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新的開始(2)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6156 字
【中非,奧登的地下王國】
在中非,有一個被怪物佔領的幽暗王國。
在此地,怪物之王奧登正聆聽着他僕人的彙報。
「……是這樣嗎?」
「陛下,我言已盡。」
不同於他的僕人,國王顯得波瀾不驚,甚至似乎對這一局勢頗感興致。
「我們已派遣怪物保護尹永華,但這遠不夠。」
「不必憂慮,誰又能料到黑蓮會插手我們的計劃?我們只需爲下一次準備更爲嚴密的護衛。」
國王這般說着,隨即揮了揮手。立刻,一隻雙足的兔子怪從寶座背後的暗影中走出。這怪物擁有人類的軀體和兔子的頭顱。
「加託,是時候派你出場了。」
被稱爲加託的兔子未作聲響,僅是輕輕點頭。他是奧登的又一傑作,雖不如庫魯庫魯迅捷,但其力量卻絲毫不遜色。
「保護我們的盟友,粉碎黑蓮。」
在國王的命令下,加託的眼中閃爍着赤色的光芒,它的目光充滿了對鮮血與死亡的渴望。加託鞠躬致敬後,身形瞬間消失,速度之快如同疾風。
「……再次爲此向陛下致歉。」
一直在一旁觀看這一幕的怪物僕人,在奧登面前深深鞠躬。
奧登注視着僕人,隨即發出了新的命令。
「是時候拋棄蠅頭小利,追逐大千世界了。領導非洲的怪物北上進軍。我要向那些不順從的人類展示他們所面臨的災難。」
「屬下遵命!」
「退下吧。」
僕人一言不發地消失了,連背影也未曾留下。
「……」
「你願意一起來嗎?如果你願意,當然可以。」
**
天色尚早。金沙赫換上制服的時候,突然在鏡子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金沙赫的眉頭緊皺。「她指的芬里爾肯定是指金河鎮。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她真以爲我是他的仰慕者嗎?」
不,事實並非如此。
「該死。」
「普里奧斯?」
這個提議即使是金沙赫也難以拒絕。
「……金泉是個自私狹隘之人,未能將大局放在首位,總是因個人情緒而忽略更重要的事。」
瑞秋露出一絲遺憾的神情。
「……哈。」
鏡中映出的是一個像公主般的女子,但同時,她又似乎與自己格格不入。這種奇怪的失調感讓金沙赫感到不安。
又是一場關於過去的夢。她對記憶的封印是不是變弱了?還是那個該死的金河鎮事件震驚到她了?那些埋藏在意識深處的記憶就像沙子一樣從指縫間流走。
利用我沉默的間隙,年老的僕人繼續發言。其他僕人也紛紛表示支持,他們的聲音匯聚成一片。
那時,我以爲別無選擇。
「……不,免了。」
「……我明白了。即日起,我將剝奪金泉的所有權利。立即將他關押。」
金沙赫粗魯地抓起她的制服,隨意穿上,走出了自己的住所。映入她眼簾是一個溫馨美麗的花園。很快,她遠遠看到一羣騎士朝她走來。
「那麼,需要我幫你轉達什麼話給他嗎?」
金沙赫的回答帶有些許粗魯。儘管如此,瑞秋並未表現出受到冒犯,而是輕聲說道:
「……您必須懲罰那些卑鄙叛逆的金泉。」
「……陛下,請懲罰卑鄙和叛逆的金泉。」
「轉話?」
「……雷倫僅僅想要懲罰金泉,他是一個向皇室宣誓效忠的騎士。請您放棄叛徒,擁抱您忠實的僕人,陛下。」
「芬里爾即將到訪城堡。」
金沙赫搖了搖頭。她無意見他,也無需見他。並且這並非因爲他曾威脅她『永遠不要再出現在他面前』。只是……她不想見到他,絕對不想。
「早上好。」
「……」
「……都是那個小混蛋金河鎮的錯。」
不再是普勒里昂女王的金沙赫在牀上醒來,劇烈地喘息着。她捂着胸口,調整着呼吸。過了一會兒,她的呼吸逐漸平復,最終從牀上坐了起來。
這只是奧登宏偉野心的序幕。
這是一段遙遠的記憶。在一個四季皆冬的世界中,一個年老的僕人在熟悉的寒冷中催促我做出決策。我從王座上俯瞰着他。
「……陛下,您必須保持堅定。」
金沙赫望向瑞秋。
騎士們都身穿皇家騎士團提供的【Lv.7阿塔羅斯白金護甲】。他們是來迎接他們的指揮官的。阿拉哈公主的侍衛瑞秋也在其中。瑞秋看到金沙赫時,微微一笑。
「是的。」
「時間不早了。我很快就要前往征服第九層。」
當時我只有十三歲,儘管年幼,我已是『女王』,不再是小公主,肩負着統治我的國家與掌控戰爭的重任。
她又嘆了一口氣,意識到自己被汗水溼透了。她脫下了那件讓人難受的睡衣,然後向頭部注入一些魔力。直到加固了對記憶的封印,她才從牀上爬起。
「……?」
怪物王奧登緩緩閉上了眼睛。他在腦海中一步步構想着僕人們即將帶來的災難。
她故意避免使用金泉的名字,轉而選擇了一個任何受到普勒里昂綠意祝福的人都知道的名字——普里奧斯,她父親的名字。
但真的如此嗎?我真的沒有其他選擇,只能拋棄我最忠誠的僕人嗎?
