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1 可靠的男人④
《嘆息的亡靈想引退 〜最弱獵人做了英雄的夢〜【Web版】》 · 槻影 · 6952 字
幹勁十足的希特莉妖怪把皇女殿下和隨從們一起領了回去。
雖然說是要強化什麼的但時間並不是很多。所謂訓練就是累積。不論如何萬能的希特莉妖怪也無法強化到怎樣吧,但從護衛的意義上來說與其將皇女殿下放置在克琉絲和我(和、基爾奈特)的身邊,還不如交給她們更好。
皇女殿下的隨從們(護衛和傭人)、對於我將皇女粗暴扔出的決定猛烈抗議,但他們一起去也可以地說了後就理解了我。有眼睛看着的話莉茲他們也不會胡鬧吧,真是完美的策略。
害怕清澈的自己。或許這也是智能手機的力量吧。
希特莉在離去之際用彷彿在窺視一樣的表情探尋道。
「克萊伊桑⋯⋯繆莉娜皇女殿下嗎⋯⋯到哪種程度比較好呢?」
「會談一結束馬上就回去,所以差不多就可以呢」
「⋯⋯血液檢查之類的可以嗎?」
血液檢查和訓練有什麼關係啊。完全搞不懂啊,不過從希特莉瞳孔中的光輝看來,如果是她的話能做得很好吧。嘛即使變不成最惡強大,只要護衛成功的話也不會有很大的不滿吧。皇女殿下還算運氣不好的樣子,或許也有才能和我一樣空虛的可能性。
妖怪一消失,對着拋開一切的我,唯一留下來的克琉絲捂住嘴角說道。
「弱雞人類,你啊,真的難以置信哦,的說」
「適才適所喲。我到現在也還算是隊長呢」
「那麼那樣的弱雞人類在幹什麼呢,的說」
克琉絲的正論力就算在至今爲止遇到過的人中也是上位呢。我逃開了視線,一邊從口袋裏取出最新的智能手機一邊改變話題。
「這麼說來,這回的會談要說些什麼啊?」
「⋯⋯你啊,連這都不知道嗎,的說。三言兩語要說清也很難啊⋯⋯國家間的各種各樣啊,的說」
原來如此⋯⋯國家間的各種各樣,啊。
雖然是過於粗略的言語,但克琉絲的表情並沒有愚弄的樣子。我也曾數度不懂裝懂啊⋯⋯那麼你⋯⋯這次會談要說什麼真的知道吶?
看來,克琉絲雖然是精靈人但對於人類社會的常識瞭解得比我更詳細。雖然會談相關的話突然被拒絕了但是是克琉絲拒絕的所以安心了。我啪的一聲打響了手指。
「好,能做的事全部都做了。之後是自由時間。解散!」
「弱雞人類,我也保護了你,的說。彼此都一樣,的說」
「弱雞人類,那些傢伙,是圖阿伊扎特的沙漠兵──正規的圖阿伊扎特軍,的說。你這傢伙,又做了什麼啊,的說啊?」
「植樹造林要用長遠的眼光看纔行喲,克琉絲。昨天才過一天不可能有結果吧?再說,根本不覺得能成功什麼的說法也太毒辣了吧,他們在這過於嚴酷的環境中真的在努力着。過十年再看看吧」
嘛嘛地哄着憤怒的克琉絲。難得生爲精靈人這種美形種族不露出更多笑容就太可惜了。
「誒!?不逃不行」
絨毯就住再隔壁房間裏。我的信號不會聽不見,但沒聽見的可能性並不是零。
別小看我的逃跑能力喲。我浮現出冷笑,吹着口哨。
「還有,什麼時候做的啊!叫我啊,的說!!弱雞人類!我可是森之民哦,的說!」
但是,抱着胳膊、微微嘆氣着硬邦邦地說。
「誒⋯⋯?」
「⋯⋯⋯⋯」
克琉絲皺起形狀很好的眉毛,嘟嘟囔囔地說。
