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了健康和美容，飯後一杯紅茶
《厭女小說家的性別轉換經歷》 · 알레미카 · 3687 字
……不是。
那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幹嘛非要往高層跑，搞得多神祕似的？實際上我壓根不知道VIP休息室在第幾層，但總有種錯覺，覺得這種地方肯定在很高的樓層，所以當華源在頂層下一層按下電梯時，我着實嚇了一跳。
下了電梯看到的竟是兒童和青少年賣場，這算是幸運還是不幸呢？
“差不多該把臉舒展開了吧。別人看了還以爲是我硬把你拽來的。”
“本來就是硬拽的。”
他拿着幾件衣服在我身上比劃，問我怎麼樣，我板着臉，故意使壞，一直說不行。他倒也不嫌累，拿來新衣服接着問，我開始覺得有點過意不去了。
“開衫相對好點，而且說實話，也沒那麼需要。”
“羽絨服和大衣各一件就夠了。師母給的衣服裏好像有開衫之類的。”
“美食廣場又不止賣飯。”
“要喫飯？現在還有點早吧。”
我點了香草冰淇淋、一塊叫薩赫蛋糕的巧克力蛋糕，還有一杯冰茶，華源則點了阿芙佳朵和瑪德琳。
“嗯……不過後媽應該是這兒的VIP，反正我們又不去名品館。”
既然來了，我也打算在這兒買一兩件，但全都在這兒買，預算肯定超了。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嗯？怎麼突然提VIP？當然不是啊。好幾年我都遊手好閒地混日子，哪有機會弄那玩意兒？”
平時可能不會這樣，但現在是特意來哄我開心的，華源大概也有些慌神了。
穆荷娜則會先去打聽價格，再決定去哪家店。雖說這種事情從一開始就不會發生，但反過來，她也可能會因爲價格相對便宜，就硬要買衣服送給我。
有時候，什麼都不給，反而能收穫最多。
華源的話倒也沒錯，而且就算在這裏買不划算，這個價格也還行……這麼想着，我看了看價格標籤。
“隨便。”
我們邊走邊打量周圍的店鋪，確切地說是華源在看，我已經半惱了。不過也多虧這樣，之前那股憂鬱倒是消退了些，或許這正是華源的本意，但我臉上的表情依然舒展不開。
華源肯定也知道，我不是真覺得不好才那麼說。即使明白這已經不是品味的問題了，他也沒抱怨一句，只是嘆了口氣，開了口。
“要不要去別的店看看？”
我們帶着些許尷尬的氣氛一起走出了門店。去別的店看了看，價格也大都差不多。雖然最便宜的那家店裏，好歹能買一件，但怎麼想都覺得用這筆錢買幾件便宜的更划算，最後還是沒買。
“光看名字，完全不知道是什麼。怎麼菜單全用英文寫？”
“那就買兩件外套，再買點別的衣服吧。”
一進美食廣場，各式各樣的餐館就映入眼簾。我們還是跟剛纔一樣，邊走邊逛。跟剛纔不同的是，之前是華源一個人看、一個人說，現在則是我倆一起對沒喫過的食物評頭論足。
外套確實得買。輕便的衣服也不夠，但眼下能穿的外套，除了身上這件很薄的，其實一件都沒有。平時我冬天就靠羽絨服和大衣兩件過冬，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之前，也是正好兩件解決問題。
我想起了和華源交往過的女人們。華源在戀愛上並不是個吝嗇花錢的人。通常和華源在一起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
離喫晚飯還早得很，而且中午喫了不少，現在肚子也不餓。華源那傢伙差不多喫了兩人份的量，現在也不該是餓的時候。
我隨口應付了華源的話，走進的第一家店，看着像是個品牌，但不太大衆，我完全沒聽說過。能在這種百貨商店裏開的店，自然是品牌，但我心裏還是覺得，能有多貴呢。
“切，你厲害。”
“要不要去那邊看看？”
他說不是故意的，應該確實如此。畢竟這傢伙離家出走後，每月還有五百萬韓元的零花錢，他大概真沒想過這茬。就算知道我的預算不多，但也沒想過店裏的衣服到底多少錢吧。
“要試試嗎？”
他不是在反駁說我說的沒道理，而是說根本沒時間弄——這回答倒讓我有點無語，不過華源說的也確實是對的。
“冬天和冬天還不一樣呢，薄的厚的都得買。先隨便看看吧。”
“不賣飯，那賣什麼？”
“不過，現在穿的話，感覺有點太厚了吧。”
別說買兩三件了，就買一件都輕輕鬆鬆超了預算。百貨商店確實是百貨商店，但和我印象中的百貨商店明顯不是一個檔次的。難道這兒其他店也都這樣？
“啊，抱歉。這個我真沒想到。不是故意的。”
我坐上電梯正要按1樓，華源卻攔住了我，按下了地下1層。那裏是美食廣場。
我想起了和華源交往過的女人們。華源在戀愛上並不是個吝嗇花錢的人。通常和華源在一起這種感覺讓人說不出的難受。幾乎全靠他請客，或者纏着他買禮物，而華源也會在儘量可行的範圍內答應她們的要求。不過一旦越界，他就會立刻甩掉對方。
“怎麼放回去了？”
“算了。沒事，別在意。”
周圍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
……或許也不是完全沒可能。
