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 109
《奧利維耶·當皮埃爾向女僕求婚了!》 · 마거릿점례 · 3341 字
就在阿梅莉在埃讓繁華街道度過夜晚的時候,皇宮大宴會廳的夜也深了。
「奧利維耶,我們不去打個招呼不行嗎?」
「那樣會更奇怪吧。」
既然是皇宮大宴會,而且還是弗朗索瓦皇帝的生日,他們夫婦露個臉是理所當然的禮儀。
「奧利。如果和你一起去,那個女人把我殺了怎麼辦。」
「別擔心。皇后不會在宴會廳中央把妳捅死的。再怎麼瘋也還有那點理智。」
奧利維耶漫不經心地回答。
「即便那樣也真的很奇怪。不喫也不喝,只是不停地瞥我這邊。不覺得毛骨悚然嗎?」
聽到這話奧利維耶也瞥了一眼蕾絲。果然,像壞掉的人偶一樣只看着這邊的樣子怎麼看都不像正常。
靜靜觀察了她一陣後,奧利維耶得出了結論。
「柯賽特。皇后不是在看妳,而是在看我,而且好像已經察覺到妳和我之間是假的了。」
「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
面對柯賽特的提問,奧利維耶深深嘆了口氣。
「我能知道。」
就在這時。
用手勢叫來侍女的皇后無力地被攙扶着離開了座位。周圍的視線暫時集中到了她身上,但她安靜的退場很快就被人們的笑聲和碰杯聲掩蓋了。
「太好了。超級緊張的。」
柯賽特嘆了口氣撫摸着胸口。
「即便那樣也不能掉以輕心。」
奧利維耶忠告柯賽特。
「陛下,說什麼瘋狗。而且女人當然也……!」
「狗改不了喫屎又換別的女人了啊。」
整個宴會期間一直在角落裏的兩人越靠近皇帝,人們的視線就越集中。
奧利維耶緊緊閉上了嘴。
哈,發出失笑的弗朗索瓦眯起了眼睛。似乎立刻察覺到了奧利維耶的反應有些神經質。雖然沒能力,但畢竟是個看眼色喫飯長大的傢伙。
「皇帝陛下,恭祝您誕辰。」
「陛下似乎應該知道我們現在生活在什麼時代。」
「年輕真好啊!」
最重要的是,這是爲了希望因他的緋聞而傷心的阿梅莉能早一刻平靜下來而說的話。
「好嗎?」
「……即便那樣。」
即便如此心情還是像喫了屎一樣……
雖然緊握的拳頭氣得瑟瑟發抖。但弗朗索瓦最終沒能打奧利維耶。只是像痙攣一樣微微顫抖而已。
「我們的祖先啊,奧利維耶。」
「我想找的話也可以找找看嘛。分手了那就更好了。」
弗朗索瓦的眼眸瞬間因怒氣而波動。『奧利。』感到不安的柯賽特拉了拉奧利維耶的手臂,但奧利維耶只是冷冷地笑着。
終於解除緊張的柯賽特喘着粗氣開始責備奧利維耶。
尷尬地站在他們中間的柯賽特用不安的眼神交替看着兩個男人。
「喂,你真是……雖然弗朗索瓦是個沒權的皇帝,但你也太沒大沒小了……!」
皇帝醉得不像樣,奧利維耶氣得火冒三丈。要是那傢伙開始嘴裏叼刀子,肯定要拼個你死我活……
「額,真噁心。」
雖然面對弗朗索瓦一點都不害怕,但和蕾絲的見面在另一種意義上很危險。
被人包圍的皇帝似乎醉得不輕,正在踉蹌。
柯賽特傲嬌地反擊。
「總之非常遺憾。陛下竟然還以爲自己擁有可以爲所欲爲的權威……這真是。如果傳到議會耳朵裏就麻煩了。」
兩人迅速來到了走廊。
「我們年輕的改革家們親自駕臨了啊。」
偏偏是在無數人出席的宴會上,丈夫都那樣眼紅了,居然還要單獨見面……
奧利維耶微笑着反擊。
「不需要我的幫助了嗎?」
「公務當然忙。一天到晚毫無空隙。」
「總之再次祝您誕辰快樂。」
「您似乎醉得很厲害。而且正如我所說,已經是分手的關係了。」
當初弗朗索瓦之所以能坐上那個位置,僅僅是因爲皇室血統。
「真是好時代啊。沒能享受到真是遺憾。現在也可以嗎?」
「……」
就在她的聲音本能地要變大的時候,奧利維耶緊緊抓住了柯賽特挽着的手臂。
「但是仔細一想,戀愛方面已經是老手的當皮埃爾小公爵那麼沉迷的女人,肯定有什麼特別之處。一開始想就忍不住了。」
「改善夫妻關係應該更有益吧。當然對我來說那樣也更有幫助。」
既不是接受過帝王教育的人,也不具備君主的素養。一喝醉就滿嘴市井無賴都不如的口頭禪,惹人閒話遭人嘲笑。因爲那種自卑感又喝酒的惡性循環反覆着。
一臉心煩意亂的柯賽特地點了點頭。
皇后?奧利維耶爲難地嘆了口氣。現在和她單獨見面並不是個好主意……
但是現在的弗朗索瓦,不僅醉得難看,而且散發着某種陰森的氣息。而且那憎恨不是對着柯賽特,而是對着奧利維耶。
