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越界
《厭女小說家的性別轉換經歷》 · 알레미카 · 4659 字
“真的假的?!那幾個混蛋居然追到這裏來了?!”
“嗯....”
“你還好嗎?沒被他們怎麼樣吧?”
回到別墅後,過了好一陣子,最先回來的是女孩子們。大概是看我一直沒回去,所以出來找我。恩雅一看到癱在沙發上的我,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華源當時也在旁邊。大概是躺着的我,以及我們倆之間微妙的氣氛,讓她們覺得事有蹊蹺,一個個都投來好奇的目光。華源替我解釋了一下,她們就是這副反應。
我知道的。我最清楚這是什麼。只不過,一直在自欺欺人罷了。
“我沒事。多虧華源救了我。”
我自然是坐在了華源旁邊。
聽我這麼說,美拉下意識地瞥了華源一眼,眼神裏帶着懷疑,好像在想他是不是真的“及時”救了我。大概是因爲我到現在還驚魂未定吧。華源只是聳了聳肩,沒有搭話。
我,成爲了一朵花。
“果然是來找你們的吧?”
於是,一種永難滿足、永難填滿、永難滿溢的快樂吞噬了我。我的手在幽谷上方遊移,學着記憶中看過的那些成人影像裏的模樣,生澀地愛撫着自己。
之後便沒什麼特別的事了。男生們回來後,也和女生們一樣義憤填膺;去了警察局的孔赫鎮回來後,向大家說明了情況。
“剛纔不是背過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堂。這樣一來,也就免去了我又要被迫叫誰“哥哥姐姐”的尷尬。
不過體貼過頭了也讓人有些負擔,直到我看見池康賢因爲輸牌,被封住人話、只能學狗叫的樣子,這纔算徹底放下心來。
今天大家都比昨天更早回了房間。看來確實是累壞了。即便如此,韓時宇和徐妍瑞還是說要去看夜景出去了。池康賢和姜時溫或許是爲了避開他們、好私下議論幾句,也早早進了房間。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圍坐成一圈。一口鍋實在不夠分,最後端上來兩口大鍋。這回可不像中午喫麪條時那樣男女分開坐,大家各自挑了自己想坐的位置。
“總之今天就先回去休息吧。你放鬆下來之後,連路都走不穩了。”
這次不玩桌遊,改玩紙牌。而且一開始大家就說好了,這次的懲罰遊戲不許再搞那些亂七八糟的名堂。這樣一來,也就免去了我又要被迫叫誰“哥哥姐姐”的尷尬。
“什、什麼丟臉啊?!”
我久久未能入眠,就這麼躺着。
聽到這話,妍書用一副莫名豔羨的眼神望向我和華源。她羨慕的當然不是被華源揹着這件事,而是羨慕那種情境吧。不過這種時候還胡思亂想似乎不太合適,但話說回來,反正我最後也平安無事了。
“我也……先回去了。”
我的心思仍然飄在別處,以至於牌打得一塌糊塗,輸了好幾局。好在說好的懲罰裏,最過分的也就是學幾聲貓叫狗叫,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但我那副心不在焉、有氣無力“喵喵”的樣子,大概反而讓孩子們更擔心了吧?
華源,我,華源。華源的體溫,華源帶來的安寧,還有華源的身體——那結實的胸膛、腹肌分明的腰腹,以及那寬闊溫暖的背脊。又是華源,華源的臉,爲我擔憂的華源,心甘情願把後背交給我的華源,還有當時從心底湧起的、那份難以名狀的情緒與悸動。
“...因爲那幾個傢伙問我,‘你是那兩個美女的妹妹嗎?’之類的...”
