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募成員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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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羣十五歲成人的孩子，按照原定計劃組成一支六人小隊，多次前往被認定爲等級1的寶藏殿進行測試。

寶藏殿雖只是一句話就能帶過，但根據地點、機關的難易度、威脅度以及能取得的寶具，都會被賦予等級。

等級1的寶藏殿是專爲新人獵人設計的簡單寶藏殿。對於擁有無盡熱情，且歷經嚴苛訓練的我們來說，根本不是對手。

我們以新人小隊來說，創下歷代最快攻略寶藏殿的紀錄，對於成爲寶藏獵人的未來充滿信心——但我卻堅信自己的實力，比其他隊友低上一、兩級。

其實在訓練階段我就隱約察覺到這件事，不過當事實擺在眼前時，我仍覺得彷彿墜入地獄深淵。

儘管目前的實力差距只有這點程度，但不出幾年，我就會跟不上他們的探索腳步。他們都是天才，而我再怎麼偏袒自己，也只擁有與一般寶藏獵人同等的才華，根本就是個拖油瓶。

直到這一刻，直到這個瞬間，我才終於打從心底明白。

我們——並不平等。

隔天，我將大家召集至旅店的其中一間客房，向他們解釋自己爲何要放棄成爲寶藏獵人的夢想。

§　§　§

雖然我剛纔還露出一副高高在上的笑容，但或許還是老實說沒有會比較好。

因此，這次的戰鬥我也會使出這招。

我這人脾氣暴躁，而且又得在一羣陌生怪物的面前現身，要不是副團長很可怕，我絕對不想這麼做。

原則上我每次都會喬裝成客人，偷偷地露個臉。

我的冒險生涯將在攻略完適合初學者的寶物殿後劃下句點。不過換個角度來想，這也能當成我吹噓的題材，而且等朋友成爲一流獵人之後，我就可以炫耀自己曾是他們的一員。

儘管放棄夢想令我感到十分懊惱，但與其害死朋友，我情願選擇放棄。

緹諾・謝依朵是我的兒時玩伴之一，也是比莉茲・斯瑪特更早出拳的滅絕怪獸「絕影」小莉茲的徒弟。

我因爲過於不安而失眠，直到天亮都沒能睡着。這就是我睡過頭的理由。

不過，怪物們用認真的眼神看着我，這副模樣實在太有趣，讓我忍不住擺出架子。

一道充滿敵意的聲音傳來。被足跡成員抓住的少年強行掙脫束縛，用手指着我。

由於她把莉茲當成親姐姐般仰慕，因此也稱呼我爲團長。儘管她並非隊伍成員，卻形同「嘆息的亡靈」的吉祥物。只不過她不知何時已成長到不配被稱爲吉祥物，而是有望成爲怪物的候補之一。

