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3.外傳 柳煙霞 IF0;8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74 字
戰鬥激烈地進行着。
遠處的箭矢射穿了飛行的魔人,蔡娜雲的劍壓制在地面上,柳延河釋放出電能,焚燒了怪物和森林。
這時,李智潤和騎士萊恩也加入了他們。
「副會長,這些箭是誰射的?」
李智潤緊貼在萊恩的背後問道。
「我也不知道。」
魔法箭矢如雨點般落下。數量和威力足以對抗大軍,魔人發現情勢不妙,立刻後退。
然而,大量的怪物仍然張牙舞爪,不容許他們喘息。
「呼!」
不過,戰鬥並沒有持續太久。
蔡娜雲和柳延河擅長一對多戰鬥,加上弓箭手的支援,局勢在大約十分鐘後就得到控制。
「啊……煙霞,你還好嗎?」
「嗯,我消耗了大量的魔力……」
他們坐在地面上喘息,不久後就感覺到灌木叢中傳來一陣晃動。
所有人都轉身望去。
柳延河特別緊張,她嚥了咽口水。那邊會是誰?會是他嗎……
隨後現身的人,卻是金世妍。
「咦?是弓神大人!」
「啊!這,弓神!」
李智潤和萊恩,甚至連蔡娜雲都朝她跑去。
「只是,嗯。爲了提升熟練度,嘗試製作各種東西,就變成這樣了。」
就在此時,地殼崩塌了。
到處都是木雕,有牀和沙發的住所,雕像之間閃爍着湖泊,就像迪士尼樂園的一角。
砰——
他無聲地笑了。
李智潤驚歎於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
「······哇。這裏是哪裏?」
「熟練度?」
「那塊消失的地面也是陷阱?」
「啊······。」
但無論如何尋找,都沒有看到那個人,先一步走來的金世妍向她伸出手。
砰—— 砰——
這段時間爲了提升才能「巧手」的熟練度,一直待在這裏做着裝飾,結果在不知不覺中創造出這個空間。
站在她旁邊的蔡娜雲輕輕戳了戳柳延河的腰。柳延河裝作沒事地聳了聳肩。
柳延河用餘光看着與李智潤對話的金河鎮。
轟隆——!
柳延河與金世妍握手時,目光卻盯着別處。金世妍看到她的眼神,微微一笑。
呼呼呼——
「沒事。不過······。」
上方傳來一陣隆隆的巨響。
「沒事吧?」
「不……不是那樣。只是——」
「那應該是魔法。魔人們似乎做了些什麼。」
將她拉上來的男人的聲音很平靜,他笑着的臉龐垂直對着她。
「啊,請問你是在找人嗎?」
隨着巨大的撞擊聲,他們腳下的地面開始下沉。
「這、這是什麼?」
上方傳來金世妍的呼喊聲:
「喂。不去嗎?」
那是一架裝有螺旋槳,轟隆作響的直升機。
像掛在橡皮筋上一樣在空中晃動,柳延河過了一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他的手腕和她的腰部,用以太連接在一起。
傳來蔡娜雲粗魯的聲音,以及其他隊員喘息的動靜。
——好久不見。你過得怎麼樣。爲什麼突然離開?
