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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嘆息的亡靈想隱退》 · 槻影 · 6815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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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布魯迪亞帝國坐擁無數寶物殿,因此寶藏獵人在該國的地位頗高。
寶藏獵人只要闖過人外魔境,充分吸收魔力元素,單槍匹馬就能發揮出凌駕騎士團一支部隊的力量。由於澤布魯迪亞帝國原本就有着崇尚實力的風氣,因此只要成爲擁有封號的高等級寶藏獵人,甚至會受到上級貴族的招攬。
羅丹家是澤布魯迪亞帝國裏,歷史悠久的寶藏獵人名門。
其起源是昔日曾出現於帝都附近的等級10寶藏殿——【星神殿】裏,將千里之地化爲灰燼的異星之神,被寶藏獵人索利斯・羅丹所消滅。
當時澤布魯迪亞帝國即使傾盡全力,也拿【星神殿】毫無辦法,因此索利斯・羅丹的功績獲得讚揚,皇帝有意賜予他爵位,但索利斯堅稱自己只是一名冒險者,婉拒了皇帝的賞賜。
皇帝讚許索利斯謙虛的態度,將「勇者」的稱號賜予羅丹家。自此之後,帝國裏就只有羅丹一族能以勇者自居。
亞克・羅丹正是該家族的後裔,自幼便接受成爲一流獵人的教育。
索利斯・羅丹是位無所不能的英雄,羅丹一族繼承了他的血脈,代代都擁有優秀的才能,亞克自然也不例外。
「這與才能無關。露西婭小姐和克萊伊先生的等級之所以會比在場的各位高一些——是因爲我們所經歷過的試煉——所流下的汗水、鮮血和淚水,都比各位要多一些。難道各位想對遠比自己年輕的獵人所跨越的試煉說三道四嗎?」
「真是虛幻,但也正因爲如此才顯得美麗。啊~真希望能在死前,親眼目睹這座開滿這種花朵的花園。」
亞克等人——『聖靈的御子』因成功攻略【白亞花園】而受到讚揚,受邀來到遠離帝都的桑德萊恩侯爵領地。
他是澤布魯迪亞帝國西方的其中一名上級貴族,由於羅丹家曾受託攻略位於其領地內的寶藏殿,因此兩家交情匪淺。
「嗯嗯……就是說啊。」
交誼廳內一片狼藉,明明各桌都沒有酒味,卻有好幾名魔導師彷彿喝醉般趴倒在桌上,石魔像則拿着抹布清理嘔吐物。
「『嘆息的亡靈』,這名字我經常聽說,無論是好是壞。沒想到居然有一天會出現足以威脅羅丹的寶藏獵人——」
這番話聽起來相當傲慢,真希望她別火上加油。
石魔哥雷姆抱着木箱,將清掃工具收好後便離開交誼廳。
木魔像從木箱裏取出一瓶藥水。西朵莉將這瓶比一般獵人所使用的藥水小上一圈的藥水輕輕搖晃幾下,然後放在衆人面前。
不必冒險攻略寶藏殿也能獲得一定的報酬,這也是成爲專屬的其中一項魅力。
現場沒有任何人開口,大概是覺得事到如今已無權抗議,或是因爲西朵莉是我的摯友。
這是在【白亞花園】最深處隨處可見的花朵。儘管外觀充滿神祕感,但『空之花』並沒有任何特殊力量,對亞克等高等級的寶藏獵人而言,是不值一提的東西。
「明明這麼簡單就能變強,沒想到才四次就撐不住了……」
儘管自由度會變低,但對寶藏獵人而言絕非壞事。
一名原本屏息關注這場試煉的男性獵人,推開聳了聳肩的西朵莉,激動地搖晃着一動也不動的同伴肩膀。
獵人的行動必須自己負責。相信在場沒人會責備西朵莉,就算他們心底——再怎麼想。
在澤布魯迪亞的貴族之中,有不少人對享有優渥待遇的寶藏獵人抱持強烈的嫉妒。