不得不逃。慌忙地確認左右。從走廊那邊傳來聲音,也就是說旅館中已經被壓制了吧。要逃的話就只有外面了。這裏是二樓,跳下去的話結界指數會減少,但我有絨毯。
毫無疑問並不正經。還是大白天,而且這家旅館應該是別國賓客住宿的超高級旅館,卻完全不在意的樣子。圖阿伊扎特的治安到底要變成什麼樣啊。然後我這次又做了什麼啊。
「而且,你啊,每次都拆臺,的說」
「植樹造林⋯⋯?在這個國家嗎?的說。在圖阿伊扎特植樹造林不可能成功的吧,的說。精靈人魔導師有好幾個人都訪問失敗了的事業哦,的說。大概,誰也不覺得能成功,的說」
「這裏有沒有叫《千變萬化》的男人啊!?」
雖然看起來像是山賊什麼的,但看來好像是正規兵沒錯。堂堂正正出現在街上也可以理解了。但是,肯定是必須逃跑的事不會錯。
正如克琉絲所說,仔細一看兵士的服裝上印有圖阿伊扎特的紋章。
褐色的皮膚加上頭巾。腰上掛着曲刀,服裝並不簡陋、卻很粗暴。
「護衛好像是弗朗茲桑負責的,爲了隨時都能活動而休息也是工作範圍內啊」
克琉絲的臉皺得更厲害了。看來不適合她的眼鏡啊。嘛只是強加了狐妹沒出什麼成果呢。
「對、對了,幫助了植樹造林喲」
完全沒有記憶,不過既然克琉絲這麼說那就是這樣吧。就算《星之聖雷》脫離了也不會是今生之別所以也沒關係,但還是認真地扭了脖子。
雖然吹了好幾次口哨但卻絲毫沒有絨毯到來的跡象。不愧是暴徒絨毯吶。真是個Freedom的傢伙。
確實如此。但是,因爲植樹造林只是附加品所以沒辦法。
雖然我沒有親身體驗過,但至今爲止從沒有和他國軍隊關係好過。
想起這次做的事。只記得一直舒適地,和絨毯一起玩耍。被冰龍襲擊的時候也好,泰魯姆和凱恰恰卡背叛的時候也好,在迷宿裏與幻影相對的時候也好,我都沒有正經地行動。這是⋯⋯就這樣報告的話《星之聖雷》會從氏族中脫離也說不定。
於是,就在這時克琉絲無言地抓住了我的手臂。仿彿被吸入般美麗的眼睛看着這邊。
「⋯⋯⋯⋯」
「工作吧,的說!會議還沒有開始哦,的說!」
視線會合。明明什麼都沒說,克琉絲的表情卻很強硬。
「你在幹什麼啊,弱雞人類?」
克琉絲真認真啊。而且看來,克琉絲似乎有向拉皮絲報告的義務。或許我被測量了作爲作爲獵人的資質吧。
對方應該不打算用力量壓制。如果以壓制爲目的的話,就不會做出那麼明顯的舉動了吧。如果做得好就能逃掉⋯⋯嗎?
在這樣那樣的期間,下面的騷動也變大起來。
做什麼⋯⋯觀光啊玩手機啊。坐着絨毯在空中飛也說不定很不錯。
和絨毯簽訂了契約。說好了一吹口哨就來。
「!?」
「解散後你會做什麼,的說」
這時,聽到了怒吼般的大聲。在房間外。一瞬間從窗戶往下看,旅館前有大量的男子們蜂擁而至。
「⋯⋯⋯⋯保護了你一次左右吧?」
⋯⋯⋯⋯沒來。不,只是還沒。也可能只是沒聽見。
怎麼辦纔好?
對於戰戰兢兢地說出厚顏無恥的話的我,克琉絲嘴脣顫抖着說。
「別辯解,的說!好啦,好好展示Level8的實力,的說!向拉皮絲報告時我該說些什麼好啊,的說!」
我也是被伊娃和緹諾問到護衛怎麼樣的時候必須拿出成果來。
既然不能飛上天空,就無法從窗戶逃脫。旅館被包圍着。那麼,應該變裝後從走廊出去嗎。
⋯⋯?
