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帕拉斯雅典娜”的每個人都瞪圓了眼睛。

兩個人都沒想到莉會如此狂熱地受到他們的支持。

凱利目瞪口呆，說出了自己的感想。

“嚇了我一跳。那傢伙真的是王妃啊……”

茉莉也抱着胳膊呻吟着。

“只多了一個指揮官，就把那壓倒性的劣勢扳回到現在的優勢……”

路法點了點頭。

“只有人力至上的白刃戰纔會發生的吧。依靠物資的近代戰爭是行不通的”

“但是，這個世界數量也很重要吧？”

正因爲如此，兵力相形見絀的德爾菲尼亞才被逼到了這個程度。但是，戰爭沒有絕對。要看指揮官的力量。那孩子在對面的六年間，好像一直作爲勝利女神在王的旁邊戰鬥着呢”

茉莉搖了搖頭，深深地呻吟着。

“……難怪贏不了”

“嗯？”

壯碩的女王重新站直，一邊看着畫面，一邊感嘆道。

“我在軍隊的時候，學會了棒術和刀術。雖然可能是自吹自擂，但成績相當優秀。在實戰中也留下了成果。儘管如此……只有和莉用棍術戰鬥的時候無論如何也贏不了。雖然外表看起來是少年，但內在卻不一樣，嬌小的身材不但如此敏捷，也能戰勝體格差距非常大的對手，說實話，我本來覺得太不可思議了……”

路法笑着搖了搖頭。

“那孩子說的是。——沒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和自己勢均力敵的女人。對面也沒有那樣的人”

凱利用揶揄的語氣說。

“你啊，在那邊的世界也是規格外啊。”

茉莉無視丈夫的輕率，繼續說道。

即便如此，與那位“王妃”相比還是有着決定性的不足之處。名爲實戰的經驗。

赫克特的父親雖然臉上很嚴肅，但其實用（這樣就好了）帶着笑的眼神回應着兒子。

“那就把它作爲莉莉婭和王子們的贖金吧。如果不好好幹活的話，這次就不還給你了”

“你怎麼責備我都可以。但是，格林塔王妃。雖然對您很無禮——我很難爲沒有你的德爾菲尼亞出力”

王妃苦笑着問清楚同盟國國王，開門見山地說。

“所以那個孩子絕對不會參加學校和宿舍對抗賽。總是在預賽中故意輸”

“你來得真慢啊，奧特斯王。”

德爾菲尼亞的王妃露出了無論什麼樣的豪傑都會膽怯的粗暴可怕的笑容。

“相對的是——拜託了。請一定要取奧隆王的首級”

“當然。”

王妃和同盟國的國王不顧自己的君主，決定今後的戰略和人質的處理。

凱利驚訝地說。

但茉莉的本職工作是開戰鬥機。

奧特斯用激動而有力的聲音說。

桑塞貝利亞國王雖然很明顯地表達悔恨之情，但還是掩飾不住喜悅。

奧特斯帶着微微抽搐的笑容點點頭，凝視着王妃的臉說道。

奧特斯對渥爾也深深地低下了頭。

要想戰勝每天都這麼做的人，最低限度，自己也必須日以繼夜的練習。

“……在這個世界上呆了六年嗎？”

“我早就做好了被教訓的心理準備。桑塞貝利亞軍一萬，你可以隨意使用。我們聽從你的命令，成爲你的手腳來工作吧。”

奧特斯也是一國之王。在明知會輸的戰爭中，不可能把自己國家的命運賭上。

畫面中桑塞貝利亞軍隊正準備和德爾菲尼亞軍隊會合。

在奧特斯背後沉默寡言的赫克特罕見地用似乎要說什麼的眼神看着父親。

“——但是，你來了。”

奧特斯深深地低下了頭。

桑塞貝利亞國王奧特斯滿臉笑容，但又彷彿正在爬上了斷頭臺的臺階——歡喜與恐怖頻繁交織一副複雜的表情跪在王妃面前，王妃用驚訝的綠色眼神看着同盟國的國王。

“只有我丈夫不夠嗎？”