「知道了,知道了。連你也死了就是麻煩了。」
再次深深低頭行禮的奧利維耶正要退下的時候。
他們在穿過企業家、貴族、政治家好一陣子之後,纔好不容易走到了能看見弗朗索瓦皇帝的地方。
「這種程度誰都用的好嗎?」
「別像個傻子以爲自己能在這個位置上坐一千年一萬年。……很可笑。」
奧利維耶煩躁地耳語道。
皇帝烏黑的眼睛現在死死盯着奧利維耶。是一張毫無笑意的臉。
「好久不見啊,當皮埃爾。」
「改變主意了。」
經過吹着低哨的老貴族面前時,柯賽特厭惡地在抓着奧利維耶手臂的手上用了力。
奧利維耶搖了搖頭。
「要儘量努力做到乾淨利落的分手。在妳父親不拔劍的底線上看着辦吧。」
「當皮埃爾小公爵。皇后找您。」
「快起來。得去見弗朗索瓦了。」
「所以妳就撤吧。」
奧利維耶的臉最終發生了微妙的龜裂。明知是在人多的地方故意刺激的話,不應該被捲進去。
「但是奧利維耶……」
「噢。當皮埃爾。還有拉法耶特。」
「瘋子,瘋子!」
聽懂信號的柯賽特紅着臉閉上了嘴。如果是平時的她,不管是老政客還是誰都不會害怕,肯定會大吵一架。
「該死。早點來好了。他醉了。」
咳咳!皇帝和站在他們周圍的人感到尷尬,開始悄悄避開。弗朗索瓦並不介意,死死盯着奧利維耶。
柯賽特觀察着奧利維耶的臉色擔心地問道。
「算了。待在這裏。或者回家。」
「奧利維耶,要我跟着站在門口嗎?」
「不知道陛下對我這麼關心。早知如此我就單獨拜訪一一稟告了。」
「……」
奧利維耶沒再聽柯賽特的話,用指尖輕輕推了推她。
「誰說不是呢。還有妳,是用香水洗澡了嗎?頭疼。」
「氣氛比想象中更嚴重。不想把柯賽特妳也捲進來。肯定會變成麻煩事的。」
「我真的很好奇奧利維耶你的愛人。到底是怎麼和你這麼挑剔的人交往的?」
奧利維耶露出笑容張開雙臂緊緊抱住了皇帝的肩膀。裝作非常親密拍着皇帝背的他,用只有弗朗索瓦能聽到的微小聲音耳語道。
「如果看上了臣下搞在一起的女人,也能弄到國王的牀上。也會用那種事來衡量忠誠。」
啊。奧利維耶的臉扭曲了。
皇帝帶着卑鄙的笑容嘲諷道。
「……」
* * *
「這混蛋。」
「聽說搞來搞去現在居然和下賤的女僕搞在一起了,我還以爲你的臉終於要栽進泥潭裏了呢。」
「現在在哪兒?」
抬起頭的奧利維耶裝作爲難地笑了。
臉色煞白的柯賽特不停地戳着他的肋部,但奧利維耶只是煩躁地皺着臉。
皇帝的姿勢稍微傾斜了一下。眯起眼睛的他依次瞪着奧利維耶和柯賽特嘟囔道。
「意見分歧很大啊?有人說是作爲步入政壇的跳板戰略性地利用了醜聞。也有人說是真的鬼迷心竅愛得火熱。」
是因爲生日喝了很多酒嗎。
「光是處理公務一天都不夠忙的人,爲何要找區區一個女僕?」
奧利維耶裝作沒聽見,深深彎腰行禮。
「如果妳真的想變得安全,最好比一週更快發佈分手通稿。」
在他們還沒來得及平復呼吸之前,在走廊等候的年輕侍從走了過來。
「確認沒沾上別的傢伙的髒東西了嗎?」
最終奧利維耶像再次和皇帝對峙一樣抬起了下巴。
結束簡短問候的奧利維耶抓着柯賽特的手臂向後退去。
烏黑的頭髮,蒼白的臉。一臉頹廢的弗朗索瓦轉過視線注視着兩人。像兇猛的鬥犬一樣豎起了鋒芒。
「是短暫的相遇。現在分手……」
「讓我看看,嚷嚷着給女人蔘政權像瘋狗一樣叫喚的拉法耶特……」
表情僵硬的奧利維耶問道。
『危險』。
不管弗朗索瓦的臉是不是因爲侮辱感漲得通紅都眼睛不眨一下,是當皮埃爾式的傲慢態度。
「在東邊的陽臺上。希望小公爵不要帶伴侶獨自前往。」
「這真是……」
奧利維耶疲憊地用手掃過臉龐,開始把衣服整理整齊。因爲剛和皇帝進行了無謂的氣勢之爭出來,所以更累了。
靜靜看着那樣的他的柯賽特伸出手拍了拍奧利維耶的背。
「奧利維耶。小心點。知道了嗎?」
柯賽特真心開始擔心奧利維耶了。大學畢業後沒什麼交流,自從奧利維耶步入政壇後才重新和他走近。
雖然一直吵吵鬧鬧,但奧利維耶確實是個比她想象中更不錯的朋友。
這次雖然因爲太急把他拉進了緋聞,但聽說奧利維耶也像柯賽特一樣正在經歷艱難的愛情,不知爲何甚至產生了同志情誼。
……在意啊。
沒有什麼我能幫上忙的事嗎?
柯賽特茫然地想着,注視着跟隨侍從離開的奧利維耶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