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本能
《依存系青梅養成筆記》 · 三謙 · 5044 字
陸依依立刻喜歡上了這種輕鬆的感覺,
她軟軟的胸搭在柔柔手上,
柔柔手指很長,能托住她所有的軟肉,
肩上的重量驟然減輕,
她舒服地眯起眼睛,剛剛堵在她心頭的氣悶和沮喪一掃而空,
果然很舒服,就像她想過的…就算只是託着也很舒服。
她一點也不喜歡自己的胸,
她喜歡柔柔那樣精緻又有美感的胸,
她的胸太大,不只會漲痛,墊胸還很熱,跑步也會晃得很痛,
雖然柔柔會幫她按肩,
但還是不喜歡。
一些羞意上頭,她可能稍微有點臉紅,
但還不夠,
現在可不算是揉她的胸,
她還想要更多。
她的心裏沒有了那些沮喪的情緒,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包裹的雀躍…雖然只有下半部分,
這種雀躍的心情給了她更多勇氣,
她甚至在想,
現在她已經自己把胸放在柔柔掌心,
柔柔的右手在她的腦後,柔柔手上堅實的力道讓她不至於突然失重。
她躺在柔軟的被子上,柔柔的臉就在眼前,剛纔託着她腦後的右手支在她臉側,
她忍不住喘了一聲。
一隻手環上她的後頸,是柔柔的右手。
她敏感的凸起輕輕包進了柔柔掌心,
她順着柔柔的力道慢慢後躺,
柔柔還是這樣…想讓她躺下還要她自己配合,
雖然隔着睡衣,但她的睡衣也很軟,布料的摩擦加劇了她的敏感,
又硬又癢。
她突然明白了柔柔想幹什麼,
柔柔真是的!現在還要她來主動嗎?
在黑暗中她看不清柔柔的表情,
這種癢慢慢傳到了她的下身,
柔柔的手不再顫動,
這是…
但她看不清柔柔的臉,
但柔柔的臉在向她慢慢靠近,她能感受到柔柔有些粗的喘氣聲,
她第一次有這種感覺,
她的凸起被柔柔的掌心擠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變硬了一點點,
她能感受到柔柔託着她的手微微顫動,
這個姿勢…有點像上次她讓柔柔公主抱的時候,
她可以感受到柔柔的手指在用力,
但用自己的手完全沒有什麼特殊的感受,
柔柔怎麼不說話?
好…好癢。
就算這樣,除了癢,她還是能感受到一種被包裹的安心感覺。
她已經在打算直接把柔柔的手蓋在她的胸上,
她之前漲得很難受的時候,也碰過自己的凸起,
柔柔的香氣十分鮮明,是她的錯覺嗎?感覺比平時還好聞。
但過了一會,柔柔還是沒有動作,
她倒要看看柔柔會怎麼『傷害她』。
她的胸…持續的癢意還在從她的胸口傳來,
託着她右胸的手調轉方向,從下往上覆上了她的軟肉,
但她喜歡這樣的柔柔。
區別在於她沒有伸出手摸柔柔的臉,而柔柔的左手就陷在她的右胸裏。
慢慢陷進了她的胸裏,
她的左胸突然一沉,柔柔右手收回去了?
柔柔身體慢慢向她靠近,
雖然柔柔手指很長,但她的胸柔柔一隻手包不住,
可一換成柔柔的手,就好癢…非常的癢。
她能感受到柔柔的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臉上,
這種硬硬的感覺加重了她的癢意,好像熱熱的電流開始膨脹,
柔柔突然動了,
變成一種很舒服的感覺…
有點像之前她被柔柔摸的時候那種身體裏湧動的熱流,
但這是從不同地方升起的感覺,
非常新奇,非常鮮明,
不像她被柔柔摸了好多年的腰——柔柔摸她肚子的時候她更多的是安心感,
那種癢意只是上了初中以後纔有,而且她也在慢慢適應。
.