在這句話的背後，有一個令人驚愕的疑問，那就是他在戰場上到底殺了多少人。

另外，國王也察覺到這不是自己出出風頭的場面，一直閉口不言，直到談話談妥爲止。

“你要讓桑塞貝利亞也品嚐勝利果實嗎？現在才改旗易幟，這不是太晚了嗎？”

“這是日常生活”

“……請寬恕我吧”

“那是當然的。次元太不同了。就像小雞的運動會上有一隻狼出場一樣”

當然，她的身體能力非常優秀，在使用刀具方面也有着驚人的技術。

回答的是渥爾。

奧特斯發出感嘆的嘆息，目眩地凝視着降臨在戰場上的奇蹟。

“我一直在等你。格林迪艾塔王妃。在現世的哈米亞和巴爾德齊備的現在，我充分期待着勝利。”

“格林塔王妃。不要誤會。你的丈夫是當代首屈一指的騎士，你丈夫的英勇是無與倫比的，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奧隆王——現在的奧隆王是怪物。不管你的丈夫如何，一個人無論如何也沒有勝算。雖然說了很抱歉的話，但是很明顯，即使我軍幫忙，也無法改變戰局”

站起來的話奧特斯比王妃個子高。

“我確實瞭解了。”

“當然贏不了。練習的程度不同。對我來說，是一種戰鬥術，對莉來說……”

即使嘴不張開，他的臉上也有（這樣可以嗎？）這樣的表情。

即使是外表美麗的女性，眼睛和表情也完全不同。

“渥爾王。我已經做好了被人說什麼事到如今纔來的覺悟了。我知道您一定很生氣，但之前的事請您原諒”

“不用了。你的判斷作爲國王是理所當然的。誰都有必須保護的東西”

渥爾沒有責怪奧特斯的態度，也沒有揶揄突然的歸順，而是坦率地爲他感到高興。

“你來得很好。奧特斯王如果你能站在我這邊，沒有比這更好的了”

兩人緊緊握着手，王妃回頭看了看軍勢，大聲說道。

“來吧！跟我去取奧隆的首級！”

歡聲四起

與桑塞貝利亞軍隊匯合的德爾菲尼亞軍隊開始得意洋洋地前進。

由軍馬和步兵組成的軍隊行進，凱利在電影以外還是第一次看感到十分佩服。

“……這幫人，如果莉命令他們去死，應該真的會去吧？”

“我也有那種感覺。”

凱利和茉莉花都有同樣的擔心。

從至今爲止的戰鬥情況來看，那個王妃也太強了。

那種存在感確實像太陽一樣強烈。

德爾菲尼亞的士兵們並非因奇蹟般的勝利，而是明顯地因王妃而沉醉。

不僅是本國的士兵。連同盟國的國王也把王妃作爲重要的政治判斷指標。

戰爭終於要正式開始了，兩個人都很在意之後的發展。

如果像黑帽老婆婆所說的那樣，在王妃的活躍中取得勝利的話——這種氣勢幾乎是可以確信的，但他們不認爲如此狂熱的士兵們會坦率地允許王妃的離去。

隨着勝利的消息的傳播，這種趨勢在市民之間也會一下子高漲吧。

路法說自己要當壞人，要去抓走王妃。就算那樣，問題還是會遺留給國王。

“在那些軍隊裏認識布萊西亞的人，實際去過的人有五百三十四人——很多呢。進過宅邸的人以老虎爲首，有二十六個人。——真是太少了”

戴安娜說。

路法不可思議地歪着頭。

有雜音，影像有點混亂。

“戴安？”

“德爾菲尼亞軍隊有二萬一百三十八人。桑塞貝利亞軍隊有一萬零九十六人”