強勁的上升氣流襲來,柳延河和隊員們的身體被帶了上去。
首先,她看向製造出刺耳噪音的來源。
* * *
口中喃喃自語地準備打招呼。
「很高興認識你,柳延河副會長。」
「……」
「你們沒事吧——」
瞬間,地面消失,在他們反應過來之前,黑暗將他們吞噬······。
柳延河的疑問在她身體接觸到機身時,瞬間化爲烏有。
柳延河卻在她的肩膀上窺視。
金河鎮回答後,李智潤歪着頭。
直升機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總之。在亞馬遜要小心點。魔人很多,而且還有出乎意料的陷阱。」
「……啊,你好。」
「喔,喔。沒事。啊,嚇死我了。爲什麼地面突然消失,見鬼。」
墜落的身體突然停了下來。
果然,金世妍反應敏捷,及時躲開了。
精髓海峽隊在要塞倒塌後,搭乘金河鎮的直升機抵達了亞馬遜的某處。
直到這時,柳延河才發現有東西在拉着自己。
有好多話想說,但就是無法鼓起勇氣靠近。
「大家還好嗎?」
「······什麼?我累了,想休息一下。」
環顧四周,只有無盡的黑暗。
「是嗎?那好吧。」
蔡娜雲咯咯地笑着,然後起身走向金河鎮。柳延河偷偷抬頭看着她的背影。
「喂,金河鎮~好久不見?」
「哪有好久不見。上次不是才見過嗎?」
「就是好久不見啊。喂。你要不要看看我練的劍術?不,要來比試一下嗎?」
「沒什麼興趣。」
「呵呵。怕被超越嗎?」
「嗯。」
蔡娜雲邊笑邊和金河鎮聊天,而她卻覺得自己越來越渺小。
她本來不是這樣的人。她是一個非常堅強、直率的人。爲什麼只要他一出現······。
「喂,柳延河。」
這時金河鎮叫了她。
柳延河嚇了一跳。她以爲自己聽錯了。
但金河鎮又說了一句。
「你沒聽見嗎?」
柳延河裝作沒事,轉過頭看他。她將清瘦的臉龐側過一邊,金河鎮笑着說:
「如果你們在找遺蹟,我在附近發現了一個地方,要不要去那裏?」
* * *
隔天,柳延河和精髓海峽隊全體成員抵達一個洞穴。
洞口用雕刻和植物裝飾着,是遺蹟的入口。
從遠處看,它就像一條張着大嘴的蛇,相當詭異。
撇開她沮喪的心情,周圍充滿了節慶的氛圍。
「……睡得很好。」
她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椅子非常舒適。這就是所謂的坐感嗎?
李珍雅詢問,李智潤有些擔心地回答:
「……你好嗎?」
李智潤不可能不知道那件事,她這樣故意取笑,真是令人受不了。
「大家準備,要進去了······。」
「我很好。你呢,也很好嗎?」
柳延河深情地看着金河鎮。
「喔?啊,那個金河鎮和金世妍大人——」
「喔?不是,那個不是——」
「大人,大人。我叫葉月。那、那個,我想問一下……」
「是的。」
「睡得還好嗎?」
「哇!真的有珍雅前輩耶。在那裏,突然從地裏冒出來,像鼴鼠一樣。我差點嚇死。」
「哇,金河鎮好厲害,地圖完全正確。團長,我們把金河鎮挖角過來吧?怎麼樣?」
「……」
「一起進去不是比較好嗎······?」
她從座位上跳起來,一步一步走向金河鎮。
「……啊,好烈。」
然而,副會長的心情卻不是很好。柳延河猶豫地坐下來,望着熊熊燃燒的營火。
柳延河立刻抓住她的話柄。
* * *
「……是的。」
「要進去嗎?」
這個傢伙還是老樣子。
這個數量竟然高達數百件。雖然古代文物級的很少,但這仍是一項了不起的成就。
柳延河努力忽視了李智潤的聒噪。
「坐到旁邊來。」
「不烈的話英雄怎麼會醉呢?」
柳延河驚歎着,忘記了矜持,揉了揉屁股。金河鎮問道:
哼——
思考了很久。關於自己接下來該做什麼。
「只想要幫忙,是會讓人困擾的。你不知道嗎?李智潤小姐,你到底怎麼了?」
當陰影籠罩時,書本被放下,他的眼睛看向了她。她的心臟劇烈地跳動着。
精髓海峽隊成功攻略了亞馬遜遺蹟。他們小心不破壞遺蹟,並挖掘出埋藏在其中的文物。
他坐在椅子上看書。
「怎麼?你也想喝嗎?」
在那裏,充滿了美味食物的香味、醇厚的酒香,以及熱絡的對話,柳延河陷入了沉思。
