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8.外傳 蔡娜允 迴歸0;3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5113 字
[課程目標]
——靈脈探索
踏入山腳,智慧手錶上立即傳來指令。只有一行簡潔的文字。
我開始穿越茂密的叢林,展開正式的登山。
月嶽山是魔力爆發時隆起的,海拔2,750公尺的險峻山脈,目前是大賢集團的私人領地。
此外,山中的魔力濃度很高,導致草木茂盛,土地本身也十分沉重。
因此,登山難度並不輕鬆。大氣中的魔力越濃,氧氣就越稀薄。
不過我的體力似乎有所進步,所以並不太辛苦。
呼嘯——
在汗流浹背地行走時,清涼的山風吹來,搖晃着樹葉和衣襬。沙沙聲平和寧靜。陽光灑落,宛如一張網,逐漸沉沒。
我漫步在這片大自然中,在山腰處停了下來。
「呼……」
從揹包中取出便當。內容物有牛肉、味噌湯和糙米飯。
在享用美味便當時,我開始思考。
「應該會發生點什麼吧。」
咕嚕咕嚕。這種程度的山,怪物之類的應該會出現。咕嚕咕嚕。如果今天是劇情的延伸,那麼應該會發生什麼事件。咕嚕咕嚕。還是隻會平淡地結束課程。咕嚕咕嚕。
「……啊,真好喫。」
喫完便當後,我收拾好殘局,再次邁開步伐。
又走了大約20分鐘。在上方坡道上出現了一張熟悉的面孔。
「啊。」
我苦笑着搖了搖頭。
「啊。所以放下吧。」
就在那一瞬間。
蔡娜雲察覺到動靜,突然回過頭來。與我四目相對後,她嚇了一跳,然後猛地站了起來。
蔡娜雲突然咯咯笑起來,然後把她的藥草包全部遞了過來。
「······沒事,算了,不用了。」
我輕笑一聲。知道她是藥學社羣之類的,想做點什麼,但果然很像蔡娜雲,有很多粗心大意的地方。
「這裏,這裏是我們的區域。」
「不可能吧?這次好像是你不太懂了。這個爲什麼。」
「啊?哦,這個嗎?」
「啊,是這樣啊。」
「啊——!」
是目前有點尷尬的蔡娜雲。
「······誰說什麼了。」
「什麼?」
站在旁邊的李智潤也走了出來。李智潤站在蔡娜雲旁邊,用像雷射一樣的眼睛瞪着我。
「……是誰!」
草藥重壓着我的肩膀。
她怎麼突然這樣?看她臉上沾滿了泥土,似乎是認真地挖的。她要把它送給我?難道她知道這些草是什麼嗎?
「是,我會讓你進來的。」
這是意料之外的反應。李智潤嚇了一跳,她眯起的眼睛又變回了圓形,然後說:
「······?」
「嗯,啊,我,我一直在挖藥草啊?沒有做別的事?」
我正準備轉身,但蔡娜雲手裏的藥草莫名地讓我感到在意。無奈之下,我指着那些藥草問道:
「不過,你在挖這個嗎?」
「咚咚咚——咚咚咚——」
「什麼?毒草?」
「對,這裏是我們的區域。」
「……會噴出類似生化武器等級的氣體。」
蔡娜雲無法釋懷,輕輕嗅了嗅——毒草的氣味。
「什麼?你在說什麼?」
蔡娜雲揹着揹包,蹲在地上。不,仔細一看,她拿着鋤頭在挖灌木叢。在她旁邊還有李智潤和金振秀等熟悉的面孔。
「啊。那個,雖然長得相似——」
「……不。不是那樣。這種草,你最好也丟掉。」
毒草的頂端突然噴出氣體,戴着面紗的蔡娜雲立刻被彈飛出去。
蔡娜雲更加積極地遞出了藥草包。
「什、什麼。啊,你什麼時候來的。你這個騎馬進。」
我注視着蔡娜雲「推測爲草藥」上面浮現的資訊視窗,嘆氣般地說:
我拒絕了。蔡娜雲似乎有點遺憾,撓了撓後頸。
「不過,那個,之前你也有幫過我,如果你願意,我可以讓你進來。」
「那是毒草。」
蔡娜雲圓睜雙脣。
