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6.外傳 柳煙霞 IF0;11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358 字
避難所?
柳延河看到牆壁上刻着淡色的字。
避難所,這附近有避難所嗎?
她疑惑地歪着頭,但很快就進入了隧道。
緊接着,比霧氣更濃重的黑暗沉重地蔓延開來,阻隔了視線和聲音。
柳延河除了視聽之外,其他感官都處於高度警戒的狀態中。
這並非一個輕鬆的處境。什麼都看不到、聽不見,讓她的胸腔感到窒息。隨着步伐的移動,不安感逐漸加劇,背上也冒出了冷汗。
不過,她不必過於擔心。
因爲她的身體已經用繩子與同伴們牢牢地綁在一起了……
柳延河撫摸着身後的生命線,突然感到全身起雞皮疙瘩。
斷了。
原本應該延伸很長的繩索被俐落地切斷,只留下了一小截。
這條繩索就算是一般怪物也無法切斷。這是艾森動力學發明的特殊合成纖維……
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柳延河緊握着繩索,身體僵硬得像冰塊一樣。
瞬間的恐慌動搖了她的心智。
無論作爲英雄的技能如何進步,總有些情況是她作爲「個人」無法承受的。
孤身一人,
無人陪伴,
在空曠的空間中,什麼都看不見,也聽不到。病態的創傷再次浮現,柳延河踉蹌地蹲下,雙手緊握着臉龐。突然,耳中傳來幻聽,那是曾經的尖叫聲。
「好的。」
艾琳也瞪大眼睛,一副知情的樣子。我感到很意外。
在山脊上,一眼就能看見斷成兩截的塔。
艾琳揮舞着雙手,打斷了我。
由於神射手技能幾乎已臻完善,即使作爲專家也不會有任何不足。我的視線可以毫不費力地穿透並看清那座可怕的塔的殘骸。
「艾琳小姐,你說瑣碎小事?河珍先生可是阻止了災厄發生。」
===
名手射手視野就像衛星一樣,可以俯瞰整個塔的範圍。
她的視覺和聽覺都被隔絕了,只有意識在無邊的黑暗中漂浮着。這種奇異的體驗帶給她的是純粹的恐懼。
「……大約 48 塊。」
突然,遠處傳來腳步聲。柳延河望向聲音的方向。
艾琳挑起眉毛,又開始找茬。
「河珍先生,怎麼可能不認識。你累積了相當多的經歷。」
* * *
艾琳皺着眉頭看着金世妍。
自稱柳星煥的政府高官問道。
===
她揮舞着柺杖,喋喋不休地碎念。
柳延河呆呆地起身,走向他。她正想說話,便被他擁入懷中。他抱着她的腰,她哭泣起來。
那身影瞬間化爲塵埃,消散殆盡。靠着他的柳延河就此撲倒在地。
畢竟這段期間我都很努力工作。我也想成爲一個可以和大家相處的人。
金世妍替我回答。
▶「神射手」
「……啊,是嗎?」
每一塊都是完全分離的,大小也不同的獨立空間。爲了攻略,必須逐步破壞並整理碎片。
「目前地面上是 48 塊,但不能排除地下有其他東西的可能性。」
「我沒有說謊。」
幸好,金世妍出現在她身旁。金世妍笑着抓住她的肩膀。
「你知道嗎?」
[高級] [永恆] [成長型 —— 熟練Lv.2] [熟練經驗值 15%]
「艾琳小姐,請安靜。他是好不容易纔請來的專家。」
「什麼?他是你認識的人?」
柳延河咬緊牙關,大聲呼喊。然而,她的聲音卻沒有被聽見。這讓她的恐懼更加強烈,壓迫着她的胸膛。
我無視了爭吵的艾琳和金世妍,開始進行本格的分析。
「我知道,美國和中東那邊的瑣碎小事你都解決了不少。」
就在這片黑暗中,她的身體開始顫抖。
我隨意回答,然後看向柳星煥。
在濃密的黑暗幕布後方,隨着風吹來,一名男子如幻影般現身。
「地圖?這可能嗎?」
「首先必須繪製地圖。麻煩提供筆和紙張。」
「我怎麼可能相信你?我連那邊都看不見?」
艾琳仍然板着臉說:
「啊,真是的!」
他只是一個幻影。
她不知道自己是否閉着眼睛,還是睜着眼睛。
「是。河珍先生在對外使用『黑狼』這個代號。」
我睜大眼睛觀察着現場情況,這時,一個小女孩突然出現在我身旁。
金世妍拍拍她的肩膀。
也許會有和我一樣視力好的英雄,但同時擁有繪製如此精細地圖的手藝的英雄是不存在的。
因爲攻塔失敗,整個地區籠罩在魔氣之下,我作爲現場專家被徵召。
「大約?」
黏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指尖。
他顯得有些慌張,將手放在自己的肩膀上。
「是的,看得見。」
每個空間的入口都不同。從北邊進入也會通往東邊,從東邊進入會通往南邊。
那名男子對着她微笑。
「啊,你是什麼意思?難道你是他的發言人嗎?」
要準確繪製出如此複雜的地形,不誇張地說,除了我之外,沒有人能做到。
分析結果顯示,這個大約 2 萬坪的空間被切割成大約 48 塊。
「······看得見嗎?」
然後······
我嘆了口氣,搖搖頭。
「看得見?你不會是說謊吧?看起來根本不像真的?你一定是在說謊?」
艾琳興致勃勃地問。
「好的。恐怕會花上不少時間。」
需要相當長的時間。要完全展現那個空間,A4 紙之類的根本不夠用。
通道、入口和空間彼此獨立且複雜,如果不以大比例製作地圖,很容易就會迷路。
「……這裏,拿着。」
不過,電腦之類的無法完全繪製。必須是能充分發揮我手藝的類比形式。
「這個可以嗎?」
「足夠了。」
我動用筆等書寫工具,開始仔細繪製地圖。
塔所產生的魔力流動、入口的脈絡、雕刻的形狀、出口的存在等等……就這樣揮動着手,不知不覺間,我身後已聚集了人羣。
「哇……河珍先生,這看起來是電腦製作的。」
「嗯。看來還算有點天分。」
金世妍早早地發出讚歎,而原本噘着嘴的艾琳也很快地發出驚歎聲。
「……完成了。」
之後大約過了 2 個小時吧。
我完成了地圖的製作,並擦拭着額頭上的汗水。
柳星煥讚歎地看着,隨即急忙叫人。
「馬上掃描這張地圖,列印並分發給各個先遣隊,並傳送到公會資料庫!沒有時間可以耽擱了!」
他們迅速行動起來。
我揉着痠痛的手臂和眼睛站了起來。
柳延河從腰間抽出鞭子。
我睜大了眼睛,集中了一部分聖痕的魔力。
他還與父親柳鎮雄有過節。
她的父親,柳鎮雄。
柳延河。這三個字稍稍有些沉重,但我還是點了點頭。
柳延河朝着微弱的光芒望去。
「果然是你。」
「……你好。」
* * *
柳延河發現了一個模糊的人影。恐懼讓她的心臟漏跳一拍,但人影逐漸清晰,越來越亮,顯露出它的真面目。
「啊!」
「好的。你知道柳副會長在哪裏嗎?」
她終於發出了聲音。他撫摸着被鞭子抽中的右臂,苦笑着。
剛纔那個人難道也是幻象?
「……!」
「好久不見。」
惡徒一員——蔑惡。
「……金河鎮?」
就在這時,一隻不知名的觸碰到了她的肩膀。柳延河驚跳起來,轉身揮動鞭子。
「果然是你。柳鎮雄的女兒。」
這個身份不明的怪物,用一種激動的眼神看着這邊。
這時,另一邊的黑暗中傳來一絲光亮。
聲音就像它的外貌一樣奇怪。
比起現在,顯得年輕許多,但臉部特徵依舊如故。
耳邊傳來奇怪的聲響。柳延河用雙手捂住耳朵。但聲音卻沒有停止,持續響着。
柳鎮雄懷裏抱着一個嬰兒,嬰兒正沉睡着。
踏踏——踏踏——
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年輕時的樣貌就出現在那裏。
男女老少混雜在一起,肯定不是人類的聲音。
金世妍問道。
在隧道的盡頭,一個黑暗的存在正朝着這邊走來。
「現在找找看。」
在感官被阻斷的奇異現象中,她驚恐地顫抖着,分不清真假。
滋滋滋啪!