「轉話……」
我記得第一個僕人的面容,他對我的忠誠誓言,以及我對他誓言的接受,這些記憶在我腦海中交織纏繞。
她的困惑很快轉變爲憤怒。金沙赫憤怒地咒罵着金河鎮,一想到他就感到噁心。她再次向自己默默宣誓,要親手結束他的生命。
「問他有沒有聽說過金……不,『普里奧斯』。」
但那位騎士是一名『劍聖』,在戰爭中註定要成爲關鍵的資產,而金泉卻不是。
「……謙卑地迎接您,指揮官申札赫!」
作爲女王,我是不是真的想拋棄他?我是否在心底認爲他無用,因爲他從未變得強大?
回想起來,金泉曾是一位忠誠的僕人,他渴望在大陸的未來未卜時保持誠實與道德。他希望懲罰那位掠奪百姓的高貴騎士。
「……公主的騎士在這裏做什麼?」
「啊,等一下。不,不是這個……」
但她又重新考慮,這可能不是最佳選擇。如果使用一個衆所周知的名字,她就無法有效縮小嫌疑人的範圍。
『有沒有一個只有少數人知道的名字?』金沙赫沉思。突然,她身體一震。『我小時候曾與金泉相遇,他知道我所有的祕密。這意味着……』
「普哈倫。」
「……你是說普哈倫?」
「是的。」
金沙赫平靜地點了點頭。
「哦,你在這兒啊~」
突然,一個愉悅的聲音打斷了她們。金沙赫和瑞秋轉頭朝聲音來源看去。
西部的公爵夫人託梅爾正站在那裏。
「久違了,騎士指揮官。瑞秋也在。」
「……」
「很高興再次見到你。」
雖然金沙赫面帶不悅,瑞秋卻以她一貫的冷靜和溫柔微笑迎接。
瑞秋對託梅爾的突然出現初時也感到意外。託梅爾作爲她在魔方學院的校友,突然出乎意料地自稱爲西部公爵夫人。
當然,託梅爾的解釋很快便消除了瑞秋的疑惑。
最近,兩人的關係變得格外親密。託梅爾是第一個向瑞秋透露金河鎮在魔方學院時期對她有好感的人。
託梅爾環視了一圈騎士們。
「大家都知道我們明天將前往第九層嗎?」
「是的,當然了!」
「河鎮~河鎮~你真好聞~」
嘗試進入白金漢宮時,一個『騎士』攔住了我。英國是全球爲數不多承認『騎士』職業的國家之一。騎士與英雄類似,不過他們專用劍且必須效忠於『皇室』,而非協會或公會。
瑞秋帶着燦爛的笑容走向我們。
『韓國也有英語學校。』
**
就在此時,門緩緩滑開,一位我許久未見的女士出現了。
談話的主題自然繞不開埃文德爾。
「給你。」
我將埃文德爾抱起。抱着這個輕如鴻毛的孩子,我用臉頰輕貼着她的面龐。
「河鎮~」
「你說的是瑞秋公主……?」
我抱着埃文德爾走向接待室。
通過斯巴達,我向埃文德爾送去一張便條,可能已經交給了瑞秋。
最近,金秀浩即將攻克願望之塔的消息已經傳遍四方。
「你好。」
金秀浩的風頭堪比地球上的世界盃,他已成爲全球的焦點。
【基本動力學技術顧問——金河準】
「沒關係。順便問一下,你的韓語發音真不錯。你學了多久?」
電話持續了約三秒鐘,隨後他禮貌地鞠躬,讓開了道路。
「我們的股價因爲他上漲了,投資也恢復了,這都是他的功勞。我只能爲他祈禱。」
「啊……原來如此。」
「先生,對於未能認出您,我深表歉意!」
「對不起,我來晚了。」
騎士隨即撥打了電話。
「我來了。好久不見。」
我拍了拍騎士的肩膀,步入了白金漢宮。
「啊,只是因爲我睡不着。秀浩正在30層與惡魔王戰鬥。」
我們驚訝地稱讚埃文德爾,而她則開心地扭來扭去。
「……邀請函?」
「是的,非皇室成員需持邀請函方可入內。」
埃文德爾忽然湊近我不停地嗅來嗅去。
他目光落在卡片上時,緊張的神情頓時一掃而空,眼神也明顯放鬆了。
他的探險歷時三年,嚴格來說是兩年半。現在,各地媒體幾乎只聚焦於金秀浩,有人甚至在賭他能否擊敗惡魔王。
我起身迎接瑞秋。她興高采烈地打招呼。
尹承雅說這話時帶着苦笑。
瑞秋帶着微笑使用了回程票離開。
「我真的好想你啊~」