對寶藏獵人而言,成爲貴族的專屬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帶着拖油瓶進行探索,難度會遠比單獨行動來得高,更別提是保護對象了。對寶藏獵人而言,這不失爲一個與貴族攀關係的好機會,不過絕大多數的救援對象都已身亡。
或許……雖然這只是我的猜測,她對過了這麼久仍沒有恢復跡象的魔導師們感到很失望也說不定。
澤布魯迪亞偶爾會有些貴族不經大腦就率領私兵闖入寶藏殿,最終落得遇難的下場。
相較於那些人,桑德萊恩侯爵絕非難相處的對象,但他對於踏破人外魔境的寶藏獵人——尤其是昔日拯救過帝國的羅丹家,抱持着近乎崇拜的憧憬,因此每逢大事都會邀請羅丹家參加宴會。
【白亞花園】的環境是除了寶藏獵人以外無法進入。瀰漫於該處的花粉會侵蝕入侵者的身體,適應環境的「幻影」則躲在盛開的無數花朵裏,虎視眈眈地伺機取人性命。
無論哪個時代,光靠力量是無法解決所有問題的。而羅丹家的血脈能延續至今,恐怕就是拜這個家訓所賜。
西朵莉聽見成員們以顫抖的嗓音提出抗議後,像是感到受傷似地垂下眼角。
亞克卻露出溫和的笑容搖頭拒絕。
初代羅丹雖是名副其實的英雄,卻與當權者之間發生過多次糾紛。
其中一人——負責照顧菲比爾先生的獵人正準備開口。
確實光聽手法會覺得很簡單。
「亞克,若是你的話,你覺得如何?只要你願意擔任護衛,本爵就——」
她準備的魔力恢復藥只少了一瓶。反倒該說八人只喝掉一瓶藥水,已經算很厲害了……
不過就算他們不發一語,我也能從那嚴厲的眼神中看出他們的心情。
「唔……!?」
「這就是赫赫有名的『空之花』啊,真是壯觀……」
不過除了「嘆息的亡靈」的成員以外,沒人知道這件事。
桑德萊恩侯爵一臉無奈地說出,這數年來迅速傳遍大街小巷的名號。
在貴族之中,像桑德萊恩侯爵這樣認爲亞克纔是帝都最強寶藏獵人的大有人在。
羅丹在帝國裏是特別的姓氏,亞克以獵人身份開始活動時,便已備受矚目。
重點是探索者協會所重視的「信賴」,在成爲貴族的專屬後幾乎能提升到最高層級。
說到底,這次的訓練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吧!?振作點!!」
這次之所以摘了幾朵帶回來,純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的專屬是一種身份地位的象徵。
寶具的補充作業完全沒完成,就連結界戒都只補充不到一半。
「對了,亞克,關於那件事你考慮得如何?」
「喂、喂,你沒事吧!?振作點!!」
她將手指貼在倒地不起的女魔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並沒有……說謊哦。」
既然出現一名足以與自己匹敵的對手,就該堂堂正正地正面迎戰。比起獨自一人埋頭苦幹,這反倒是亞克求之不得的狀況。
比起傻眼,我更感到佩服。緹諾也睜大眼睛,仔細聆聽西朵莉的話語。
原本該被責備的人是我,畢竟委託西朵莉幫忙補充魔力的人是我。結果害她抽到下下籤。
「承蒙您的賞識,但恕我拒絕。」
看着這些魔力充電的犧牲者們,比起同情我更感到焦慮。
這瓶漆黑的液體看起來實在太過可疑,反而不像毒藥。
這束由透明花瓣組成的奇妙花朵,是來自寶藏殿的產物。
桑德萊恩侯爵說此人會威脅到羅丹,但這句話是錯的。
即便是寶藏獵人,終有一天也會年老力衰,最強的寶藏獵人不可能永遠都是最強。而亞克才二十多歲,前途不可限量。
露西婭從一開始就展現出魔導的天賦,恐怕在我們『嘆息的亡靈』初期的六名成員之中,她是最有才華的。