她靜靜地聽了幾秒柔柔的呼吸聲,
還有她自己的心跳聲,
但柔柔的手還是陷在她的胸裏,沒有動作…
真是的…
她忍不住挺了挺胸,像是譴責,又像是催促。
她說出了上次她們這個姿勢的時候她說過的話,
「發什麼呆…」
彷彿被她的話語喚醒,
柔柔的手終於有了動作,
非常慢,非常溫柔,在她的右胸口輕輕揉了一圈,
她的胸隨之變形,
柔柔的手指好長好細,還很有力。
「啊…」
柔柔怎麼了?
她感覺柔柔好像俯下身向她靠近,柔柔的臉離她好近好近,
讓她更加捨不得剛纔的舒適感覺。
鑽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幾縷柔柔的秀髮垂下來,劃過她的臉頰,
柔柔的手剛剛接觸的地方,還在不斷有熱流湧出,
但她暈暈的,張不開口,除了喘氣好像什麼都做不到,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柔柔就已經跑下了牀。
「溫流,好…好癢。」她的聲音有點奇怪,好像變了調,
和她自己揉完全不一樣的感覺,
她甚至直不起身子,只能躺在牀上喘氣。
她的臉一定很紅很紅…
那份一直以來的漲痛迅速化爲前所未有的舒服,
熱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臉,打在她的嘴脣,
不,遠比她想的舒服。
發出這種聲音讓她有點害羞,她咬了咬牙想忍住,
她覺得不夠,隔着睡衣還是不夠,
這種從內向外的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身體,
比她想的還要舒服,
她感覺自己的臉熱熱的,全身好像都熱熱的,
柔柔曾經發出過的可愛的貓咪叫聲,
但柔柔突然停了下來,
但柔柔的手收緊用力又輕輕鬆勁,她根本忍不住,
讓她忍不住撒嬌,
「依依我去趟衛生間…」
怎麼會?
有點像她揉柔柔的肚子的時候,
她能感受到近在咫尺的身體在顫抖。
好…好舒服。
她沒忍住喘氣…
柔柔的手離開,漲痛的感覺再次迴歸,
她想伸出手拉住柔柔,
什麼?柔柔的聲音很快很急,
柔柔的手只在她的胸上揉了兩圈,
她想說『伸進來』,
舒服到她有點暈,
她有些漲漲的凸起在柔柔的掌心裏化開,
又是一聲喘息。
那時的柔柔也是和她一樣的感覺嗎?
但她的身體軟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
她還在大口喘氣,
明明是同樣的部位,柔柔摸她就這樣的舒服,
柔柔沒碰她的左胸,兩側胸口完全不同的感覺讓她的大腦有點生鏽。
過了好久她纔有力氣思考,
剛纔…剛纔柔柔終於摸她的胸了,
雖然隔着睡衣…
開心,高興,好開心,好高興,
不只是有難耐的癢,
彷彿有化作實質的快樂從柔柔的手上流進她的心裏,
她鼓起勇氣把胸放在柔柔手上的時候,
還稍微有點害羞,
但潮水般的愉悅迅速將所有害羞衝散,
她沒想到這會是這麼讓人開心的事,
真的好舒服。
她抬起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她在笑,
明明沒什麼好笑的,
可她竟然控制不住自己的笑容。
若是讓柔柔看到…絕對會覺得她有病。
她有點心癢難耐,
隔着睡衣根本不夠,
待會…待會一定要讓柔柔直接碰她。
不對,柔柔怎麼還沒回來?
但既然柔柔說了話…她感覺可以待會再問,
她最後只是把柔柔的鞋放在玻璃門口,把睡衣放在洗衣機上,
她下意識撿起柔柔的睡衣,但浴室的水聲突然一停,
她有好多想問的,
她打開衛生間的門,衛生間地上卻放着柔柔的上下兩身睡衣,
爲什麼要把睡衣扔在這——柔柔從沒亂丟過東西,
她不喜歡隔着玻璃和柔柔說話,這樣好像她和柔柔離的好遠,
聲音又立刻低了下來,變成了她很熟悉的溫柔的語調,
柔柔的聲音在抖,
爲什麼要洗澡?
