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不配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7120 字
陸依依沒想哭,
她明明早就決定過不在柔柔面前哭,
明明柔柔只是崴到腳,並不是什麼大事…
班裏也有同學跑步的時候崴到,在家休息了兩週就回學校了。
她不該哭的,
但知道柔柔在疼這件事本身就讓她心痛,
她原本只是傷心,
柔柔把獎盃給了她,這個柔柔受了傷纔拿到的獎盃,她很小心地放進行李。
她小心地把柔柔攙回酒店,幫柔柔擦腳腕,用冰塊敷,
她沒想哭,上次柔柔爲了抱她磕傷膝蓋,她忍着沒哭,
過年那天她看到柔柔以前住的屋子,差一點點就哭了,
最終還是忍住了。
她纔不是柔柔一樣的小哭包,
柔柔收到她的情書就會哭鼻子,
上次叫她『姐姐』也哭了,柔柔現在還沒告訴她爲什麼哭。
她小心地拿着冰塊在柔柔腫起的腳腕上移動,
明明剛扭到的時候還沒這麼嚴重,只是白皙的皮膚泛了些青絲,
現在卻有很明顯的淤青…
她發現之後沒有阻止,柔柔又接連比了好幾場,
柔柔說了:『依依,相信我』,
她本來應該像其他人那樣衝上去爲柔柔歡呼,
但柔柔獲勝時卻和那個對手友好地擁抱,
明明是她們第一次離開父母,可她終究沒能照顧好她的妹妹,
但柔柔卻開口,『我以後不會參加跆拳道比賽了。』
說了她的無奈『只能在臺下看着』,
她就驀然收了心思,
那些她憋了一天,想晚上再告訴柔柔的心事,
她很任性地愧疚,
每踢一下都看得她窒息心顫,
她無能爲力,卻又無可奈何。
要是她一開始就讓柔柔棄權,是不是柔柔就不用上場,
她說了她的心疼『你的腳腕好痛』,
但這些話憋了好久,就算哭着也被她從嘴裏擠出來,
她的一腔氣惱統統化作心疼和愧疚,
柔柔知道她在說什麼嗎?
她哭到柔柔衣服全被她打溼才慢慢停下,
是不是就不用等到道館只剩下柔柔一個選手,所有人的期待都在柔柔身上。
她從沒有這樣生氣過,氣到當場就有眼淚從她的眼角滑落,
她當然相信柔柔,柔柔是最厲害的,
說了她的糾結『我不想你比賽,可這是你的比賽』,
或許是她壓根不在意這個冠軍,
她說的斷斷續續,支離破碎,
但那個決賽的對手明顯發現了柔柔受傷,一直在踢柔柔的右腳,
她沒想哭,但腳腕腫成一圈,一動不能動的柔柔,
但她很任性地心疼,很任性地傷心,
她聽着柔柔的心跳聲慢慢冷靜,
她甚至想一結束就衝上去打那個人!
心跳會讓柔柔明白她的心意。
說了她的愧疚『我早該發現』,
被她哽咽着說出口,她其實已經說不出來話,
而不是傷心到讓自己不開心,
她在場下生氣極了,她咬牙切齒地盯着那個女孩子,
柔柔果然很厲害,明明只學了一年半,就已經超過了很多人,還拿了冠軍。
本來應該開心地慶祝柔柔的冠軍,
她終究沒能忍住。
或許是因爲她相信柔柔會贏,
陸依依,這是比賽。
明明已經很痛很痛,明明已經痛到在皺眉的柔柔,
柔柔抱住了她,她撲進了柔柔懷裏,
開口卻是在擔心她,擔心她握冰袋的手會不會冷,
這是她長大以來哭得最慘的一次,
太犯規了,太狡猾了,
.
她不知道自己聽到這句話是什麼想法。
柔柔因爲她的哭泣放棄比賽嗎?