亞克以前只關注比自己更厲害的人,而這麼做就足夠了。
這並非亞克第一次接受貴族的邀請。
儘管語氣很溫和,卻蘊含着不容反駁的堅定意志。
她將手指貼在倒地不起的女魔導師頸部,隨即發出嘆息,接着一臉困擾地望向我。
不過其他五人負責補充其他寶具,因此並非毫無收穫,只是看這情況,我應該事先確保好露西婭長期不在時的補充手段纔對。
§ § §
即使在外界被奉爲『空之花』的這東西,終究只是一時的幻影,隨着時間流逝就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除了能獲得物質上的優待以外,或許還能透過人脈招攬到優秀的隊友,或是獲准進入禁止進入的寶藏殿。
西朵莉爲了隊伍的成長,爲了隊伍的未來,爲了讓大家明白痛苦的只有當下,不會鬧出人命,於是用盡各種手段說服他們。
「可是侯爵,他……『千變萬化』是真的毫無幹勁。」
西朵莉目睹這幅屍橫遍野的光景,仍面不改色地如此說着。
一名身穿紅色大衣的壯年男子,望着插在花瓶裏那束由透明花瓣組成的奇妙花朵,發出感嘆。
『空之花』唯獨在魔力元素散去,融入空氣之中時,才能夠維持住形體,因此對貴族們而言,這東西也是他們與優秀寶藏獵人有交情的證明。
一如她當初的預測,光靠八名魔導師似乎無法徹底爲我的寶具補充魔力。
……亞克沒有把「很遺憾,這恐怕是天方夜譚」這句話說出口。
亞克回想起那名青年的容貌,一臉苦澀地開口說:
看着她那副與獵人完全扯不上邊的纖弱身材,以及顫抖的嗓音,就連與她相識已久的我都不禁感到有些愧疚。
羅丹的字典裏沒有「威脅」二字。
羅丹的字典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秀的寶藏獵人,亞克等人更是其中的焦點。
其他魔導師們在目睹菲比爾先生倒下後,全都嚇得腿軟。
他突破了尋常獵人難以攻略的高等級寶藏殿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伍着想,旁人自然無權阻止。
侯爵聽完亞克的解釋後,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用手摸着下巴,眯起雙眼。
遠離權力是羅丹家的家訓之一,但若想以寶藏獵人的身份順利闖蕩下去,就無法徹底斷絕與帝國高層之間的聯繫。
桑德萊恩侯爵聽見亞克罕見地發出如此泄氣的聲音,不由得露出難以言喻的表情。
說穿了就是很可悲,她之所以被稱爲《窮兇惡極》是有理由的。
這番話聽起來相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報酬,這也是成爲專屬的其中一項魅力。
西朵莉像是想打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件事你考慮得如何?」
那模樣就像是無法接受同伴在探索寶物殿時不幸喪命,死命地抱着屍體不放。
西朵莉的訓練遠比她口頭上說的更加嚴苛。
所謂的專屬,就是指貴族麾下的寶藏獵人。寶藏獵人們會收取一定的報酬,以最優先的方式處理該貴族的委託。
我感到一陣心痛,甚至想吐。
不過亞克不爲貴族效命的理由不光是如此。
儘管多少有些偏袒自家人的成分,但這個說法絕非錯誤。
桑德萊恩侯爵聽完亞克的答覆後,遺憾地發出一聲低吟,但他似乎沒有強行闖關的打算。大概是明白自己的立場吧。
說到底,這次的訓練(?)要是本人不同意就無法進行。
我最近覺得她對我很冷淡,還以爲是她進入叛逆期,難不成原因就出在這裏?