她手腳有了力氣,爬到牀邊,找到拖鞋,下了牀,
柔柔應該是靠在門上,
溫流不敢相信自己做的一切。
明明她剛纔還幫柔柔吹了頭髮。
爲什麼沒穿鞋?
柔柔在洗澡?
這個高度…柔柔是坐在板凳上嗎?
「放在那!」柔柔聲音突然變大,
「溫流,你的睡衣…」
這個聲音…是水聲。
「溫流,那…待會我給你吹頭髮。」
她只能聽到柔柔帶點回聲的悶悶的聲音,
浴室沒有了聲音,很安靜,但隔着毛玻璃門,她能模模糊糊看到柔柔的身體,
她開口
怎麼能在地上扔,明明要往身上穿的!
「依依…」
暗暗的光線中,她突然發現柔柔的拖鞋也在旁邊。
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柔柔睡衣上有些水跡,是衛生間地板上的水嗎?
她還在理腦海裏亂七八糟的念頭,卻突然聽到了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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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柔爲什麼要現在洗澡?不是洗過嗎?
還是和柔柔面對面好一點。
「…嗯。」
「在牀上等我…好嗎?」
她提起柔柔的拖鞋向衛生間走去,
嘩嘩的水聲在黑夜的靜謐中非常明顯,
「溫流?」
但只有一團肉色。
她對着柔柔模糊的背影開口,
「依依我來處理,放在那裏就好。」
柔柔沒有穿拖鞋?!
她沒來得及開熱水器,晚上她們洗澡的時候也把熱水用差不多了。
冰涼的水從噴頭灑在她的頭頂,
將她失控的大腦冷靜。
或許失控過後她的大腦有所應激,
她前所未有的冷靜。
她清楚地明白了自己剛纔做了什麼,
她…她在犯罪!
如果不是依依主動,她剛纔的行爲完全算得上猥褻。
說什麼依依主動也只是在騙自己,依依什麼都不懂,
她就是在犯罪。
因爲她的病,她看過很多書,
也對自己的身體和心理有很深的瞭解,
她在依依身邊已經剋制了十年,
無數個輾轉反側的夜晚,
無數個蠢蠢欲動的瞬間她都好好忍住了,
她以爲自己能一直忍耐下去…
但當依依突然把自己的胸放在她的掌心,
當壓倒性的柔軟衝入腦海,
她所堅持的,剋制的,隱忍的一切都成了笑話,
她的理智完全脫線,她的大腦一片空白,
怎麼推倒的?依依有受傷嗎?
剛纔她完全失控,她現在必須認清自己做了什麼,
雖然現在是夏天,但冰涼的水劃過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不能坐在這…會感冒,
但現在不能逃避,
.
她的生命是依依的。
她還做了什麼?
甚至還有力氣脫掉睡衣,
如果不是她的身體直接在依依面前徹底失控,
光是回憶就讓她大腦空白…
她一遍又一遍地回憶剛纔的一切,
冰涼潮溼的浴室地面壓不住下身的燥熱,
略過那些她犯的罪和那些讓她氾濫的景象和觸感,
她應該慶幸自己的身體足夠敏感,
她…她剛纔竟然直接在依依面前…
她甚至有了點想直接結束生命的想法…
可現在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腹和下身讓她腿軟,她站不起來。
最後她也是被自己的本能喚醒,
.
她都無法想象自己是怎麼做到的。
她做了什麼?