咚——
這個聲音無法形容。只是一個混合了多種音調,聽起來像是人工合成的聲音。
電流的火花消散後,濃重的黑暗再次籠罩着空間。
柳延河開始行走,一心想要逃離黑暗,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應該去吧。」
一個無法形容其外貌的怪物。身材高大,穿着破舊的長袍。臉上戴着一半的面具,腳步聲令人毛骨悚然。
柳延河像着了魔一樣走向他,最終抓住他的手臂,喊着什麼,但聲音依然無法傳達。
電流燃燒着,甚至照亮了黑暗,但蔑惡隨即化作塵埃消失不見。
咚——
她認得那張臉。
柳延河向鞭子通入了超高壓電流。
「那個,河珍先生也要進入那裏嗎?聽說柳副會長也已經進入先遣隊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延河無法思考這個問題。也無法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柳延河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
瞳孔變成藍色,視野一片明亮,朝着遠方奔去……。
聽到這句話,柳延河想起了與他相似的人物。
然而,當她看清那張發出尖叫的臉時,所有的動作都停止了。
柳延河揮舞着鞭子。蔑惡輕易地揮開了鞭子。但這正是她所希望的。
就在這時——
然而,痛哭一場後,她終於清醒過來。勉強適應了環境,多少找回了冷靜。
咚——
柳鎮雄只是看着懷中的嬰兒,化爲塵埃,柳延河則癱倒在地。
「啊,痛死我了。你怎麼會在這?」
那個熟悉的聲音是真實的。無庸置疑的真實。
柳延河感到胸中湧動着一股熱流,她用雙手捂住嘴。
「是真的嗎……?」
然後她哭着擁抱了他。金河鎮輕拍着她的背,安慰她沒事。
聽着他溫暖的聲音,柳延河繼續哭泣。
……但是。
明明是那樣的。
不知何時,她的身體再次傾斜。她靠在金河鎮身上,瑟瑟發抖地摔倒在地。
砰!
柳延河感到肩部和骨盆疼痛,茫然地環顧四周。她雙手撐在地上,像個迷失了母親的孩子。
然後她意識到。
這一次也是幻象。
* * *
「……嗚啊!」
「啊,真的起雞皮疙瘩了。那都是假的嗎?」
蔡娜雲顫抖着我的肩膀說道。我用電筒照亮了隧道內部。
「無論如何。他們都分散在裏面了嗎?」
「嗯。繩子突然斷了。他們可能都在裏面。」
我大約 30 分鐘前才與蔡娜雲會合。
蔡娜雲在這個隧道的入口處大鬧一場。
向下傾斜的隧道通往地下。
就在這時,天花板上的某處傳來一個詭異的聲音。
「什麼鬼。你是什麼東西?」
呼——差點把水噴出來。我輕咳一聲,假裝鎮定地繼續走。
「別躲躲藏藏的,給我出來,廢物。」
——這裏的名字是,名爲光五的避難所。
——這段記憶裏有你的過去。也有你的仇人。
這聽起來像是錄音出錯時發出的聲音。根本聽不清楚。能不能好好說話?
天花板上的燈光忽明忽暗,令人感到毛骨悚然。
「不過好奇怪喔。和你在一起就會沒事。」
聲音不理會我的話,繼續說:
蔡娜雲皺着眉頭抬頭望着天花板。
「一起走吧。去找柳延河。」
蔡娜雲不知不覺中拔出了劍。不知道她在白頭山學到了什麼,她的個性似乎變得更暴躁了。
這是塔的幻覺。
「……唉呀,真浪漫啊~」
「哇⋯⋯。難怪煙霞會喜歡你。」
「好像在叫我們過去?欸,你要待在這嗎?」
——⋯⋯原來你是金河鎮。
……。
轟隆隆——轟隆隆——轟隆隆——
在我看來,她只是像個瘋子一樣揮舞着劍和魔力,浪費力氣,但據她自己說,她正在與怪物戰鬥。
對於一位神射手來說,「幻覺」完全無效。
蔡娜雲問道。
「喔,真的嗎?」
「⋯⋯因爲我有這種天賦。」
「不出來嗎?現在出來的話,我還會手下留情。如果不出來,我就去找你,把你打到半死。」
我檢查了包括以太在內的裝備,深吸一口氣,最後,安心於身旁有「世界觀最強潛力劍士」的存在,點了點頭。
然而,聲音的主人沒有再說任何話,很快,隧道里的燈亮了,景物也顯現出來。
「嗯。這是保護的天賦。」
此外,由於我的「護衛」天賦,只要受到我的保護,蔡娜雲也是一樣。
——這段時間以來,我一直在觀察你⋯⋯
蔡娜雲和我瞬間嚇了一跳,不由自主地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