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心願之塔(1)
《成爲小說中頂尖英雄》 · 지갑송 · 5687 字
「——這不是蔡娜雲嗎?」
蔡娜雲正沉睡於一條柔軟的毯子之下,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喚醒了她。她驚醒過來,猛地睜開了眼睛。
「哇!」
她看到了兩張面孔。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真不敢相信你居然在睡覺。」
站在她面前的是李英漢和金秀浩,他們對着她笑了起來。他們的臉龐清晰可見,不知是神祕大洗牌已經結束,還是他們已經摘下了面紗。
「你們在這裏做什麼?」
「……什麼意思,洗牌快結束了。我們正在找我們的隊友。」
「……哦。」
蔡娜雲深呼吸調整了一下情緒,環顧四周。她周圍是荒涼的灌木和雜草,剛纔的一切彷彿只是一場夢。
「那件袍子是怎麼回事?」
李英漢好奇地指着她問道。
蔡娜雲歪着頭,
「什麼袍子?」
「蓋在你身上的那件。」
「你在說什麼……。」
蔡娜雲低頭查看,然後發現了自己身上覆蓋着的布料。這是一件神祕的長袍,質地柔軟如絲綢,卻堅硬如盔甲,硬如鋼鐵,卻輕如羽毛。
「哇,這是一件7級物品!」
「……啊?」
確認這確實是一件7級長袍後,蔡娜雲意識到這一切並非夢境。
他說要等三年。
【Lv.7 大師工匠打造的長袍】
「你整個過程都在睡覺,真弱。」
「你醒了嗎?」
「是的,在你手中一定非常厲害。」
「嘿,你從哪兒弄來的?要不要賣給我?換我的怎麼樣?」
===
車俊英拿起一本書。
我迅速起身。
○Lv.6 尺寸調整
蔡娜雲推開李英漢,站了起來。
「這個不適合我。」
○Lv.7 抗震
「像你這樣用長劍的人不適合這種長袍。但它對拳擊手來說非常完美!」
李英漢的激動聲讓蔡娜雲開始仔細檢查長袍的屬性。
……三年。
但出乎意料的是,車俊英看了看技能書後搖了搖頭。
但我不會繼續等下去。
我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一片華麗的天花板。紅色的背景上鑲嵌着金色的刺繡,這顯然是某個特殊隔間的天花板。
她對我的話震驚至極,足以讓我立刻昏倒。現在再找藉口,恐怕已經太遲。
就在那時,我回想起了自己是如何昏倒的。當然,這意味着我記得與團長的對話。
車俊英是最適合掌握它的人。我甚至無法想象他使用龜派氣功會造成何種破壞。
「你還在問『發生了什麼』?」
「……。」
**
一個沙啞的聲音打破了我昏昏欲睡的狀態。我微微側頭,不出所料,是車俊英站在那裏。
「外面。」
「媽的,滾開,你這條水蛭。」
○Lv.5 低級魔力增幅
「啊,我的頭……」
我捂着劇痛的頭部問道,
李英漢繼續嘮叨不停,蔡娜雲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後穿上了長袍。
龜派氣功,這是人們耳熟能詳的技能,源自某個電視節目。雖然聽起來簡單,但絕不能小覷。正如名字所示,龜派氣功利用『能量』,包括魔力和體力,這是一種配得上『終極技能』稱號的高級技能。根據使用者的不同,其力量可以達到驚天動地的效果。
「閉嘴。」
「我告訴你,這對拳擊手來說非常完美!我把我的全部積蓄都給你。我.的.全.部.積.蓄。哦,我還有一個有效商品選擇器沒用。我把它也加上!」
「不,你更適合學它。」
即使我不得不動用家族的力量,我也要親自揭開真相,找到你,並歸還這件該死的長袍……
從袍子中,蔡娜雲回憶起了一段模糊的記憶。
「怎麼,你想要這個技能嗎?」
儘管他這樣說,他還是把技能書收入了自己的庫存。我猜他很快就會大喊『卡美哈美哈~』。
