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外傳 蕾切爾 夢中花0;30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4069 字
瑞秋走上街頭。應柳延河的要求,她在電子產品店購買了一臺筆記型電腦。
交易方式爲以物易物。筆記型電腦效能不佳,但仍能從新聞或社羣網站獲取資訊。
無疑地,這個世界是過去的英國。
「你來了?筆記型電腦,買到了嗎?」
「是的。」
回到住所的瑞秋將長袍掛在衣架上。柳延河正檢視着金河鎮的血液樣本。
「那就給我看吧。我也完成了解毒分析了。」
瑞秋聽了,瞪大眼睛跑過來。她用表情詢問是否真的。
「將電流通入血液中會產生許多反應。這是一種相當有名的毒藥,我很快便認出來了。」
瑞秋頓時緊張起來。
當毒藥很有名時,其原因很重要。是因太常見而有名,還是因太強而有名。
「這是『幻夢』。」
「幻夢……。」
「這是一種非常珍貴且罕見的毒藥。」
幻夢是一種必須萃取各種珍貴材料才能製作的毒藥。在毒藥的層級中,可說是頂尖的。
然而,這並非一種會直接致人於死的毒藥。它只是像其名稱一樣,會讓人陷入幾乎永恆的沉睡。
「……很危險,非常危險。」
「甦醒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柳延河看着瑞秋凝重的表情,淡淡地笑了。
她曾經認爲金河鎮比金秀浩更優秀。儘管他某個時刻喪失熱情,脫離了軌道,但他的堅韌顯然依然存在。
「也許這樣的話——」
「沒關係。這裏已經具備了工房等級的結界。有什麼事我們都能察覺。何況,時空旅行可是難得的機會呢?」
幻夢是一種讓人做夢的毒藥。而她曾與金河鎮經歷過原因不明的「夢境共享」。
「……總之,別擔心。夢境終究會醒來的。」
「這樣⋯⋯」
柳延河急忙走上前,拉起瑞秋。
改革前,也就是漢普頓事件前的英國,是不是總是這樣的情景呢?
小巧的牀上躺着一個男人。
「你非常專注。」
第四、第五、第六個夢⋯⋯
既熟悉又陌生的空間,是金河鎮家。
「……。」
瑞秋揉了揉眼睛睜開時,柳延河正板着臉盯着她。
夢境總是如此,只能記得模糊的狀況。
柳延河理解她的擔憂,但也有些許不悅。
「你、你這是在幹什麼?大清早的。你到底想怎樣?你瘋了嗎?」
柳延河轉過身,驚得跳了起來。
瑞秋看着敲打鍵盤的柳延河,突然靈光一閃。
恰逢週末,外出遊玩的家庭很多。孩子和家長的歡笑聲隨着風聲迴盪。
瑞秋向絮絮叨叨的她解釋了自己的計劃。
瑞秋被強行拉了出去,瞪着柳延河。
瑞秋做了第三個夢。
他們在夢中分享彼此的過去。過去越來越長,越來越深,逐漸沉入意識的深處。
她站在緊閉的臥室門前,鼓起勇氣打開了門。
* * *
於是兩個人走到了外面。
「……」
金河鎮在那裏找到了她,把她扛在肩上逃走。在他的懷抱中,她感到很溫暖。
柳延河拿着筆記型電腦坐在書桌前。
柳延河的臉漲得通紅。
英國少見的陽光和微風。潔白的雲朵和湛藍的天空。宛如水彩畫般鮮明的風景。
「沒事的。他很快就會醒來的。這個人。」
「……只有 30 分鐘。」
「猥褻什麼?放開我。我要睡在這——」
「不,不是那樣⋯⋯」
當他醒來時,她的夢也醒了。
瑞秋側身鑽進被窩,躺在了金河鎮的身旁。他的臉龐近在咫尺。
「哇~這不是課本上纔看得到的嗎?」
「瑞秋小姐,請看這⋯⋯這是什麼?」
柳延河笑着拍了拍瑞秋的肩膀。
瑞秋也無可奈何地點了點頭。但似乎仍不放心。
「先出去!快點!」
「那麼我們去散步吧。」
他在牀上,她在牀邊。然而,醒來後,對話的內容已模糊不清。
瑞秋做了一個夢。
還是金河鎮的家。他們面對面站着。
那麼,或許……。
「今天,也分享夢境了嗎?」
「太猥褻了!」
「好。」
瑞秋一言不發地看着他。他似乎感覺到了她的目光,眼皮輕輕顫動。
望向窗外,今天的天氣似乎很晴朗。
「你在做什麼?」
「是的。對話內容不太記得了,但……」
瑞秋做了第二個夢,這次是在漢普頓宮。
英國的街道明亮而充滿活力。
無論夢境多麼鮮明,醒來後都會變得模糊,再過一會兒就會從意識中消失。
當漢普頓宮轟然倒塌時,她的夢醒了。
柳延河看起來心情很好。
瑞秋無言地看着金河鎮。金河鎮仍沉浸在夢境中。
柳延河發現了一個紅色的公用電話亭,並靠在旁邊。瑞秋看着擺姿勢的她,輕笑了一聲。
然後突然,她表情僵硬地停住了腳步。
遠處可以看到白金漢宮。
一股寒意從脊椎升起。緊張感讓她的喉嚨發緊。
這裏是蘭卡斯特再現的過去的英國。
那麼,是否也能再次見到已經死去的人呢?
