有傷口。但阿基里斯腱好像停止運作了,腳本身使不上力。
蔡娜雲扶住了我。
不知道爲什麼,瑞秋似乎比我更關心柳延河。
「不是嗎?我可是神采奕奕的?」
「柳延河會是什麼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
「我也是支援者。看到河珍先生畫的地圖後,就找過來了。」
對面的喪屍們已經散發出兇猛的敵意。
「······那個,河珍先生。如果這次的事情順利解決,請你好好說說王室公會和海峽的聯盟······不。現在不是時候。趕快去救副會長······」
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一本正經地說:
「沒有……我回過神來時,我在派對現場……?這是哪裏?」
我認識它的主人,所以笑着回頭。
這是純淨而溫暖的精靈氣息。
李智潤髮現了一個昏暗的隧道,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
「······沒事。等一下。」
李智潤率先喊出聲。
如果硬要形容的話——喪屍?
「怎麼了?你又爲何出現在這裏?」
以前曾幫助瑞秋覺醒爲精靈使。
這不是輕視。
她搖晃着頭,發出奇怪的尖叫聲,撲進了蔡娜雲的懷裏。
「取笑什麼。這纔不會被取笑。」
我們就這樣和李智潤會合,繼續前進。
「怎麼了,你怎麼了?」
「啊,對了。河珍先生。你和柳副會長果然是那樣的關係?那個醜聞,我也略有耳聞。」
蔡娜雲炫耀着自己的體力,我試着移動腿,但腳踝突然無力,向前跌倒。
我邊說邊拿出沙漠之鷹。
「還好你沒事,河珍先生。」
不過,沒走多遠,隧道的遠處出現了一個奇怪的存在。
「······咦?是瑞秋!」
一股清涼的風從身後襲來。風勢強勁,吹散了隧道中又溼又悶的氣味。
「娜允,這是哪裏啊?! 這是哪裏啊?! 」
蔡娜雲像個大嘴巴一樣露出狡猾的笑容。
「喪屍,說起來太強了。難道真的是塔的殘骸嗎?」
蔡娜雲拉着我的手臂,把它繞在自己的脖子上。
「啊,吵死了。跟着就好了。」
瑞秋走到我們面前,停下腳步。
「要一起戰鬥嗎?」
「賭什麼?」
「看來必須戰鬥了。」
瑞秋。
我也皺着眉頭檢查了我的阿基里斯腱。
「這是哪裏啊?! 」
「不管怎樣。既然你來了。」
看來這位公主殿下已經完全變成女強人了。
唰——
手持斷頭臺劍,散發着劍光的金髮女子正朝着我們跑來。
「是的。嗯。很高興見到你。」
「好的。我來扶你。」
瑞秋冷淡地回答,並對我微笑。
柳延河用魔力製造了一個球,把自己關在裏面。這是她現在能做的最好的事情。
柳延河在黑暗中保護着自己。
拒絕幻覺,像植物一樣呼吸,苟延殘喘。
時光終將流逝,即使身處地獄,終有一天能逃離。
那沒有希望的希望,轉化爲對某人的信念。
柳延河浮現出他的面容。
每每後悔,總是感恩的人。
我好想見你。
想你想到要死。
光在心中想像他,還不夠。
自從與他分離,沒有過一天不思念他。
他是唯一與我的野心相沖突的存在。
距離越遠,久未相見,對他的感情就越深。那些記憶已化爲回憶,折磨着我。
刺痛着我的心,宛如尖刀。
現在可以確定了。
不,其實從很久以前就明瞭了。
我不是喜歡他。
我,愛着他。
……咚咚——
敲擊球體的敲門聲響起。然而柳延河沒有任何反應。
柳延河以攙扶金河鎮爲名,幾乎像是在擁抱他。
蔡娜雲眯起眼睛,瞪着柳延河一夥人。
巨大的爆炸聲充滿了空間。
因此,蔑惡現在不必費力去毀滅他們。
那光亮宛如救贖,灑在她身上。
光五事件。
······他對金河鎮這個傢伙產生興趣是在三年前。原本他對這個名字,甚至他的存在都不感興趣。
······這也可能是幻覺。
金河鎮從中俯視着她。
「不,反正我贏了賭注。但是。」
現在,他們的歡笑還能持續多久呢?