共和宇宙有很多特異能力者。

那是一種脫離個人意願的大生物。

凱利不知爲何很在意那個語調。

“大概，現在我做的事情和戴安娜平時做的工作很相似。從無數的信息中機械地選擇必要的東西”

在桌上的小型內線畫面上倒映出身影的戴安娜聳起肩膀。

凱利和茉莉都對德爾菲尼亞的地理一竅不通，所以坦率地詢問了。

在那裏出現的戴安娜又縮了聳肩。

再加上，德爾菲尼亞人太渴望王妃了。

“軍隊本身有多少人？”

“那是……難道不說這是侵犯生活隱私嗎？”

“沒有啊。從去過的人的記憶中拾到了”

“我覺得和我還是不一樣的。我的話，接觸的對象的容量是個問題。如果對方是醫院和學校的警備那種小可愛級別的對象的話就很輕鬆了，但是如果是軍事設施和政府機關的防備的話，對方很強大很堅固。需要相應的時間”

看着眼前的畫面，藍寶石一般的眼睛同時看着別的東西。

但是，路法正確把握了異世界的軍隊數量——並且從那裏自由地取出了情報。

用常識想也明白。同時理解兩個人說的話的內容是很困難的。

大型夫婦看到了留着長長黑髮的路法。

“……”

“是啊。那是對我來說就是信息數據庫”

“……真奇怪。我看不到布拉西亞”

黑色天使直言不諱地說出了可怕的話，茉莉謹慎地指出。

雖然很快恢復了原狀，這是在接收狀態不好的時候經常發生的現象，所以凱利反射性地向搭檔提問。

距離也會影響。通常，人類的精神感應者光是讀取眼前的對方一個人的思考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路法的藍色眼睛裏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光芒。

有如此不好的預感是因爲凱利和茉莉都很瞭解大衆。

“從這裏算的話距離是多遠？”

“我完全沒有參與這個影像。現在的不是電信號的混亂。乍看之下似乎是——應該是天使的問題吧”

當他們感到一絲不安，不知道會變成什麼樣子的時候，映着行軍的畫面發生了異變。

雖然也有能夠讀取人的思考的精神感應者，但是應該沒有一個能做出這種伎倆的人。

“你去過嗎？”

凱利和茉莉一起看了桌上的終端。

“雖然我沒有這個意識……從大局來看也許就是這樣”

“那個孩子的腳程的話，我想大概半天左右，但是普通人走路兩天——有點困難呢。軍隊到達不是需要三天嗎？”

凱利一邊感到背部發冷，一邊試着問。

爲什麼要讓王妃回到天界，明明是夫妻卻沒有挽留，市民的矛頭會指向渥爾。

與以萬爲單位的人進行“接觸”，在瞬間將必要的信息篩選出來。

“我不知道你的精神感應，但你所說的無數信息是指——人類的大腦嗎？”

醫院和學校的警備裝置雖然也很堅固，但是和軍事設施相比確實管理比較松。

路法笑着說。

“是啊。相比之下，我接觸的信息基本上容量幾乎沒有變化。問題是數量”

戴安娜好像對那裏很感興趣所以提問了。

“你一次接觸了三萬個信息源。——最多可以做到多少？”

“我不知道。因爲沒有試過……”

“大概就可以了。能告訴我嗎？就算再增加兩位數也沒關係嗎？”

“這樣的話我覺得很從容。”

凱利和茉莉一副什麼都說不出來的臉，戴安娜用從畫面中探出身體的熱情，進一步詢問。

“那口氣還能再多四位數嗎？”

“說過了吧。我沒試過。只是，容量也是有問題的，有時會有看不見的人。——王和茉莉都在其中”

只有這兩個人完全沒有實感。

兩個人都沒有和人類特異能力者相關的經驗。

硬要說的話，覺得土魯克的高僧等同於特異能力者，但覺得他們好像相當能看穿自己的個人信息。

說了這話，路法喫驚地笑了。

“即使不是特異能力者，我也馬上知道你們不是普通人。”