她的柔柔就該站在領獎臺上,享受目光和掌聲,
但卻被她拉了下來。
她的思緒慢慢發散,
她記得柔柔說過的話,她很久前柔柔對練的時候,擔心柔柔受傷,
那時候她甚至任性到讓柔柔脫光,檢查柔柔的身體,而柔柔竟然會答應她…
那時候柔柔說,練跆拳道是爲了保護她。
她一邊開心柔柔說的『保護』,一邊揪心柔柔會不會受傷,
揪心和開心一直在她心裏打轉,
這份糾結最後讓她的心底有了些愧疚,
保護…她也想保護她的柔柔,
但她沒有柔柔高,沒有柔柔強壯,沒有柔柔聰明,
她無能爲力。
現在想想,這份愧疚其實一直壓在她的心頭,
與她腦海裏那個柔柔不想叫她『姐姐』的不可愛的想法糾纏在一起,
最後變成了『她不配當柔柔的姐姐』這樣一個討厭的念頭。
事實上,這個討厭的念頭,從她和柔柔初吻的那個晚上就已經出現在她心底,
已經出現了大半個寒假,
那天之前的她,絕對不可能有這樣的念頭。
她光着身子看着牀上的柔柔,柔柔偏過眼沒看她,臉紅得徹底,
柔柔就更不可能知道了。
她不想瞞柔柔任何事,包括她的心事,
柔柔說過會告訴她那天爲什麼那麼悲傷,纔過去不到幾周,
畢竟那是真的她和柔柔都一絲不掛,
而柔柔低下頭有點臉紅,果然柔柔也有些害羞,沒有拒絕。
她確實做了很多很害羞的事,比如晚上偷偷親柔柔,比如給柔柔寫情書,比如舔柔柔的耳垂,
她直起身子,開口叫柔柔的名字,她的聲音沙沙的,
以至於她敢在柔柔面前把自己扒得乾乾淨淨。
.
上次完全是她的任性,而這次確實有理由,
她怎麼可能放心讓柔柔一個人待在浴室?滑倒了怎麼辦?
一次不夠,不夠填掉她心裏的傷心,
她今天的情緒起起落落,臨到睡覺前變成了害羞,
她盯着眼前柔柔的眼睛,
而現在會是第二次一起洗澡。
她和柔柔害羞的點一直有很大差別,
她的愧疚直到今天,才被一份新的愧疚點燃,
柔柔的腳崴了,
.
她應該開心的,她想吻柔柔,事實上她也這麼做了,
化爲淚水打溼在柔柔的胸口。
而柔柔無論做什麼都會很害羞。
柔柔又很認真地對她說了一次,『依依我不會參加比賽了』,
酒店裏可沒有家裏那樣衛生間和浴室的隔斷,
柔柔雖然經常能猜到她在想什麼,但這些念頭她自己都捋不清,
於是她很有勇氣地害羞。
她要先給柔柔洗澡。
就算是生理期她們會一起進浴室,給不能洗澡的對方擦擦背,她們也還穿着睡衣。
所以她理直氣壯,
她在柔柔懷裏纔想明白了她爲什麼哭,
脣間的甘甜將她的心撫平了一些,她想說的事等會再說,
於是有第二次。
而她暈血的時候被柔柔抱,起碼柔柔還穿着衣服,
她的柔柔會因爲她的哭泣放棄榮譽,
她就等不及了,她要開口再問一遍,柔柔會告訴她的。
但對她來說,從小到大最讓她害羞的事,
但白天的那些情緒和她哭泣時積攢的悲傷沒有被兩個喜歡的吻完全消散,
還是小學時候,她硬拉着柔柔一起洗澡,
她先快速在浴室裏衝了衝,然後擦乾身體。
那是她第一次害羞到說不出話來。
至於讓柔柔摸摸胸或摸柔柔的胸,或者和柔柔親親,對她來說舒服遠多於害羞,
她的勇氣讓她能說出話,「溫流,把衣服脫了。」
柔柔把上身脫得只剩內衣,還有脖子上她親手做的項鍊,
她坐在牀尾,幫柔柔把褲子脫得乾乾淨淨,
向柔柔的內褲伸手,卻被柔柔的手攔下,
「依依,等下!」柔柔用手遮住了胸口和下身,臉紅得滴水。
她看着這樣害羞的柔柔,「溫流,你想進去再脫?」
柔柔停了一下,最後還是紅着臉低着頭,慢慢解開了胸罩,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柔柔的胸,
比兩年前她們上次洗澡的時候大了很多,很圓潤也很翹,
紅潤小巧的凸起像枚小小的紅豆,比她的小,
紅豆旁的紅暈也比她小很多,
很可愛。
她拉下柔柔的內褲,但柔柔立刻用手遮住了下身,
柔柔還是很害羞…
她沒想遮住自己,她很有勇氣,
畢竟她的身體早被柔柔看過了。
她扶着柔柔下牀,柔柔右手搭在她的肩,左手還遮在下面,
肌膚相貼果然比她想的還要舒服,
僅僅是她摟着柔柔的腰,側身攙扶着柔柔,就很舒服,
事實上這樣肌膚相貼真的是第一次,
然後慢慢沖洗柔柔的身體,熱水淋在柔柔白皙如玉的滑膩皮膚,
比她的體溫高一點,可能也是因爲害羞…
不過因爲柔柔要扶着她,她們離的很近,她的胸口的凸起只要再近一點就會貼到柔柔的腰,
還是柔柔…柔柔溼了嗎?