“那、那倒也不必……”
那個我不願直呼其名的東西,那個唯有冠以“愛”之包裝纔敢窺視的東西。
我想將自己存活至今的全部時光,通通獻給華源。
也許是氛圍有些低迷的緣故,女生們特意湊到我身邊,東拉西扯地找話題想活躍氣氛。她們簡直把我當成什麼易碎的玻璃珠似的,連我想喝杯水,她們都搶着幫我端過來。
只剩下我和華源兩個人,剛纔的念頭又止不住地冒上來。華源的身體,華源的臂彎,華源的腹部,華源的胸膛,他那結實的腹肌,還有他那寬闊的背。
我渴望着。
“可不是嘛。舒服得很。你也這麼伺候伺候我唄。”
輕盈,卻遠未滿足,儘管如此,卻又如此真切地……
孔赫鎮也回自己房間了。恩雅和美拉說累了,先回房休息。最後只剩華源和我。明明剛纔還熱熱鬧鬧地玩在一起,只剩我們兩人時,不知怎的卻都沒了話,氣氛變得尷尬起來。
“啊,真是的...對不起。我應該早點告訴你們的。”
明明知道,明明知道,卻無法阻止。我的手並未真正逾越那道縫隙。我太膽怯了,做不出那種事。我的手指絕不能進入自己的身體。
“現在我能自己走了。應該沒問題了。”
當然,也只能是我。我無法忍受這具身體裏翻騰的慾望,開始自己撩撥自己。不行,不能再繼續了。到現在爲止,我還能忍住不發出咬着被角般的嗚咽。
說得是啊。到底是什麼事,能讓恩雅那樣板起臉、閉口不言呢?我好奇地直視着恩雅。終於,在我的目光注視下,她再也頂不住,老老實實地招了。
孩子們大概也都知道我差點經歷了什麼,或許我本就不該瞎擔心,因爲他們一直在小心翼翼地體諒着我。
不明白。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燒壞了。最後,我實在受不了這尷尬的氣氛,起身準備回房。
“你們呢?你們沒事吧?”
“華源揹我來的。”“是我背來的。”
或許是因爲連着瘋玩了兩天,大家都有些疲了,興致不像昨天那麼高。當然,也可能跟燒烤和火鍋這兩種聚餐形式本身的差異有關。
能感覺到孩子們在刻意照顧我的情緒,可這樣反而讓我更不自在了。最終,今天我決定也一起加入。
那已不僅僅是愛情。
我,還有華源,似乎都有話想說。可我不知道那是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苦、無法抑制、不得不祈求的——
“現在哪是操心我們的時候?怎麼看都是姐姐你的狀態最糟糕吧。”
當我意識到這一點,快感如同掙脫了繮繩。那是一種痛苦。痛苦折磨着我,卻又同時填補着我內心的空洞。其他一切都不再重要。什麼都不需要了,只要有華源就夠了。只要我這朵花,能在他的園地裏紮根結果,便已足夠。
不,或許還不夠清楚。說起來,雖然我沒跨過那條線,卻一直在線的邊緣徘徊遊走。
那令人焦灼、苦惱,又無比渴望、無法不去期盼的東西。
“剛纔我們三個在一起的時候,他們就湊過來,胡說什麼‘一起玩嘛’。我們好不容易把他們打發走了,真沒想到還會再追過來。怪不得剛纔他們消停了,原來是怕被周圍人看見。”
該怎麼形容呢……頭暈目眩。像在轉圈圈。明明沒喝酒,卻有種微醺的感覺。但,又不知是爲何而醉。
當然,跟我比還差得遠,恩雅其實也不算矮——只是美拉和妍書兩人都身材高挑、體態又好,三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恩雅就莫名顯得嬌小了些。那些傢伙雖然也想對我下手,可說到底,他們原本盯上的目標不是我,而是這幾個姑娘。
抵達了我的初次綻放。
就在那隻手即將不由自主地越過界限的剎那——隔壁突然傳來聲響。是華源起牀的聲音。多虧這聲音,我才勉強停下。
可是,華源就睡在隔壁房間。要是發出聲音,說不定會吵醒他。要是被華源聽見了怎麼辦?要是被他發現我正在做這種事?那我還不如去死。
不過還是相當開心的。輕鬆到可以把不久前發生的那些事都拋在腦後。整個人像是神遊天外。
但我再清楚不過,一旦跨過那條界線,我絕對會徹底失控。
可是,那個入侵者……到底是誰呢?
“哇哦……”
華源,我,華源。華源的體溫,華源帶來的安寧,還有華源的身體——那結實的胸膛、腹肌分明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嘴上說着不知爲何物,心裏卻再清楚不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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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了驅散這混亂的思緒,我緊緊裹上被子躺下。耳朵卻不由自主地朝向牆壁。不久,便傳來了華源進屋躺下的聲音。
“恩雅該不會是覺得丟臉,纔沒說吧?”
“真是噁心的混蛋!剛纔就應該直接報警的...!”
即便他未必會接受。
……是我自己。
但也僅止於此。入侵者終究無法觸及肌膚。不過是隔着一層布料,給出一份聊勝於無、卻又令人無法抗拒的撫慰。啊,不能這樣。不該這樣的。我不想變成這樣。
這份感覺的名字,叫做性慾。
“嗯…!”