那麼，雖然有很多無法說明的地方，但現在還是不要提了。

茉莉自言自語地嘟囔着。

“爲什麼看不到布拉西亞呢？”

“大概是結界的一種吧，或者是什麼力量凝結在一起了呢……因爲這個世界上有真正的魔法師啊。”

“——剛纔不是照到了她家裏嗎？”

“啊，就是那個差不多。真不意思啊”

“這個可能有點不好辦……”

茉莉和凱利都喫了一驚。

“嬸嬸憎恨侄子嗎？”

“布拉西亞也有同樣的現象嗎？”

（不是我們可以參與的領域）

一邊繼續說話，一邊用擔心的眼神看着畫面。

今天最後的課是團體球賽，高中生的他們都非常容易餓。怎麼也忍不到晚飯時間。在商量要去哪裏的時候，萊蒂西亞突然發出了奇怪的聲音。

“咕”

在被問有什麼事情之前，萊蒂西亞慌張地說。

“好像被罩起來了……無論如何都不想被窺視。如果軍隊接近布拉西亞的話，通過那個孩子的眼睛就能看到……”

“黑帽子的的賢者正是這樣。看不清楚。那一帶叫魔法街，因爲那條街上住着很多那樣的人”

“母親的身份好像是問題。聽說如果是有權勢的貴族女兒那就另當別論了，國王的母親的身份相當低，是農民出身的看守馬廄的人。聽說亞拉大人以王室的血統爲榮，所以覺得國王大人也不是繼承哥哥血統的孩子，而是卑賤農民的兒子的感覺吧”

凱利用毫不客氣的口氣問。

坦率開朗的他有很多朋友。

萊蒂西亞不顧朋友們的驚訝，笑着揮手，快步離開了那個地方。

這是粗略的說明。

“因爲我牽着王先生走了。那國王是對面的太陽，看不見。非常引人注目。而且，我實際上進過那個家。儘管如此，除了那家以外我都沒看到。那個街道，已經進入了相當大的年齡了呢。住民的力量築起了牆壁，讓外面看不見。當然，如果強行破壞牆壁的話，是可以看到的，但是那樣的話就太失禮了吧。我也不是想挑釁的”

儘管如此，路法還是自言自語地嘟囔着。

“是啊。如果是國王的妹妹的話，會考慮到這方面的情況，有一種‘哥哥，真是不像話！’這種感覺。”

據說關係好的夫婦的動作也會很相似，他們的動作契合的很完美。

“什麼啊，好奇怪啊？”

在凱利的感嘆聲中，路法稍微笑了一下，但是語氣很認真。

看起來沒有什麼問題。

（這不是我們的該想的。）

“是啊。因爲現在的王是愛妾生的庶子啊。”

這已經不僅僅是失禮的問題。

“啊，不好意思。突然想起了有別的事情”

影像現在很穩定。

“很相似。科學性的是特異能力者，幻想性的只是魔法師而已”

這對夫婦最厲害的地方是，他們可以把這個完全割裂開來，不會因爲在意這點而喫驚。

很難想象，現在路法的眼睛裏看到了什麼樣的景色，披着黑髮的頭腦裏是什麼樣的信息在以什麼樣的狀態下飛來飛去，凱利和茉莉搖了搖頭。

凱利喫驚地說。

朋友們喫驚地一齊看向他。

“我沒見過。大概，那個孩子一次也沒有吧。前王的妹妹，老虎先生的——團長的母親。徹底憎恨現在的國王，甚至想要殺了艾迪”

“所以，爲什麼要殺莉？”

“可是，王的非嫡出子在這個世界上應該不稀奇吧？”

“布拉西亞說是去世的亞拉大人的宅邸。——那個亞拉是誰？”

萊蒂西亞-法羅德下課後，和高中的朋友們談笑着離開校門。

“那是……和特異能力者不一樣嗎？”

“約會嗎？”