就像一隻鼴鼠,不,像一隻在地裏打滾的狗。
我沒有多想,準備離開。
「等等。」
我朝那邊走去。只有一條上坡路,無法迴避。
「噗——!」
0;譯註:「騎馬進」是蔡娜雲口誤。之後她也一直用這名字叫男主。1;
騎馬進?我聳了聳肩,蔡娜雲坐立不安,然後用手中的鋤頭對準我。
蔡娜雲結結巴巴地說。
蔡娜雲睜着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天真無邪地說。
蔡娜雲歪着頭。
「……不是,不是嗎?這爲什麼是毒草?李智潤說這是草藥啊?你不知道有文草嗎?有名的藥草店啊。這是文草啊。跟文草長得一模一樣啊。要我拿草藥圖鑑給你嗎?」
但蔡娜雲抓住了我的衣角。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捏着我的袖子,表情略帶羞澀地說:
「爲什麼?你可以拿啊,你拿吧,我再挖就是了。」
「區域?」
「你是鸚鵡嗎?」
我瞥了一眼蔡娜雲撥開的樹木和草叢之間。確實,在那下面有很多長得像藥草的東西。
「不用了。」
「要送你嗎?那裏還有很多。」
果然,現在看蔡娜雲的鼻尖和臉頰上都沾滿了泥土。
「啊,這是什麼,啊,啊,我要死了!啊,啊——!」
蔡娜雲就這樣癱坐在地上。
如果一定要比喻的話,就是遠遠超越化學武器的毒草。名叫地取草。
蔡娜雲即使近距離聞到它的氣味,也不可能安然無恙。
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蔡娜雲一邊流着眼淚和鼻涕,一邊猛捶地板。簡直是大哭大鬧,亡國之人也不過如此。
慌張的李智潤看向我的臉。
「……嗯。」
但我也無能爲力。
我無視着繼續爬山。
不,我試圖無視。
噗——!
奇怪的聲音不斷從身後傳來。
噗——!
那像是哭聲還是尖叫的怪叫。
如果鬼鳥真的存在,應該就是這種聲音吧。
噗——!噗——!
我無可奈何地轉身。
* * *
30分鐘後。
「啊,好丟臉,嗚,嗯。嗚嗚,太丟臉了,嗚嗚嗚······。」
「噁——。」
「······爺爺爲什麼會那樣做?」
「景色真美。」
「唉······。」
「去的時候也告訴我一下。」
······光五事件。
一聲沉重的嘆息脫口而出。
那是因爲他對殺死蔡振允感到愧疚嗎?還是另有原因?
「……」
蔡娜雲流着鼻涕眼淚心想。
「別說謊了。啊,算了。我自己去。」
「問什麼?」
就在她數到三十七顆時,
「嗯,來了。」
呼——最後洗了把臉,然後像踩着路面一樣開始爬山。
如果現在的金河鎮得知那場事件,她能對他說「這與我無關」嗎?或者,他能對她說「你沒有任何過錯」嗎?
「我問了河珍。」
身後傳來一陣動靜,熟悉的香味撲鼻而來。蔡娜雲只轉過頭,望向那個方向。
「沒提星星的事。只是你——」
迴歸的金河鎮知道光五事件,但他並沒有因此而憎恨我。而且,他說沒有必要憎恨我。
數百名平民無故遭殺害,這場悲劇至今仍糾纏着蔡娜雲。
這時,蔡娜雲才苦笑起來。
「有什麼不公平的,你真無聊。」
李智潤從旁邊悄悄靠近。蔡娜雲猛地轉頭,把土扔了過去。
······這樣急速前進,不知不覺就到了山頂。
蔡娜雲猛地站起來。都怪她,害自己在金河鎮面前出醜。
倏地——蔡娜雲銳利地瞪着金秀浩的後頸。
對了,這是有功課的。應該一邊尋找靈脈一邊爬山的。結果太快就到了山頂。
穿越前和穿越後的體質確實不一樣。竟然被這種毒草整得這麼慘。
「······哈哈。」
「來了?」
蔡娜雲躺在原地,在口袋裏翻找。心理上的煙癮作祟,但英雄的身體怎麼會有戒斷症狀?