我被人在背後指指點點，這都是我自作自受。

我摘下戴在左手小指上的金戒指，扔給吉爾伯特少年。

『明明之前鬧得那麼大，他之前都跑哪去了？』

「……沒什麼，就只是睡過頭罷了。」

「克萊伊，我也認真思考了一整晚，既然你沒有特別擅長的領域，就由你來擔任隊長吧。」

此人就是比任何人都更適合穿着這套以帝國陸軍軍服爲藍本，由所有公會共同製作的白色制服。

我到底做了什麼……就只是稍微睡過頭遲到而已，所以才無可奈何地打算回家啊！

問題是，我這個人完全沒有看人的眼光。

我只花一年就追不上他們，但隊長依舊是我在擔任，理由是他們太蠢了。

「嗯～這個嘛……有是有，但我想看時機再挖角……」

「唔……吉爾伯特・布修。人稱『煉獄劍』的吉爾伯特！」

在決定成爲寶藏獵人之前，我們就經常一起組隊行動。儘管有時會意見不合，甚至大吵一架，但最終都會和好如初。由於我的故鄉是個小村落，因此我們幾乎形同家人。

我維持着僵硬的笑容，悄悄地從座位上起身。

另外，由於我們是同伴所以無所謂，但我覺得緹諾不該對任何人都是這種態度。這完全是我教育失敗。

亞克伸手想摸摸正在威嚇人的緹諾，卻被她躲開了。

「………好吧，我相信克萊伊說的話。」

亞克吹了個短促的口哨。

「你叫什麼名字？」

胃部傳來陣陣刺痛。在場所有獵人之中，肉體強度最低的肯定是我。

「團長，這男人太沒禮貌了，把他逐出公會吧。」

既然沒有識人的眼光，那無論選誰都是看運氣。

若是讓他加入「嘆靈」，感覺會跟現有成員起衝突而被殺，所以我不建議，但這次是加入「聖靈」，亞克會有多辛苦就與我無關了。

說穿了就是怪物集團的頂點。當初在商討成立公會時，我只是隨口應了幾聲，結果在不知不覺間就坐上了這個位置。現在回想起來仍令我反胃。

雖說亞克表示誰都可以，但要是我隨便介紹人選，恐怕會引發爭端。

我並沒有在審覈哦。畢竟我無權干涉其他隊伍的徵才活動，而且我們隊伍也不需要新成員。我今天只是來當花瓶的。

身爲隊長的他只要開口，肯定能立刻決定好新成員。就算沒能決定，像亞克這種超級名人推薦的獵人，肯定任誰都想招攬。

吉爾伯特少年用右手接住戒指後，眉頭深鎖。

我與緹諾對上視線，她隨即羞紅着臉，扭扭捏捏地說：

不，有關係。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以參加者的身份暗中觀察啊…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難易度、威脅度以及能取得的寶具，都會被賦予等級。

「我在此向在場所有人宣佈，我打算推薦吉爾伯特少年，不過若是有人能打倒他，奪走我剛纔給他的那枚戒指——我就推薦此人成爲『聖靈之御子』。順帶一提，那枚戒指雖然沒什麼了不起，但好歹也是寶具。就算沒人推薦，只要能搶走戒指就歸你，所以大家加油吧。」

亞克緊張地嚥下口水。這小子的度量還真大耶～

「要是大家都像亞克一樣心胸寬大就好了。」

不過，推薦人選啊。真有趣，亞克的點子還真有意思。

朋友們的才華遠超乎我的想象，轉眼間就提升攻略寶物殿的等級。

「啊哈哈哈哈哈，你這玩笑話還是一樣有趣。」

要是繼續當獵人，我總有一天會拖累隊友，害他們身陷險境。儘管我出包時只要他們棄我而去，就只有我一人會死，到時應該不會造成太大的問題（不對，問題可大了），但他們肯定不會這麼做。而且我也不想死。

「你怎麼會在這裏？不是去探索寶藏殿了嗎？」

想想也是，怪物終歸是怪物。

由於我在夜裏已把眼淚流乾，因此我應該沒有哭出來。

面對我的提問，緹諾縮起身子摟住我的手臂，然後抬頭望向我。這種諂媚的舉動與急躁的個性，完全就是受到師父的不良影響。

最省事的方法就是從足跡的成員裏挑出單人探索的傢伙。我們公會的成員都很優秀，實力方面有一定程度的保證。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得瞪大雙眼。

「……這跟那沒關係吧！！」

「一想到今天，我就興奮到睡不着。」

獵人基本上都不聽人說話。

這是擁有最強天賦的兒時玩伴們，以及擁有共同目標的公會夥伴們，還有唯一一名既是當事人又是旁觀者的『嘆息的亡靈』的故事。

於是，我們之中最早立志成爲寶藏獵人的朋友——日後成爲劍聖的徒弟，以變幻莫測的劍技廣爲人知的路克・賽科爾，露出不輸我的認真表情說：

我望向緹諾，她嚇得雙肩一抖。被人注視的她，似乎快吐了。

假如是格雷古大人或剛纔與緹諾對峙的少年，亞克早就跟他們大吵三次架了。

這裏就是個尋找前途無量之人的地方。真同情那些被高門檻玩弄的候補成員。

「請、請團長您別放在心上，我比誰都清楚團長您有多麼優秀。」

『明明之前鬧得那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這種諂媚的舉動與急躁的個性，完全就是受到師父的不良影響。