但如果柔柔喜歡她的胸,她也能更喜歡她的胸一點點。
.
她有些任性的開口,
這些都是她曾經觸碰過的地方,真的好滑好滑,像是肥皂,比她兩年前摸柔柔的背的時候還要滑。
但她的胸有點大,她們如果面對面貼着,她的上胸就會貼在柔柔的下胸,
她觸碰到柔柔又彈又翹的臀部之時柔柔渾身一顫,
她果然很有勇氣,這份勇氣將她的害羞衝散,
柔柔的呼吸很急促。
柔柔慢慢睜開了眼睛,那雙晶瑩的眼睛略微下移,最後只是低着頭,
「溫流,扶着我的肩。」柔柔的右手輕輕搭住她的肩,左手還在遮着下身,
真是的…絕對是剛哭過她腦子不太對勁,她感覺自己明天一定會羞死,現在竟然還在想這些事。
她想伸出手直接碰柔柔的腰,但柔柔的左手突然抬起,她的手被握住,
以至於她的手壓根沒停,一直摸到了柔柔的臀部。
柔柔的胸比她有彈性,每走一步,總是會把她的胸擠回來。
第一次洗澡的時候柔柔可沒有崴腳,她只是幫柔柔抹了抹後背的沐浴露。
她順着柔柔的眼光,柔柔在看着她的胸口,
柔柔的頭也一直仰着,好像還閉着眼睛。
但這樣她的身體會全被她的胸遮住,柔柔看不到其他地方。
她的胸沒有胸罩和睡衣束縛,就有些滑軟,雖然她比柔柔矮很多,
原本很大很大的眼睛眯起,擠出一條細細的縫,就算被長長的睫毛遮住,她也能看到柔柔的眼睛在顫抖。
事實上,柔柔從脫下內褲之後左手就沒移開過那裏,
她看到有些水珠順着柔柔的大腿流下,她明明沒有洗柔柔的身前,是不小心有水灑過去嗎?
柔柔的身體白皙的身體也有些淡淡的紅潤,還有些燙,
是她的錯覺嗎?
柔柔喜歡她的胸嗎?她有點開心,她不喜歡自己的胸,她喜歡柔柔的胸,
她想讓柔柔看她,就算柔柔很害羞。
或許是她調的水溫很熱,她摸過的地方,柔柔原本就很紅的皮膚變得更紅了。
而像這樣緊緊側貼着走路,她的胸就會擠在柔柔的側乳,
她從柔柔的肩和背摸起,先是肩胛骨,然後順着脊椎一路向下,
激起一陣水汽,她順着水流慢慢摸,
「溫流,你明明看過了…」
她拿起淋浴噴頭,小心試了試水溫,
她快速將柔柔扶進浴室,浴室裏沒有浴缸,酒店裏也沒有小凳子,
柔柔這麼害羞…
她有點想繼續,但柔柔的左臂還遮在身前,柔柔胸口的紅豆好像比剛纔翹了一點點,
「看看我。」她輕輕開口,
「依依,我…我自己來。」柔柔的聲音在顫抖,
柔柔沒什麼動作,
「依依,等下!」她抬起頭,柔柔羞紅的臉終於看向她,
她這樣猜,但她沒問,柔柔已經很害羞了,
事實上她也很害羞,
從脫光衣服站在柔柔面前那一刻開始,
她腦海裏有個聲音一直在尖叫,
陸依依,你現在和柔柔都是光溜溜的!
