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赤果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4487 字
陸依依沒穿睡衣,
甚至連內衣都沒穿,
她只是把身上的浴巾摘下來掛在一旁,
然後就直接鑽進被窩等柔柔。
她不知道自己爲什麼突然這樣大膽,爲什麼突然敢這麼做,
現在也已經沒時間糾結,
因爲柔柔馬上就要從浴室裏出來了!
原本她今天沒想做什麼,
她還是太容易害羞了。
如果不是生氣後的無理取鬧,她其實很難對柔柔開口說什麼害羞的話,
特別是如果柔柔一看就已經很害羞,害羞的感覺就會傳染給她,
讓她也有些難耐。
今天她們坐了一整天的火車,其實已經有點累,
她進了酒店房間的門就躺在牀上,她只是在牀墊上滾了一會兒,就有點氣喘吁吁,
甚至沒在意她只脫了外套,可能會弄髒她們晚上要睡的牀。
她想起了上次住酒店的時候,那時候是初二,
那時候的她什麼都不懂,但也偷偷想過,酒店裏只有她們兩個在,
當時正好碰上柔柔因爲比賽崴到腳,她…她還扶着柔柔一起洗澡,
三年的時間已經過去,那樣刺激、那樣甜蜜的經歷明明已經在她記憶裏模糊,
現在卻好像突然在她眼前重現。
好不容易爸爸媽媽不在…好不容易她們能單獨待在酒店的浴室,
她想見到不一樣的柔柔。
她躍動的期待着的心跳訴說着渴求,她把淋浴噴頭遞給柔柔,
想看看現在的柔柔會怎麼做,
可柔柔只是小心地挽着她的頭髮,只是溫柔地幫她擦洗後背,
她不想要失控,也不想要柔柔失控,
雖然這樣害羞的柔柔也很可愛,但可愛的柔柔平時就能見到,
她原本很有耐心也很容易滿足,她也不是特別想做什麼色色的事,
想和柔柔一起洗,
她不想欺負柔柔,
就算柔柔想先洗澡,也迫不及待地開口,
她原本想對柔柔傾訴,可柔柔卻說起『溫柔』的事,
真是…好羞羞。
她再沒機會開口。
甚至已經明晃晃地對柔柔講,『現在只有咱們兩個』,
雖然從結果來看,她的失控讓她和柔柔之間的關係邁過了『色色的事』這樣的關隘,
沒有爸爸媽媽在…就好像她心裏某個閥門被擰鬆,害羞的感覺被拋在腦後,
真是的…
那樣突如其來的失控讓她擔心了好久好久,和柔柔親近的甜蜜在她心底遠遠比不上可能會被柔柔推開的惶恐,
可說到底她只是仗着『失控』這樣的藉口來欺負柔柔。
但她已經沒最開始那麼束手束腳,
『失控』這個詞讓她突然冷靜下來,
比如…直接撲進柔柔懷裏,踮起腳尖和柔柔在浴室裏親親,
柔柔一下都沒碰。
明明才她們的寫生剛開始,明明她還沒拿出那件比基尼,明明她和柔柔之間也沒什麼曖昧的氛圍,
而且,現在的她可不是初中二年級的小女孩,
其實不該這麼急的,
可柔柔不一樣,她們已經全脫光光面對面站在一起,
柔柔卻呆呆的,連和她對上視線都不敢。
於是纔剛進房間在牀上躺了一小會兒,
反正她們已經做過色色的事,反正柔柔不會拒絕她,
明明她們已經一起洗過很多次澡,雖然也有很長時間沒再一起洗,
她從沒和柔柔說過自己的失控,就是上學期在浴室那次,
但她已經開始向柔柔撒嬌,
但是柔柔卻開口,『我有點不太好控制自己』。
她下意識地就開始誘惑柔柔。
她已經決定要在輪到她給柔柔洗澡的時候,做些大膽的事,
身上那些敏感的,她想讓柔柔碰一碰的部位,
可柔柔總是那麼害羞,
柔柔的意思是…失控,
萬幸柔柔原諒了她。
而且…這件事也是她一直沒對柔柔坦白的事,在她心底橫亙許久,
每次想起都後悔爲什麼當時沒有對柔柔講,她討厭有話瞞着柔柔。
柔柔的一句話,就把她壓在心底的話不由自主地引誘出來,
甚至壓過了她想要親近想要誘惑柔柔的心。
『我之前也失控過』,
這樣的坦白讓她心底泛起幸福,
真好,她又變成了對柔柔沒有任何隱瞞的陸依依。
對柔柔坦白讓她的理智佔了上風,
這樣的後果便是壓倒性的害羞立刻佔據了大腦。
她再沒勇氣在浴室裏做些什麼,沒再讓柔柔幫忙,麻溜地把自己洗乾淨,
可臨出浴室門前,心底的不甘心的感覺還是泛上喉頭,
最後她還是鼓足勇氣對柔柔說了句
『在牀上等你』。
她衝出浴室就把自己整個埋進被窩,連腦袋都沒露出來,
眼前的黑漆漆帶給她一些安全感,
卻還是壓不住她狂奔的心跳。
酒店的被褥有些厚,壓在她胸口,讓她有點喘不過氣,
只是胸尖和被褥磨蹭就讓她有些發癢。
怎麼辦?她真的沒穿衣服!連內褲都沒有!