柳延河點了點頭。
柳延河嚇了一跳,環顧四周。她擔心其他隊員是否聽到了這句話,金河鎮則笑得很開心。
「這就是遺蹟。」
她低聲細語。金河鎮點點頭,喝了一口葡萄酒。
「跟誰一起進去?」
她一直孤單地像個邊緣人一樣待着,最後,她終於嘆了口氣,做出了決定。
這是與大隊會合的李珍雅說的。
金河鎮指了指他旁邊的木椅。
「呼。」
「……」
精髓海峽隊很順利地找到了亞馬遜遺蹟,就是按照金河鎮畫的地圖。
柳延河冷哼一聲,握緊了鞭子。蔡娜雲察言觀色,笑嘻嘻地拿起了劍。
「他們是我們公會的人嗎?」
足夠讓第一次遠征畫下句點。
柳延河假裝鎮定地,稍稍遲了一步打招呼。金河鎮也看到她,並微微一笑。
「這樣反而更好。沒有謎團真是太好了。我最討厭謎團了。不過志允,你好像又長高了?」
金河鎮遞出葡萄酒,她說了聲「啊,謝謝」後便喝了起來。
「話是這樣說沒錯……但還是有啊。」
「······對不起。」
李智潤被罵得一頭霧水,低下了頭。
柳延河望向遠處正在切牛排的蔡娜雲。
不知是否合她的口味,每喫一口她的雙頰就鼓起一大塊。
「那時候,爲什麼不聲不響地就走了?」
對這個問題,金河鎮沒有回答。
他只是看着柳延河的眼睛,說起了別的話題。
「喂,你不懷念過去嗎?」
「……過去?」
柳延河皺起眉頭回答。
「我們從魔方畢業後第一次見面的時候。」
「……」
「那時候你超級宅的。」
「你在說什麼?」
柳延河的眉毛高高挑起。
天啊,她宅?她從來沒聽過這種話。
不,如果有人這樣說過,她一定不會原諒他的。
「沒朋友,每天只知道工作。那時候特別嚴重,我還以爲你的人格出了什麼問題。」
面對他充滿笑意的話語,柳延河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在開玩笑吧?我朋友很多好嗎。」
「你不是把他們都當成下屬了嗎?」
「沒有啊,我朋友很多。」
怎麼這麼快就憂鬱起來了?
她本來就是這麼鬱悶的人嗎?
蔡娜雲偷偷瞥了她一眼,
「……」
「我沒有這種記憶。」
原來,她一直在想念這個人……
那一句話讓她的心顫動不已。
「怎麼會這樣······」
那一刻,柳延河一時失去理智,
金河鎮起身準備過去,但柳延河卻拉住了他的衣領。
金河鎮走向蔡娜雲。柳延河目送着他們走進樹林,嘆了口氣。
「那時候你很可愛。」
不,不是這樣的,像她這麼聰明的人哪裏找?
然而,一個清脆的聲音打破了這份溫柔的情感,叫喚着金河鎮。柳延河猛地抬頭看向聲音來源。
蔡娜雲拿着一個奇怪的文物,對金河鎮說着什麼,而金河鎮似乎正在解釋如何修復文物。
那時,
兩人就這樣靜默了一會兒。
她還沒有勇氣奢求更多。
蔡娜雲正在呼喚他。
「……沒什麼,我們走吧,娜允在叫你了。」
「……嗯?」
不過,沒過多久,她便鬆開了手。
「要不要回韓國……」
還是說……
這很奇怪。
柳延河再次看向蔡娜雲和金河鎮。
因此,柳延河也不知不覺伸出手,緊握住他的衣角。金河鎮也看到了這一幕。
真的很奇怪。
「……因爲你沒有朋友,所以以前纔會一直黏着我。我只要一消失,你就生氣。」
只要他待在她身邊,她就會變得奇怪,甚至開始討厭自己。
接着,與柳延河四目相交。
是因爲好久不見才變這樣的嗎?
金河鎮的嘴角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看着那個笑容,柳延河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
「什麼東西?」
「喂,金河鎮。」
金河鎮一臉疑惑,柳延河緊閉雙脣,默默地望着營火。
只是,因爲那個人。
「好吧。」
柳延河嚇了一跳,正想立刻轉開視線,蔡娜雲卻突然笑了。那笑容像是在挑釁,讓人聯想到一隻狡猾的貓。
約莫過了 10 秒,她纔回過神來,開始絞盡腦汁思考「該如何擺脫蔡娜雲」。
「怎麼了?」
「我們過去吧,這東西有點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