基於某種理由，寶藏殿的攻略數量與獵人的實力成正比。

吉爾伯特少年一臉詫異地聽着我說話。不對，是公會里的所有成員都靜靜地聽着我說話。

順帶一提，我之所以被稱爲團長，是因爲我是「嘆息的亡靈」的隊長，同時也是「起始的足跡」的公會長。

由於我這番戲劇性的登場令在場衆人都不知所措，因此我趁機與緹諾閒聊，結果一名帥哥從隔壁桌走了過來。

「克萊伊，你來得真慢，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由於我不想被人纏上，因此鮮少外出，外出時也會喬裝打扮。在場最熟悉我長相的人就是亞克了。

明明他強得一塌糊塗，卻不會擺架子，是個相當不錯的傢伙，偏偏這點又令我看了就火大。而且我一想到自己心胸狹窄到會對他看不順眼，就更令我火冒三丈。簡直是惡性循環。

「……那個，你有聽我說話嗎？」

現場所有人開始騷動。就算我們隸屬同一個公會，但天底下哪有獵人會把挑選隊伍成員的權力，交給其他隊伍的隊長啊？更何況亞克他們還是帝都內首屈一指的潛力隊伍。

『嘆息的亡靈』的座位上，我將上半身趴在桌上，眼神空洞地四處遊移。

「你說……什麼！？」

立刻理解狀況的緹諾，瞬間拉近與吉爾伯特少年的距離，一腳踹向他的臉。

這不失爲一個好機會，而且應該會引發話題。只要能引起話題，下次招募成員時肯定能吸引更多獵人前來應徵。到時得租一間更大的房間纔行。

「你別靠近我家團長，會害他被你傳染輕浮。」

亞克聽完我這句玩笑話，暫時閉上雙眼陷入沉思。

也是我兒時玩伴們的競爭對手，更是以可愛女孩組成隊伍，令我看了就火大的男人。

「話說你有找到好隊友嗎？」

我的朋友們與『聖靈之御子』是長年的競爭對手，與心胸寬廣的『聖靈』不同，我們這邊可是心胸非常狹窄的。

我們是青梅竹馬，也是摯友。

我拍了一下手，對少年露出笑容。

於是過了幾年，我順水推舟地在不斷增加的怪物們之中，繼續擔任隊長。

雖然嘆息的亡靈的成員已成定局，但仍有隊伍在尋找優秀的成員。

隊伍裏的神官少女連忙出聲制止。

「那克萊伊你有找到好隊友嗎？」

我聽完不由得瞪大雙眼。

「你沒有隊友嗎？」

儘管有好幾名內外的獵人都在窺視我們，但或許是顧慮到亞克，沒人敢過來搭話。直到徵才活動完全結束之前，希望他們能繼續陪我閒聊。

我用盡各種手段逃避了所有的戰鬥。有時拿同伴當擋箭牌，有時則是利用權力和財富。

亞克被我這麼一問，便成爲衆人關注的焦點。

我皺起眉頭，露出一副正在思考的樣子。

「……老實說，挺難的。雖然有幾位看起來挺優秀，但能否跟上我們攻略的寶藏殿——」

因爲我沒時間準備啊。

即使我們年齡相仿，成長環境也差不多，但彼此之間絕非平等。

大聲挑釁在場所有人的紅髮少年，被足跡的成員架住雙手，仍齜牙咧嘴地怒目相視。

『那就是傳聞中的嘆靈成員？看起來弱爆了耶？而且他還嚇到腿軟。』

我拍了拍手，擺出高高在上的態度說道。

我有好好觀察過的，就只有稍微有點才華的廢物、獵人資歷頗深的有趣廢物，以及還算厲害卻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這陣容根本無法推薦給「聖靈」，我也沒有看穿他人潛力的能力。

我與緹諾對上視線，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這種諂媚的舉動與急躁的個性，完全就是受到師父的不良影響。