「侯爵,那裏不是您這種身份高貴之人能夠進入的場所。當然我有辦法打倒『幻影』——但那裏的環境對一般人而言過於嚴苛。我們這次——也稍微費了一番工夫。」
他露出一張既深邃又莫名讓人覺得和藹的笑容,唯獨眼神犀利得令人難以置信。
「啊、雖然我覺得不太可能……但要是露西婭小姐清醒後有任何問題,請儘管告訴我。我會信守承諾,誠心誠意地處理。」
「嗯……羅丹家不爲貴族效命是嗎?索利斯還真是留下一個麻煩的家訓。」
「對不起,我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不過大家都同意這麼做,魔力也確實有增加,所以我認爲『沒有問題』。」
「魔力也確實有恢復,藥水是我們隊伍經常使用的,所以不必擔心,魔力上限也確實有提升,就只是——遲遲沒有恢復意識。」
「說到底,之所以能完全恢復魔力……雖然非常難以啓齒……但……是因爲大家的魔力都太少了。露西婭她……光喝一瓶是無法恢復的。不過魔力恢復藥確實越低階味道越好,下次我會準備更好喝的藥水,前提是……還有下次的話……」
畢竟這等於是獲得強國澤布魯迪亞的統治階層背書。光是成爲專屬就有可能提升等級。
「這是以魔力元素構築而成的產物,並非寶具,因此無法在外界維持太久。」
儘管該處的地形還算平坦,但就算有數百名騎士團擔任護衛,也不可能成功闖關,畢竟雙方的領域相差太多了。
「大家別露出那麼可怕的表情嘛……鑽研可是獵人的本分哦。小露西婭在得知此事後,同樣接受了相同的試煉,而且沒有半句怨言。反倒是我認爲大家應該感謝克萊伊先生——是您讓我們明白自己有多麼弱小。」
「『千變萬化』嗎?」
我回想起露西婭冷漠的嗓音,直到現在才冒出冷汗。
來到帝都的寶藏獵人們,個個都是在各地闖出名號的佼佼者,但亞克在他們之中仍顯得鶴立雞羣。
亞克至今從未遭遇過任何勁敵,因此這消息對他而言猶如晴天霹靂。
她那副完全不像加害者的模樣,以及激發他人保護欲的表情,令原本對她恨之入骨的成員們紛紛動搖了。
「我們還有必須完成的使命,還請您多多包涵。」
我非常瞭解西朵莉的爲人,她既聰明又誠實,而且做事很謹慎。
即便是以魔導師身份長期從事獵人活動的他們,恐怕也未曾像這樣在短時間內連續陷入魔力枯竭的狀態。而且西朵莉製作的特製藥水更是進一步剝奪他們的體力。
不過最終決定這麼做的人還是他們自己。
最諷刺的一點,就是等級在這個公會里最高的我——其實從未流過半滴汗水、鮮血和淚水。
原因是除了菲比爾先生以外,就只有兩名魔導師擁有足以幫結界戒補充魔力的魔力量。
西朵莉像是想打斷對方似地,以傻眼的語氣說:
「這、這也太扯了……說、說到底那瓶藥水當真只是魔力恢復藥嗎!?我從沒聽說過光是幾滴就能完全恢復魔力!」
至於原本想開口的獵人,在聽完這番話之後便閉上嘴巴。被人說到這種份上,任誰都沒辦法反駁吧。
亞克尚未抵達自己所追求的境界。
「克萊先生,小露西婭並沒有弱到會因爲試煉而叫苦。」
因此我完全沒注意到,不過看她現在的慘狀……或許露西婭在我不知情的情況下喫了不少苦頭。
我最近的寶具收藏品增加數量確實非比尋常。畢竟我無法參與寶藏殿的攻略,能做的事情就只有尋找寶具或甜點店。
西朵莉環視着其他成員那彷彿想射殺自己的目光,露出一臉歉意。
……這孩子還是一樣能言善道。面對現場無數的視線,以及蘊含於其中的強烈情感,她都完全不放在眼裏。
因此各領地的貴族們都積極地想招攬優秀的寶藏獵人,亞克等人更是其中的焦點。
西朵莉的語氣裏沒有以往的溫柔。
話雖如此,【白亞花園】確實不是尋常寶藏獵人有辦法攻略的寶藏殿。
這次之所以摘了幾朵帶回來,純粹是想當成抵達寶藏殿最深處的紀念,並非基於其他理由。
