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華源這瘋狗
《厭女小說家的性別轉換經歷》 · 알레미카 · 3482 字
事情發生在一個週末。
我們把剛滿兩歲的雪華送到婆家，正打算和華源享受難得的二人世界，門鈴突然響了。
“誰、誰啊？今天有約人嗎？”
“沒，應該沒有。可能是推銷員吧。”
華源手忙腳亂地套上衣服，走到客廳接起了對講機。起初他還漫不經心地準備用‘不買東西、不信教’打發對方，可說着說着，那邊突然沒了聲音，他的表情也跟着凝固了。
暫且把痛揍華源幾拳的事往後放放，我們迅速整理好儀容穿戴整齊，然後打開了門。門外站着一位年輕貌美的女子，照着華源以前的審美，確實是高挑豐滿的類型。
“滾出去。”
“…那個，你先穿好衣服，這樣比較合適。”
把華源和那個叫韓秀彬的女人單獨留在一起，感覺是有點彆扭，但我並不擔心。因爲我相信華源。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孩子的神色，一邊沉默地盯着他們倆。遇到這種局面，真是讓人不嘆氣都難。照常理看來，這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哇……！”
“爲什麼呀？”
嗯？你問我怎麼知道華源會這麼說？這不是明擺着嗎？說這話雖然有點那個，但華源可是個萬花叢中過的老手，而且從不留後患。避孕措施肯定萬無一失，所以那孩子是華源親骨肉的可能性，連百分之一都沒有。
這讓我心情莫名地更加惡劣，忍不住偷偷踢了華源的小腿（當然，他紋絲不動）。這時我才注意到女子身後躲着一個大約五六歲的小男孩。
“那樣的話，應該可以。”
抓着媽媽衣角、一直盯着我看的孩子，猶豫了一會兒，輕輕點了點頭。
聽到這話，華源臉上露出了許久未見、只有在我還是男人時我們聊天才會出現的、那種帶着點譏誚的表情。不同的是，這次他似乎一直偷偷觀察着我的臉色。
我們邊喫冰淇淋邊聊了大約一個小時。消磨了這些時間再回家，大致也能猜到談話的結局了。幸好我多了個心眼，先把孩子留在樓下，自己上去看看情況。
真是一團糟。
“那姐姐去跟宰珉媽媽商量一下，拜託她讓你以後也能一點點地喫，這樣總行了吧？”
喫着冰淇淋，小傢伙的話匣子打開了，跟我說了好多事情。從家裏只有媽媽沒有爸爸（這倒不意外），到媽媽每天都要去上班，家裏只剩他一個人……看來韓秀彬女士家裏的境況，確實不太寬裕。
而我之所以踹華源那一腳，不是信不過他，而是氣他居然留下了這種把柄，還牽連到了我頭上。
“在民，快打招呼，這是爸爸。”
我們把剛滿兩歲的雪華送到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是一團糟。
“那樣的話，姐姐不就是我的姐姐了嗎？”
最終，我決定犧牲自己。
還好，這孩子對我似乎沒有表現出強烈的牴觸或害怕。我便直接帶着他，朝一家有名的連鎖冰淇淋店走去。
“載民，真的可以嗎？”
“你覺得像嗎？”
“那個，我說，韓秀彬女士。”
“…你等着瞧！我…我去做鑑定！把結果甩你臉上！到時候看誰說得對，你給我等着！！！”
“還有，我先聲明，我是清白的。你知道的吧？你知道我爲人很謹慎的。”
“載民啊，喜歡什麼口味的冰淇淋？”
看來他媽媽管教得相當嚴。再怎麼着，別人家的家庭教育也輪不到我來插嘴。那就沒辦法了。
我的話讓華源顯得有些爲難，韓秀彬則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我。怎麼，我看上去像是會對孩子不利的人嗎？
……至於百分之一百零一嘛，那還得再觀察觀察。
“你好，我叫韓秀彬。這是我兒子，叫韓在民。”
“…載民，你想不想去？”
“帶回去的話，媽媽就不會讓我喫了。”
“…還帶着孩子來了。”
別人家的規矩不能干涉，但作爲禮物送的冰淇淋，總不至於也讓他扔掉吧。孩子重新露出了笑容，開始認真挑選起冰淇淋來。啊，看着他笑，我也不禁微笑了。
絕對不是因爲我不相信華源。
孩子點點頭，走到我身邊。我牽起他的手，走出了玄關。
“孩子似乎有點怕生，當着孩子的面談這個會不會不太方便？如果您不介意的話，我帶孩子出去轉一下再回來，讓兩位單獨談談如何？”
“…這樣啊。在宰珉看來，那位叔叔像爸爸嗎？”
“哥，你太過分了。這明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怎麼回事？”
“一次都沒喫過嗎？”
“那你喜歡什麼味道的？”
“我發誓，我真的清白。”
其實原因就在於這裏。
我用盡全力踹向了華源的腿。這次，連他也忍不住露出了痛色。
“是嗎？真巧，姐姐也最喜歡巧克力味的。”
“…是前女友。”
