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1 悄然接近的魔掌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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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占星神祕術院』——通稱占星院，是帝國的公家機關之一。

澤布魯迪亞還有其他研究寶物殿或幻影等魔力元素相關事物的『遺物調查院』，以及統整魔術與相關技術的『魔術科學院』等機關，不過『占星神祕術院』是與上述權威機關截然不同的特殊機關。

『占星神祕術院』負責管轄『魔術科學院』和『遺物調查院』研究範圍以外的所有神祕事物。

在澤布魯迪亞的機關之中，它是成立最古老的機關之一，同時也是規模最小的機關。

該機關表面上研究各種神祕事物，不過主要研究內容一如其名是佔術——也就是預測未來或命運的術法。

古今中外，各地都有研究如何預測災害等事物，但目前大多還是仰賴個人的才華，尚未發展出類似魔術那般明確的理論。

佔術大多與魔術不同，不會消耗魔力。自稱占星術師的人們，大多都是憑藉旁人無法判斷的個人能力或感性來預測未來，因此也有許多詐欺師。

甚至有許多人公開表示佔術都是騙人的，世上不存在能預知未來的方法。占星院之所以與悠久的歷史相反，規模非常小，也是因爲研究與管理的內容難以獲得正面評價。

既然無法預測，那就得采取其他對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種忙着對付狐狸的時期——」

法蘭茲的職責是守護帝國，既然無法憑一己之力對抗《千變萬化》的神機妙算，就必須發揮組織的力量來超越他。畢竟不能老是被他嚇到。

「畢竟占星院的預知從未失準……那裏還負責管理『真實之淚』，所以不能對警告視而不見。」

「可是預知內容是『帝都出現黑影』，根本讓人摸不着頭緒……」

咒術在傷害他人時，關鍵在於強烈的恨意。若想殺死數萬人，就必須有足以匹敵的怨念，但區區優秀咒術師根本無法做到。

這幾個月來，帝都內從『虛空之塔』與《魔杖》的抗爭，到緋紅龍的襲擊，接連發生了許多事件。明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真有足以殺死數萬人的詛咒正在蔓延，那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

「……不，不可能。占星院從未預知過犯罪組織的活動，而且規模相差太多。另外根據協助者提供的情報，狐狸已經從帝都撤退了。」

「從字面上來推測，應該不是自然災害……」

仔細想想，那男人的古怪之處，與那些愛裝模作樣又故弄玄虛的占星術師們十分相似，只是他身上毫無一絲神聖感。

「若是自然災害，影響範圍不會只限於帝都，而且也不太可能是傳染病。」

佔術大多與魔術不同，不會消耗魔力。自稱占星術師的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時，所有貴族都必須團結一致做好準備。