“因爲那孩子被認爲是國王力量的源泉。爲了救國王，有一天突然從天而降的軍神的女兒——差不多就是這樣子”

另一方面，班特亞-法羅德在圖書館。

名門的普萊西亞學校有一家圖書館，其專業藏書不亞於市圖書館，優秀的學生經常利用這裏的資源。

班特亞也是其中之一。

目不轉睛地閱讀專業書籍，埋頭研究課題，但他卻發出了稀奇古怪的聲音。

“咯！”

像是強行吞下了噴嚏一樣的聲音。

在旁觀者看來，班特亞突然發出了怪聲。

他露出這種醜態是極爲罕見的

圖書館裏要保持安靜——這是常識，所以周圍的學生都傳來輕微的驚訝和責備的目光。

班特亞無言地低下頭，收拾好行李站起來，一邊快步走一邊忌諱地嘟囔着。

“……有什麼事啊？”

萊蒂西亞也邊走邊小聲抱怨。

“……要考慮時間和地點啊”

兩個人都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了一跳。

（幫我一下。）

雖然很近，就像是在耳邊說的那樣，但很明顯那是隻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

只有一個人有這種能力。

但是，如此強硬的接觸是很少見的。

所以兩個人都不由得脫口而出抱怨。

因爲沒有用思考來回答的習慣，而且仔細想想，這種傳話方式本來就和人類的常識大相徑庭。

茉莉喫驚地說。

“……覺得如果要一次次打破戒律的話，還不如強行將牆壁搗毀呢，難道只有我這麼想嗎？海賊？”

大概是開玩笑吧，但班特亞笑也不笑，朝着指定的鑑賞用展臺走去。

問了也沒有回答。

班特亞朝着旁邊的影像圖書館走去。

凱利深深地嘆息着。

“……我不太希望我的船被這樣當作“門扉”使用，天使。”

（到沒有監控設備的屏蔽的空間）

少見地焦躁不安地環顧四周，發現了剛剛好的東西，小跑過去。

不知道班特亞和萊蒂西亞是否注意到了這裏。

正好想起有金潔電影的新作。

另一方面，令人困擾的是在室外行走的萊蒂西亞。

目光交匯只是一瞬間。

“哈？”

“場所的話老虎知道。送到館的角落裏去了”

戴安娜也是。

“哇！”

“不，我也是同樣的意見。”

“是啊。如果是他們就沒有問題了。正好可以查一查到底發生了什麼”

也許是故意不回應。

看了那個眼睛就知道了，身體在這裏，心也明顯地飛到了某個地方。

“我覺得差不多你該來了，所以就給你提前留好了。”

雖然不是不可能，但是就突然在自己的眼前——準確的說，在帕拉斯雅典娜的起居室裏，出現了兩個人——然後就消失了。

凱利不由得問了路法。

欣賞用的展臺是完全被遮住的個人空間，也沒有監控裝置。是理想的地方。

“吶”

雖然只有不好的預感，但兩個人都很快聽從了指示。從一開始就沒有無視這個聲音的選項。兩個人都知道，磨磨蹭蹭可就糟了

但是，能同時接觸三萬人的路法，不能理解凱利的話的意思。

“難道把剛纔的兩個人——送到布拉西亞了嗎？”

聲音像是預見到了那個似的繼續說。

“就算被說成是被遮蔽的空間也……”

熟悉的圖書館管理員揶揄了他。

“這是怎麼回事？”

路法沉默着。

這次輪到巨人般的夫婦叫苦了。

只是，兩個人的表情都很喫驚。

“等一下——什麼？”

雖然宿舍的房間是最好的，但是萊蒂西亞直覺到沒有時間回埃克薩斯宿舍。

“可是，布拉西亞你也看不見吧。怎麼送過去的？”

兩個人都急急忙忙地離開了人羣。

茉莉把臉貼在凱利的臉上，悄悄地低聲私語。

在互相說些什麼之前，兩個人的身影就像海市蜃樓一樣消失了。