一想到這她就想尖叫,
她剛剛竟然能在這種情況下從依依身邊跑開,還沒直接摔倒,
她仔細回憶,還好…她保護依依的本能還在,
她不敢想象她還會做什麼…
簡直匪夷所思…
她推倒了依依…
接近依依的本能,觸碰依依的本能。
她完全只剩下本能。
她舉起淋浴噴頭又給自己的大腦和身體降了降溫。
她的手碰到了依依的凸起…
她托住了依依的後頸,應該沒傷到依依,
她做的事羞恥到她無地自容,
但這樣的想法瞬間被她拋在腦後,
她坐在浴室的瓷磚地板上,
下身的粘膩已經被冷水衝幹,快感還在緩緩退卻,
她該怎麼面對依依?
依依…
隔着睡衣的硬硬的觸感彷彿還在她的掌心,
往常這種接觸她都不敢多回憶,
.
皮膚上的冷意還是讓她顫了顫,
她的身體內熱外冷,
她的大腦在冷水中冷靜而艱難地思考着。
依依的胸很容易漲痛…她有用力嗎?
有讓依依難受嗎?
她不知道。
就算她現在很冷靜,再去回憶,
腦海裏也只有依依柔軟的感覺,扭動的身體,可愛的嬌喘,撲鼻的體香,
她完全靠本能行動,完全沒記住自己到底有沒有用力。
她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孽,可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傷害依依到哪種程度,
已經不是罪惡感這種輕飄飄的詞了,
前所未有的絕望感覺籠罩她的心。
她之前一直在想,再這樣下去自己可能會失控,
但她沒想到自己會如此徹底地失控,
她也沒想到失控的這一天來的這麼快,這麼早,
她甚至還沒直接觸碰到依依的身體,
就已經被那份柔軟沖垮了理智。
推倒依依…揉依依的胸…
這些只在她齷齪的幻想裏有過的情景,
被失控的她用本能一一復現。
她心如擂鼓。
怎麼解釋?地板上的水嗎?
.
浴室裏她光顧着想一些更沉重的問題,卻忘了她的睡衣還在衛生間!
如果那一天到來…
又立刻換回平時的語調告訴依依她來處理,
她只穿了內褲進了浴室,她的內褲早在牀上的時候就溼透了,
不好!她忘了!她的睡衣還在外面!
剛纔她太急,脫掉睡衣隨便一扔就衝進了浴室,
怎麼能喊依依!她在心裏扇了自己一耳光,
她第一次感覺完全束手無策。
但腳步聲突然響起,緊接着是開門的聲音。
關門的聲音清脆,她整個人瞬間脫力。
可依依早晚會長大,早晚會懂,
她下意識大喊『放在那!』,完全沒有控制音量,
每一次她都在想該怎麼回房間面對依依,
是依依!
『你的睡衣』
但依依突然開口,
每一次逃避她都在想很多事,
.
她艱難地開口,讓依依回牀上等她,
她卻有點享受這種刺骨的冰涼,
怎麼辦?
她已經有點眩暈。
『溫流?』
她該怎麼解釋她的失控?
她沒有移開噴頭,任冰冷的水滑過她的身體,
她只能祈禱依依沒有碰到…
她之前藉着去衛生間的理由從依依身邊跑開過好多次,
.
她聽着依依的腳步聲慢慢遠去,
就算依依現在什麼都不懂,
她的睡衣也一定有痕跡,
依依說了幫她吹頭髮,
她還在祈禱依依能答應離開,給她些空間冷靜,
該怎麼解釋她的跑開?
該怎麼解釋她犯的罪?
她屏住呼吸,
冰涼一旦消散,她就會回到更爲冰冷的現實。
她今晚犯的罪已經夠多了,她真的再接受不了玷污她的天使。
她全身瞬間僵硬,
該怎麼解釋她的顫抖?
怎麼辦?
她真希望時間就此靜止,
她可以待在浴室裏逃避下去,
但依依還在等她,
怎麼辦?
她的四肢發麻,全身沒有力氣,
洶湧的思緒浪潮吞噬了她所有精力,
她動彈不得,
但依依還在等她,
怎麼辦?
她束手無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