===
「……哦,你得到了龜派氣功?」
【Lv.1 終極技能獲得書——龜派氣功】
——只要等三年。
顯然,神祕洗牌已經結束了。
「……啊。」
金河鎮用柔和的聲音在她昏昏沉沉的意識中低語,隨後一股溫暖的治癒能量包裹了她。
「發生了什麼?」
○Lv.6 魔力抗性
「外面?」
「……我?」
「在陽臺上。」
「團長在哪裏?」
○Lv.6 加速封印
車俊英指向特殊房間的右角。這個設有三個臥室和一個客廳的特殊隔間也有一個陽臺。
「嗯……」
我看着上面寫着[陽臺]的門牌。團長在門外,正凝視着外面的風景。
我慢慢走了過去。
敲,敲——
我敲了敲門,觀察她的反應。
但過了很久她都沒有回應。
敲,敲——
因爲她對我第二次敲門也沒有反應,我便不等她回應,自己打開了門。
「……」
團長坐在陽臺上的一張凳子上,凝視着外面的夜空。
我小心地坐在她旁邊,然後抬頭看向她正在觀看的景象。
月亮隱藏在烏雲後面,天空中沒有一顆星星。
團長正盯着一片漆黑。
「團長。」
我叫了她一聲,但她沒有回答。
「團長。」
我再次叫了她一聲。她依然沒有回答。
「我會一直叫你,直到你回答我。」
「……」
因爲這種感覺,我停頓了片刻,直視團長的眼睛。
「……?」
「我睡了多久?」
「所以不要因此感到內疚。」
「在第20層,是我的分身告訴我的,『找到我孤獨的原因』。他這句話打動了我。」
「什麼事?」
「嗯。」
這並非我的感受。這個世界不是小說,我也不是小說中的人物。我是金河鎮,不是金春東。
「你記得昏倒前發生的事嗎?」
「是的,還有……光奧事件。」
「我明白了。」
儘管只是簡短的一句話,但我能感覺到她的痛苦。我仔細斟酌着詞句,首先詢問了一些普通的問題。
「無論團長在光奧事件中做了什麼……」
然而……
嘶嘶……
我不想再失去我所建立的關係和遇到的人。
這話一出口,一種奇異的感覺在我身上湧現。雖然是我在說,但感覺好似並非出自我身。
「……大約一天。」
我凝視着她的眼睛。
直到這時,她的肩膀才顫了一下。她的視線仍舊固定在天空上,問道:
似乎是因爲太突然了,團長茫然地站在那裏。
「星?只有一個字?」
從她的細微反應中,我猜測可能發生了什麼。這也符合劇情發展。團長可能是殺害金春東父母的兇手……
「團長當時也一定很年輕。」
實際上,我已經知道了她的名字。但重要的是親耳從她口中聽到。
即使這看起來似乎過於勉強,我也決定堅持下去。
團長用顫抖的眼神看着我。她抬起頭,眼中閃爍着決心。此時,天空中一顆孤獨的星星在閃耀。
「我一定是唯一的倖存者。」
她的聲音裏摻雜着一絲痛苦和不安。我默默地點了點頭。
我將複雜的情感濃縮成簡單的一句話。我不責怪她殺害金春東的父母。我不在乎這聽起來是否冷酷。
隨着火車前行,外面的景色逐漸變換。儘管天空一片黑暗,但下方卻展開了一幕幕神奇的景象。火車穿梭在地球上不可能存在的幻景中,攀登至第26層。
當這個念頭浮現時,我體內開始升溫,一股火焰彷彿在我心中燃燒。
從這一層起,金秀浩將開始大顯身手。而我們其他人,甚至可能連一個微不足道的手下都難以擊敗。
因此,我拒絕接受那些不屬於我自己的情緒。
我隱約記得曾聽貝爾稱呼她的名字。
我提及光奧事件,恰在此時,天空中唯一的光源亮了起來——那是一顆星星。
聖痕的魔力溫柔地升騰,開始治癒團長的手。兩道光芒從聖痕中流出,慢慢地撫平了她手上的疤痕和繭。團長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我。
那次的會面引起了某種共鳴,將我與金春東的記憶連接了起來,這影響了我的潛意識。當然,我並不打算向團長解釋這一點。
我和團長相識已久,共同經歷了種種。因此,我覺得能理解她此刻的感受。她在害怕。團長很少感到恐慌,但此刻,我能感覺到她的恐懼。