話說回來，可能因爲是甜品店，店裏的氛圍確實跟一般咖啡館不太一樣。該說是那種網紅店的感覺嗎，裏面的人一半是情侶，一半是女生，其實基本上全是女生。
按一般人的想法，可能會因爲他給那些女人送禮物卻不給我送而生氣，但我並沒有那種感覺。反倒還有點安心。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穿那個彆扭嘛。”
“有什麼想喫的嗎？”
“你該不會是這個商場的VIP吧？”
我說過，比起苦的，我更喜歡甜的。我的原則是，與其喝咖啡，不如喝巧克力拿鐵。華源總拿這個開涮，說我小孩口味，我就回敬他老頭口味。
看來真完全是我犯傻胡思亂想了。
……我立刻脫下羽絨服，放回了原處。
不過，我還不至於爲了甜品專門跑甜品店，所以來這種地方還真是頭一回。而華源呢，估計經常跟女生朋友們來這種地方吧。
“算了，沒事。你手上那件還不錯。”
華源老老實實地道了歉，把手裏的衣服放了回去。
莫名的煩躁讓我的話不那麼好聽。其實真要較真起來，比起華源，我更氣的是自己做出了那麼荒唐、愚蠢又可悲的妄想，不過我可沒打算把這話說出口。只是，單純問一下應該沒關係吧。
“滾蛋。”
華源無視我的話，開始打量起周圍的衣服。明明穿衣服的是我，我卻一點興致都沒有，站在原地不動，他倒比我還上心。
“你說啥？”
華源聽我這麼說，稍微看了看其他衣服的價格標籤。這纔好像明白了一半，露出有些慌張的表情。難得看到華源慌亂的樣子。
“你不是說穿那個彆扭嘛。”
“女生說的所有話裏，我就認同一點：裝甜點的胃是另一個胃。”
不過這一切都已經不重要了。說穿那個彆扭嘛。”
當然，這一句話並不會讓華源的態度或表情發生戲劇性的變化，但他也不是那種會一直板着臉的人。
“不是說肚子不餓嗎，能喫得下這麼多？”
“你先考慮我的預算。”
“去看看再說。”
如果是鹹藝珍的話，從一開始就會把要去哪家店的決定權交給我。真要到了這種地步，她甚至可能直接掏錢買下來，當作禮物送給我。要是我覺得有負擔，她大概還會編些漂亮話來勸我收下。
等甜點的時候，我正和華源聊着天，突然聽到快門聲，下意識回了下頭。還好只是有人拍甜點，沒人在意我們這邊。
比起零食，我們更看重聊天的樂趣，逛完了一圈美食廣場，最後挑了一家看起來不錯的甜品店走了進去。這不是我選的，而是華源聽我說想喫甜的後選的。
“一半一半吧。”
“這是現在的潮流，小朋友。”
當然，我也不想多花錢。
我想起了和華源交往過的女人們。華源在戀愛上並不是個吝嗇花錢的人。通常和華源在一起的女人們，都會厚着臉皮幾乎全靠他請客，或者纏着他買禮物，而華源也會在儘量可行的範圍內答應她們的要求。不過一旦越界，他就會立刻甩掉對方。
“剛剛。”
這是一件厚實的紅色羽絨服。相對於我的身材來說，稍微大了一點，但也在合適的範圍內。那句“還行”本來只是隨口一說，但穿上後照了照鏡子，發現確實挺不錯的。首先，因爲大一點，顯得我身形相對魁梧了些，這也挺好。
“少扯淡。”
“我是說多少買點零食喫喫。”
“你這瘋子。四十五萬韓元一件的羽絨服，我怎麼買得起。”
“你有能穿的外套嗎？聽說今年會挺冷，至少得有一件羽絨服吧？你現在那些衣服好像都是春夏季的。”
“反正以後冷了，自然會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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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家還沒多久，而且也不算完全迴歸正常生活，自然沒時間也沒閒心去弄那東西。再說，我自己對百貨商店VIP的理解也十分狹隘，壓根不知道現實中具體是怎麼回事。
他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莫名好笑，我忍不住輕輕笑了一下。
“什麼時候開始這麼想的？”
既然硬把我拉來了，卻搞成這個樣子，華源也收起了剛纔那股傲氣，露出有些難爲情的神情。我忽然想起了鹹藝珍和穆荷娜。她們倆都跟我說過要一起去買衣服。
但無論如何，這裏肯定不是普通的社區服裝店。雖然是被硬拽過來的，我畢竟還沒富到能在這兒消費的份上。一開始還想着“至少看看價格吧”，這個念頭很快就被打消了。
因爲畢竟我們不是那種關係，而且這也讓我再次確認了，這關係目前還沒有變質。我不想成爲單方面接受什麼東西的關係。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
“你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發展。說穿那個彆扭嘛。”
華源則兩種人都不是。來到這樣的百貨商店，明明是華源的失誤。但華源並沒有試圖在這裏彌補自己的過錯，比如說什麼禮物啦，或者什麼“以後再還我，現在我先替你付”之類的話，他一句都沒提。
“兩件？我可不想在這種地方買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