小腹傳來一陣酥麻。身體深處正焦灼地渴求着什麼。可我什麼也做不了。不知不覺間,手滑向腿間。睡衣褲裏,入侵者闖了進來。它撫弄着我最隱祕的角落,我只能無力地承受。
我在渴求歡愉。
本以爲大家午飯喫得早,晚餐時間會推後一些,沒想到孩子們玩得太瘋,加上氣氛有些沉悶,結果我們晚飯喫得比預想中早了不少。
‘那感覺,一定美妙絕倫吧。’
“以後…嗯,雖然明天就回去了,但在這兒還是別單獨行動了。這兒怪人可真多,真是的。”
聽見華源開門出去的聲音。本以爲他只是去衛生間,卻傳來了玄關大門打開又關上的動靜。
在我意識到這個事實、下意識挪動指尖的瞬間,未能壓抑住的呻吟便從脣邊漏了出來。不行,不行,華源不在。華源不在的話,就不會被發現。這當然是荒謬的想法——我連華源何時回來都不知道,這樣下去絕對不行。但對此刻的我而言,這些都不重要了。
渴望華源用蠻力將我緊擁,將我變成他的所有物。想將這清白之身獻予華源,想讓這初綻的、最稚嫩的花,在他的園中紮根。
“又不是什麼好事。我不想提起來,也不想讓你們擔心。”
“我看你剛纔臉色就不太好,爲什麼不早說?”
查看監控後確認他們並未直接觸碰我的身體,所以果然還是沒法把他們關進拘留所,不過警方已經嚴正警告過他們,應該可以放心了。
“啊,因爲美拉和妍書看起來都比恩雅大嘛。”
盤子裏的肉和海鮮很快就見了底,肚子也填飽了。飯後大家又像昨天那樣聚在一起,準備找點樂子。
“那、那、那種事也不用特意說出來嘛!”
意識到這一點的我,壓抑着聲音,像個孩子般啜泣起來。
華源的身體不斷浮現在腦海。那份溫暖與堅實,緊緊地攫住我,不肯放手。不,是我自己不願逃離。依偎在那懷抱中是何等甜蜜,何等安逸。我止不住地想。
那是如此令人心焦、痛苦、無法抑制、不得不祈求的——
呻吟早已藏不住了。若此刻有人進來,必定當場暴露。我正以清晰可聞的方式,攻略着自己羞於啓齒的隱祕。隨之流瀉出的嗓音,甜膩得發苦,浸滿了難耐的渴求。
不明白。感覺自己腦袋都要燒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走了。應該沒問題了。”
僅僅因爲這個理由,這堵薄牆便攔住了我內心即將決堤的慾望。這堵薄牆崩塌的瞬間,我也會隨之崩潰。但是……
今天大家都比昨天更早回了房間。看來確實是累壞了。即便如此,韓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難道非得用公主抱的方式背?”
更重要的是,我不想因爲自己的手指而失去純潔。並非在意所謂的貞潔或清白,只是單純害怕——害怕華源若發現我已非完璧,會對我感到失望。
聽到美拉的叮囑,我苦笑着點頭稱是。說起來,海邊原本不該是這麼危險的地方纔對啊。
昨天喫的是燒烤,今天則換成了火鍋。餐廳裏雖然有桌子,但要擠下我們所有人還是太勉強了,大家乾脆就在地板上鋪開坐墊,圍坐成一圈。一口鍋實在不夠分,最後端上來兩口大鍋。這回可不像中午喫麪條時那樣男女分開坐,大家各自挑了自己想坐的位置。
我想將自己存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多虧華源救了我。”
“是真的。我只是太緊張,腿軟了而已。”
並非受人強迫,全憑我自己的意志。
“天哪,那你是怎麼到這兒來的?”
“果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你們沒事吧?”
“被當成公主伺候,感覺不錯吧?”
是去散步了嗎?如今,薄牆的另一邊已空無一人。華源的離開讓我得以中斷,卻也正因他的離開,再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我了。
此刻的我……正被情慾攫住。
我,還有華源,似乎都有話想說。可我不知道那是什麼。要是華源喝點酒就好了,我還能要一杯,藉着酒勁說點什麼。可今天華源滴酒未沾。
每個人都很憤慨,而其中火氣最大的當屬恩雅。
“剛纔不是背過你了嗎?難道非得用公主抱的方式背?”
其實那樣似乎也不壞,不過果然還是太刺激了。而且被人看見的風險也太高了。真要羞死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