聖靈的隊伍目前仍持續在攻略高難度的寶藏殿，想找到能立刻成爲戰力的成員絕非易事。畢竟若是真有這種實力，早就已經闖出名堂了。

「我剛纔不是說只是睡過頭嗎？你有在聽人說話嗎？」

那些對我投以質疑目光的傢伙們，要是知道我並非嘆息的亡靈的普通成員，而是隊長的話，不曉得會作何反應。

我並沒有識人的眼光。露妲在我眼裏只是個有點才能的廢物，格雷古大人則是有趣的廢物，吉爾伯特少年則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廢物，但這些都只是我的個人看法。

「要是沒有這份力量，你終有一天會害同伴陷入險境。所以，你必須展現出『不敗』的力量。順帶一提，我自從成爲獵人以來——從未輸過。」

亞克眯起雙眼，目不轉睛地盯着我。即便他是個帥氣的天才獵人，終究還是個獵人，所以經常不聽人說話。

我之所以想逃離那場爭執，絕非在開玩笑，而是真的感到害怕。

他擁有一頭柔順的金髮，以及一雙和藹可親的藍色眼睛。他是在帝國出生長大，而且是貨真價實的帝國最強獵人之一。

「………哦～真有趣，所以人選由我來決定嗎？」

由於我這番戲劇性的登場令在場衆人都不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但我想看時機再挖角……」

在首次攻略完寶藏殿的當晚，我生平第一次在旅店獨自一人以淚洗面，煩惱一整晚之後——決定主動放棄一切。

就算我不在也無所謂吧啊啊啊啊啊！

「你說……條件！？」

「…………我可沒說過，只是說會稍微露個臉而已……」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都是你害我現在承受着莫大的精神折磨。」

不過我不會再來了。下次……應該說，我再也不會來這裏了。你們就別吵架，好好相處吧。

他們既愚蠢又強大。我的熱情很快就遭無法獨自應付的「死亡」恐懼所吞噬，之後我完全沒顧慮到他們的心情，只想立刻放棄當寶藏獵人，卻還是繼續擔任隊長。

「如果你低頭求我的話！要我加入你們也可以！」

「沒錯，條件只有一個……就是『不能輸』。你覺得獵人最需要的是什麼？那就是『勝利』。」

她在我剛來到帝都沒多久就與我熟識，拜莉茲・斯瑪特爲師後又過了幾年，當我和以「聖靈之御子」爲首的幾支隊伍共同成立公會「起始的足跡」時，她也跟着一起加入。

這應該不是封號，畢竟帝都內擁有封號的獵人屈指可數。

唯一站在我這邊的就只有緹諾，她氣呼呼地鼓起雙頰，幫忙牽制那些正在交頭接耳的傢伙們。眼神看起來相當嚇人。

寶物殿內蘊藏着財富與危險。當濃度極高的魔力元素在形成寶物殿或寶具的同時，也會產生幻影——也就是以敵人的身份活在世上的幻象，藉此來抵禦外敵。

亞克眼神認真地觀察着吉爾伯特少年。我想就算你這位識貨人仔來看，他現在也只像個超級臭屁的小鬼頭。

不愧是被認定爲等級4的獵人，力氣似乎相當大。

我承受了相當多的視線，整個包廂裏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卻沒人敢靠近我。

「團長，您真是太帥了。不過，我已經決定要加入您的隊伍，因此能被您選上是我的榮幸，但我不會加入這個冒牌帥哥的隊伍。請您挑選我以外的人。」

因爲我從未與人戰鬥過，從未與人正面交鋒過。

吉爾伯特少年先是激動地想破口大罵，但最終還是勉強剋制住情緒，大聲報上名號。煉獄劍應該是指他背上的那把寶物殿出產的大劍吧。

在寶藏獵人全盛期，人們追求財富、名聲、力量——追求榮耀的時代。

擁有「銀星萬雷」這個稱號，是帝都內僅有五名的等級7寶藏獵人——亞克・羅丹。

我用手摸着下巴，仔細打量少年。他應該很有才華，而且膽識過人。至於那張臭嘴和沒禮貌的態度，只要亞克他們好好管教就能改善。根據統計，比起樣樣都會的萬能型，專精單一領域的特化型反而會變得更強。