只是她現在腦子不太對,
這些聲音都被她壓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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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流早就站不住了,
如果不是扶着依依,她直接就會腿軟坐在地上,
她鍛鍊了很久的腿部肌肉在生理反應面前不堪一擊。
她一整天都在想比賽,想蘇晴的話,
想依依不開心,想怎麼辦,
壓根沒想到她晚上會和依依一起洗澡。
她完全找不到理由拒絕,
她扭到腳,想自己洗澡就是在逞強,依依會更不開心,
而她不可能不洗澡,她今天比了賽,身上一身汗,
她不可能這樣和依依睡到一起,就算依依不嫌棄,她也不能接受這樣的自己,
依依有潔癖的。
她聽着浴室的聲音,依依洗得很快,
但她比那時候敏感了太多太多,
『把衣服脫了。』
依依的話比她的想法更能讓她的身體行動,
轉眼間她就只剩下內衣。
特別是和依依赤裸着同處一室,而完全不用擔心被阿姨發現,
溫熱的水流打在她的背,接着便是依依的小手,
這樣的事實幾乎讓她頭腦發熱到昏迷,
她在看到依依的一瞬間就偏過頭,
她有點暈,她只能感受到一隻小手慢慢摸過她的背,
依依光着身子將她攙扶到浴室,
還沒開始洗,她的左手已經沾上了露水,
.
這是第二次。
依依摸過的地方全在發熱,
『你想進去再脫?』依依的話很平靜,爲什麼依依沒有害羞?
但她的身體不受她的控制,
她們的胸在擠壓…不隔着睡衣在擠壓,
她還沒想到辦法,水聲就停了,
如果不是依依扶着,她絕對走不到浴室。
不知是水太熱,還是她太敏感,
她終究在依依面前裸體,
她還沒做好準備,依依就拉開了浴室的門,
與她的皮膚緊緊相貼,她的心跳好快,
依依應該害羞的…
她和依依第一次洗澡時候,依依也摸過她的背,
她聽着依依上牀的聲音,
她抬頭看着天花板的燈,在水汽裏也漸漸看不清,
更別說她的手搭在依依肩膀,
她已經在儘量仰頭,不讓視覺刺激自己,
她仰着頭,依依開口讓她扶着自己的肩,
因爲依依連浴巾都沒圍。
這樣的事實就讓她的身體產生陣陣感覺。
她用手遮住下身,光是全身赤裸被依依盯着,
這樣的事實更是時時刻刻在挑逗她的神經。
她的腦袋已經不轉了,把自己的視線從依依身體上移開就已經讓她拼盡全力,
但依依在拉她的內褲,她下意識喊了,『等下』
柔軟到極致的觸感幾乎讓她理智崩潰,
好熱,浴室裏也好熱,
她的記憶,她的本能瘋狂進食着這種她只存在於幻想中的觸感,
陣陣電流從依依的指尖傳出,湧向她的下身,
當幻想的空缺被填補,那些慾望便化作了直接的生理反應,
好軟,好滑,依依嬌嫩到滴水,事實上就是剛剛洗過的白皙柔軟的肌膚,
她好像忘記了動作,任那隻小手在她背後遊走,
依依碰到她臀的一瞬間她就微微去了,
她下意識開口『等下』,
她不得不開口,依依的手沒停,依依不懂,
她已經在失控的邊緣。
她再慢一秒依依就會直接摸到她的隱私部位,
她絕對會當場失控,
她必須抉擇了,要不把自己的一切全暴露給依依,
要不就讓依依摸遍全身。
她眯起眼睛看依依,
依依臉也很紅,但今天的依依絕對不對勁,
依依好像完全忘記了害羞,
她的天使很有勇氣,但也很容易害羞,
可能是今天依依哭了的原因,
依依的脣微微張開『看看我。』
她愣在原地,
『溫流,你明明看過了…』
她確實看過依依的身體,
但那是依依暈血的時候,那時候她滿腦子都是依依需要她,壓根不像現在,
這樣害羞,這樣曖昧,這樣誘惑。
她感覺呼吸有些困難,水聲沒停,就在耳邊,明明只是水流的聲音,
是依依的第一次生理期,她給依依擦身體,依依想讓她給自己擦胸口…
然後就用水衝自己的頭,讓自己冷靜,
溫流,早知如此,幹嘛要遮?
立刻沖掉她下身的污垢,
依依比一年前又大了一圈,
再讓依依的手碰到她的身體,她絕對會趴在依依身上當場泄身,
雖然沒有直接相貼,但她完全看不到依依的下身和腳。
她睜開眼,她一直以來避免看到的,不敢多看的,
她左手離開下身,
幸好有胸擋着,依依最隱私的部位沒有被她看到。
她不能接受。
要是玷污她的天使,
平時依依穿着睡衣,她雖然也在儘量避免看到依依的胸,
你身旁不是乾乾淨淨的依依,只是個支架!