「嗯。那邊有白金漢宮。」
柳延河的話讓瑞秋的身體一顫。
「我們去附近看看嗎?」
瑞秋搖了搖頭。如果靠近的話,蘭卡斯特可能會發現。
「你很清醒嘛。你應該知道我們不能進去。」
「……」
這傢伙在戲弄她嗎?瑞秋撅起嘴,瞥了一眼柳延河。
「切。算了,不要太感傷了。這裏的一切都是假的。」
「……假的。」
瑞秋低聲呢喃。
正如她所說,這個世界是假的。只不過是虛假的產物。
只是一個聚集虛假靈魂的世界而已……
「好了。再參觀一下就回去吧。」
柳延河拉着雷切爾的手。
* * *
「抱歉。」
「……這個混蛋!」
今天的夢,也一樣沒有留下任何記憶。她努力閉上眼睛回想,但腦海中已經一片空白。只有他的聲音,依稀迴盪在耳邊。
「……那天,我會打開入口。我無法一個人阻止他們,所以,請副會長出手相助。」
馬庫斯點點頭,直截了當地說:
柳延河正睡得香甜,察覺到動靜後起身。
柳延河表情凝重地走上前說:
瑞秋輕柔地撫摸着金河鎮的頭髮。
但馬庫斯認真地搖搖頭。
「副會長。」
「直接說重點。」
在瑞秋做出任何反應之前,他急促地說:
瑞秋暫時握着加拉廷,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說話了。
瑞秋無法判斷他的話是否真心。
瑞秋坐在牀上,看着馬庫斯。
「啊……?」
雷切爾臉色發紅,立即拔出加拉廷。馬庫斯把食指放在嘴邊。
瑞秋睜大眼睛看向那裏。那一瞬間,她的全身僵硬了。
馬庫斯不安地四處張望。
就在這時,從某處傳來一個聲音。
馬庫斯問道。他看着同一張牀上的金河鎮。
「……你!」
「……」
「請問副會長,你見過鼴鼠嗎?」
「他們打算用這個法陣將真正的英國和虛假的英國整個調換。」
「噓。我現在好不容易纔抽空過來。不要大聲喧譁。我有話要說。」
瑞秋連敬語都省了,她認爲背叛的同伴不值得禮遇。
他很快露出了自己的臉。雷切爾眼中閃過一絲憤怒。
「你竟然相信叛徒的話。」
是馬庫斯。
馬庫斯環顧四周,然後悄悄地走了進來。
在黎明前的昏暗中,瑞秋醒來了。
「我不會要求你無條件相信我。但就在不久後的『那天』,蘭卡斯特將在漢普頓宮施展『殿堂的奇蹟』。」
窗外,微弱的曙光逐漸亮起。那朦朧的光芒照亮了金河鎮。
他的語氣堅定。
柳延河看着馬庫斯,揉了揉雙眼,似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那些傢伙正在挖掘這片土地,繪製超大規模的法陣。恐怕,英國本土也繪製了完全相同的法陣。」
一個人正踩在窗臺上。就像一隻蝙蝠,戴着兜帽的不速之客。
「是的,我一開始也被蘭卡斯特洗腦了,以爲這一切都是英國和副會長的錯。」
「你們是不是住在一起?」
她是否應該相信背叛她的同伴?