試着退了一步,但沒有放開手臂的跡象。
「⋯⋯怎麼了?」
「爲了不讓你逃走所以抓着,的說」
「!?爲什麼!?」
意想不到的背叛。克琉絲什麼也沒說,臉上浮現出得意的笑容。
雖然扯着手臂,但比起幾乎沒有吸收Mana・Material的我,雖然是魔導師但認真地做着獵人的克琉絲那邊似乎力量更強。雖然沒有使勁的樣子,但逃不掉。被戳中了結界指的弱點。
「弱雞人類,你也應該稍微認真工作,的說。重要的任務全部丟給希特莉──大概,沒理由從正規軍逃走吧,的說」
不妙。克琉絲是認真的。看來至今爲止無能的樣子好像作祟了。
或許克琉絲也想負責皇女殿下的訓練也說不定。
「放心吧,的說。如果有什麼事的話我也會幫你的,的說」
這可真是⋯⋯再沒有比這更讓人安心的事了吶。
在考慮應該怎樣說服的時候,房間的門不斷地被敲。不愧是正規軍,行事真快。房間也暴露了。看來只能覺悟了。
我浮現出微笑,準備把工作推給克琉絲。
「我知道了喲,我輸了。但是,作爲回報克琉絲也會好好幫忙的吧」
「啊啊,知道,的說。所以,稍微展示一下帥氣的地方吧,的說」
克琉絲代替我回答,打開了門。
一個接一個地進來的和在外面包圍住旅館的人一樣,是強硬的兵士。特別是,第一個進房間的男人的服裝比其他人漂亮多了,胸前掛着幾個樸素顏色的裝飾。
皮膚的大部分被遮住,但從白布的間隙可以窺見肉體很發達,使人想到被鍛鍊了的鋼鐵。
目光的銳利程度就連帝都之民比起來都不值一提。恐怕是指揮官的男人見到我,立刻走到眼前用微微顫抖的聲音說道。
「好,弱雞人類。去喝酒哦,的說」
我浮現出硬邦邦的笑容聳了聳肩。
那張照片,是我昨天寄養妹狐的植林村現在的樣子。
只是爲了表示感謝就馬上來了,看來對於這片土地來說綠色真的是很難得的東西的樣子。如果知道了我行動的主要目的、是拋棄危險的狐狸,他們會做出怎樣的表情呢。
話說本來就連雨也沒下──看來是妹狐做了些什麼。
「是不是什麼搞錯了吶。我不知道喲。全部是他們努力的結果。肯定是平時的行爲太好了」
下意識問了一下,克琉絲臉色一絲不變斬釘截鐵地說道。
「這片土地的沙子不適合樹木生長不是嗎,的說。就算水很豐富也不變成那樣,的說」
「不是」
不管怎樣,沒有新的事情拜託真是太好了。希望這回的事件之後不要再引起新的麻煩就好了但⋯⋯⋯
§
這次事件的真相只有我和希特莉知道。這得帶到墳墓裏。
恐怕只看到昨天的光景和今天的光景沒有人會認爲是同一個地方吧。
一瞬間理解不了克琉絲在說什麼。
唯一有違和感的就是──近處照到的看起來打扮很眼熟的男人們吧。
那種事我纔想問。
已經不是祈雨的等級了。僅僅一日就能在沙漠中生出森林,該說真不愧是超高等級寶物殿的幻影嗎。
不過,圖阿伊扎特的正規軍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來這個國家還是第一次。應該沒什麼因緣。
因爲突然的宣言不由得瞪圓了眼睛。克琉絲的話有邀請過喝酒但從沒被邀請過。原本,日頭就還高,我們姑且是澤布爾迪亞的護衛。這是優等生的克琉絲不該有的發言。
「因爲你努力了,的說。給拉皮絲的土特產報告也得到了,特別的就由我來慰勞你吧,的說」
對沒有表現出但戰戰兢兢的我,圖阿伊扎特的軍人默默地確認後──當場氣勢洶洶地跪了下來。
明明到昨天爲止都還不是很順利,到底要怎樣才能在短短一日間變成這樣呢。
但是,冷靜地考慮的話,這次的事件從外面看來,會變成澤布爾迪亞帶來的護衛隨心所欲做出的事情。
男人們是沙漠之民。從陽光下保護身體的頭巾和曬黑的皮膚。但是,那臉看上去有些啞然的樣子。
圖阿伊扎特方面很高興,但也並不是經過事前許可的行動。爲了兩國的關係,最好還是當作沒發生的事比較好吧。即使這邊也希望如此啊。
森之民用認真的表情說。
那天對於沙之國圖阿伊扎特來說,是個特別的日子。
「誒?爲什麼?」
蔓延到地平線的彼方的廣大的沙漠地帶。在其一部分的不自然地茂盛的森林前,沙漠之民嘟囔着。
生長茂盛的樹木鬱鬱蔥蔥,稍微深些的地方長着格外大的樹。只是片沒有任何爭議的森林罷了。
克琉絲凝視着我,深深地嘆了口氣。
克琉絲立即挽起手腕,眯起眼睛。只是開個小玩笑喲。克琉絲煩⋯⋯稍微有點像露西亞吶。被吹了什麼風嗎。