「你來了?」
「我從三歲起就在韓國學校學習韓語。」
「那我就先告辭了。我有個約。」
我離開了韓國,抵達英國。當然,我來這裏不是爲了度假,而是爲了見埃文德爾。
……瑞秋離開後,託梅爾和金沙赫之間瀰漫着一種競爭的氣氛。
我從口袋裏掏出兩張身份證,一張證明我是傑羅尼莫傭兵團的芬里爾,另一張則是『基本動力學技術顧問』。
我微微點頭,隨即坐到了一旁的空椅子上。
阿海因提到了埃文德爾的成就,從數量上看,埃文德爾已與他不相上下,而從質量來看,她已逼近七星級別。
我帶着疑惑的表情,歪着頭詢問。尹承雅有些不好意思地抓了抓脖子。
「……」
原以爲宮內會充滿僕人和女僕,然而出乎意料的是,這裏幾乎空無一人。突然,噠噠噠——我聽到有人向我跑來的聲音。我轉身,臉上掛着燦爛的笑容。這聲音,顯然是埃文德爾發出的。
「啊,是嗎。」
騎士們興奮地回應。金沙赫感到不悅,她不喜歡看到他們對託梅爾的明顯偏愛。託梅爾則朝金沙赫投去一個燦爛的笑容。
「嗯,我明白阿海因老師爲何在此,但尹承雅小姐你來這裏是……?」
「啊,我還提前聯繫了瑞秋。你可以問她。」
「哦,河鎮。你好~」
騎士鄭重其事地接過了我的卡片。
意外的是,接待室內擠滿了客人。不僅有阿海因和小白,海妍和尹承雅也在場。
這是我們長時間以來的首次聚會。我們在接待室共享了一段愉快的茶會時光。
想到以前以芬里爾的身份工作時,我能自由進入宮殿。最近忙於攀登塔樓,未曾拜訪,他們忘了我也在情理之中。
我略感困惑,向他們靠近。
騎士吞了口唾沫,小心翼翼地詢問道:
「我沒有那種東西,稍等一下。」
尹承雅和阿海因依次向我致意。
「啊,對了。河鎮先生,你認識騎士指揮官申札赫嗎?」
瑞秋突然提出一個問題。
「申札赫?我確實認識她,怎麼了?」
金沙赫是她的別名,我曾親眼見過。
「啊,沒什麼。她說她是你的粉絲。」
「……我的粉絲?」
這真是荒唐得不能再荒唐了。
當我無語凝噎時,瑞秋接着說:
「她想請我轉達一個問題。」
「什麼問題?」
「她問你知不知道『普哈倫』是什麼……?」
聽到這個問題,一切似乎都明瞭起來。
我點了點頭,努力抑制笑意。金沙赫正策劃着什麼,而瑞秋不過是她的棋子。
「所以,你知道普哈倫是誰嗎?」
「嗯?」
我陷入了沉思。這似乎是某種考驗……
「我不知道。我記得在某部電影中聽過這個名字。如果沒記錯的話,他是一個被囚禁的皇室成員。」
作爲原創作者,我對金沙赫的背景瞭如指掌。她原是何許人也;她是如何成爲女王的;以及她的末日如何到來。
普哈倫,正是一位被金沙赫監禁的皇室成員,第五王子——不,公主。
然而,普哈倫攜帶了惡魔種子,僅僅將她流放是導致金沙赫失寵的原因之一。
……昨晚的事件再次在我腦海中展開。
那時,蔡娜雲徹底崩潰了。
「不,你可能不需要到那個地步。」
看着蔡娜雲的痛苦,我……我……
「我是說,父親……」
「抱歉?爸爸?」
「我會……」
她撕扯着頭髮,像孩子一樣號啕大哭,她用拳頭猛擊地板,她因爲他的無謂死亡而痛苦萬分。
「是嗎?」
我自信地微笑。
一羣穿着西裝的男士突然闖入了房間。
在我們困惑的目光中,這些西裝男士開始禮貌而恭敬地自我介紹。這個團隊包括外交部長、副部長、上議院成員等……
正當我,金河鎮,準備行使作爲『海峽精粹公司技術顧問』的權利時,接待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是的,你可以這麼告訴她。但這並不重要。」
實際上,海峽精粹公司已經具備了生產足夠精粹屏障的能力。柳延河只是在做矜持狀,以吸引更多的利益遊說者。