原本靜靜仰望星星的金秀浩,不經意地說着。
「娜允,你還好嗎?」
蔡娜雲鼓起雙頰,呼——像氣球般吹出氣來。
當時,總統金石虎和協會的陰謀導致了一場慘烈的屠殺。
巨石的視野遼闊,山景盡收眼底。天空和雲朵彷彿觸手可及,羣山盡在腳下。
「啊?哦,我找到了。」
「喂,這樣不公平。」
「啊,這個瘋子,你爲什麼要問這個!」
蔡娜雲的目光突然被一塊巨石吸引,那是懸崖邊突出的奇巖怪石。
好奇心驅使下,蔡娜雲躍上巨石,坐在上面。
手都在發抖。腳也在發抖。噁心感還停不下來······。
「社羣的事。」
碰——!
「你是故意的。」
李智潤惡意地散播假消息,說這是文草,不是毒草,然後就跑掉了。
是金秀浩,他笑嘻嘻地走過來,坐在蔡娜雲旁邊。蔡娜雲漫不經心地看着他,隨口問道:
「找到靈脈了嗎?」
金秀浩笑了。
「哇。」
天色漸暗,星星一顆顆地出現。蔡娜雲長嘆一口氣,開始數着升起的星星。
「沒有沒有。我、我也不知道。」
蔡娜雲欣賞着美景,隨後仰躺在巨石上。看着逐漸昏暗的天空,她想起了暫時擱置的煩惱。
李智潤和夥伴們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面,但她的憤怒登山速度,他們根本不敢追。
「唉。」
但這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問題,現在已經無法挽回。
咚咚咚咚——!
啪——蔡娜雲重重地拍打金秀浩的肩膀。這是一記相當震撼的重擊。
金秀浩呆呆地站着,揉着自己的肩膀。
「啊,靠。我是說,我小心謹慎地問的!」
「好痛……不,那個,河珍好像也對你有意思——」
「不,這是什麼意思,啊,什麼?真的嗎?」
蔡娜雲大聲喊道。金秀浩點點頭,揉着肯定已經瘀青的肩膀。
「……嗯。我們有單獨聊過。」
說實在的,蔡娜雲現在並不清楚金河鎮的感情。
這個時期的他對自己抱持什麼想法。她知道巴黎曾發生過那件事,但他是否真的喜歡自己?
她無法確定。
於是蔡娜雲隨口問道。
「他說了什麼,他怎麼說……?」
「啊,那個部分是祕密。」
但金秀浩卻搖晃着頭。蔡娜雲眨了眨眼,看着金秀浩。
突然,她有一股衝動,想把他從這個懸崖下推下去。
說話就說清楚,不然就乾脆別說。
這個傢伙的個性有問題嗎?