在圖阿伊扎特的使者消失後一直沉默不語的克琉絲,嘟囔了一句。
「代表廣大圖阿伊扎特的全民──向您道謝,《千變萬化》。真⋯⋯真虧您能恢復這片大地的綠色」
但是,知道其背面有一個高等級的獵人的人幾乎沒有。
也許是因爲狀況接二連三變化讓人眼花繚亂,感到疲憊一口氣襲來了。
「正是,的說。真不乾脆哦,的說」
萬事解決。道謝不需要。名譽也不需要。也不是出於善意而行動。
在說什麼啊,這個人⋯⋯⋯
「您就是《千變萬化》嗎」
幸運的是,圖阿伊扎特方面不但沒有生氣反而一直表示感謝。我否定說不知道,不過帶妹狐去村裏的時候做過自我介紹起了反效果。
「⋯⋯嘿?」
「弗朗茲他們默不作聲,的說。我想大概會暴露,的說」
於是,克琉絲突然握緊拳頭說。
§ § §
遞過來的一張照片中照的是森林。
在呆然的我面前,用壓抑的聲音說。
「⋯⋯弱雞人類,做了什麼啊你,的說」
是讓原本預定在沙之國召開的各國首腦聚集在一起進行的會談都變得無所謂了的等級的慶事。利用了被認爲是絕望的地脈的植樹造林事業的成功是歷史性的偉業,給予了沙漠之民希望。
「不會錯⋯⋯⋯⋯比昨天──蔓延得更廣了。明明已經沒有在種樹了⋯⋯明明也沒有下雨⋯⋯要蔓延到哪裏呢?」
════════════════════
1:卸下梯子。日語慣用語,指拆臺、挖牆腳、被搗鬼。這裏是說克琉絲之前每次想幫克萊伊打圓場都直接被拆臺。
2:扭脖子。日語慣用語,指思量、揣摩、不贊成的心情。常用於表示懷疑,不同意(對方的說法)或表示因不懂而正在考慮。
3:適合眼鏡/眼睛。日語慣用語,指被(上級或長輩)賞識,看中。
211劃重點:
嘛嘛地哄着憤怒的克琉絲。難得生爲精靈人這種美形種族不露出更多笑容就太可惜了。
克琉絲皺起形狀很好的眉毛,嘟嘟囔囔地說。
於是,就在這時克琉絲無言地抓住了我的手臂。仿彿被吸入般美麗的眼睛看着這邊。
結合210重點是絞♂技的親密接觸、帶擬聲詞的柔軟手臂觸感,克琉絲真心在第五部結束、戲份即將還給作者的最後怒刷了一波存在,強勢把住了女主的位子。
作爲對比,克萊伊對目前暫居第二女主位置的伊娃的稱讚只有白劍集會前的一次(其它女性角色更是慘不忍睹):
(參見Kilesa佬翻譯的162)
進來的是伊娃。看到進入視線的景象,我不禁忘記了胃痛,把眼睛睜得大大的。
伊娃穿着一身紺青色的長裙。
在帝都每天都會見到她。儘管現在伊娃眼鏡和髮型都沒換,但只是換下了制服就仿彿換了一個人一樣。
暗色系的裙子並不能稱得上華麗,但很適合伊娃的成熟。與以往的制服不同,現在她肩部大片地裸露出來,有着難以描述的性感。
雖然裝扮不是很華麗但也帶上了平時不會帶的首飾。讓人不禁從上到下地一次次地端詳。
因爲我打小就同希特麗和麗茲認識,所以即使是現在還是會用小時候的感覺去看她們。但是伊娃就不一樣了。
正因爲平時不怎麼注意,不禁有點迷上她了。雖然只比我年長一歲,但是此時佇立的伊娃散發出一種我意想不到的沉靜和威嚴。
糟了⋯⋯如果伊娃在我旁邊的話說不定會引人注目的。
雖然這話說的有些現實,但可能是因爲看到了些好事情我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我抱着禮物和伊娃一同向外走去。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好像發生了非同尋常的事情。這種時候需要的是冷靜。因爲還在隊伍裏活動的時候屢次遭遇着厲害的事所以知道得很清楚。
緹諾的眼裏漸漸浮出淚水,像要控訴什麼似地看着我。
看到那個舉動,我恍然大悟。
「冷靜點,希特莉。放心吧,真的什麼都沒做。基本上,我對蒂諾沒興趣」
進來的是希特莉。以一如往常的笑臉看着我,接着確認到穿着浴衣的緹諾,臉上的笑容凍結了。
可能是察覺到了這點吧,當我正略感無語時,視線朝上看着這邊的緹諾突然低下頭去,她的臉頰、耳根、後頸、以及白晰的肌膚都變得更加紅潤。我覺得她是自作自受,而且緹諾過於不信任我。
不是,會睡喲。當然會睡喲。在牀上除了睡覺還能做什麼啊。不過⋯⋯這樣的話緹諾是第幾天睡眠不足啦?
