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8 西朵莉的作戰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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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神殿】深處，祭壇之間。它感受着流入體內的龐大能量，靜靜地觀察着世界。

它的存在距離完全顯現還很遙遠。目前只重現了意識的一部分，而且幾乎處於沉睡狀態。

長年累積的魔力元素也遠遠不足以重現神的存在。以力量來說，連原本的百分之一都不到。

不過，它透過擁有的權能正確地掌握了狀況。

自己的意識萌芽的理由，流入體內的龐大魔力元素的性質。神殿、眷屬們正逐漸從刻在星球上的過去記憶與情報中重現。

還有——關於在神殿周圍徘徊的存在。

那些生物的能力，與它被當成神崇拜的時代的生物相比毫不遜色。

優秀的魔力操作技術，以及與不可見的精靈交流的能力。再加上，它們擁有看到神殿只會感到恐懼與警戒的知性。

面具。那正是，對假面之神，凱勒的忠誠的證明。

「那個……準確說來是還剩一、兩件事。假如你有空跑來跟我說這些廢話，不如去幫幫西朵莉如何？蚰蜔差不多已經再生完畢了吧？這麼做對你而言也是好事一樁哦。」

而且，那支軍隊毫無前兆地突然出現在神殿，就算是與神相關者也無法無視。

阿德拉的目光緊盯着我，彷彿不願錯過我任何的舉手投足。

至今爲止也有過信徒被幹掉的情況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多拉的公主都會在上頭施加守護魔法，具有驅散災厄的力量。

本應順利的狀況出現了一點陰霾，是在神殿出現的信徒集團全滅的那時。

儘管差點又被守護精靈塞了個麻煩的差事，不過我在她開口前就已阻止，以我來說算是滿分的結果。

昨晚的那番話對賽蓮造成致命性的打擊，她到現在都還沒完全振作起來。

《嘆息的亡靈》的成員們就不同了。就算隊長沒有下令，他們也會自行思考，擁有不畏懼失敗隨機應變的意志與能力。或許在這種走投無路的狀況下，比起受人指揮，更需要能夠獨立行動的技能。

非神之身無法打倒神。不如說，所有生物都有可能成爲神的僕人。

「………………等姐姐她們回來決定好裝置的設置地點後，我就會立刻執行。在此之前先來量產吧」

我打了個大哈欠，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感慨地喃喃自語。

阿德拉的目的是想弄清楚克萊伊是如何降伏幻影。

「誒？不，我什麼都沒做……」

神的存在也有天敵。那就是——其他的神。

必須進入防守狀態。如果對手是下級的生命的話，現在的狀態也足夠壓倒對方，但是要與同格戰鬥的話，力量還不足。

尤古多拉的戰士們雖然也很優秀，但沒有賽蓮等尤古多拉高層的命令就無法行動。這是他們忠心耿耿的體現，既然他們有着守護世界樹這無可取代的使命，這也是無可奈何，不過賽蓮有時也會對此感到心煩。

倘若作戰計劃毫無斬獲的話——到時就只能由阿德拉等人採取行動了。

我並沒有隱瞞，但遲遲沒有人注意到這個事實，是因爲我以外的成員都很優秀，忙得不可開交。誰都沒有空搭理我。

這個世界不是凱勒君臨的時代。從神的知覺範圍之外直接送入軍團的那招，暗示着其他神的干涉的可能性。

負責製造裝置的露西婭，以及擔任總指揮的西朵莉。以拉碧絲爲首的《星之聖雷》成員們。莉茲、緹諾、艾莉莎組成的盜賊團隊和安塞姆之所以不在場，是因爲他們去調查地脈和強化防禦了。