剛纔她太馬虎,洗澡前褪下的內衣都隨意地堆在牀邊,柔柔只要看到,就知道她現在什麼都沒穿!
她再一次憎恨自己的敏銳,瞬間就把『依依沒穿衣服』這句話塞進她的腦袋,
柔柔要是穿上睡衣…要是隻有她一個人這樣不知羞,
她以後就沒臉見柔柔了!
她都能光着身子追着柔柔鑽進柔柔的被窩,
讓她思維停滯,讓她手腳發軟。
不…不行,她已經做出這樣大膽到有些難言的事,
她怎麼可能有勇氣和柔柔一起穿上比基尼那樣…飽含澀情與暗示的衣服。
這句話讓她本來就在發熱的大腦,升起衆多讓人臉紅心跳的幻想。
她太天真,太高估自己的勇氣了!
羞恥猶如海嘯在她心湖掀起波濤,
光是在牀上和柔柔赤裸相見就讓她這樣緊張,
看到牀邊散落的內衣,
她又一次意識到自己的天真,
她把被子掀開一角,她想開口讓柔柔別穿衣服鑽進來,
可無論如何,當她看到牀上被褥包裹的小小鼓包,
她只是顫抖着出聲,「溫…溫柔…」
一條魚鑽進了她掀開的被角。
她的大腦還是斷線了片刻。
溫柔在牀邊猶豫了許久。
柔柔…會嫌她不知羞嗎?
柔柔出來了!
看到一旁她準備好的沒被動過的睡衣,
難以抑制的緊張和忐忑在她心底繁殖,
讓柔柔知道了怎麼辦!?
現在的她卻壓根沒有那時候的無知帶給她的勇氣。
不對!
她突然意識到一件事,
不,沒辦法回頭了…柔柔馬上就出來了!
體溫的親密接觸瞬間撫平她所有忐忑,
她聽到浴室裏的水聲停歇,聽到浴室門打開又關上,聽到一些輕輕的腳步聲,
依依說了『在牀上等你』,
她從沒有這樣緊張,也從沒有這樣忐忑。
柔柔也沒穿衣服!
明明去年在柔柔生日的時候,她把自己當作禮物送給柔柔的那天晚上,
酒店的光線刺破包裹着她的黑暗,
可這樣羞恥的話又怎麼可能說出口!
柔柔…一定知道她拿了那兩件比基尼…
—————————————
怎麼辦?
該進去嗎?
進去就意味着她要直接觸碰不着片縷的依依,
這可不是剛纔在浴室,起碼她和依依沒有直接接觸,起碼還有浴室的熱氣作爲遮掩,
這也不是去年冬天生日的時候,那時候同樣赤裸的依依甚至還不知道什麼是『色色的事』,
而現在的依依,無論對她做什麼她都不會拒絕。
現在沒【溫流】幫她,但凡和依依觸碰她就可能立刻失控,
可她不能讓依依多等…
那…要穿睡衣嗎?
依依裸着身子…
她太瞭解依依,眼前藏在被窩裏的依依絕對會很害羞很害羞,
對依依來說,想做出這樣有些出格的事,也需要一些條件,
比如她讓依依生氣,比如她們之間已經積蓄了很多曖昧的氣氛,
但這些現在似乎並沒有,
可她又不懂依依…全裸着待在牀上等她…
是因爲叔叔阿姨不在嗎?