我決定等露西婭回來之後,再想辦法討好她並向她道歉。
我剛來到帝都時,身上只有一個寶具——是個只要裝備就能稍微提升體力,完全不值一提的寶具,需要的魔力也少得可憐。
雖然被她那樣一說,又當着衆人的面表示這是爲了同伴,以他們的立場而言確實很難拒絕,但這件事就先不提了。
西朵莉眯起眼睛,看着被各自隊伍帶走,尚未恢復意識的魔導師們。
西朵莉挽住我的手臂,最後回頭望向神情複雜,或說一臉嚴肅的成員們。
「嗯?怎麼了嗎?我並沒有……說謊哦。」
露西婭從一開始到現在,都負責幫我的寶具補充魔力。面對我日益增加的收藏品,露西婭從未露出過不悅的表情——並沒有這回事。
面對這羣被她那囂張的發言給嚇傻的衆人,西朵莉露出靦腆的笑容,同時用食指抵着自己的嘴脣。
亞克想起自家公會總部的交誼廳裏,曾擺滿大量『空之花』,於是他沒有將笑意表現在臉上,暗自露出微笑。
在寶藏獵人之中——最強之名是兩人並列。
存在於寶藏殿內部的道具,除了部分物品以外,都無法在外界維持住形體。
西朵莉並沒有惡意,當然她也沒打算把魔導師們操到過勞死。她從以前就是這樣的孩子。
現場瀰漫着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臭味。
西朵莉轉過身來,笑容滿面地如此回答。看來她根本不記得自己曾對露西婭設下試煉。
眼前的光景令人不忍直視,西朵莉坐在代替椅子的石魔像上,卻對堅硬的觸感毫不在意。
「真過分……居然懷疑我的藥水。這純粹是使用了稍微稀有的材料來改變稀釋率,完完全全就是魔力恢復藥。雖然價格昂貴……但你們可以拿去研究室檢驗。」
當然單論實力的話,還是有幾個人能贏過亞克,不過那些人終有一天會被亞克迎頭趕上。
「……難道我做了對不起露西婭的事?」
寶藏獵人在澤布魯迪亞帝國裏是張最強的王牌。縱使國內存在着無數高等級的寶藏殿,但沒有實力足以從裏面帶回寶物的寶藏獵人就毫無意義。
桑德萊恩侯爵像是想轉換話題般,用力地甩了甩頭。
儘管外觀宛如玻璃工藝品般晶瑩剔透,卻擁有普通花草的質感,其精緻的造型美到任何工匠都模仿不來。
他突破了尋常獵人難以攻略的高等級寶藏殿,獲得封號,儘管年紀輕輕,卻已被視爲帝國最強獵人的候補人選。
桑德萊恩侯爵曾多次邀請亞克成爲他的專屬寶藏獵人。
又有誰能料到,擁有最強血統,置身於最佳環境,付出最大努力的亞克・羅丹,竟會於同年代之中出現一名足以與之匹敵的勁敵。
羅丹一族並非以權勢,而是以武勇來彰顯其血脈。不知何時起,亞克被人以祖先曾被賦予的『勇者』之名來稱呼。
此人便是此次邀請亞克等人蔘加宴會的主辦人,桑德萊恩家的家主內哈姆・桑德萊恩。
不過在最前線與幻影廝殺的獵人,鮮少會失去意識,更何況是多達八人同時昏倒,想必是超乎想象的痛苦。
羅丹家是澤布魯迪亞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命,還請您多多包涵。」
「看來他們必須保持清醒才能夠幫寶具補充魔力,訓練得還不夠充分。很遺憾,到此爲止了。」
「……嗯~這下傷腦筋了,他們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幫寶具補充魔力了。啊、當然他們一如約定還活着哦?都有脈搏,就只是——遲遲沒有恢復意識。」
既然她本人表示這是爲了隊伍着想,旁人自然無權阻止。
褐發獵人抱起口吐白沫的同伴,惡狠狠地瞪着西朵莉。西朵莉見狀後眨了眨眼睛,不解地歪過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