想想我見到等級8的寶藏獵人時，也會覺得對方是個狠角色……

帝都澤布魯迪亞周圍並沒有等級10的寶藏殿。即便是《嘆息的亡靈》的成員，也是首次碰上這種對手。

賽蓮嚇得渾身一顫，西朵莉壓低嗓音以威脅的口吻說：

「話說回來，差不多該找到點線索了～」

至少西朵莉想出的作戰計劃還算公平。

唯一的問題，就是賽蓮無法理解《千變萬化》的意圖。

「……你在說什麼？」

「也對，假如神之幻影認真起來，那男人勢必得親自出馬……視情況而定，或許得由我們主動出擊。」

另外在去上廁所時，發現賽蓮她們不知何時已不見蹤影，害我非常着急。

腳步聲逐漸接近房間，接着沒等我應門就直接把門推開。

他之所以會協助克萊伊並非基於善意。

我無視阿德拉的話語，先是打了個大哈欠強調自己有多無能之後才說：

爲了避免刺激到他的戰意，我悠哉地開口詢問。

吸收偶爾出現的入侵者，積蓄數量，力量，等待完全顯現的時刻。

熔化的玻璃在旋轉中逐漸成形。雖然一般認爲魔術製造物品時只能做出粗略的形狀，但玻璃的每個動作都受到魔法陣的完全控制。

我討厭盜賊。阿諾德他們姑且算是獵人，索娜也因爲個性有趣而勉強能接受，但《千鬼夜行》的成員們就真的是一羣惡棍。

「現在正好要開始製造裝置。時間所剩無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的賽蓮，露出開朗的笑容說：

阿德拉的魔物「現人鏡」在情報戰裏是極爲有用的手段。

雖然的確是賽蓮收下了那個人類給的寶具，但她並不是自願穿成那樣的。

在用特殊染料畫出的魔法陣前，露西婭・羅傑閉上眼睛，深呼吸。

「辛苦你了。畢竟這是需要五人同時發動的魔法陣……本就不是能經常使用的魔法陣，這部分也只能將就點。來，這就是我的研究成果——魔力元素攪拌裝置。雖然這只是小型裝置，但只要再裝上作爲動力的寶石——魔石就完成了。」

我焦慮的原因既不是世界樹失控，也不是因爲有襲擊者。這點程度的事情我早就經歷過無數次了，如果因爲這點小事就驚慌失措，根本無法勝任等級8。

真是的，就連想證明自己有多無能都得費一番心思，這世道還真是難混。

「哼，你纔是，別以爲能在我卸下僞裝後看到什麼有趣的東西哦？」

「露西婭小姐，你真的很能幹，呢。雖說軟弱的人給了你提示，但沒想到你這麼快就掌握了多重啓動——」

話說我老是被狠角色盯上耶。

風和水，土和火，同時釋放出的魔法遵循刻在陣中的規則混合在一起，成爲一種魔術。

無數幻影跪在漆黑的祭壇前。

他好像莫名興奮耶。明明我什麼都沒做，他爲何能做出如此奇怪的判斷？

「沒錯，你什麼都沒做。據我所知，你一直無所事事，昨天也只是去上廁所。說到底，只是掌握了一些情報就制定出昨天那樣的策略，而且還成功了，這根本不可能。」

當我無所事事地休息一段時間後，外頭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蚰蜔還沒復活嗎？」

「…………什麼？」

「唔…………抱、抱歉，我明白了……」

儘管阿德拉已親眼見識過《千變萬化》的本領，卻完全無法掌握對方的能耐。

「就快了～畢竟只剩下頭部嘛～就算吸收大地的能量也得花點時間～」

除了降伏幻影的方法以外，假如能摸清《千變萬化》神機妙算的祕密，阿德拉就能變得更強。

「………………你想學的話，我可以教你哦？不過——那些術式都有問題，就算學會也沒有意義。」

「說起來，你曾說過在研究所開發出幾種新術式……是《千變萬化》的要求嗎？」

反觀這次裝置所使用的玻璃，精靈人既不擅長也不排斥。不過不知爲何，賽蓮覺得這個裝置看起來既詭異又令人忌諱。

面對殺死無數獵人的《千鬼夜行》，克萊伊竟擺出如此目中無人的態度。包含他與《千變萬化》之間那莫大的差距在內，一切的一切都令阿德拉感到不悅。

據說魔劍會蠱惑持有者，或許賽蓮也中了這個詭異裝置的毒。

話說露西婭昨天的魔法，即使相隔一段距離也能看出威力驚人。這可是我第二次見到最頂級的精靈，自從來到尤古多拉後，戰鬥的水平……應該說敵人的水平感覺又提升了一個檔次。這就是10級寶藏殿的可怕之處嗎？