「名,名字?」
「……」
「……你知道這件事多久了?」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想問你。」
「對,我會保密的。」
我在思考未來劇情展開的同時,團長突然似乎不經意地問道:
團長試圖抽回她的手,但我沒有放開。緊緊握住她的手,然後釋放了聖痕的魔力。
良久,她用顫抖的聲音回應道:
「有一段時間了。」
我雙手緊握着團長冰冷而顫抖的手。
「……」
團長沉默了,似乎無法說出她想表達的話。因此,我試圖回答她心中未說出口的問題。
「……我不會因爲這件事而恨你,團長。」
「……星。」
我請求她給予我最大的信任。
「你的名字是什麼?」
我好奇地問。
「這,這麼突然……」
『那挺長的,』我喃喃自語,目光再次投向窗外。
團長默默點了點頭。我笑了,
「是個好名字。」
「……不。」
在堅定的否定之後,團長稍作猶豫。她是否打算告訴我她的全名?我有些緊張地看着她。
呼——
團長深吸了一口氣,低聲向我透露這個絕對的祕密。
「我姓……」
「什麼?」
她的聲音太小,我沒能聽清。
「你能再說一次嗎?」
我再次詢問。
聽到我的問題,團長嘆了口氣。
「我姓李……」
李。
換句話說,她的全名是李星。
【原文注:李星(Yi Byul)表示告別、再見、離別等】
「這是個難聽的名字,對吧?」
現在我知道了她的全名。如果這是小說的一部分,我或許會寫道,「李星嘟囔道」。
當然,基於這個故事的真實性,我永遠不會在我的作品中寫到這一步,因爲我已經不再寫作了。
「不,這是個很好的名字。」
隨着大部分頂尖玩家向上層轉移,克雷沃的局勢日益惡化。外牆已崩塌,玩家們難以抵抗更爲強大的怪物。更嚴重的是,阿塔羅斯皇室內部爆發了政治鬥爭,王儲被毒害的事件直接觸發了這場紛爭。
阿海因不確定該稱她爲不成熟還是過於成熟。
聽到這話,團長皺了皺眉。
陰影遮住了整個東部城牆區域。熾熱的陽光消失了,瑞秋包括在內的所有士兵都抬頭望向天空。
這時,我突然起了一個惡作劇的念頭。
「現在沒辦法指望來自西部、東部或者皇室的援軍。如果我們不能守住這裏,我們的所有努力都會白費,怪物會衝到城市,造成慘重的傷亡。東部一半地區都會變成廢墟。」
「啊!」
我清了清嗓子,在她耳邊低聲說道:
「別那樣叫我。」
「那麼,李星小姐?」
「……」
她今天經歷了多少痛苦?
「……?」
「怎麼樣,星?」
這是阿海因的建議。阿海因已準備召回她的神獸玄武,儘管它在戰鬥中表現出色,面對不斷湧來的攻擊波,它也已筋疲力盡。如果戰鬥持續下去,失敗只是時間問題。
「我叫金河鎮。」
她已從他那裏得到過太多幫助,不願再增加他的負擔。
我輕輕地笑了笑。
【四天後,8-3F,克雷沃東部城牆】
阿海因嘆了口氣,而瑞秋則打開她的通訊器,迅速地輸入了一條消息。
「只是……我不希望你忘記。」
**
「形勢不容樂觀。我們必須放棄外哨。」
他們看到了一艘巨大的船隻。
「……」
——金克洛普的支援戰鬥巡洋艦:運作中。
但她的動作過於劇烈,單單比喻成魚似乎都無法完全描述她的反應。
「……」
瑞秋咬緊牙關。
……然後,15分鐘後,一個巨大的陰影突然出現在藍天之上。
若無瑞秋,怪物們早已衝破克雷沃的核心防線。
我搖了搖頭。
阿海因再次開口。然而,瑞秋搖了搖頭。
她對目前的局勢深感厭惡。自從王儲遭暗殺後,她在社區上發表了衆多求助帖,聲稱阿塔羅斯皇室正處於緊急狀態。然而,儘管克雷沃欠她們人情,頂級玩家卻未採取行動。更甚的是,一些非排名玩家在得知第20層的基礎獎勵是「獨特技能書」和「終極技能書」後,紛紛湧向第20層。
那一刻,團長 的反應出乎意料地強烈和迅猛。用一句比喻來形容,她的反應就像是一條剛從水中躍出的魚。