「我不知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裏的,但蘭卡斯特正打算犧牲所有英國國民。」
······這個依然沉睡的人,是否能在「那天」之前醒來?
瑞秋拿起加拉廷,馬庫斯立刻舉起雙手。這是投降的信號。
「但在那天的悲劇中,副會長沒有錯。反而是我們錯了,我跟着副會長才明白這一點。」
瑞秋眉頭緊皺。
突然,一陣風吹來,將馬庫斯的身體化爲微小的粒子。馬庫斯像細粉一樣散落。
「現在,我會用自己的方式幫助副會長和英國。我帶着金庫逃跑,是爲了讓蘭卡斯特信任我。而且,讓其他團員追蹤我,發現通道,好來到這裏。」
指的是在地下通道遇到的那些人。瑞秋默不作聲地點點頭。
說完,他低下了頭。
馬庫斯悲傷地看着瑞秋。
* * *
瑞秋自從遇見馬庫斯後,就專注於訓練。主要目標是劍與精靈的完美協調。
「那天」必須靠少數人的力量解決,所以不能浪費一秒鐘。
「什麼,你還是隻記得當時的情況?」
同時,她也進行了長時間記憶夢境的訓練。然而,回憶對話內容比掌控精靈更困難。
「······是的。」
「對話內容,你完全不記得?」
「非常模糊。」
「怎麼會模糊?說說你記得的任何一點。」
瑞秋聽了柳延河的話,閉上眼睛思考。
嗚嗚嗚——
痛苦的思索後,她終於勉強想起了隻字片語。
「什麼······口袋?老鼠口袋?」
「······老鼠口袋?裝着老鼠的口袋?」
柳延河皺起眉頭。
瑞秋嘆了口氣。
「我不知道。」
「嘖。算了。總之,我們先喫飯吧。」
「······好的。」
於是,兩個人拿起湯匙。今天早上的菜是豬肉泡菜湯。
「今天做得很好喫。」
首先是褲子口袋,內袋,外套口袋……口袋真多啊。
柳延河開始搜查金河鎮的口袋。
柳延河沒有回答,而是跑向金河鎮。金河鎮仍然穿着最初的服裝。
就在這時,她懷裏的精靈突然站了起來。柳延河再次恢復了嚴肅的表情,看着瑞秋。
雖然比不上金河鎮,但柳延河的廚藝相當不錯。
「哼。」
「慢慢喫。」
「……咦?」
「什……?……這是什麼。」
就在他們愉快地用餐時。
「這到底是什麼。我還以爲是什麼解毒劑呢。啊,真煩。」
「口、口袋?」
「好的。」
柳延河無視她,繼續翻找。
瑞秋忍無可忍,說着自己來。
精靈和項鍊產生了共鳴。
柳延河自誇,瑞秋也點了點頭。
「……啊,不會吧,『我的口袋』嗎?! 」
那是一條做工精美的項鍊。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項鍊閃爍着耀眼的光芒。柳延河從未見過如此和諧的項鍊。
「啊,知道了。馬上就好。」
沐浴和洗衣都是由水精靈代勞的,所以沒有必要換衣服。
柳延河以爲這只是個普通的禮物,氣得撅起了嘴。
「慢慢喫。你那邊,喫得太快了。」
「咳!咳!」
瑞秋嚇得呆若木雞,手裏還拿着湯匙。一開始,大家以爲她只是因爲喫太多而生氣。
「哼,咳。」
瑞秋不舒服地清了清嗓子。
「……好羨慕。」
柳延河突然放下湯匙,睜大了眼睛。
柳延河的手在口袋裏翻找着,突然摸到什麼東西發出叮噹聲。
「……」
另一方面,瑞秋的臉頰泛起了紅暈。她開始胡思亂想,金河鎮準備這份禮物時的心情。
柳延河拿了出來。
這樣下去,衣服都要被脫光了。
瑞秋驚愕地接住它。手裏的項鍊形狀優美,觸感柔滑。它閃爍着夢幻般的光芒。
她眨了眨眼睛,然後把項鍊扔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