這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

烏諾手中的鏡子正映照出克萊伊躺在牀鋪上打滾，還打了個哈欠的模樣。

反正阿德拉目前的反應應該不會有問題，既然他如此看重我，甚至想拜我爲師，我就隨口敷衍過去吧。

§　§　§

「……啐，真是不順利。」

至少在術式的細微操作上，她比賽蓮更勝一籌。假如她不是人類而是尤古多拉的子民，或許會成爲超越賽蓮的大魔導師。

神殿內聚集的力量十分龐大，儘管距離完全復活還很遙遠，但只要肉體能恢復到一定程度，就算對上神明也足以一戰。

說起來簡單，做起來卻難。這是經過重重計算才完成的高難度魔法陣。

露西婭見狀，雙手抱胸責備西朵莉說：

賽蓮不該被那自然的提議所騙，穿上『舒適的假期』。她現在非常擔心等盧因恢復後會怎麼罵自己，畢竟盧因也是賽蓮的其中一位魔術老師。

「？嗯嗯，是啊？」

阿德拉走出建築物後，待命中的烏諾和奎因特分別從左右兩側跟了上去。

賽蓮緊握着魔石，從裝置前退後幾步。裝置靜靜地反射着陽光，閃閃發光。

爲了對抗堪稱是大自然的威猛，世界樹失控後所產生的神之幻影——或許需要足以與之匹敵的可怕人造物。

露西婭聽完拉碧絲的話後聳了聳肩。兩人在交談的同時，裝置也逐漸成形。

「就我來看，他身上也沒有魔物的氣息～露西婭小姐似乎不太一樣。」

正常來想，那只是單純的挑釁。《千變萬化》不可能對古代種星喰百足的情報瞭若指掌。

本來，魔導師是無法同時發動多個魔術的。即使有天賦，最多也只能同時發動兩個。從這個意義上來說，這次幻影盧因所使用的，通過設置等待時間來模擬同時發動多個魔術的技術是劃時代的，但那也不是普通魔導師能立刻掌握的東西。

儘管我依舊搞不清楚狀況，不過作戰似乎進行得很順利。

此魔物能揭穿任何祕密，但阿德拉還是第一次在徹底利用它之後，仍對目標一無所知。

魔石是將能作爲魔術觸媒的精靈石或寶石加工而成的產物，賽蓮剛好就有一顆。

「咦……？」

「…………他總是強人所難。如果做不到的話，事情會變得很麻煩」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在瀰漫着魔力元素的尤古多拉森林裏。

裝置在阻斷外部影響，放入原料並注入術式後便完成了。

「怎麼了嗎？」

明明不久前還待在一起的同伴們，回過神來就已全數消失，這情況對我來說是家常便飯，但無論經歷過多少次都無法習慣。幸好我很快就追上去了……

阿德拉回想起方纔的對話，不由得發出咂嘴聲。

盧因在留下這句話後就再度昏厥，至今仍未清醒。光是他還活着就已經堪稱奇蹟，由此看來他應該消耗了不少體力。

儘管現在還是清晨，不過當賽蓮抵達時，主要成員們已齊聚一堂。

奎因特嘆了一口氣說。

「是，是嗎………………」

賽蓮做好覺悟後，慢慢接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才終於放鬆下來，大口地喘着氣。

魔術最重要的就是集中。

「現在還不能安裝。魔力元素的性質非常複雜，憑現代人類的技術還無法完全弄清。若是沒有在正確的位置啓動裝置——後果將不堪設想。搞不好在神明降臨之前，世界就會先被人類親手毀滅」

尤古多拉和帝都澤布魯迪亞無論是地理位置、文化或氣候都截然不同，唯獨牀上的觸感是一樣的。

賽蓮做好覺悟後，慢慢接近裝置。當她將手伸向裝置時，西朵莉大喊出聲。

人類居然能製造出如此可怕的裝置……賽蓮差點脫口說出這句話，但最終還是忍住了。

賽蓮現在穿着符合精靈人公主身份的長袍。

信徒們在接收到凱勒的『神諭』後負責防守。時間是站在凱勒這邊的。

不過，居然監視我，你們還真是閒啊……

他有着一頭黑色長髮，手持長槍，眼神銳利到是我最不擅長應付的類型。

「沒想到賽蓮在『舒適的假期』裏會變成那副模樣……」

可是除此之外就一無所知，就連對方那看似懶散的行動爲何能得出此結果也毫無頭緒。

他能得出結果，也能看出《千變萬化》的行動與所做之事。

希望他別期待我的理解能力。我這個人可是十問只懂五，其中還有兩問會搞錯。

整個魔法陣發出光芒，放在上面用來製作裝置的材料燃燒起來。

《千變萬化》曾說過蚰蜔差不多快復活了，但事實上它尚未完全再生。

西朵莉無視面紅耳赤提出反駁的賽蓮，笑咪咪地說：

三人一邊閒聊，一邊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他的聲音裏能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意。