「⋯⋯⋯⋯⋯⋯有點、興奮⋯⋯Master倒是、馬上就熟睡過去⋯⋯」
「非常⋯⋯適合你喲,伊娃。就算只是爲了能看到你現在的裝束,邀請你一同前往也便是值得的了」
(還沒被翻譯的150)
我是男人。雖然性慾什麼的很普通,但是不會墮落到對受傷的女孩子出手的程度。
心思是不是有些細膩過頭啦。再說,西特莉和莉茲就在隔壁的房間,如果我做了什麼,她們應該會立刻衝過來。
我自然擁有性慾,也感覺緹諾很可愛──但我可不會對後輩出手⋯⋯何況對獵人來說,男女睡在同個場所又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莉茲平時挽手鑽被窩的有什麼用,
(118)
「⋯⋯難道你以爲,我會──那個⋯⋯出手之類的?」
與此相反,希特莉露出鬆了一口氣的笑容,走進了房間。
緹諾的話語消失在了角落裏。不知爲何用快要哭了的表情抬頭看向這邊。
昨天與莉茲和西特莉激烈地爭論過此事,本以爲已經消去不安,但看來似乎是不夠。
「看看你,領結都歪了⋯⋯真是的」
「⋯⋯⋯⋯睡不着嗎?」
順便鞭屍緹諾:
因爲我打小就同希特麗和麗茲認識,所以即使是現在還是會用小時候的感覺去看她們。
「⋯⋯⋯⋯啊,好像,沒問題呢。緹醬,明明那麼紮了釘子(這裏指打預防針)⋯⋯對克萊伊⋯⋯竟然出手⋯⋯⋯⋯不允許。明明相信着⋯⋯」
緹諾扭扭捏捏地讓從褲腳微微露出的白晰腳趾相互摩擦着。
「是吧⋯⋯我相信着。畢竟克萊伊桑,對我也很少出手⋯⋯」(譯註:希特莉瘋了,抬走)
都有點想拍照紀念了。不知怎麼的,覺得有些心動。
一 羣 敗 犬.Jpg
被人關注了。我讓伊娃挽着手,做着不知是對還是錯的護送。
「啊⋯⋯啊哈哈哈哈」
「因爲你總是把氏族主席的工作推給我,還不跟着我一起去參加宴會才這樣。如果你能跟着我一起的話讓你看到多少次都可以」
其視線,從腹部開始,流向着附着血跡的大腿部。維持着拉下來的笑容,用像絞出般顫抖的聲音說。
可能是因爲噴了一些香水,伊娃非常好聞。在幫我係好領帶之後,她動作優雅地後退。
「希特莉,偶爾會說這種荒唐的事呢。」
「!??????出──誤、誤會,希特莉姐姐大人!我什麼都沒做!」
對於我毫無保留的讚美,伊娃居然沒有害羞,而是有些鄙夷地看着我。
雖然多次讓她看到愚昧之處,但我可不記得讓她看到過與女性曖昧之處⋯⋯⋯
「是的!Master對我──!?⋯⋯⋯⋯沒⋯⋯興⋯⋯」
這樣她可能會被人從我這裏挖走的。我必須打起精神了。
斟詞酌字詢問後,緹諾的臉逐漸變紅,纖細的肩膀微微顫抖起來。這樣啊,被警戒着啊。
「那走吧。馬車已經到了⋯⋯對了,順便練習一下嗎。請做好護衛我的禮節哦」
「克萊伊,我回來了。這邊沒問題⋯⋯⋯⋯嗎?」
在希特莉眼裏我看起來就是那樣的人嗎?不管怎麼說,誤解還是誤解、大誤解。蒂諾也很可憐啊馬上跟進。
「嗯,當然會的」
伊娃走到我面前幫我整理。雖然在鏡子前看過了,但還是完全沒有習慣。
(鞭屍)
「⋯⋯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