這樣才能解釋依依這樣有些越線的誘惑。
她的判斷很是精準,如果她穿上睡衣的話,會讓依依生氣,
依依會更害羞,
而更害羞的依依只會做更出格的事。
依依的聲音帶着些害羞,但更多的卻是滿足。
擁住了依依的腰肢。
她幾乎已經說不出話來,
肌膚與被褥摩擦着,肌膚與肌膚貼合着,
每天每晚都在接觸的溫軟終於沒有了睡衣的阻擋,
她好冷,
直到她的掐着大腿的雙手也不受控地抬起,
酒店厚實的被子下,兩具溫熱的,性感而豐滿的成熟胴體不斷扭動着調整姿勢,
只有依依抱着她的軀幹入睡,
她們就這麼毫無阻隔地擁抱在一起,
每一絲柔軟都融進肌膚,每一點堅硬都明顯至極。
雙手環住她的腰,甚至立刻用小腿糾纏住她的雙腿。
豐滿的胸口直接擠在她的側胸,
依依的身體瞬間就擁了上來,像八爪魚一般將她緊緊纏住,
沒錯,她和依依已經很久都沒有過擁抱,她們每晚的儀式上沒有這個環節,
只能拼盡全力回應,「依依…」
依依什麼都沒穿,
她好熱,
依依細細的呼喚聲都在顫抖,
「你…你抱我了,溫柔,你好久沒抱我了,我好開心。」
她的腰不由自主地扭動,上身本能地向依依的方向偏轉,
洶湧的慾望如同滾燙的岩漿在她身體裏流淌,
她立刻繃緊身體,雙手掐住大腿的肌肉,企圖用疼痛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她們的胸口面對面擠在一起,比上學期在浴室的時候更爲緊密。
極度的緊張讓她冷汗直流,剛剛在浴室洗過的身體瞬間黏膩,在被窩裏綿纏不已,
而現在是赤裸的她鑽進被窩,被窩裏是同樣未着片縷的依依。
她恍惚間才從震耳欲聾的心跳聲中辨認出依依的嗓音,
被子的一角掀開,
去年的冬天是赤裸的依依鑽進她的被窩,請求把自己作爲禮物送給她,
可這只是徒勞,她的身體早已被病和慾望支配,早就不聽她的掌控,
心跳和急促的呼吸在被窩裏共鳴。
她的判斷更是迅速,不能再等了,再等下去會讓依依更擔心忐忑。
但她抱着一塊溫玉,支撐她生命的溫度從體表各處爭先恐後地向她身體裏鑽,
讓她頭暈目眩的感官沖刷着她的大腦,
依依在被窩裏低聲呼喚,「溫柔。」
雙人牀的被子很大,她和依依都完全埋進被窩裏,她的眼前一片漆黑。
將她繃緊的肌肉變軟。
她鑽進了被窩。
但她抱着一塊軟冰,能化解掉燥熱的痛苦。
這是她和依依相遇以來,和依依離得最近,也是最爲親密的時刻。
只剩下肌膚與肌膚相貼的溫度和摩擦,
依依腦袋貼在她的頸窩,整個身體都揉進她的懷裏,火熱的呼吸打在她的鎖骨,
上次她的雙手環住依依的腰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前。
依依在爲她們的擁抱,爲這樣簡單的純淨的接觸而欣喜,
她的慾望卻在叫囂着更多。
沒事的,溫柔,
叔叔阿姨不在,沒有人會發現,依依會原諒你,
你已經幻想了整整十二年,這樣的場景每天晚上都在你的春夢裏上演,
如今就在現實裏發生,
你可以想做什麼做什麼。
但她腰軟到極致,大腿和胳膊軟綿綿地使不上勁,
她的病將她變成這樣噁心的下流的人,
可又多虧了她的敏感,她纔不至於立刻在這裏侵犯依依,傷害依依。
身體裏的岩漿湧進下身,化作體液氾濫,全身的電流來回亂竄,讓她脊背發癢,
不行!她沒有穿內褲,也沒有睡衣,有可能會蹭到依依身上!
這個想法如同一個巴掌將她拍醒,絕不能玷污依依的念頭抓住她身體裏的慾望狠狠毆打,
終於讓她清醒了一點點。
她抬起一隻胳膊離開依依的腰,掀開半片被子,
另一支胳膊支起半身,
她和依依又一次暴露在酒店的燈光下。
酒店房間裏的涼氣驅散了些被窩裏的悶熱,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氣。
依依仍然面對着她側躺着,擁抱着她的手也從她的肌膚上滑落,
「溫柔,我幫你擦!」
抬起眼,有些疑惑地看她,
似乎在問,『怎麼了?』
「沒事的,溫柔…溼了也沒事。」
她似乎從依依的眼神裏讀出來很多,
依依也直起腰,抬頭緊緊抓住她的視線,
依依嘴脣張合,「可…可我還什麼都沒做。」
依依在說什麼?
那裏有些擔心,有些不滿,有些羞愧,有些難耐。
依依再次抬起頭,眼神裏的擔心不滿羞愧難耐通通消失,
腰肢以上的赤裸全部暴露在空氣中,
只剩下一種決然,
她只敢和依依的眼睛對視,顫抖着開口,
什麼叫…溼了也沒事?
依依的臉上溢滿羞紅,
依依偏過腦袋,原本已經通紅的臉又憑空多了一層羞意,
身體的曲線一覽無餘。
但僅僅是赤身裸體的擁抱,就已經讓她承受不住。
沒錯,依依沒有像上學期在浴缸裏那樣拿胸口蹭她的胸,
「依依…我,我得去衛生間…」
她有點懷疑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