「好吧，吉爾伯特。我就向亞克推薦你。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這就是一切的開端，也是結束。

「這就是……孤獨嗎……」

「……麻煩你挑一個人就好，我們也沒餘力培育太多人。」

勇者、英雄，「聖靈之御子」的隊長。

「嗯～？我們目前人手充足，假如我說有，你就會把人讓給我嗎？」

——好，該溜了。

由於其他成員鮮少參加這類活動，因此我獨佔了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笑容，試着裝酷。

而且還是公會的副Master發來的，她還生氣地表示這是你制定的制度，至少也該來露個臉。

我與站在牆邊，一臉尷尬的露妲對上視線。她身旁的格雷古大爺瞪大雙眼，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臉頰不停抽搐。

原本將我團團圍住的衆人，彷彿讓路似地紛紛退開。

我身爲獵人的幹勁已經完全消失，現在我的目標是成爲表面上看起來冷酷帥氣且實力高強的男人。

『……直到剛纔，那小子都還排在我後面……』

「呼呼呼」地喘着氣的少年如此大喊。這小子膽子還真大。先不提我，明明等級4的獵人看在亞克眼裏，就跟一般人沒兩樣。

等級1的寶藏殿是專爲新人獵人設計的簡單寶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有五名的等級7寶藏獵人——亞克・羅丹。

我露出笑容，扯開嗓門大喊。

「亞、亞克！？」

我露出自嘲的笑容，試着裝酷。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緹諾你還是老樣子，真有趣呢！」

這是英雄的故事。

「……因爲我聽說，今天，團長的『嘆息的亡靈』，要招募……新隊員……」

§　§　§

「原來如此……所以你才以參加者的身份暗中觀察啊……這樣不會太狡猾嗎？更何況明明規定要穿制服，你卻沒穿，也沒有配戴名牌。」

我只是在胡說八道，別太在意……感覺好想吐。

說到底，光憑這種不着邊際的傳聞就引起騷動也太奇怪了。不過既然能招來這麼多人，下次也繼續散佈傳聞吧。

這枚戒指是「彈戒」，儘管是相當普遍的寶具，但終究是來自寶藏殿的產物。雖然沒什麼了不起的力量，不過想用錢買的話，價格可是不菲。

有人天生魔力充沛，有人天生力量過人。即便是親兄妹，我妹妹擁有魔法天賦，我卻一無所有。這令我感到非常不甘心。不過她只是我的乾妹妹，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看來我得找時間跟莉茲確認一下她的教育方針……」

話雖如此，他們直到現在都從未提及此事，大概是基於對我的體諒吧。

亞克開懷大笑，也不知他覺得哪裏有趣。另外我並沒有在開玩笑。

「聖靈」的成員們正在逐一審覈想加入的志願者。

亞克的雙眼閃過一道精光，以溫和的嗓音提問。

緹諾對着帥哥發出威嚇。亞克不知爲何被戳中笑點，捧腹大笑地拍打着桌面。這模樣反而更嚇人。

就連實力最差的我，都能清楚感受到彼此之間的差距。恐怕他們早就發現我缺乏才華，成長速度也相當緩慢。

由於其他成員鮮少參加這類活動，因此我獨佔了這張大桌子。真要說來是其他成員都離開帝都去攻略寶藏殿了，所以不在這裏。

我挺起身子，雙手環胸翹起二郎腿，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亞克眉頭深鎖，沉吟片刻後輕輕搖了搖頭。

亞克伸手想摸摸正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時，也會產生幻影——也就是以敵人的身份活在世上的幻象，藉此來抵禦外敵。

由於獵人奉行實力至上主義，因此身爲團長的我，地位卻是最低的。

我完全沒在找，所以不清楚。我抬頭環顧四周，與我對上視線的獵人們都緊張地繃緊表情。

面對如此嬌小的怪物，真虧他有膽這麼做。想摸摸她是可以，但小心被她咬哦。

我稍微確認了一下有沒有適合的人選，但並沒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