「畢竟我們還沒見識過他身爲導手的實力……總之就按照那男人的指示，先參加作戰計劃吧。」

在附近觀察的克琉斯佩服地嘆了口氣。

西朵莉準備的玻璃數量相當多，最終完成的裝置全長約一米。

感覺上她並沒有把阿德拉等人當成棄子，更何況那男人的個性也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窺探思緒的能力感到扼腕。

它利用地脈之力張開強力結界，並命令新加入的眷屬們負責巡邏與排除外敵。

魔術並不是一種可以根據施術者的意志自由引發現象的東西。從術式發動到發揮效果爲止，需要設置一些細小的等待時間，這需要多少對術式進行一些調整。

當然一旦脫下就會失去效果。

昨天真是發生太多令人焦慮的事情了。或許是因爲我沒有使用『舒適的假期』，總覺得身體莫名比以往沉重。

「多重啓動固然是個問題，但每個術式似乎都需要消耗大量魔力……明明當初是想研究出任誰都能製作裝置的魔法陣，結果卻失敗了吧？」

「朵朵，你別嚇唬人。明明直到賽蓮小姐接近之前，你都故意沒有提醒她吧？」

至今爲止也有過信徒被幹掉的情況。但是，由上級的信徒率領的軍隊被殺掉是前所未聞的。

可以看出露西婭的意識隨着呼吸逐漸變得敏銳。

就算他沒有率領魔物，肯定也比我強上許多。一旦遭受攻擊，我恐怕會毫無招架之力，但他若是想攻擊我，早就動手了。

阿德拉不知爲何對我的回答滿意地點了點頭。

能做到這一點，不僅是因爲露西婭有才能，也是因爲她平時沒有懈怠魔術研究的證據。

阿德拉對我露出挑釁的笑容，隨即大步離開房間。

裝置只花了短短十幾分鍾就完成了。

克萊伊居然說與其浪費時間打聽無聊的事，不如去幫西朵莉的忙？

裝置的形狀像是倒過來的圓錐，本體是用螺旋狀的玻璃管制成，底部有個可以嵌入東西的洞。

幻影們有着各種各樣的姿態。有野獸，有龍，有精靈，也有着人。

面對烏諾的提問，阿德拉聳了聳肩。

然後，露西婭吐了口氣，鼓起幹勁，將握在胸前的魔杖高高舉起，用力敲擊地面的同時連續釋放出魔術。

我躺在尤古多拉爲《嘆息的亡靈》準備的宅邸內，於無人的寢室牀上翻來覆去，獨自一人哀嘆着這世間的無情。

「早安，賽蓮小姐，你已經不再穿那件『舒適的假期』了呢。」

西朵莉看着努力佯裝平靜的賽蓮，露出開朗的笑容說：

我該做的事都已結束——這種說法反而更像在說謊。

不過，應該沒有任何問題。無論那羣生物擁有什麼樣的力量，存在位階都不同。

「…………看你那副遊刃有餘的態度，真期待等你卸下僞裝後會露出什麼表情……」

然後，那個疑慮，在突然被看到的瞬間，變成了確信。

阿德拉本以爲只要挑釁一下，對方就會出現明顯反應，結果在感受到自己的戰意後，克萊伊甚至沒有從牀上起身。

昨天我雖然隨口回答說有事，但其實只是賽蓮她們不知何時不見了，我去找她們而已。說到底，如果我真要做什麼，也會拜託別人幫忙。

阿德拉似乎沒察覺到我的心思，臉上浮現深沉的笑容說：

他不禁對現人鏡沒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情報戰裏是極爲有用的手段。

賽蓮一夜未眠，拖着沉重的身軀前往西朵莉等人所在的魔術研究所。

雖然她的話聽起來很隨意，但只要是魔導師，應該都能理解這是多麼高超的技術。

「不好意思，我這次已經不打算再做任何事了，因爲我該做的事都已結束。」

爲何要穿成那樣——賽蓮纔想問這個問題。

「現在正好要開始製造裝置。時間所剩無幾，今天之內要湊齊數量。反正還有魔力恢復藥，總會有辦法的」

不管怎麼說，《千鬼夜行》的戰力在這種情況下還是挺可靠的。交給西朵莉的話，她應該會把戰力分配到合適的地方。

「動力是魔石嗎……？我剛好帶了一個。」

「慢着！」

來者是《千鬼夜行》的隊長阿德勒。

阿德拉見我眨了眨眼，便以略快的語速說道。他的聲音裏能感受到一股難以形容的熱意。

「請冷靜點，阿德拉大人，相信還有機會的。」

我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說出這句自己也聽不懂的話。說到底，她究竟是從我身上看出什麼特別的能力？我來到尤古多拉後，可不記得自己做過什麼有建設性的事情……