令她沮喪的是,她不小心觸動了【發送】按鈕。
這可能顯得有些無禮,但我們畢竟是同齡人,她應該能將其視作一個玩笑。
即便在這種狀況下,作爲克雷沃特種部隊的指揮官,瑞秋仍全力以赴。她在數十個精靈的協助下,治癒了受傷的玩家和士兵,用屏障抵擋大規模攻擊,同時發動劍氣和精靈的攻勢…
然而,湧來的無盡怪物浪潮讓她沒有時間糾正錯誤,只得召喚精靈投入戰鬥。
「士兵們,列隊!」
我感到了一絲歉意,於是用以太形成了一把梳子。
但在發送消息前,她停了下來。
一場生死攸關的戰鬥隨即爆發。
隨着天空中的烏雲散去,一輪明亮的月亮映照下來,照亮了我們。在這冷冷的月光下,團長凌亂的頭髮、她眼下的黑眼圈,還有因爲疲憊顯得蒼白的臉龐,都映入了我的眼簾。
「河鎮先生,克雷沃正面臨威脅……」
我甚至還沒寫完……她心想。
「讓我幫你梳梳頭吧,已經很久沒做過了。」
阿海因無言以對。這個從小就承擔重責的女孩,如今試圖承擔保護弱者的責任,卻未意識到自己仍是一個孩子。
團長點了點頭,任由我操作。
我站在她身後,輕輕地梳理着她的長髮。但她的身體很僵硬,顯然仍在爲內疚而苦惱……
「瑞秋指揮官。」
「……你以爲我不知道嗎?」
不,她試圖關閉它。
她關閉了通訊器。
在克雷沃的高空中,一艘巨型船隻升起,遮擋了陽光。
「那是什麼……?」
「不。」
——在艦長的指揮下開始空襲。
炮臺從船的甲板上升起。
瑞秋無法判定它們是敵是友,但很快她鬆了一口氣,因爲這艘船立即開始對怪物傾瀉火力。
嘟嘟嘟嘟……
它們發射的不僅是普通的魔法子彈,還有高濃度魔力的炮彈和激光。這些科技與魔法的結合產物輕鬆掃清了第8層的怪物,這可是爲了應對第16層的惡魔而設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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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車仍在運行。
神祕洗牌之後,儘管還發生了其他事件,但大多數並不需要玩家參與。在此期間,我留在特別隔間內,專心製作『美狄亞的禮服』。不知不覺中,火車已抵達第21層。
【21F,卡片王國】
第21層是一個居民生活完全依賴卡片力量的區域。嚴格來說,這裏的卡片王國是對某電視節目的致敬,節目中的卡片能夠物化並靈動起來。
火車將在此停留四天,因此我決定快速地去逛逛。
【頂級卡片店】
我的第一個目的地是頂級卡片店。我和車俊英一同前往,他在火車上呆了很久,渴望一些新鮮事。
「我們真的需要買這些東西嗎?」
豪華的卡片店裏擺滿了各式卡片。
車俊英皺眉看着店內的卡片。
「這不是挺有意思的嗎?」
【玩家需要卡片才能在第21層停留。】
【某些卡片對玩家極爲有用。】
我對共同作者如何將我在設定書中的簡短筆記物化感到好奇。既然火車要在這裏停四天,我決定充分利用這段時間。
「隨機卡包……?哇,又是一個隨機包?真是見鬼的地方。」
我眼睛一亮,跑到他身邊。
在此,我發現了自己對賭博和運氣的熱愛。
車俊英的震驚之語未能阻止我,我支付了200,000TP,然後坐在店內的桌旁。
【一級隨機卡包】
【包含4張中級或以上的卡片。玩家最多隻能購買五包!】
「你瘋了,你真的花了200,000TP買這些玩意兒?」
【價格——40,000TP】
正當我沉思時,車俊英的一句話立刻引起了我的注意。
「給我五包這些。」
「什麼?五包?」
我緩緩地打開了這些卡包。
「閉嘴。等會兒你可別嫉妒我。現在,讓我們看看……」
「隨機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