「這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是金河鎮,怎麼會……」
不只是瑞秋,阿海因和尹承雅也對我的這一職位毫不知情。他們三人愣愣地看着我,我則露出了一絲不好意思的笑容。
我並不驚訝,因爲英國皇家對願望之塔的投資遠比一個小屏障來得重要。但她不能忽視民衆的抗議和不安。
蔡娜雲痛苦地尖叫,而我卻無法回答她那絕望的尖叫。
英國無疑需要一道精粹屏障。
『基本動力學技術顧問』。
「作爲這個國家的代表,我們想對『金河準』先生表示歡迎,他是海峽精粹公司的技術顧問。我們有一個緊迫的請求。目前,英國公民正面臨歷史上最嚴重的怪物襲擊。城市地區低級怪物的數量激增,……」
瑞秋歪着頭問道:
「被監禁的皇室成員?」
「死了?你是什麼意思?」
「我們正在盡力而爲,但我們的國際影響力有限。中國和美國的行動非常積極。順序可能是中國、美國、日本、德國……我們頂多排在第五。」
這正是近期外國紛紛向韓國派遣外交使節的原因。
「你不是說要安裝精粹屏障嗎?」
「突然就死了?他怎麼可能會死。這不可能!這根本沒有道理!他本應是那麼強大!」
我說,『喂,醒一醒。』
「爸爸?」
「啊,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別擔心。」
【自金沙赫即位之日起,普勒里昂的命運就已註定。】
一個常受大臣左右的年輕女王統治的國家,其結局顯然不會多美好。
畢竟,我的設定就是如此。
「我就不應該在我們最後一次見面時那麼刻薄。如果我當時稍微聰明一點,這一切都不會發生。拜託,別……」
果然,他們是希望我幫助他們在英國周邊安裝精粹屏障。
「喂,醒一醒。」
**
我給她看了視頻。視頻中確實是金河鎮。他的身體被一股無法監測的力量一分爲二。他的眼睛失去了生機,變得灰白。這無疑標誌着他的死亡。
「是的……不僅如此,還有其他防禦設施。」
咚——
【4小時後,韓國首爾——柳延河的豪宅】
但說實話,即便沒有普哈倫,普勒里昂王國終將傾覆在金沙赫手中。
「……對不起,河鎮先生?這是什麼情況?」
「是的。但沒關係。我們在願望之塔中也有一定的影響力,足以作爲交換條件。」瑞秋語氣沉重地說。
面對他的死亡,蔡娜雲想起她曾經的所作所爲,她真的後悔了。
瑞秋面露憂色。顯然,英國在獲取這些防禦設施上的前景並不樂觀。
連瑞秋的父親也在其中。
她悲痛欲絕地哀嚎。
我們的話題轉向了精粹屏障。
他們的介紹顯然都是針對我,很快我就明白了他們的來意。
最近怪物的襲擊事件頻發。這意味着她的選擇並不多。
我迅速轉換了話題。
順便一提,『金河準』是我使用的別名。
……不,等等。
那不對。
「嗚……」
柳延河的臉在噩夢中微微皺起。她的鼻尖和眉間輕微顫抖,繼續徘徊在噩夢中。
「……醒一醒。」
然而,金河鎮不打算讓她繼續受苦。
他輕輕拍了拍柳延河的額頭。柳延河搖了搖頭,似乎又被另一個噩夢纏上。
無奈之下,金河鎮將他的魔力注入柳延河的頭部。
「哈啊……」
一聲奇怪的呻吟從柳延河的嘴裏流出。聖痕幫助她擺脫了噩夢,她終於睜開了眼睛。
但她的目光仍然空洞無神。
「你終於醒了。」
金河鎮微笑着說。
「……」
柳延河轉過頭,看向和她說話的男人。
「……啊?」
她迷茫地發出了一聲感嘆。
眼前的金河鎮被陽光照耀着。那已經死去的金河鎮。
『這一定也是個夢。』 她心想。
「你不應該在白天睡覺。」
「啊——」
……然而柳延河一句話也未曾說出。
以她目前的精神力應對這種情況還是太困難了。
金河鎮看起來異常真實,他低聲嘟囔。
突然,她的眼皮翻起,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