這場莫名其妙的戰鬥，也在我不明所以的情況下就已結束。雖然好像有人受傷，但至少沒鬧出人命，所以沒什麼大礙！

五個魔法光在魔法陣周圍依序浮起，然後停止。幾乎同時，它們像是被吸入地面畫出的魔法陣一樣落下。

這表示阿德拉的殺手鐧——被遠古人類奉爲神明的星喰百足蚰蜔，其實並沒有克萊伊・安德里希想象中那麼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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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增添可信度，我隨口掰了個數字。畢竟我得幫路克解咒和返回帝都，所以還剩一、兩件事要做也未必是錯的。

他們儘可能不想碰觸金屬，就連看着都會莫名產生一種目睹到不祥之物的感覺。因此尤古多拉不存在任何金屬製品。

精靈人並不擅長接觸金屬。儘管金屬本身並沒有毒，但恐怕是出於本能吧。

我躺在尤古多拉爲《嘆息的亡靈》準備的宅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我去找她們而已。說到底，如果我真要做什麼，也會拜託別人幫忙。

話說回來，路克的運氣還真是有夠差，明明最想與強敵交手的人就是他……

不過眼下情況已嚴重到令人不禁懷疑常識。

「你這傢伙，完全沒搞清楚狀況。真是令人不耐煩耶，《千變萬化》。」

這件長袍是以吸收大量魔力的植物爲原料製成，歷代尤古多拉的公主都會在上頭施加守護魔法，具有驅散災厄的力量。

《星之聖雷》的成員們聚集在周圍，觀察着她的樣子。

「《千變萬化》，我啊……可是很佩服你的哦。當初看你開始使用寶具時，我還擔心你會不會出什麼亂子。畢竟我原本認爲獵人這種人不管等級多高，終究還是那副德性——但你不一樣，你根本不是那種等級。你究竟是像烏諾那樣擁有特別的眼睛，還是擁有特殊能力，又或者是你率領的魔物們的力量——雖然我目前還無法判斷，但你別以爲能一直瞞過我的眼睛。我隨時都能確認你的行動。」

至今已有好幾個人對我讚譽有加，看來我這種無能之輩只要掛着等級8的頭銜，就會被當成很有本事。

賽蓮瞪大雙眼看向西朵莉。西朵莉拍了拍手，彷彿剛纔什麼都沒發生過似地說道。

「唔……我、我又不是自願穿成那樣，是那個人類叫我穿的——」

昨天就知道她的力量不輸精靈人，現在重新一看，她體內循環的魔力之強和流暢程度都令人讚歎。作爲魔導師，她具備了高水平的各種資質。

感覺上她並沒有把阿德拉等人當成棄子，更何況那男人的個性也沒那麼普通。雖然令人有點不爽，但奎因特說的沒錯，眼下最好的做法就是先遵照指示靜觀其變……

它利用流入的力量張開堅固的隔絕空間結界，而且針對空間跳躍的對策也萬無一失，即便是神明也無法輕易突破。

五個魔法光在魔法陣周圍依序浮起，然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揮效果爲止，需要設置一些細小的等待時間，這需要多少對術式進行一些調整。

明明賽蓮並不清楚這個裝置有何作用——卻莫名感受到一股詭異的氛圍，與透過現人鏡窺探【源神殿】最深處的祭壇時十分相似。難道是精靈人的本能正在警告自己嗎？

他不禁對現人鏡沒有能窺探思緒的能力感到扼腕。

「我一直在看着。從露西婭打倒幻影之後，我就用『現人鏡』監視着你們。賽蓮她們以爲你不在的時候，你都在暗中行動。」

最近附近的寶藏殿對自家成員來說似乎有些缺乏挑戰性，因此就某種角度上來說，這次的事件來得正是時候。當然這種話打死我也不會在賽蓮面前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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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況如何？」

我本以爲他是來譴責我的無能，但他看起來莫名滿意。話說他口中的策略又是什麼……？

壽命，能力，文化，生態，各種各樣的一羣生物唯一的共同點是——遮住臉的，面具。

想要拯救尤古多拉，拯救世界，就只能這麼做。

我至今多次被盜賊們害得喫盡苦頭。雖然他們現在願意幫忙，但難保哪天又會突然翻臉不認人，因此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們別再接近我。

「我試探了一下…………但希望渺茫，他完全沒露出一絲動搖。」

魔法陣失去光芒後，露西婭這才終於放鬆下來，大口地喘着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