說着,蔡娜雲撫摸着金河鎮的手指。
柳延河茫然地抬頭。
柳延河看着他身旁的蔡娜雲。
看着他們在絕望中崩潰,最終互相殘殺,我非常期待。
李智潤勸阻蔡娜雲。李智潤的嘴角掛着微笑。
柳延河的瞳孔冷酷地收縮着。那冰冷的目光就像鋒利的刀刃······。
顯然,這也是幻覺吧。
那個孩子正是金河鎮。
······不,是我蔑惡會讓他們這樣做。
金河鎮不可能原諒毀了他整個人生、殺害他父母的他們。
「怎麼了?什麼事?」
「你們看起來真討厭?能不能不要靠那麼近」
「……?」
蔡娜雲皺着眉頭,一臉不悅地問道。她那機靈的舉止和真正的蔡娜雲一模一樣。
柳延河這樣認定,當與蔡娜雲相似的幻影握住他的手時,她立刻站起身,揮舞着手臂。
一股魔力將柳延河的球體顯露出來,強光照射着她。
* * *
咚咚——
蔡娜雲正狡猾地笑着。她那炫耀般的笑容令人不悅。
柳鎮雄,我想親眼目睹你的女兒被她愛的人背叛。
敲門聲再次響起,柳延河的身體顫抖起來。
······看着眼睛腫脹的蔡娜雲,柳延河撓了撓後頸。
那時唯一的倖存者。
因爲那個事件本身就像一枚定時炸彈。
「享受?這是攙扶,李智潤英雄。」
這次有些強硬。
「對不起,娜允。」
不,什麼擁抱。這樣的話,看到牀就會立刻躺上去做任何事。
這次是恐懼。緊握肩膀的指甲刺入皮肉。
······蔑惡透過面具下的眼睛觀察着他們。
但即使是這樣的人,如果與家族有關,那情況就不同了。
巨大的喜悅和顫慄沿着脊椎往上爬升。
事實上,她已經拍了好幾張他們倆的照片。即使沒有網路,用智慧手錶也能拍照。
「喫醋了~?」
蔑惡在越來越無法忍受的快感中釋放了。
第三次。
* * *
柳延河呆呆地望着他的眼睛。
「······唉~ 爲什麼這樣,娜允~ 讓他們倆享受一下嘛~」
畢竟他也是人,他們不可能互相原諒。
咚咚——
在被霧氣籠罩的避難所中央,他露出了一抹淺淺的微笑。
蔑惡在柳延河的醜聞中第一次認識了他,在潘地曼尼南探索柳鎮雄的財富時,他偶然發現了一個真相。
他摟着蔡娜雲的肩膀,靠在她身上站着。這是個非常親密的姿勢。
······這肯定又是幻覺。
啪——!
柳鎮雄,你的女兒今天將死在這裏······。
反正那個傢伙只是幻影。
柳延河瞪了滿不在乎的李智潤一眼,又把目光轉向金河鎮。
「······呵呵。」
看到那張臉,她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容,但也嚇了一跳。
不會吧,不會連這種情況都高興吧。
「不高興。」
彷彿讀懂了她的心思,金河鎮加重了放在她肩膀上的手。
「······是,是。是的。」
柳延河連他的目光都不敢對視,低下了頭。她那像糯米糕一樣的雙頰漲得通紅。
「柳副會長。呃,你平安無事,真是太好了。」
瑞秋趁機輕聲說道。
柳延河也面帶微笑看着她。
「謝謝你。多虧了王室副會長。稍後,我們再好好聊聊。」
柳延河的這句話讓瑞秋的臉龐明顯亮了起來。
「喂,煙霞。總之,蔑惡在這兒嗎?」
「對,我們父親有過節。以前是同事……」
「啊~蔑惡是你爸爸的手下敗將———!」
蔡娜雲用雙手做成擴音器大聲喊着。柳延河不懂這句話的意思,但很快地,從隧道深處傳來一陣熱燙的顫抖。
「呵呵。有效果。那個殘廢小鬼。」
咯咯咯地笑着的蔡娜雲看起來相當邪惡。
「蔑惡是柳鎮雄的手下敗將——!像個手下敗將一樣可憐地躲起來————!」
「……啊!」
「歡迎回來。」
李智潤一面擦着汗一面說。
* * *
……12小時後。
在猶豫不決之際,柳延河伸出手卷起我的袖子。
我手臂上的印記與孩子身上的刺青形狀完全相同。
這又是幻覺嗎?我這樣想着,但我的眼睛告訴我這不是幻覺。
隧道遠處走來一個人。大家瞬間都擺出戰鬥姿勢。
小女孩沒有回答。
蔡娜雲邊這樣大喊邊走着。
「哇,瘋了。大家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我往箱子裏看了一眼。
柳延河問道。我搖搖頭,看向小女孩的手臂。
「不行。還不行……」
「怎麼了?是認識的人嗎?」
足足走了12小時。
在我內心混亂不知所措時,蔡娜雲漫不經心地低語:「誰的手上有刺青?」
柳延河也不阻止她。因爲事實上,每當蔡娜雲大喊時,隧道就會震動。
然而,那只是一個小女孩。
柳延河知道我有刺青,無論是上次被困在中國的野外,還是在亞馬遜,我們共度的時光如此漫長。
柳延河神情凝重地看着我。
刺青上的字跡模糊不清,但那是與我相同的四筆「聖痕」。
柳延河也看到孩子手臂上的刺青,轉頭望向我。
這明明是我的印記。難道過去與現在產生了聯繫,發生了什麼奇怪的事?
我搖搖頭,放下她的手。
12小時。
「這……」
「不。」
然而,挑釁的效果只持續了一會兒。
我們走上前去,向小女孩搭話。
不知不覺地皺起了眉頭。
這條隧道似乎有讓人身體變重的本事,李智潤因爲這段跋涉而筋疲力盡。
就在柳延河正要說些什麼的時候。
小女孩抱着一個箱子朝我們走來。然後,在離我們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但是,爲什麼這個孩子也有刺青?
大家放下放在武器上的手,朝她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