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也許是一部電視劇

出乎意料，美拉的反應並沒有特別誇張。她只是像我一樣，忙着調侃銀雅而已。

“真的完全沒想到。聽說你寫色情小說，品味還真是……。”

“那跟這有什麼關係？！”

“其實也沒多大關係。但想想你的年齡，倫理上有點過不去吧。”

“才差幾歲啊！而且我都說了不是在交往！”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子，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想法啊。”

[你個瘋子。]

[……該不會睡過了吧？]

“新聞上說是約會呢……。”

[能說實話嗎？我倒是無所謂，不過這算祕密嗎？]

真要是照我擔心的那樣發展的話，那就有點……

不會真的被告白了吧？

[你這說法有點奇怪啊……]

現在全明白了——銀雅爲什麼對緋聞那麼激動，爲什麼那麼討厭池康賢，他們聊了什麼，爲什麼沒告訴我。聽了那些話，她這樣反應也正常。這個性慾怪物。

銀雅正要大聲喊什麼，卻突然僵住，閉上了嘴。這可疑的反應讓我們倆都滿頭問號。剛纔還那麼積極地否認，怎麼突然就沉默了？

“……無可奉告。”

[話是這麼說，可這也太過分了吧。]

應該不會吧？

“聊了什麼？”

“真沒什麼！就是去咖啡館喝了點東西，聊了會兒天就散了，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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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事情嘛。”

和孩子們一起玩富樓馬不，華源來我家是週日，週一恩雅和池康賢的新聞爆了，週二見過美拉和恩雅之後，和池康賢通了電話。

這反應也太可疑了。美拉的表情甚至有點僵硬。看來多少還是有點受打擊？美拉應該不是真心喜歡池康賢，但哪怕只是有點曖昧不清，遇到這種情況肯定會覺得不舒服吧。

[難道……是被強迫的？那得報警……]

直到美拉找上門來之前，都是這樣。

彩恩和美拉都離開家後，我爲了預防萬一，先聯繫了池康賢。幸好他馬上接了電話。

“總之真的沒說什麼特別的事，別在意。那些報道全是瞎編的。”

[不是，操。]

由於經常出現用我書源還貼臉跳大罵我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不會睡過了吧？]

[所以呢個屁！一年就換一個，這叫愛情？腳踏兩條船也叫愛情？]

[得先追得到再說，追到了才能談交往。]

但一想到穆荷娜，愛情就絕不是那種東西。雖然方式糟透了，但穆荷娜至純至善。爲了我，也爲了她自己，她把一切都押在了愛上。可現在說愛會變？會變的就不是愛。我是這麼認爲的，也是這麼學到的。

[想死嗎？]

我甚至莫名感到一種荒謬的挫敗感。到頭來我還是個處男，而眼前這個小我十歲的傢伙早就不是了。

[我保證不說，你儘管講。]

我瘋了不成？不管他說出什麼，我能到處去張揚這種事兒嗎？

[啊，那個啊。不是，彩恩姐沒認出我來，我就摘了帽子和墨鏡，誰知道那會兒被拍到了。]

[……哇，變態。]

“還沒到約會那種程度，根本沒待多久！要是去玩什麼的我也就不說什麼了！雖然是他提議出去的，但真的就只是聊了幾句就結束了！”

[我會小心的。]

一旦墜入愛河，就無法改變。

我沒接“跟誰”兩個字。這傢伙交往過的女人不止一兩個，所以沒必要特指誰。而且有一半是小時候的事，那時候根本不可能。也就是說，另一半是有可能的。

[我沒和彩恩姐睡過。因爲她是偶像。]

[不過，你想腳踏兩條船這事，我肯定得告訴她們。]

[不過感覺還挺爽的。]

[您想跟一個比您小十歲以上的孩子打聽這種事？]

然後到了週三。今天是華源啓程去美國的日子。他會在美國待到週四週五週六週日，然後週日乘飛機，週一回到韓國。

[真夠純情的。]

[本來你倆用得着見面嗎？都聊什麼了？]

[應該沒有。]

這世界又不是電視劇，對吧？

……真的假的？不，怎麼可能。這傢伙說得太認真，害我差點一時恍惚信了。

“喂，你這樣很可疑啊？該不會是收到告白了吧？”

我掩飾住內心的不快，繼續聊下去。雖然剛纔有點跑題，但現在重要的是美拉的事，不是這些。

[該不會什麼？]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該不會吧？

[那銀雅怎麼說？肯幫忙嗎？]

……真是讓人無語。

……性慾？

當然，我要是真想脫處，隨時都能做到，只是沒多大興趣罷了。但心裏那股不痛快卻怎麼也壓不住。就算時光倒流，我也不會特意去破處。

[難怪她那麼討厭緋聞這事。]

[……所以，你真打算和美拉交往？]

[和前年認識的那位姐姐倒是……那個，嗯。]

“算了。她不想說就別問了。”

早就知道他有年上控的傾向，可就不能適可而止嗎。你倆才見過幾面就這副德性？當然，看起來兩人對彼此都有點意思，可這也太快了吧？話說回來，這小子當初頭一回見我就敢開口要交往，真是個女迷弟。