那孩子大概是第一次來這種地方，看到五顏六色的冰淇淋，眼睛瞪得圓圓的，一副大開眼界的樣子。瞧他那興奮得回不過神的小臉，我不由地想，雪華以後會不會也這樣驚訝呢？想到這裏，嘴角就忍不住微微翹了起來。
“…路上小心。”
“…媽媽很少給我買，我不知道。”
但遺憾的是，我無法成爲這孩子的姐姐。可又不能向她透露那個殘酷的真相——她心目中的爸爸要和別人結婚了。所以，我只是回以一個淡淡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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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瘋同性戀！怎麼有人能…！”
“吵死了。那孩子絕對不是我的，你愛做什麼鑑定隨你便。”
“所以今天媽媽說要帶我來見爸爸，我就來了。”
…不，我倆年齡差有看起來那麼大嗎？老實說並沒有。不過也是，我本來就顯小，而華源那個年紀，在孩子眼裏大概一律都是‘叔叔’輩了，這也沒辦法。
“姐姐和那位叔叔是什麼關係呀？是姐姐的爸爸嗎？”
平心而論，這孩子模樣倒是挺乖巧可愛的，但眼下的狀況實在讓人如坐鍼氈。我糾結了半天要不要回應這個招呼，好不容易纔擠出點力氣答了話。不管怎麼說，我好歹算是給了反應；可華源卻一直冷着臉，只是面無表情地盯着那對母子。
哎呀，沒想到這孩子還挺會說話的。她是不是天生就懂得如何討人喜歡呢？雖然我完全不覺得自己能成爲一個稱職的“姐姐”，但聽到這樣的話，感覺倒也不壞。
“哥，你太過分了。這明明是你兒子，怎麼能連招呼都不理呢？在民啊，快叫爸爸。”
韓秀彬這個女人還在不停催促孩子，孩子卻因爲害怕，反而更往媽媽懷裏鑽。而華源呢，一邊察看着我和孩子的神色，一邊沉默地盯着他們倆。遇到這種局面，真是讓人不嘆氣都難。照常理看來，這根本就是死路一條。
“嗯。不過喫太多會鬧肚子的，咱們每樣嘗一點，剩下的打包帶回去慢慢喫，好不好？”
而我心裏清楚，華源之所以故意閉口不言，是在強忍着怒火。就算再氣，當着孩子的面，總不好直接發火，或者大喊“這不是我兒子”吧。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算再氣，當着孩子的面，總不好直接發火，或者大喊“這不是我兒子”吧。
“你們好呀。”
“怎麼回事？”
“到底是誰來了？”
“真的嗎？”
本文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候，偶爾會買一個給我。”
無論談話結果如何，只要華源是清白的，那在場受傷最深的，絕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人家的家庭教育也輪不到我來插嘴。那就沒辦法了。
雖然她臉上疑雲未散，但大概他心中暗自思忖着。意外），到媽媽每天都要去上班，家裏只剩他一個人……看來韓秀彬女士家裏的境況，確實不太寬裕。
“那我就帶他出去買點冰淇淋什麼的，你們兩位好好談。”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怎麼回事！！”
“如果是就好了。”
“巧克力的。”
“……你好。”
“到底什麼事讓你這樣？”
猶豫片刻，華源終於開口了。他支支吾吾了好一會兒，然後……
我對華源是百分之百信任的。
“不知道誒……他看起來有點嚇人。”
明明長得挺帥的，但在小男孩眼裏，感覺會不一樣嗎？
“能行嗎？”
“什麼？！”
片刻之後，我們圍着客廳的桌子坐了下來。這對母子很快開始了自我介紹。
無論談話結果如何，只要華源是清白的，那在場受傷最深的，絕不會是大人，而是這個孩子。我之所以頂着這種尷尬，硬要把孩子帶出來，實在是因爲不忍心看着他面對那種場景。
“媽媽心情好的時候，偶爾會買一個給我。”
韓秀彬催着自己的兒子韓在民叫人，可孩子大概是看到了華源的臉色，嚇得說不出囫圇話。這孩子看上去本就溫順，似乎膽子也小，加上華源那副架勢，他就更不敢吭聲了。雖說場面尷尬，但看孩子這樣，反倒先讓人有些不忍心起來。
“沒，應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害怕。我便直接帶着他，朝一家有名的連鎖冰淇淋店走去。
女人甚至沒給我任何緩衝的時間，直接拋出了一個爆炸性的開場白。
“有好奇的口味就挑吧。我給你買，最多五種。”
我這話本是爲他着想，誰知小傢伙聽了，情緒立刻低落下去。
他扔下了一顆炸彈。
雖然她臉上疑雲未散，但大概也明白這樣僵持下去不是辦法，最終還是詢問了孩子的意見。
“我這邊沒問題。不過，孩子自己的意願最重要，對吧？是叫載民對吧？跟姐姐出去一會兒，好嗎？”
“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