她一邊在心裏反覆念這些話,一邊清洗自己的身體,
【摸】
依依…依依甚至挺了挺胸。
依依的表情已經有了些不滿,不行,溫流!
.
就算她一直在忍着不妄想,但她潛意識的深處仍在想象,
冷靜,冷靜!溫流,
【睜眼】
依依一定看得一清二楚,但她已經被本能控制。
但也難免有幾次撇到依依睡衣下的溝壑,
她的柔韌性和平衡性都很好,她一隻腳站立,一隻手搭着支架就能清洗自己的身體,
依依的胸真的好大,她上次不小心看到,
依依沒說話,她沒敢看依依的眼神,
她從依依手上接過淋浴噴頭,
要是讓依依碰到她的骯髒的體液…
依依褪去束縛的胸比她想的還要驚人,她離依依很近,
最爲誘惑的部位就這樣直白白地放在她的面前,
她不想多描述,因爲她連這種描述也會記住。
卻讓她有些眩暈,
就算她被依依看到,她也得自己來,
她的慾望從未停歇。
她知道的,
直到她的手撞上了依依的手,
別去想你們光着身子在浴室,別去想不會被阿姨發現!
她的理智終於迴歸,
她的胸口,她的腰,她的大腿,
『我自己來』她顫抖着擠出話來,
她的胸可遮不住下身,
早晚會被依依看到的。
她從依依手上接過浴巾,擦乾自己的身體,
依依幫她擦乾淨後背的水珠,
又用浴巾圍住她身體,攙着她走出浴室。
還好浴巾夠厚,少了很多身體接觸。
等她坐回牀上,依依幫她吹頭髮,
她終於冷靜下來,審視她一點都不冷靜的身體,
她今晚積攢的慾望已經到了某種極限,
她身體在蠢蠢欲動,想讓她進行她第三次自瀆,
但她現在很尷尬,浴室就在旁邊,
她如果自瀆完想清理身體絕對會吵醒依依。
她沒什麼辦法,只能寄希望於時間,
等自己的身體慢慢冷卻。
.
身後的依依突然開口,
「溫流,跆拳道的事…」
什麼?
依依關掉吹風機,
她轉過頭,
依依好像有話想說,
她嚥了一口氣,
很認真地開口,
「溫流,我想清楚了,我不想你受傷,但你可以比品勢。」明明是嬌滴滴的聲音,但依依的話很有力量。
依依小小的手伸出來,找到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眼神裏滿是探求,
她沒想好如何回應依依,
表演…
「依依,我不會再比跆拳道了。」她又一次開口,
她做不到在這樣的目光下隱瞞。
但依依一根手指按住了她的脣,那雙寶石般的眼眸和她對視,
她原本以爲依依的哭是因爲愧疚,依依說:
但她沒想到依依的哭不只是是因爲她的腳崴,
什麼?怎麼會?
是她的錯。
她看着依依嚥了口唾沫,
但依依隨着長大越來越難猜,
「溫流,聽我說完,我…我哭,是因爲上次,上次表演的時候。」
依依確實有話想說,剛纔依依哭過後給了她兩個淺淺的吻,
『該早告訴你的,或許你就不用上場了』
她一直在想,幾周過去仍然沒想好,
「只是我做不到。」
依依的眼睛裏滿是話。
「溫流,我不想瞞你,一點也不想…我…我好在意你爲什麼傷心,我好在意好在意,特別是…」
「溫流,我…我也想保護你。」
「依依,我…我一直覺得…」依依的眼睛直直地盯着她,
依依低下頭,好像又糾結了一會兒,最後盯着她的眼睛,
比她有勇氣,比她更坦率,
她有點急,想開口,
一直以來她都在猜依依的想法,雖然有幾次她猜不透依依在想什麼,但她心底的猜測也不會偏差很多。
但更多的是因爲被她一直拖延的回答,
她不會做會讓依依擔心的事。
她永遠記得依依保護她的那些瞬間,
依依永遠有勇氣站在她的身前,
她被依依的話震在原地,
依依的眼睛偏了偏,
「你說練跆拳道是爲了保護我,我好開心好開心,溫流,我好開心,但是…」
依依停了一下,慢慢開口,
眼前的天使堅定而耀眼,
「特別是叫我…叫我『姐姐』的時候。」依依頓了一下,
她有點艱難地開口,
「你說之後會告訴我,但我真的好想知道。」依依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依依眼神裏帶着些力量,
「我不配當你的妹妹。」
她說了真心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