[愛情，放屁！你不是去年還跟那個叫什麼姜彩恩的女孩好着呢嗎？那時候還跟我說要交往。]

[我想泡美拉姐，求她幫幫我。]

我不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說，追到了才能談交往。]

[愛情本來就是會變的。只要忠於當下的那一刻就夠了。]

[嗯，算是吧。]

……真的很可疑，真的。

“看你那計算年齡差的樣子，看來也不是完全沒想法啊。”

[……算……有吧？]

[知道了。還有，暫時別來了。要是再被狗仔拍到，報道出來，這次可就真危險了。]

[操，當然是擔心你才問的。別廢話，快回答。]

[別誤會，是對方先提出來的。像我這樣的孩子根本沒能力反抗。]

“還沒到約會那種程度，根本沒待多久！要是去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悶在家裏。其實，這纔是我的日常生活。

而且那會兒他根本不知道我比他大，還已經跟姜彩恩在一起了。

[我不會說出去的，你說吧。]

[閉嘴。]

男女之間的愛情怎麼可能那麼膚淺。雖然身邊能看到的例子是華源和那傢伙，但華源不愛女人。所以論愛情，華源根本不是能拿來舉例的人。至於這傢伙……說不準。

[震驚得我現在就想舉報你。]

[喂，不是說了要保密嗎？]

無論如何，如果要把第一次交出去，我希望是全身心地投入。

[我又不是不懂事的小孩。大不了就一起學習。]

“那是……！”

[……第一次是她？]

當然，美拉現在已經鬆開剛纔緊繃的表情，正若無其事地笑着。那副模樣看起來正常得很，甚至讓我懷疑是不是自己多心了。不過以防萬一，還是小心爲妙。

你總是在哭呢。

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該不會吧？

我不能插手，也不該插手。

[你還能學高考的東西？別成美拉的累贅就謝天謝地了。]

[說什麼像青春期少女一樣純情的話？反正最後不也沒腳踏兩條船嗎。我也知道會被拒絕，就是試探一下而已。]

雖然她這麼說，但既然不公開到底說了什麼，各種猜疑自然湧上心頭。不過我也暫且閉了嘴。在這種節骨眼上再亂捅婁子，萬一炸出什麼事來，美拉的表情我可控制不住。

總之，這傢伙的話不能信。

[也沒什麼特別了不起的事。]

[就算追上了，也別太佔美拉的時間。人家還要復讀呢。]

至今爲止，讓我產生異性好感的人只有穆荷娜一個。但那能叫初戀嗎？它熄滅得太早，我根本分不清那到底算不算愛，還是在成爲愛之前就已經變了。真要較真的話，那大概不算是初戀。

今天沒有任何約會。本打算就悶在家裏。其實，這纔是我的日常生活。

[哥，你有初戀嗎？]

[不是了不起，那是什麼？]

太過青澀的感情，似乎算不上愛情。

“纔不是！”

看美拉逗銀雅真的超有趣。我因爲已經約好了，沒法再摻和，但美拉不是無關人士嗎？託她的福，我算是好好過了一把癮。話說回來，銀雅還真是討厭池康賢啊。他有那麼差嗎？明明長得挺正常的。

這種事從道義上講不能瞞着。

我不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情，似乎算不上愛情。

[等等，你該不會……。]

我發了消息祝凌晨乘機的華源一路順風，然後比平時更早地開始了這一天。

真是個徹底墮落的小混蛋。前年那會兒，這小子還是初中生呢。

“那就直接說唄。”

呼，嘆了口氣掛斷了電話。雖說是場荒唐的鬧劇，幸好不會釀成大問題。美拉這樣應該也不會和恩雅有什麼衝突。雖然沒法提前跟她說明，但誤會應該很快就會解開。

[嗯……能不說出去嗎？]

到頭來，先放棄的是美拉。聽了這話，彩恩像是鬆了口氣似的安心地舒了口氣，但在我看來，銀雅，好像不是那樣。

[愛情裏，遇到的時間長短不重要。]

[……真的？]

“到底說了什麼讓你這樣？”

我真心希望，無論結果怎樣，兩邊都能好聚好散。但這種事確實不該瞞着。

美拉又問了一遍，但銀雅拒絕回答。這樣一來反而更好奇了。到底聊了什麼啊？而且銀雅又不是傻子，她肯定知道這樣反應會讓我們更想知道，卻還是選擇隱瞞。是什麼重要到必須藏起來的事嗎？

[她像看瘋子一樣看我。被拒絕了。]

“算了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就直接說唄。”

“所以那傢伙帶你去幹了什麼？”

[啊，你這也太過分了吧。]

[行……好吧。既然這是你們的事，我也不多說什麼。]

[我高三的課程都學完了。我媽說，要是不好好學習，演戲什麼的全都別想了。]

這還是頭一回覺得池康賢可憐。徐文淑女士，您就不能溫柔點嗎？看把孩子都逼成什麼樣了。

[是我。喂，你就不能小心點過日子嗎？這回又是怎麼回事。]

“啊啊！”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