* * *
目前時間下午七點。
這時間明明已經算晚餐時間了,但山裏已經籠罩在濃濃的黑暗中。然而,視力過人的我卻像在大白天一樣行走着。
不久後,我發現了與我不同,在山坡營火旁被困的柳延河。
在寂靜的山中,一陣輕微的震動逐漸響起,震動頻率很高,間隔很短,推測震動源頭的速度相當快。
「別撒謊。」
「噓。仔細聽。」
我只好自己一個人開始喫。
柳延河說着,手腳靈活地拿出鋤頭。
「總之,我已經告訴你了,可以借用一下這個營火嗎?」
「休息一下再出發吧。」
正如預料中的,震動很快演變成巨大的轟鳴。
「看來應該是巨魔。」
「那就不喫。喂。你們要喫嗎?」
柳延河正在與一羣跟班交談。
「你也想喫嗎?」
柳延河站了起來,擺出積極的警戒姿態。
「……」
豬肉泡菜鍋、白飯、煎蛋、拉麪湯料等等。
「誰說的。」
「什麼?我都已經幫你找到靈脈了。」
「你的地我的地在哪裏?」
「怎麼了?」
「……綠綠的看起來好難喫。肉泡在水裏都爛掉了。還有,你爲什麼要加拉麪湯料?那是蛋嗎?看起來像是小雞生的。或是鵝生的。好小又顏色很濁。那不是豬肉,應該是豬腳吧。還是天竺鼠的腳?」
當然,在他們看來,這裏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因爲這條靈脈很深,我也是靠系統才勉強發現的。
「……這裏真的是靈脈嗎?」
「這裏嗎?」
「那、那誰會喫這種東西。低級的食物……」
我若無其事地走過去,因爲課程的目標是找到靈脈,而靈脈就在那裏。
小嘍囉們也如法炮製,他們假裝不敢相信,把一捧土放進塑膠袋裏。
我趁他們這麼做的時候,從揹包裏拿出準備好的食物。
「好喫吧?」
「我要走了。收拾殘局的事你們自己處理。」
「啊?你說什麼?」
「怎麼了?」
跟班們也轉頭看我,五雙眼睛困惑地眨着。
「你剛剛不是一直在那邊說嗎。」
「反正上課可能會超過午夜,來不及也沒關係,只要找到靈脈就好。」
「喀噠」——確認上膛,然後對準黑暗的森林。
轟隆——轟隆——轟隆——
我無視柳延河的咒罵,乾淨俐落地喫完飯。
我先喫泡菜鍋配白飯,再用煎蛋當配菜。喫到一半時,我加了拉麪湯料。
「好的……」
柳延河身邊的跟班們今天大概會被換掉。
「什麼?突然跑來大吵大鬧?」
柳延河皺起眉頭,環顧四周,但再次用充滿懷疑的眼神瞪着我。
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我看到柳延河正用怨恨的眼神盯着我。
「什、什麼?你瘋了嗎?我簡直不敢相信你……」
柳延河率先回應道。我也點點頭,表示認同。
我把塑膠袋放進揹包,說道:
「這裏是靈脈的中心。」
柳延河面無表情地說着,但氛圍卻異常冷冽。
「你在做什麼?爲什麼突然挖土?這是我的地。」
這些愁眉苦臉的跟班真可憐,他們並沒有做錯什麼。
我走近時,柳延河一言不發地看着我。
我輕笑一聲,朝他們走去。
我板起臉,從槍套裏拔出槍。
「……哼。」
當柳延河用非常懷疑的語氣問道時。
「……你說什麼?」
「那算了。」
這人爲什麼要來這裏?她的眼神透露着這樣的訊息。
柳延河問,我點點頭。
我一言不發地剷起地上的土,裝進塑膠袋裏。
我向附近的嘍囉們問道。他們看了看柳延河的臉色,然後搖了搖頭。
柳延河看到這些,身體僵硬地站着。她半張着嘴,呆呆地看着,然後用舌頭舔了舔嘴脣,坐回自己的椅子上。
一直靜觀其變的柳延河終於開口了,但已經到了箭在弦上的地步。
「我負責瞄準。」
「那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柳延河身旁的夥伴們並肩站立,擺出熟練的戰鬥陣型。
咻——!
不遠處,一頭巨獸穿過茂密的樹林,現身於衆人面前。牠發現獵物後,露出詭異的微笑,露出染黃的尖牙。
「山地巨魔」!
我毫不猶豫地扣下扳機。
砰砰砰——!
子彈連發,貫穿巨魔的眼睛,但另一種危險卻讓我的背脊發涼。
——宛如本能般,子彈時間發動了。我幾乎不假思索地伸出手。
一道從西側灌木叢射出的長矛,正朝柳延河後腦勺飛去。然而,長矛卻刺穿了我的手,而非柳延河。
在劇痛傳來之前,我轉頭確認敵人。
這次是哥布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