「法蘭茲團長，《劍聖》的門徒似乎被魔劍的詛咒附身，正在大鬧一場。」

「原來如此……」

法蘭茲催促部下後，對方以公事公辦的口吻開始報告。

若是大地震等災害，影響範圍不會只限於帝都，而且傳染病應該會有某種前兆。

占星院的業務內容是研究神祕技術，並分享透過佔術獲得的情報。其中預知的分享在帝國裏具有特別的意義。

詛咒，數萬人傷亡。法蘭茲聽見這出乎意料的詞彙後，不由得睜大雙眼。

澤布魯迪亞騎士團裏沒有無能之輩。在重視質樸剛健的皇帝陛下底下，他們花了好幾代的時間來提升工作效率。

第三騎士團長露出一副苦澀的表情。

「會不會是暗示那個組織在帝都內進行破壞工作？」

既然《千變萬化》會拋下狐狸去處理其他事情，肯定與占星院的預知有關，但就算是他，也不可能憑一己之力去對抗自然災害。

占星院的預知未必都十分具體。大多數的占星術師並非看見影像，而是透過某種抽象的意象來獲得未來。

儘管那男人總是吊兒郎當，但法蘭茲不得不承認他那異常的洞察力，即使自己是《千變萬化》的頭號敵人也一樣。

不過，這應該與這次的預知無關。畢竟挖開魔術師墳墓早已成爲禁忌，而且能夠留下強大詛咒的魔術師墳墓，老早就被挖開了。至少國內已經沒有一座墳墓完好無缺。

更何況，若只是想殺死大量人命，還有比咒術更有效率的方法。

露西婭依舊一臉不悅地冷冷說道。

「沒辦法了，只能再向《劍聖》借人手………………雖然向人借太多人手不太好，但光靠正規團員實在人手不足。而且爲了保護帝都，也不能把其他家的騎士團叫來——」

不過占星神祕術院在帝國機關裏，確實被當成異端看待，隸屬該機關的人也都是怪胎。

他在腦中反覆思索着這個詞彙。仔細一看，提出報告的部下也露出些許狐疑的表情。

反過來說——只要預知到的事件就百分之百會發生。

而且——《千變萬化》說過他沒空理會狐狸。

第三騎士團長也是以勇猛着稱的強者，但他的表情明顯透露出疲憊，而且白髮似乎也變多了。

§　§　§

「這情況非常緊急……在此之前，這消息真令人難以置信。無論是人或魔物，都不可能透過咒術殺死這麼多人。」

「感覺今天會發生什麼好事。」

「我會命令騎士團加強帝都內的巡邏，但目前人手不足，至少得先確定時期和內容——」

此時，外出調查的部下隨着敲門聲回來了。

在澤布魯迪亞里，當占星院發出預知時，所有貴族都必須團結一致做好準備。

「團長，我們從占星院和帝國圖書館裏收集到過去的例子了。」

話雖如此，這次的預知也太模糊了。

占星院鮮少做出預知，無論是最近皇帝遭人暗殺未遂、《深淵火滅》與「虛空之塔」的鬥爭，以及大地之鑰的發動，他們都沒有預知到。

「幹得好。真是的，要是占星院的術者能預知得更詳細，就不用這麼麻煩了——」

第三騎士團長皺起眉頭，最終以低吟的嗓音說：

既然無法預測，那就得采取其他對策。這正是《千變萬化》所沒有，國家歷史所賦予的強項。

我基本上都很閒，但能幹的妹妹總是很忙碌。

第三騎士團長沒有理會法蘭茲的思緒，低聲說：

爲了以防萬一，也該向《千變萬化》確認一下。雖然他有可能又會敷衍了事，但到時再說吧。爲了帝國，我會笑着忍耐的。

「哥………………你有說過這種話然後成真嗎？」

「那個國家做了什麼？」

「爲了以防萬一，我會調查是否有詛咒的預兆。另外，也請確認是否有其他原因導致類似的預知出現。」

所謂的咒術是一種以強烈情感爲觸發因子的魔術，主要以人類或生物爲對象，因此也有人會用來暗殺，是種相當可怕的法術，但並不適合用來殺死大量人命。

法蘭茲聽完後皺起眉頭，發出一聲嘆息。

這幾個月來，帝都內從『虛空之塔』與《魔杖》的抗爭，到緋紅龍的襲擊，接連發生了許多事件。明明已經加強警戒，現在又說要應對不知何時會來，也不知內容爲何的災厄，也難怪他會感到頭疼。而且這並非擊退就能解決，一旦發生襲擊，就是騎士團的失職。

法蘭茲也同意這個說法。

法蘭茲與第三騎士團長緊緊握手。

「預知災厄啊……偏偏挑在這種忙着對付狐狸的時期——」

「…………他們似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這種話然後成真嗎？」

我停下用餐的手，看向眼前的露西婭。

澤布魯迪亞帝國最強的劍士《劍聖》索恩・洛威爾與帝國關係密切。

這次的預知幾乎讓人摸不着頭緒，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範圍，也就是帝都。

第三騎士團長站起身來，法蘭茲也跟着起身。

法蘭茲也同意第三團長的發言。

需要思考的事情堆積如山。雖然乍看之下根本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範圍，也就是帝都。

先聯絡魔術科學院商討對策——再催促占星院儘快分析詳情，然後聯絡皇帝陛下——

法蘭茲說完後，前來參加會議負責維持帝國治安的第三騎士團團長聳了聳肩。

不過就算他再優秀，也不能每次都依賴他。因爲這等同於放棄身爲帝國貴族的義務。

「你說……什麼？」

重點是——《千變萬化》已經展開行動。

「哥………………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虛空之塔」的鬥爭，以及大地之鑰的發動，他們都沒有預知到。

當然隸屬於占星院的術士和研究員都經過多方審查，確定是貨真價實的專家。該機關規模雖小卻能延續至今，是因爲其管轄的技術對澤布魯迪亞來說是不容忽視的存在。

當然隸屬於占星院的術士和研究員都經過多方審查，確定是貨真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影』，根本讓人摸不着頭緒……」

他多次派人協助騎士團進行訓練，騎士團裏也有好幾名他的門生。儘管他過去曾有過各種惡名，不過如今已是個成熟的人，就連帝國貴族也無人不認同他。

需要思考的事情堆積如山。雖然乍看之下根本不可能，但假如真有足以殺死數萬人的詛咒正在蔓延，那無論如何都必須阻止。

當然隸屬於占星院的術士和研究員都經過多方審查，確定是貨真價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過這種話然後成真嗎？」

不過，他居然比法蘭茲更早收到預知，難道他與占星院有很深的聯繫？又或者是——他的能力本身與占星術師很接近。

「詳細內容我之後會整理成資料——雖然不是澤布魯迪亞——但過去他國似乎曾出現過『黑影』的預知。當時是出現大範圍的強力詛咒，造成數萬人傷亡。」

「…………他們似乎挖開了古代魔術師的墳墓。」

「如果有什麼消息，也請通知我們。第零騎士團也會派人協助，陛下應該也會希望如此。」

「是死者的怨念啊。嗯，我想也是……」

過去經常聽說有人因爲挖開魔術師墳墓而遭到詛咒。生者的怨念會隨着時間流逝而緩和，但死者的詛咒不會淡化，反而容易變得更爲強大。

占星院能透過模糊的影像來預知未來，而他們將過去的預知與實際發生的事件全都整理在一起。若是有類似的事例，就能類推出這次預言的內容。

果然還是和平最好。仔細想想，我好像很久沒跟露西婭兩人獨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